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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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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急什麽

王熙鳳也不知道馬文才是在誇自己還是在損自己。

但是勉強覺得他就是在誇自己技術不錯吧。

以往王熙鳳是不屑做這些事情的, 但是後來她發現自己已經慢慢掌握不住賈璉的時候學了不少東西。

那些書上的不管多羞恥的,她都研究了一番,只可惜還是沒能挽回那個人。

後來王熙鳳才明白, 有時候心不在,不管自己做什麽都是沒有用的。

“我就是以前看過一些,你喜歡嗎?”王熙鳳問。

這話她其實算是明知故問, 若是不喜歡, 也不能弄得王熙鳳日日求饒了。

果然, 馬文才點頭表示自己挺喜歡的, 但是隨即他又道:“不過你也不必刻意討好我,這樣的事情,兩人覺得好, 那才是真的好, 若只是我一人覺得好,於你而言便不公了。”

“我沒有……”王熙鳳話說一半卡在喉嚨,到底有沒有呢?

她一開始看那些不就是為了討好賈璉嗎?

只是那些沒讓賈璉在意,現在又用在了馬文才身上而已。

若說一點也不好那是沒有的, 其實她自己感覺也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也不會有一次又一次, 但不可否認的是有些時候她刻意去迎合, 確實很難受。

雖說馬文才比較溫柔, 但是還是讓她不好受。

“下次, 你要是不舒服了, 你就告訴我。”馬文才道, “你該知道, 我不會強迫你的。”

王熙鳳窩在被窩裏低低地嗯了一聲, 假裝困了。

她怕再說下去, 自己就要穩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不想這樣。

不想再為了以前的事情傷神,更不喜歡把那樣的情緒展現給馬文才。

可是也不知馬文才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麽,十分貼心地伸手從王熙鳳的脖頸穿過去,而後折回來慢慢地撫摸這王熙鳳的頭發。

王熙鳳被他溫柔地摸著,沒一會兒還真就睡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時也不只是幾時。

外邊的天已經黑了,馬文才還睡著,她就沒打算讓馬文才起床用點飯,大晚上的吃了難免不消化,明日早點叫他起來就好了。

她自己緩緩起身,生怕擾了馬文才,費了許久的事,她才穿好襖子除了房門。

一出去冥雨就站在門口等著她。

“過來說吧。”

她帶著冥雨和柿兒平兒往書房走。

平兒問道:“姑娘,廚房裏還熱著湯,喝一碗吧。”

王熙鳳頓了頓,說道:“先不急,一會兒說完,你去端到屋裏來,我和姑爺一起吃。”

平兒應了句是。

幾人一路來到書房,平兒把火烤上,這才準備去門口守著。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這大冷的天別凍著了。”王熙鳳似是隨口一說,但是卻把冥雨和平兒都驚著了。

若是以前,王熙鳳才不會管幾個下人到底冷不冷。

而現在她明顯是看冥雨站得冷了才到這書房來燒了炭火。

姑娘真是變了。

王熙鳳像是沒有發現兩人的小心思,沖著冥雨道:“說吧,到底是什麽情況?”

冥雨連忙行禮說:“那兩人似乎是萬淵閣的人。”

“似乎?”王熙鳳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是很滿意。

但是她也知道,這個萬淵閣的人很神秘,也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要想查清楚只怕冥雨一個人也沒辦法。

“因為我一直跟著他們到了一處莊園,一直等到今晚,他們都沒有出來,但是給他們開門的人我恰好知道,是萬淵閣的人。”

王熙鳳有些吃驚,“這麽說你找到了他們的秘密老巢?”

萬淵閣做事一向神神秘秘,他們接生意都是要接頭暗號的,那便是把自己要求的事情丟入各個地方的護城河裏,自然就有人來找你。

很多人都想以此作為引子去找到他們的根據地,但是往往都會讓自己陷入險地,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想去探查了。

想要找到他們的秘密老巢,那更是難於上青天。

果然,冥雨搖了搖頭,“那不可能,頂多只是他們的一個歇腳地,我們……暫時沒必要去和他們周旋。”

這話挺委婉,但王熙鳳懂了,就是他打不過人家的意思。

“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如果真的是的話,那柿兒,她能打得過兩個萬淵閣的人?”

