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日日思君不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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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日日思君不見君
阿姊上門找她？
松蘿有些驚訝，這樣的事情以前從未發生過。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以前她沒有說過自己住在何處。
自從那日長樂天後，仙舟上幾乎所有人都知曉她與丹楓的關系，龍師沒有上門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肩上一沈，松蘿擡頭看向搭著她肩膀的吧白珩。
“松蘿不要怕，持明族有什麽意見丹楓會處理，對吧。”
“嗯。”
她的心思已經這麽明顯了嗎？松蘿伸手摸了摸臉，在白珩的帶領下走到前院。
前院涼亭中，鏡流正在為上門的阿姊查看眼睛。
見狀松蘿心口一緊，生怕鏡流察覺出什麽異樣。
心中忐忑，表面上還要裝淡定。松蘿就這樣走到鏡流身邊。
剛到身側，鏡流掌心的光消失放下手。
“姑娘眼睛一切正常。”
“真的嗎？謝謝你。”坐在凳子上的阿姊起身感謝後轉眸看向松蘿。
“松蘿也謝謝你。”
“沒什麽，”當著眾人的面說關於治療眼睛的事情，松蘿有些心虛連忙轉移話題，“阿姊你來聽楓院做什麽。”
“十王司給了我消息，他……應是不能出來，謝謝你們救了我。”
阿姊轉身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松蘿。
“這是？”松蘿看著那個盒子不解問道。
“謝禮。”
“不用不用！”松蘿揮手搖頭，“不用這麽客氣。”
但阿姊卻直接拉過她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在掌心中。
“不是什麽貴重的物品，只是一顆簡單的玻璃珠。”
松蘿低頭打開盒子，正如阿姊所言，那確實是一顆簡簡單單的玻璃珠，珠子裏還有些破裂的紋路。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份禮物，來自我的父母，他們給了我生命，”阿姊微笑這件解釋道，“現在我把它給你，是因為松蘿你給了我光明，是第二次生命。”
沒想到一個簡單的玻璃球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想到如此阿姊獨自一人，她再次將盒子遞回去。
“既然是人生中第一份禮物，那我就更不能要。”
阿姊沒有接下盒子，而是擡頭看向她的身後。
“龍尊，謝謝你們。”阿姊說完規規矩矩朝她身邊眾人行了個禮，隨後沖松蘿微微一笑轉身快步離開。
就這麽完了？！松蘿有些疑惑，肩膀突然被景元拍了一下。
“松蘿，你手上的禮物。”
低頭看著手中還拿著那份禮物，松蘿大聲喚了一句，想也沒想追上去。
現在能夠看見光明的阿姊走路快得她都差點追不上。
“阿姊！”
聽到她的聲音，已經走出聽楓院的阿姊停下腳步，松蘿追上去將盒子遞過去。
“這個我確實不能要。”
“松蘿。”
阿姊親切地喚了她一聲，隨即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值得這個謝禮。”
“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是這個禮物對你很重要。”
“不，對你同樣重要，”阿姊轉身看向天空，“松蘿你相信命嗎？”
“嗯？”松蘿不解，怎麽話題這麽跳躍，不過她還是誠實回答道，“我想要不相信。”
“想要，”阿姊的聲音中帶著笑意，“看來松蘿你是有想要改變的東西。”
“阿姊……”松蘿皺眉，不太想要和外人談論這樣的問題。
“我父母在送給我這顆玻璃球時，我看不見任何東西，也不知道自己往後的道路是如何。”
“我瘋狂地摔打著這顆玻璃球，可是奇怪，她卻總不碎。”
松蘿低頭看著那盒子，原來球體裏的那些裂痕是這麽來的。
“玻璃做成的球脆弱，就如同我一般，可卻沒有摔碎，反而否極泰來。”
看著阿姊的背影，聽著她的話，松蘿總覺得她好像在暗示什麽。
