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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日日思君不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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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日日思君不見君

跟在丹楓身邊看了一天古籍,松蘿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能夠待在丹楓身側,這份來自心底的安寧連帶著枯燥的古籍都變得稍微有趣起來。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些古籍和之前看得微微不同。

這次的古籍不是那些全是文字科普性的書籍或者文學,而是類似於修行心法的書籍。

讀完之後,松蘿根據書上所訴暗暗調動氣息游走一圈後整個人都輕盈不少,聽力好像也增強許多。

似乎連聽楓院山下民眾的聲音都能夠聽見,真是神奇。

松蘿坐在丹楓身邊聚精會神一字一句通讀,體內的氣息也越來越順。

待她不自覺看完一本後,她拿起書本眸光閃閃擡頭:“師父……”

擡頭瞬間對上丹楓的視線,霎時掉進一汪碧泉,松蘿突然感覺自己有些溺水,一下子就把想詢問的話拋之腦後。

“何事。”丹楓沒有移開視線先開口問道。

“我……”松蘿‘溺水’的腦子短路張口就來,“你幹嘛看著我?”

結果說出口的剎那,她就感覺自己真的有病。

丹楓看著她當然是為了監督學習啊。

“不是,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是說……”

“只是想看看你而已,沒有為什麽。”

“啪嗒。”松蘿手上的書本直接掉在地上。

丹楓一臉淡定,伸手拿起身側掉落古籍放在她手中。

“這些古籍你多多看看,對你的氣息調理都有幫助,龍師乃至於龍尊從小都會接觸這些。”

還未從丹楓只是想看看你這句話沖擊中回過神,又被龍師和龍尊學習的古籍震驚。

松蘿不自覺將手放在胸前認真問道:“是持明族的秘籍?”

丹楓再次拿起身前的古籍:“好好學。”

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是已經顯而易見。

松蘿緩緩伸手拿過古籍,心頭五味雜陳。

“龍師他們……”

一只手輕輕捂住她的嘴唇,她擡頭看向丹楓。

丹楓無比認真地看著她語氣溫柔:“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掌心移開,溫柔劃過她的唇瓣,心口一癢連帶身子抖了抖。

松蘿感覺自己腦子快要轉不動,溺水感越來越強烈。

“況且就算問起來,不承認就是。”

“……”松蘿努力咽了咽口水,“能這麽無賴嗎?”

“不一直都是嗎?”

好有道理的樣子,松蘿忍不住笑出來,讓她想起某年方壺龍尊冱淵君的生辰。

當時濤然龍師不滿丹楓帶她去,一路上念叨,直到晚宴要開始都還在念叨。

那次曜青龍尊天風君為冱淵君準備了一個當下流行的生日蛋糕。

然而濤然龍師被她和丹楓氣得神志不清,只顧著教育她們沒看前方直沖沖栽進蛋糕中。

場面頓時混亂。

她還未反應過來,下一秒丹楓拉著她就開溜,頭也不回離開。

至今濤然龍師都還不知道她們溜得那麽堅決,以為大家都在他身邊。

“你在笑什麽。”

丹楓的詢問將她從回憶中喚出來,松蘿挪了挪身體湊近些笑著道:“我想到上次方壺龍尊的生辰。”

“說起冱淵君生辰,馬上又是一百年。”

又快到冱淵君百年生辰,松蘿暗暗算了下時間。

如果按照這個時間算的話,距離那場大戰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她對於修行到現在都是半吊子,按照資質來說,她還是要加快步伐。

“松蘿。”

“嗯?”她擡頭看向丹楓,“怎麽了師父?”

“到時候……”

丹楓的聲音戛然而止,低頭拿起發出光亮的玉兆。

松蘿跟著一起看去:“發生何事?”

放下玉兆,丹楓皺起眉頭剛剛還柔和的面部嚴肅起來,

“演武儀典出事了。”

丹楓和松蘿起身出發去丹鼎司,實在是沒想到這屆演武儀典第一天就出事。

各仙舟的將軍翹楚都匯聚一處,按道理來說現在的羅浮仙舟應該是非常安全。

到達丹鼎司的時候,白珩和應星站在門口交談著什麽。

“白珩、應星,”丹楓呼喚兩人的名字後走上去,“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珩和應星對視一眼轉身看向丹鼎司的大門:“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那比試的人突然就發狂襲擊對方。”

“是……魔陰身嗎?”松蘿不確定問道。

“不是魔陰身,就是普通的發狂?”白珩語氣不確定回頭看向她們,“風浣龍師當時在現場,他最先上去差點兩人情況,可以去問問他。”

“受傷的比試者你們可認識?”

應星點點頭:“一個來自朱明,一個來自羅浮,其中羅浮的那位我們都認識,蒼琸。”

蒼琸?松蘿驚訝後皺起眉頭,想起他發消息給自己要她去加油的事情。

沒想到她沒去,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丹鼎司內傳來腳步聲,幾人轉眸看去,很快風浣龍師的身影出現。

“龍尊。”風浣龍師見到丹楓上前禮貌問好。

“風浣,人怎麽樣?”

“回龍尊,司鼎與我同時為比試兩人診療,沒有太大問題,休息幾日就好。”

“可是當時的場面看起來那麽嚇人,朱明那位參賽者六親不認,渾身散發著一種……”白珩尋找著形容詞表情嚴肅。

“一種黑暗的感覺,形容不出來,從未見過。”應星將白珩的話補全。

“沒有你們所說什麽黑暗感覺,就很普通的傷口,不過這件事確實蹊蹺。”

風浣身側的司鼎點點頭:“精神狀況也很好,與墮入魔陰身前提不符合。”

黑暗的感覺……松蘿垂眸仔細思索著片刻後擡頭問道,

“我可以去看看嗎?”

