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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結案:名偵探,你該回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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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結案:名偵探,你該回去了哦。

工藤新一是個天才少年偵探。

他有個從幼稚園開始就相識,也是他從幼稚園開始就偷偷喜歡的青梅毛利蘭,而毛利小五郎就是他這位小青梅的爸爸。

雖然這個大叔是小蘭的爸爸啦,但他還是要說,這家夥的推理水平還不如他這個國中生。

而他剛剛說的案件更是聽得他眼前一黑。

明明還有這麽多疑點沒有解釋,怎麽可以這麽草率地就斷定為自殺啊!毛利大叔也就算了,他那位警察同學都不知道攔著點他嗎?渡邊警官對大叔究竟有什麽濾鏡啊!

還有,不許侮辱推理!

工藤新一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慶幸,還好這個案件只是被毛利大叔推理成了自殺,如果他真的推出了什麽兇手,那可能就不只是真兇逍遙法外,還有無辜群眾鋃鐺入獄了。

但無論如何,事情才過去一天,肯定還來得及挽救——所以別吃飯啦,趕緊去找那位渡邊警官吧!

毛利小五郎被工藤新一這樣劈頭蓋臉一通下來,然後二話不說就要拽著離開,還有點懵:“哎?可是我喝了酒……”

工藤新一急得都快要跳起來去揪他胡子了:“那就打車!”

毛利蘭在這時候舉起手機:“那個,我已經喊了車了。”

太靠譜了,小蘭!

心裏著急案件,工藤新一恨不得能學會魔法直接瞬移到目的地,抓著毛利小五郎的手就要往樓下沖,硬生生把人高馬大的毛利小五郎都拽了一個踉蹌。毛利蘭想了想,也拿著手機跟了上去。

但司機沒有這麽快趕到,等待的途中,工藤新一還在那些喋喋不休地跟毛利小五郎分析,這個案件到底還有哪些疑點等等。

嗯,上車了也還在說。

毛利小五郎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被吵得酒醒了。真的,特別清醒。

昨天的案件並非發生在米花町,他也是去外地辦事順便見見同學,偶然才撞上了這麽一起案子。這就意味著,距離間隔會比較遠——聽工藤新一數落的時間也就比較長。

聽到後面,毛利小五郎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麻木超脫了。還有點不服氣。

工藤新一雖然確實在推理上有點天賦吧,但他又沒有看過現場,憑什麽這麽自信啊。退一步說,萬一真的是自殺呢?

偏偏他的女兒還向著這個小鬼,憂心忡忡地說:“如果真的搞錯了,兇手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的話,很容易會再次犯案啊——那不就又要有人要受到傷害了嗎?”

聽到這裏,坐在副駕駛的毛利小五郎抿了抿唇,拜托他旁邊的司機盡可能加快速度。

和毛利蘭一起坐在後座的工藤新一也楞了楞,接著安靜了下來。他著急純粹就是著急案件,不想讓事情的真相被掩藏,暫時還沒聯想到這裏……

但是真好啊,不愧是小蘭!

緊趕慢趕到達警視廳後,幾人直奔目的地,卻發現他們想要找的渡邊警官並不在他的辦公室。

毛利小五郎蹙了蹙眉,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正準備撥打渡邊的電話。

毛利蘭在這時候提醒她的爸爸去看這位警官先生的辦公桌,被遮擋了點視野的盆栽後露出來的小半截手機:“渡邊警官的手機就在桌上,沒有隨身帶著。”

工藤新一不假思索:“手機沒有隨身攜帶,那人應該也沒有走遠,說不定只是去洗手間了……我去找找看!”

毛利小五郎臉上的黑線都快掉下來了:“嘿!”

這小鬼,怎麽真準備去洗手間逮人啊?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吧!

“你們要找渡邊警官?”

好在有一位抱著資料經過的警察好心提醒:“我剛剛看見渡邊警官在停車場,你們去那裏應該能找到他。”

感謝熱心警察的提醒,毛利三人又調頭跑去了警視廳的停車場,也一眼就看見了他們想要找的人。

停車場的視線很開闊,一眼就能看見穿著警察制服的渡邊警官站在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旁。駕駛座的車窗是打開的,看樣子應該是在跟汽車裏面的人交流著什麽。

開闊的視野是相對的。他們既然能一眼看見渡邊警官,渡邊警官也就能一眼看見他們。

註意到他們走來,渡邊警官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跟車內的人說了句什麽,隨後就直起身朝他們走來。不過總共也沒走幾步遠,就和走得更快的幾人碰面了。

他的表情有點疑惑,瞧了瞧毛利小五郎身後的兩個過於年輕的國中生,最後把視線落在他的老同學身上:“找我有什麽事嗎,毛利?”

“是昨天那個案件的事情。”

“昨天的案件?”渡邊警官奇怪,“那個案件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沒有結束!”

工藤新一沒有憋住,上前大邁一步從毛利小五郎身後走出:“昨天的案件還有很多疑點,真正的兇手恐怕並沒有抓到!”