不過也許是她多想了。
“松蘿。”
“啊？”她擡起頭對上阿姊的視線。
“不要相信命，你要相信你自己。”
眨眨眼，松蘿猶豫片刻後慢慢點頭。
見她點頭，阿姊臉上的笑容更甚，手握住她拿著盒子的手：“願你如這顆玻璃球一樣，哪怕千瘡百孔也能煥發新的生命力。”
“阿姊……”
“我走了，以後有空再來看我。”
阿姊沒有再等她而是微笑轉身。
轉身的瞬間，一抹金色出現在她的眼眸中，松蘿一驚連忙拽住她的手：“阿姊？！”
“怎麽了？”阿姊回過頭一臉疑惑。
抓著手，松蘿盯著她的眼眸，還是往常漆黑的瞳色，並沒有任何金色。
是她看錯了？被太陽光閃了眼？
搖搖頭，放開阿姊的手，松蘿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見都沒有離開。
阿姊剛剛與她所說那些話，好像是在鼓勵她要努力改變應有的命途。
是她知曉些什麽，還是說只是單純鼓勵？
不明白搖了搖腦袋，松蘿感覺這個世界真的是出問題了。
重來一次，每個人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拿著阿姊送的盒子，她帶著疑惑轉身走進聽楓院，丹楓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院子裏，但卻沒有看見其他人。
“師父，”松蘿禮貌喚了一聲後環顧四周問道，“他們呢？”
“走了。”
“沒看見啊。”松蘿回頭看向聽楓院的大門。
“後門，去演武場比較近，還讓我告訴你等演武儀典後，就對你開始訓練。”
松蘿恍然大悟，算了算時間，確實馬上就到演武儀典開始的日子。
這可是仙舟的盛會，各仙舟的翹楚都會到來比試，屆時必定熱鬧非凡。
雖自從鏡流出現後劍首之位就別無他人，但能夠走到最後與之酣暢淋漓比一場，也是很多人的夢寐以求。
“師父，那我們還是去給鏡流姐和景元加油對嗎？”
“嗯，”丹楓點頭答應，走近松蘿，“你把那女子送的盒子給我看看。”
“哦好！”松蘿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丹楓，誰知同一時間她腰間的玉兆亮起。
松蘿低頭看向亮起的玉兆，不禁皺起眉。
白珩她們剛剛離開，丹楓又在面前，誰還會給她發消息？
擡頭看向丹楓，松蘿不好意思道：“師父……”
“無妨，你看看是誰。”丹楓接過她手上的盒子沒有動作，同樣等待著她查看玉兆。
拿起玉兆，松蘿打開後一條消息出現在面前。
蒼琸：松蘿，演武儀典你能來為我加油嗎？
看著這條消息，松蘿有些詫異。
記憶中這是蒼琸第一次讓自己去給他加油，也是第一次用征求她意見的語氣發消息。
松蘿仔細思索著，她本就要去給鏡流和景元加油，這麽想的話，順水推舟附贈一個加油給蒼琸應該也沒什麽。
畢竟之前他也給自己帶來了很多關於戰場上丹楓的故事，多個朋友多條路，沒什麽不好。
想著覺得非常有道理，松蘿拿起玉兆開始回覆：好……
誰知‘的’字還沒打出來，手就被拉住，松蘿擡頭看向丹楓疑惑道：“師父？”
“我突然想起龍師們今日與我說，等演武儀典後要抽查你的古籍知識。”
松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後磕磕絆絆問道：“古古古古籍？！怎麽抽查啊？”
這以前沒有過啊。
“不知，他們說之前你在長樂天引發波動，雖然錯不在你，但仍需要進修。”
“進修的方式是……”松蘿一言難盡，“讀古籍？”
丹楓點點頭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盯著她手中的玉兆。
陷入古籍恐慌的松蘿並沒有發現丹楓視線所在，腦子裏滿是那些扭曲難讀的文字。
松蘿搖了搖頭，想要將那些文字全部搖出腦袋去。
太可怕了，光是想想她都快睡著。
“師父，龍師們真的是這麽說的嗎？”
丹楓點點頭表情逐漸嚴肅：“但你也可以選擇不要。”
“代價是？”松蘿聽到這話絲毫沒有放松連忙問道。
丹楓拂袖回身背對她：“沒什麽，我能應付。”
聽起來丹楓不僅不告訴她代價，還想要幫她抗下。
松蘿伸手抓住正要離開的丹楓衣角，
“不不不，不用師父你應付，我可以。”
被拽著衣角的丹楓回頭垂眸看向她：“不必勉強。”
“不勉強，”松蘿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點也不勉強，不就是閱讀背誦嘛，應該可以！”
