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飛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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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飛升真相
他死死盯著宴久：“你這個瘋子！”
宴久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而滿意的笑容：“嗯，謝謝誇獎。”
天樞子：“……”
宴久故意皺眉咋舌著打量著天樞子：“嘖嘖，您好歹是咱們天樞門的祖師爺啊，堂堂創派祖師，怎地如今落得如此……不堪入目？”
天樞子被戳中痛處，眼神更冷了幾分。
他狠狠剜了宴久一眼，隨即目光銳利，掃過飛升臺下那群因他真容而驚疑不定、議論紛紛的徒子徒孫。
轟——
一股靈力猶如實體一般，向巨浪般襲來，毫無征兆地猛然爆發，狠狠壓向在場所有人！
靈力低微一些的弟子，直接就被轟倒在地，口鼻溢血。
即便是宴久和宋昭華等一眾長老，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逼得氣息一滯，不得不運轉靈力，擺開防禦姿態，才堪堪穩住身形。
天樞子在和他們示威。
他要用絕對的力量告訴所有人，他依舊是那個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存在！
他居高臨下，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區區螻蟻，也敢置喙？”
“都給我記住！我是誰？！”
“我是天樞子！是你們所有人的祖師！也是你們可以妄加議論的？！”
緊接著，他的語氣忽然一變，帶著一種扭曲的悲壯：
“我為天樞門殫精竭慮，謀劃至今！”
“我放棄了唾手可得的飛升，甘願在這人間燃盡殘軀，受盡煎熬！”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宗門能夠千秋萬代！你們非但不知感恩，竟還用這等陰損手段逼我現身？！”
仿佛是為了印證自己的“寬宏大量”，他一揮手，撤去了那令人窒息的靈力威壓，臉上擠出一絲假惺惺的笑：
“罷了……念在你們終究是我天樞門的血脈，是我不爭氣的徒子徒孫，今日之事，我可以暫且不與你們計較。”
他擡手，撫了撫自己稀疏的根本就沒幾根的胡須，長長地籲出一口氣道：
“你們可知，我為何最終沒有真正飛升成仙嗎？”
“還不是為了天樞門！為了你們這些後世子孫！”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自我感動的激昂：
“你們只知天地萬物由靈氣而生，卻可知這天地間的靈氣……是有限的！！”
“修士修煉，說到底，就是將天地間的靈氣，一點點攫取、煉化，據為己有！”
“那麽，若有修士不斷修煉，直至飛升，又會如何？”
“你們不知道！因為你們之中，根本無人能達到那個境界！”
“但我達到了！我看到了那可怕的真相！”
“一旦飛升，修士便會將他畢生積累的龐大的靈力，從這人間帶走，帶往仙界！”
“長此以往，人間的靈氣只會愈發稀薄！後世的修煉之路將越來越難！終有一日，什麽修煉，什麽靈力，都將成為一場空談！一個笑話！”
“所以！”天樞子猛地張開雙臂，魔氣翻湧，聲音嘶啞而狂熱：“我放棄了！我放棄了飛升！”
“為了天樞門的延續，為了不讓這片滋養我們的天地枯竭！我甘願留下！”
“你們捫心自問！在座有誰，能做到為了宗門千秋萬代，而放棄那登仙的誘惑？！有誰？！”
全場鴉雀無聲，陷入一片死寂。
天樞子這番貌似大義凜然的自我剖白，讓許多弟子臉上露出了動搖和茫然。
然而，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聲不屑的笑，顯得格外清晰與突兀。
“你若真是為了靈力有限、為了人間後世而放棄飛升，並將這真相公之於眾，讓後世自己選擇該修煉或是做個平凡人，該留人間還是前往仙界……那我敬你是條漢子，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但是，你是怎麽做的？！”
“你既不想讓人真的飛升帶走人間的靈力，又放不下自己一手建立的天樞門所謂的繁盛！”
“你建立飛升臺，扭曲飛升的事實。你所謂的幫助後世修煉之人能更好的飛升，不過是一場騙局。”
“你誘騙那些尚未真正達到飛升境界、卻滿懷憧憬的修士踏上這飛升臺，然後……將他們抹殺！”
“讓他們滿懷希望地踏上這片飛升臺，然後連同靈魂、連同畢生修為，一同化為齏粉，重新散歸天地！”
宴久眼睛死死鎖在天樞子那滿是魔氣與濃瘡的身上：
“至於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恐怕正是被這滔天罪孽反噬的結果吧？！”
“你放棄了飛升，選擇待在人間，根本活不了多久，人生不過百年，為何到如今還能活著？”