“不一定,但是今日那兩人明顯是想瞧瞧行事,卻沒想到被柿兒姑娘壞了事。”

“那你沒被盯上吧?”

這麽一說,冥雨這麽走一遭,不僅沒什麽收獲,還很有可能帶了不幹凈的東西回來。

但是冥雨卻否認了,說道:“應該不會,我回來之前去甄府繞了一大圈,而且待了一個時辰才又裝作小廝跑了出來,不會有問題。”

他做事情王熙鳳還是比較放心的。

但是有了柿兒以前的那些事情,王熙鳳給自己的人身上都裝了香袋,以免他們的身上沾染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王熙鳳想了一下,又問:“那在甄府看到什麽了嗎?”

“甄家太太似乎很緊張今日之事,還有那個甄老爺也是,倒是那個寶玉看起來比外界傳言得要沈穩得多。”

“你真的沒有被發現?”

王熙鳳總覺得他事情辦得太順利。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王熙鳳給嚇到了,冥雨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說道:“應該沒有吧。”

他雖這麽說,王熙鳳還是不放心,從懷裏拿了二十兩銀子給冥雨,說道:“去金陵的北鎮撫司衙門旁邊找地方住下來,出了問題直接把自己送進去,我會叫姑爺來撈你的。”

聽了她的話,冥雨臉色都變了。

“不要覺得我大題小做,小心些總是沒錯,就當放個假。”

“你若實在是閑得慌,你就去你說的那地方再蹲一下那兩人。去吧。”

“是。”最終冥雨還是聽了王熙鳳的話。

因為事實證明王熙鳳很多時候的判斷都是對的。

夜晚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仿佛彈指一揮間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王熙鳳才把前一天在鐘靈寺遇到的事情給馬文才說了。

馬文才很驚喜,他正愁沒什麽機會接近甄府的人,之前王熙鳳說起之時,他還有些擔心,現在一看王熙鳳處理得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麽?”

馬文才坐在榻上,任由王熙鳳給自己上藥。

王熙鳳不太理解,不知他指的是什麽。

“就是甄夫人的事情。”

王熙鳳頓了頓,思考了一下他問這個問題的用意,大抵是因為柿兒和黑風寨的事。

但是這事情她以前卻是聞所未聞的,不僅如此,她連那個萬淵閣也不是很了解。

“沒有,不過我知道她每月十五會去上香,以往我也經常去。”

“碰到過幾次。”

這樣的解釋對於馬文才來說已經很詳細了,王熙鳳以往很多事都不願說,像現在這樣說完還補充的時候少之又少,馬文才心裏動了動,隨口問道:“你竟還信佛?”

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兩人已經相處這麽久了,也沒見王熙鳳提過。

王熙鳳搖了搖頭,“以往年紀小,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安排,只知道求上天庇佑,現在不同了。”

“現在我也知道了,最靠譜的還是自己。”

馬文才笑了笑,“你倒是通透,我也是這樣想的。”

“那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王熙鳳也跟著笑,弄了這幾日,她手上動作儼然已經熟練了不少。

馬文才的傷也恢覆得很快,就連柿兒都說不可思議。

如此一來幾人都還挺高興,這樣的話,馬文才去甄府就不用擔心露出馬腳了。

甄府宴會的前一日下了雪,南方不下雪倒也還好,一下雪就連地上也覺得刺腳。

馬文才已經完全可以行動自如,於是便沒有一直在床上躺著。

但王熙鳳擔心他舊傷還沒好,又涼著,就不讓他出門,甚至連飯菜也是讓平兒給他端到屋子裏來。

馬文才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同時又心裏暖暖的。

“我真的已經好了,你看我隨便怎麽動都好好的,你讓我出去轉轉。”馬文才知道王熙鳳是在關心自己,但是他就是想吹吹風而已。

可王熙鳳就是不許。

“這剛用了飯,外面天都快黑了,你轉什麽?”