松蘿態度異常堅決，她決不能讓丹楓再為她與龍師起沖突，也不能躲在他身後做一個廢物。
丹楓看她一會兒擡眸：“如果是這樣，那你或許就不能去看演武儀典。”
“沒事！”她堅定地點點頭，“我的心永遠與鏡流姐還有景元同在。”說著將手裏的玉兆放下，剛剛的消息也沒有發出去。
丹楓臉上表情緩和不少，伸手拉起松蘿手腕淡淡道：“走吧，我們去挑挑你這段時間要學什麽。”
她看著自己被拉著的手腕：“師父，我可以自己走。”
“再加十冊。”
“不是！我……師父你可憐可憐我吧。”
“多說一句，就再加。”
“……”
瞭望聽楓院方向，蒼琸拿著玉兆不安地等待著消息。
距離他發出消息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卻遲遲沒有收到回信。
他的腦子已經把所有的結果都演練一遍，深深呼出一口氣，蒼琸覺得自己什麽樣的結果都能接受。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的身側麻木略過，蒼琸回頭定眼一看，發現是被松蘿救過的那位仙舟女子，松蘿喚她阿姊。
蒼琸見到熟人熱情地上前拍了下肩膀打招呼，誰知阿姊轉頭後表情木訥。
“姑娘？！”他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下一秒那仙舟女子的神色恢覆正常，漆黑的眼眸中有了光亮。
“不好意思，我沒看見你。”阿姊微微頷首表示歉意。
“你這是去了哪裏？”蒼琸詢問道，“沒事吧。”
“去了哪裏？”阿姊皺起眉慢慢轉身，“我沒事，再見。”
蒼琸的前一個問題就這麽被忽略，他看著那阿姊離開的背影覺著有些不對正準備追上去，手中的玉兆發出亮光，消息來了。
松蘿：不好意思啊蒼琸，這段時間龍師要我好好進修，不能去參加演武儀典。
看見這條消息，蒼琸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不過也還好，不是冰冷的拒絕而是說明了理由，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放下玉兆，蒼琸回身再次看著聽楓院的方向溫柔一笑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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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蘿有些驚訝，這樣的事情以前從未發生過。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以前她沒有說過自己住在何處。
自從那日長樂天後，仙舟上幾乎所有人都知曉她與丹楓的關系，龍師沒有上門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肩上一沈，松蘿擡頭看向搭著她肩膀的吧白珩。
“松蘿不要怕，持明族有什麽意見丹楓會處理，對吧。”
“嗯。”
她的心思已經這麽明顯了嗎？松蘿伸手摸了摸臉，在白珩的帶領下走到前院。
前院涼亭中，鏡流正在為上門的阿姊查看眼睛。
見狀松蘿心口一緊，生怕鏡流察覺出什麽異樣。
心中忐忑，表面上還要裝淡定。松蘿就這樣走到鏡流身邊。
剛到身側，鏡流掌心的光消失放下手。
“姑娘眼睛一切正常。”
“真的嗎？謝謝你。”坐在凳子上的阿姊起身感謝後轉眸看向松蘿。
“松蘿也謝謝你。”
“沒什麽，”當著眾人的面說關於治療眼睛的事情，松蘿有些心虛連忙轉移話題，“阿姊你來聽楓院做什麽。”
“十王司給了我消息，他……應是不能出來，謝謝你們救了我。”
阿姊轉身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松蘿。
“這是？”松蘿看著那個盒子不解問道。
“謝禮。”
“不用不用！”松蘿揮手搖頭，“不用這麽客氣。”
但阿姊卻直接拉過她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在掌心中。
“不是什麽貴重的物品，只是一顆簡單的玻璃珠。”