“想要活下去必定要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宴久的目光一沈。
他作為三百年前強行活到了今天的人,他自然知道這樣活下去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代價也許不同，但是，逆天而行，不可能沒有條件。
“我想，你就是從這飛升臺中抽離了大量的靈力強行續著你這條命吧！”
“那些枉死修士的沖天怨念，害人無數的罪孽，和你這逆天茍活的行徑本身，必定會不停地反噬你。”
“都不用死後清算，不用什麽幽冥地府丈量前世罪孽，就算你還活著，些因果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天樞子，這不人不鬼的模樣……不好受吧。”
眾人聽後，皆震驚到睜大了眼睛，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天樞子，希望從天樞子那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而天樞子，只是冷笑一聲，並未否認：
“哼！能為天樞門的千秋基業獻身，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是為大義犧牲！死得其所！”
“能為我去死，更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分！我的命，自然比那些螻蟻珍貴千倍萬倍！”
宴久胸中怒火翻騰，聲音卻異常冰冷：“把人蒙在鼓裏的大義嗎？”
“一邊以飛升為餌，讓他們前仆後繼耗盡一生苦修，一邊又在這飛升臺上設下殺陣，在他們最接近夢想的時刻將他們抹殺？”
“為你而死叫死得其所，你靠茍延殘喘得來的命，就珍貴？！”
“我的命，當然比那些螻蟻珍貴！”天樞子厲聲反駁，帶著一種優越感，“他們修習的功法，都是我傳承的！他們的成就，都源於我的恩賜！”
天樞子忽然陰邪一笑：“不過呢……也有明知飛升是死，也欣然赴死之人啊！比如……你的父母。”
宴久的瞳孔驟縮，蹙起眉。
“他們當時可都想著什麽什麽要陪小久長大呢，可要為你放棄飛升呢，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我怎麽能允許有人逃出這靈力輪回呢？”
“我先是百般降下神諭，催促他們飛升。可都被他們拒絕了。”
“利誘不成，那就只能……威逼了。”
天樞子欣賞著宴久緊繃的臉，慢悠悠地道：
“宴久，你知道嗎？”
“其實……是你害死了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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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子被戳中痛處，眼神更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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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低微一些的弟子，直接就被轟倒在地，口鼻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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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絕對的力量告訴所有人，他依舊是那個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存在！
他居高臨下，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區區螻蟻，也敢置喙？”
“都給我記住！我是誰？！”
“我是天樞子！是你們所有人的祖師！也是你們可以妄加議論的？！”
緊接著，他的語氣忽然一變，帶著一種扭曲的悲壯：
“我為天樞門殫精竭慮，謀劃至今！”
“我放棄了唾手可得的飛升，甘願在這人間燃盡殘軀，受盡煎熬！”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宗門能夠千秋萬代！你們非但不知感恩，竟還用這等陰損手段逼我現身？！”
仿佛是為了印證自己的“寬宏大量”，他一揮手，撤去了那令人窒息的靈力威壓，臉上擠出一絲假惺惺的笑：
“罷了……念在你們終究是我天樞門的血脈，是我不爭氣的徒子徒孫，今日之事，我可以暫且不與你們計較。”
他擡手，撫了撫自己稀疏的根本就沒幾根的胡須，長長地籲出一口氣道：
“你們可知，我為何最終沒有真正飛升成仙嗎？”
“還不是為了天樞門！為了你們這些後世子孫！”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自我感動的激昂：