渡邊警官微微一怔。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身後的瑪莎拉蒂率先被推開車門。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青年從駕駛位跨步而出,走到了他的身邊。也成功吸引了其他人的註意。

來人個子很高,又穿著一身漆黑的西服,乍一看會很有壓迫感。可當視線上移,落在他那張笑著的臉上時,所有的異樣感頓時就蕩然無存了。

英俊帥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親和力十足。紫色的眼睛稍稍彎起,眼角眉梢流淌的都是溫和又輕快的笑意。

就連說話時的語氣也是如此,帶著點活潑的輕松,拖長的尾音悠揚地上挑著:“哎——?”

他低下頭,看向皺著眉觀察他的少年,好奇詢問:“你覺得這個案件有哪些疑點呢?”

工藤新一雖然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但看渡邊警官並沒有阻止的意思,索性就把所有他懷疑的地方講述了出來。

比如受害者自殺的動機問題,醫院乙二醇中毒搶救失敗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他在此案中多此一舉的行為完全不合邏輯。

在聊起推理的時候,工藤新一目光總是明亮又銳利的,也直接挑撥了最關鍵的地方:“如果他真的是自殺,直接抱著汽車防凍液喝就行了,為什麽還要把它混在石榴汁裏,再把防凍液放回到原來的地方,抹幹凈一切痕跡?”

青年聽得驚嘆連連:“哇。”

然後他笑著,擡起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很不錯嘛,小子。”

說完還忍不住吐槽:“說真的,我剛剛還在問渡邊,到底是誰把這個案件推理成自殺的,也太不靠譜了……”

不靠譜的偵探本人:“咳。”

在講完自己的推理之後,工藤新一的頭腦也隨之冷靜了下來。他看了看自己被順勢搭著的肩膀,又瞧了瞧眼前這位莫名自來熟的青年,最後選擇扭頭問一旁的渡邊警官:“所以,他究竟是什麽人啊?”

渡邊警官頓了頓:“他是……”

話才剛剛說了個開頭,就被人很積極地搶答了:“我是個熱心市民哦。”

工藤新一:“……”

熱心市民改口:“好吧,我是個偵探。”

工藤新一:“!!”

在少年瞬間集中了不少的驚訝註視下,青年笑瞇瞇地說:“昨天的案子確實已經結案啦,後來是我幫忙破案的。”

工藤新一忍不住追問:“所以兇手是——”

青年也很配合地回答了:“兇手是受害者的……唔,女友。察覺到他想拋棄她回英國就懷恨在心,在一周前去他家的時候偷偷調換了他冰箱裏采購的飲料。”

“十二瓶一箱的飲料,她只換了其中一瓶。目的也是盡可能拉長時間,創造不在場證據給自己洗清嫌疑。”

“至於當天發現的乙二醇中毒本來不應該搶救失敗……那就是受害者自己的身體原因了。他主要是死於並發癥。”

“現在還有什麽疑問了嗎,小偵探?”

“……”

工藤新一稍顯遲疑地搖了搖頭。

他畢竟沒有去看過現場,只從毛利小五郎的轉述中發現的疑點,眼前這位青年給出的回答全都可以解釋。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奇怪的青年只是摸著下巴打量著他,思緒已經不知道跳到哪裏去了,還在有感而發:“說起來,你很聰明哎,以後考不考慮去當警察?”

警察?什麽警察,他才不當警察!

工藤新一被轉移了註意,下意識就挺直腰板:“我未來會成為名偵探的!”

青年配合地捧場鼓掌:“那也很不錯呢!”

隨後放下手,笑著提醒他說:“至於現在,名偵探,你該回去了哦。”

說著,他輕輕撩起眼,視線越過工藤新一落在站在最後的女孩身上。十來歲的女孩,還很年輕呢,恐怕也沒有那麽擅長推理,無法參與話題的她就只好有點局促地站在最後,等待他們將案件聊完。

青年意有所指:“別讓你的朋友等太久啊。”

工藤新一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去,迎面就撞上了青梅專註的目光。微微一楞。

“……知道了啦,不會讓她等太久的!我可是名偵探!”

……

年輕的名偵探帶著他的小青梅,還有他那不靠譜的偵探叔叔離開了。

在目送這三人離開停車場後,一直都很沈默的渡邊警官終於說話了——由於那位自稱為偵探的青年全程都在把控節奏,沒有人註意到他已經安靜了這麽久。

“就這樣直接露臉沒問題嗎?”

“沒問題啊,我確實是熱心市民,為什麽要藏藏掖掖的?”

“那案件的結果要修改嗎?”

“嗯?不用,就當惠特是自殺吧。朗姆暗中找人挑撥下的手,總不能真把人送去蹲監獄吧……本來只是以防萬一的手段,誰又能想到琴酒真的沒有直接來滅口呢。”

“……”

“哎呀,不好意思,你就當沒聽見吧。”

青年擺了擺手當做招呼,折身回到車上。等帶有防窺膜的車窗完全封閉後,他才將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盯著自己在後視鏡裏的眼睛瞧了幾秒,最後幽幽嘆了口氣。

完蛋了啊,怎麽感覺自己離蹲大牢又進了一步啊。算了算了,還是想點高興的事情吧——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被琴酒派去調查小麥威士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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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文案朗姆是英國特工來看。小麥威士忌會死只是因為他準備回國發展了(嗯)

青年的身份應該很明顯吧?是我們的研二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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