松蘿低頭打開盒子，正如阿姊所言，那確實是一顆簡簡單單的玻璃珠，珠子裏還有些破裂的紋路。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份禮物，來自我的父母，他們給了我生命，”阿姊微笑這件解釋道，“現在我把它給你，是因為松蘿你給了我光明，是第二次生命。”
沒想到一個簡單的玻璃球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想到如此阿姊獨自一人，她再次將盒子遞回去。
“既然是人生中第一份禮物，那我就更不能要。”
阿姊沒有接下盒子，而是擡頭看向她的身後。
“龍尊，謝謝你們。”阿姊說完規規矩矩朝她身邊眾人行了個禮，隨後沖松蘿微微一笑轉身快步離開。
就這麽完了？！松蘿有些疑惑，肩膀突然被景元拍了一下。
“松蘿，你手上的禮物。”
低頭看著手中還拿著那份禮物，松蘿大聲喚了一句，想也沒想追上去。
現在能夠看見光明的阿姊走路快得她都差點追不上。
“阿姊！”
聽到她的聲音，已經走出聽楓院的阿姊停下腳步，松蘿追上去將盒子遞過去。
“這個我確實不能要。”
“松蘿。”
阿姊親切地喚了她一聲，隨即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值得這個謝禮。”
“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是這個禮物對你很重要。”
“不，對你同樣重要，”阿姊轉身看向天空，“松蘿你相信命嗎？”
“嗯？”松蘿不解，怎麽話題這麽跳躍，不過她還是誠實回答道，“我想要不相信。”
“想要，”阿姊的聲音中帶著笑意，“看來松蘿你是有想要改變的東西。”
“阿姊……”松蘿皺眉，不太想要和外人談論這樣的問題。
“我父母在送給我這顆玻璃球時，我看不見任何東西，也不知道自己往後的道路是如何。”
“我瘋狂地摔打著這顆玻璃球，可是奇怪，她卻總不碎。”
松蘿低頭看著那盒子，原來球體裏的那些裂痕是這麽來的。
“玻璃做成的球脆弱，就如同我一般，可卻沒有摔碎，反而否極泰來。”
看著阿姊的背影，聽著她的話，松蘿總覺得她好像在暗示什麽。
不過也許是她多想了。
“松蘿。”
“啊？”她擡起頭對上阿姊的視線。
“不要相信命，你要相信你自己。”
眨眨眼，松蘿猶豫片刻後慢慢點頭。
見她點頭，阿姊臉上的笑容更甚，手握住她拿著盒子的手：“願你如這顆玻璃球一樣，哪怕千瘡百孔也能煥發新的生命力。”
“阿姊……”
“我走了，以後有空再來看我。”
阿姊沒有再等她而是微笑轉身。
轉身的瞬間，一抹金色出現在她的眼眸中，松蘿一驚連忙拽住她的手：“阿姊？！”
“怎麽了？”阿姊回過頭一臉疑惑。
抓著手，松蘿盯著她的眼眸，還是往常漆黑的瞳色，並沒有任何金色。
是她看錯了？被太陽光閃了眼？
搖搖頭，放開阿姊的手，松蘿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見都沒有離開。
阿姊剛剛與她所說那些話，好像是在鼓勵她要努力改變應有的命途。
是她知曉些什麽，還是說只是單純鼓勵？
不明白搖了搖腦袋，松蘿感覺這個世界真的是出問題了。
重來一次，每個人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拿著阿姊送的盒子，她帶著疑惑轉身走進聽楓院，丹楓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院子裏，但卻沒有看見其他人。
“師父，”松蘿禮貌喚了一聲後環顧四周問道，“他們呢？”
“走了。”
“沒看見啊。”松蘿回頭看向聽楓院的大門。
“後門，去演武場比較近，還讓我告訴你等演武儀典後，就對你開始訓練。”
松蘿恍然大悟，算了算時間，確實馬上就到演武儀典開始的日子。
這可是仙舟的盛會，各仙舟的翹楚都會到來比試，屆時必定熱鬧非凡。
雖自從鏡流出現後劍首之位就別無他人，但能夠走到最後與之酣暢淋漓比一場，也是很多人的夢寐以求。
“師父，那我們還是去給鏡流姐和景元加油對嗎？”
“嗯，”丹楓點頭答應，走近松蘿，“你把那女子送的盒子給我看看。”
“哦好！”松蘿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丹楓，誰知同一時間她腰間的玉兆亮起。
松蘿低頭看向亮起的玉兆，不禁皺起眉。
白珩她們剛剛離開，丹楓又在面前，誰還會給她發消息？