風浣龍師的視線一下子就移動到她身上,松蘿禮貌頷首問道:“怎麽了風浣龍師。”

“可以,當然可以!”風浣繞過丹楓走到她面前,“剛剛治療那個病人的時候,他還在念叨你。”

“念叨我?”松蘿不解,“念叨我什麽?”

“這個嘛,我老了聽不太清楚。”

“那風浣龍師你為何說他念叨松蘿啊?”白珩好奇問道。

風浣笑起來,雖然這個笑聲在她聽起來有些許尷尬。

“松蘿的名字我還是不會聽錯的。”

“風浣,”丹楓開口打斷道,“你與司鼎將這事整理書寫一份報告公布給各仙舟的將軍。”

“是,龍尊。”

“濤然呢?”

“與將軍還有雲騎軍調查原因,畢竟演武儀典還要繼續進行。”

“嗯。”丹楓點頭示意風浣可以離開。

待風浣離開後,丹楓和松蘿跟著司鼎前去查看病人情況,白珩和應星先去找鏡流和景元。

兵分兩路,她還未走近,遠遠的就聽見蒼琸的聲音,一個勁解釋說自己沒什麽大礙,要前去繼續比試。

其中還夾雜著另外一個陌生聲音,喊著自己這裏也痛那裏也痛。

真是兩個極端。

松蘿走在丹楓身邊來到休息的房間門口。

“我真的沒……松蘿?!”蒼琸一眼就看見她,說著就要起身,結果被身邊的醫士給按回去。

“啊!痛!”

“你還知道痛啊!”那位女醫士上藥的手毫不客氣,“你剛不還很神氣說自己沒事要繼續回去比試嗎?”

“不過啊,你也別想回去比試了,你輸了。”

“我……”蒼琸被懟得毫無回嘴之力,“懶得和你說,龍尊還在呢。”

松蘿與丹鼎司沒什麽交情,自然對於丹鼎司內的人也不熟悉,這位和蒼琸看起來關系不錯的女醫士她更是不認識。

“就算是將軍在我也要說,這裏是丹鼎司好嗎?”

蒼琸看起來拿這女醫士沒什麽辦法,攔下她的手起身一瘸一拐走到她和丹楓跟前。

“龍尊,松蘿。”

“你沒事吧,”她低頭看著蒼琸的腳,“要不你還是坐下吧。”

“不用,”蒼琸大手一揮像是要給她證明一樣轉了個圈,“你看我沒事。”

“……顯眼包。”

“我聽見了雪巧。”

“說出來就是讓你聽見的,不然我幹嘛說?”

“哎喲……”蒼琸捂著腿部皺眉,臉色瞬間蒼白似是要站不穩。

松蘿眼疾手快伸手準備扶住蒼琸,誰知另外一雙手比她還要快。

“我扶你去休息。”

丹楓毫無感情的語調讓蒼琸身子一僵,擡起頭一字一句:“麻麻……麻煩龍尊了。”

“怎麽還成結巴了呢?嗓子也要治是吧?”喚作雪巧的醫士不停倒油,“讓龍尊攙扶你,蒼琸你出息了啊,這可是你偶像。”

“……”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一股尷尬的氣氛在蔓延,所有人都看著蒼琸,只有松蘿習以為常轉頭看向那位來自朱明仙舟失控的人。

沒什麽異常,甚至連氣息都很平常。

黑暗的氣息,難道是她想多了嗎?

再轉眸看向蒼琸,他受傷的地方是腿上,應星說也有感覺有黑暗氣息,但如今卻什麽都沒有,好像就是一次意外。

丹楓將蒼琸扶到椅子上坐下後轉身看向朱明仙舟的人。

“你還記得當時你發生何事?”

“回龍尊,我也不知道,就突然身體很躁動,回過神來就已經這樣了。”

有種說了也白說的感覺。

丹楓上前坐在床邊,仔細查看著病人狀況,房間又安靜下來。

“松蘿。”

蒼琸悄悄喚她的聲音將她的註意力引走,轉頭看去,他正揮揮手,手裏還拿著玉兆

松蘿摸出玉兆,正好有消息。

‘下月初七,我們出去玩吧。’

看完這條消息,她回頭沖蒼琸眨眨眼滿臉不解。

蒼琸對著她一笑,低頭在玉兆上輸入什麽,很快她這邊又有了消息。

‘不要再拒絕我第二次了,看在我是個病人的份上。’

“……”現在出去玩都要打感情牌了嗎?

微微偏頭看著腳受傷的蒼琸,她猶豫一下在玉兆上回覆,

‘好吧。’

之前也不是沒出去玩過,蒼琸腳傷應該不會玩太久,早些回家就好。

放下玉兆擡頭,丹楓也診斷完畢。

“龍尊,我有什麽事嗎?”

“無礙,”丹楓搖頭,“好好休息就行。”

說完丹楓轉頭起身向她走來。

“師父。”松蘿乖巧喚道。

丹楓視線看向她身後,下一秒淡淡問道:“看望完了嗎?”

“嗯,好了!我們走吧。”

松蘿笑著回應,轉身準備向門外走去。

下一秒,掌心憑空多出一份熱度,手指纏繞,她豁然楞住。

丹楓正牽著她的手。

這個認知讓松蘿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往日丹楓最多是拉她的手腕。

擡頭看向他,松蘿表情驚訝,而丹楓卻異常淡定習以為常低頭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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