其實王熙鳳最近在很多事情上都讓著馬文才,馬文才做的決定她一般也很支持,已經鮮少有這麽強勢的時候了。

“不如早點收拾收拾歇下吧,明日慢慢轉。”

王熙鳳近來迷上了外頭書鋪裏賣的一些話本子,拿了話本子就一天都停不下來,故而才讓馬文才更加無聊。

但馬文才一個男人,再不好還要叫她陪著自己的。

現在聽王熙鳳這麽管著他,他玩心大起,說道:“行啊,那你跟我一起睡,我就不出去了。”

聽聞這話王熙鳳驀地擡頭看他一眼,笑了笑,“成啊。”

兩人都笑,也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和對方的意思有沒有不同。

平兒聽說兩人要睡了,雖說時間還早,但還是手腳麻利地伺候這兩人上了床。

躺在床上之後,王熙鳳道:“平兒,今兒個你就和柿兒下去歇息吧,不用守著了。”

平兒跟了兩人多日了,自然知道王熙鳳這話神意思,偷笑著就應下走了。

等她走後,四周圍變得無比寂靜,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但是兩人似乎已經許久沒有做那事了。

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始。

半晌,馬文才笑道:“你叫她下去做什麽?”

他這明知故問讓王熙鳳也笑了,問:“你說呢?”

“你還挺能裝。”

這話都說了馬文才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其實他一開始也沒有不好意思,就是不想讓王熙鳳覺得自己是餓中色鬼罷了。

他緩緩轉身,伸手找到了王熙鳳的臉。

倏地他就想起了王熙鳳之前在她床邊差點睡著時的樣子。

她的臉還是那麽光滑。

王熙鳳感覺到他在自己臉上摩挲,伸手捉住了他的手,“你這是幹什麽,逗孩子呢。”

馬文才的小心思被王熙鳳打斷,他也不急,就保持著剛才的那個動作,只是湊得近了些。

“你想要逗大人的法子?”

王熙鳳唇角彎彎勾起,笑道:“我想要夫君逗娘子的法子。”

說完她還輕笑了兩聲,聲音打入馬文才耳朵,讓他有些心神蕩漾起來。

而後他從嗓子眼憋出一個好字,掙脫了王熙鳳抓住自己的手,然後反手把王熙鳳的雙手都按到了她的頭頂,就連他自己也翻身來到了王熙鳳的上方。

“你動作輕些,別動到了傷口。”王熙鳳雖說放縱了兩人做此事,但到底還是沒完全對他的傷放心下來。

馬文才笑笑,說的話更帶了點情意,“這動作如何輕的了?”

此話一語雙關,惹得王熙鳳也不好意思再說話了,便閉了嘴不言語。

這時,馬文才的另一只手才擡起來慢慢地摸著王熙鳳的臉,感受著她肌膚的光滑。

王熙鳳氣惱,說他這是逗孩子的做法吧,也沒人這樣逗孩子。

但是她想也沒有哪個夫君這樣逗夫人的吧。

不過馬文才平日裏都很有耐心,尤其是在做這樣的事情之前,他總是會考慮王熙鳳的感受,這讓王熙鳳還是挺欣慰的。

突然,馬文才伸出兩根手指在王熙鳳的臉上拍了兩下,雖不重,但是驚得王熙鳳忽地緩過神來。

“怎麽還出神了呢?想什麽去了?”馬文才問,言語裏都是笑意。

王熙鳳自知理虧,但卻沒有悔改之意,說道:“自然是想你什麽時候才用那法子?”

“夫君對娘子的法……”法子二字還未說出口,突然她就感覺自己的舌頭被什麽東西鉗制住了。

馬文才手上動作著,笑道:“夫人急什麽?”

“這不就來了?”

……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了,我是生產隊的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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