“你們只知天地萬物由靈氣而生，卻可知這天地間的靈氣……是有限的！！”
“修士修煉，說到底，就是將天地間的靈氣，一點點攫取、煉化，據為己有！”
“那麽，若有修士不斷修煉，直至飛升，又會如何？”
“你們不知道！因為你們之中，根本無人能達到那個境界！”
“但我達到了！我看到了那可怕的真相！”
“一旦飛升，修士便會將他畢生積累的龐大的靈力，從這人間帶走，帶往仙界！”
“長此以往，人間的靈氣只會愈發稀薄！後世的修煉之路將越來越難！終有一日，什麽修煉，什麽靈力，都將成為一場空談！一個笑話！”
“所以！”天樞子猛地張開雙臂，魔氣翻湧，聲音嘶啞而狂熱：“我放棄了！我放棄了飛升！”
“為了天樞門的延續，為了不讓這片滋養我們的天地枯竭！我甘願留下！”
“你們捫心自問！在座有誰，能做到為了宗門千秋萬代，而放棄那登仙的誘惑？！有誰？！”
全場鴉雀無聲，陷入一片死寂。
天樞子這番貌似大義凜然的自我剖白，讓許多弟子臉上露出了動搖和茫然。
然而，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聲不屑的笑，顯得格外清晰與突兀。
“你若真是為了靈力有限、為了人間後世而放棄飛升，並將這真相公之於眾，讓後世自己選擇該修煉或是做個平凡人，該留人間還是前往仙界……那我敬你是條漢子，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但是，你是怎麽做的？！”
“你既不想讓人真的飛升帶走人間的靈力，又放不下自己一手建立的天樞門所謂的繁盛！”
“你建立飛升臺，扭曲飛升的事實。你所謂的幫助後世修煉之人能更好的飛升，不過是一場騙局。”
“你誘騙那些尚未真正達到飛升境界、卻滿懷憧憬的修士踏上這飛升臺，然後……將他們抹殺！”
“讓他們滿懷希望地踏上這片飛升臺，然後連同靈魂、連同畢生修為，一同化為齏粉，重新散歸天地！”
宴久眼睛死死鎖在天樞子那滿是魔氣與濃瘡的身上：
“至於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恐怕正是被這滔天罪孽反噬的結果吧？！”
“你放棄了飛升，選擇待在人間，根本活不了多久，人生不過百年，為何到如今還能活著？”
“想要活下去必定要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宴久的目光一沈。
他作為三百年前強行活到了今天的人,他自然知道這樣活下去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代價也許不同，但是，逆天而行，不可能沒有條件。
“我想，你就是從這飛升臺中抽離了大量的靈力強行續著你這條命吧！”
“那些枉死修士的沖天怨念，害人無數的罪孽，和你這逆天茍活的行徑本身，必定會不停地反噬你。”
“都不用死後清算，不用什麽幽冥地府丈量前世罪孽，就算你還活著，些因果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天樞子，這不人不鬼的模樣……不好受吧。”
眾人聽後，皆震驚到睜大了眼睛，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天樞子，希望從天樞子那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而天樞子，只是冷笑一聲，並未否認：
“哼！能為天樞門的千秋基業獻身，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是為大義犧牲！死得其所！”
“能為我去死，更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分！我的命，自然比那些螻蟻珍貴千倍萬倍！”
宴久胸中怒火翻騰，聲音卻異常冰冷：“把人蒙在鼓裏的大義嗎？”
“一邊以飛升為餌，讓他們前仆後繼耗盡一生苦修，一邊又在這飛升臺上設下殺陣，在他們最接近夢想的時刻將他們抹殺？”
“為你而死叫死得其所，你靠茍延殘喘得來的命，就珍貴？！”
“我的命，當然比那些螻蟻珍貴！”天樞子厲聲反駁，帶著一種優越感，“他們修習的功法，都是我傳承的！他們的成就，都源於我的恩賜！”
天樞子忽然陰邪一笑：“不過呢……也有明知飛升是死，也欣然赴死之人啊！比如……你的父母。”
宴久的瞳孔驟縮，蹙起眉。
“他們當時可都想著什麽什麽要陪小久長大呢，可要為你放棄飛升呢，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我怎麽能允許有人逃出這靈力輪回呢？”
“我先是百般降下神諭，催促他們飛升。可都被他們拒絕了。”
“利誘不成，那就只能……威逼了。”
天樞子欣賞著宴久緊繃的臉，慢悠悠地道：
“宴久，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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