擡頭看向丹楓，松蘿不好意思道：“師父……”
“無妨，你看看是誰。”丹楓接過她手上的盒子沒有動作，同樣等待著她查看玉兆。
拿起玉兆，松蘿打開後一條消息出現在面前。
蒼琸：松蘿，演武儀典你能來為我加油嗎？
看著這條消息，松蘿有些詫異。
記憶中這是蒼琸第一次讓自己去給他加油，也是第一次用征求她意見的語氣發消息。
松蘿仔細思索著，她本就要去給鏡流和景元加油，這麽想的話，順水推舟附贈一個加油給蒼琸應該也沒什麽。
畢竟之前他也給自己帶來了很多關於戰場上丹楓的故事，多個朋友多條路，沒什麽不好。
想著覺得非常有道理，松蘿拿起玉兆開始回覆：好……
誰知‘的’字還沒打出來，手就被拉住，松蘿擡頭看向丹楓疑惑道：“師父？”
“我突然想起龍師們今日與我說，等演武儀典後要抽查你的古籍知識。”
松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後磕磕絆絆問道：“古古古古籍？！怎麽抽查啊？”
這以前沒有過啊。
“不知，他們說之前你在長樂天引發波動，雖然錯不在你，但仍需要進修。”
“進修的方式是……”松蘿一言難盡，“讀古籍？”
丹楓點點頭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盯著她手中的玉兆。
陷入古籍恐慌的松蘿並沒有發現丹楓視線所在，腦子裏滿是那些扭曲難讀的文字。
松蘿搖了搖頭，想要將那些文字全部搖出腦袋去。
太可怕了，光是想想她都快睡著。
“師父，龍師們真的是這麽說的嗎？”
丹楓點點頭表情逐漸嚴肅：“但你也可以選擇不要。”
“代價是？”松蘿聽到這話絲毫沒有放松連忙問道。
丹楓拂袖回身背對她：“沒什麽，我能應付。”
聽起來丹楓不僅不告訴她代價，還想要幫她抗下。
松蘿伸手抓住正要離開的丹楓衣角，
“不不不，不用師父你應付，我可以。”
被拽著衣角的丹楓回頭垂眸看向她：“不必勉強。”
“不勉強，”松蘿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點也不勉強，不就是閱讀背誦嘛，應該可以！”
松蘿態度異常堅決，她決不能讓丹楓再為她與龍師起沖突，也不能躲在他身後做一個廢物。
丹楓看她一會兒擡眸：“如果是這樣，那你或許就不能去看演武儀典。”
“沒事！”她堅定地點點頭，“我的心永遠與鏡流姐還有景元同在。”說著將手裏的玉兆放下，剛剛的消息也沒有發出去。
丹楓臉上表情緩和不少，伸手拉起松蘿手腕淡淡道：“走吧，我們去挑挑你這段時間要學什麽。”
她看著自己被拉著的手腕：“師父，我可以自己走。”
“再加十冊。”
“不是！我……師父你可憐可憐我吧。”
“多說一句，就再加。”
“……”
瞭望聽楓院方向，蒼琸拿著玉兆不安地等待著消息。
距離他發出消息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卻遲遲沒有收到回信。
他的腦子已經把所有的結果都演練一遍，深深呼出一口氣，蒼琸覺得自己什麽樣的結果都能接受。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的身側麻木略過，蒼琸回頭定眼一看，發現是被松蘿救過的那位仙舟女子，松蘿喚她阿姊。
蒼琸見到熟人熱情地上前拍了下肩膀打招呼，誰知阿姊轉頭後表情木訥。
“姑娘？！”他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下一秒那仙舟女子的神色恢覆正常，漆黑的眼眸中有了光亮。
“不好意思，我沒看見你。”阿姊微微頷首表示歉意。
“你這是去了哪裏？”蒼琸詢問道，“沒事吧。”
“去了哪裏？”阿姊皺起眉慢慢轉身，“我沒事，再見。”
蒼琸的前一個問題就這麽被忽略，他看著那阿姊離開的背影覺著有些不對正準備追上去，手中的玉兆發出亮光，消息來了。
松蘿：不好意思啊蒼琸，這段時間龍師要我好好進修，不能去參加演武儀典。
看見這條消息，蒼琸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不過也還好，不是冰冷的拒絕而是說明了理由，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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