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以為就你等過一個人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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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以為就你等過一個人轉生？
“我後來，直接告訴了他們真相，讓他們自己選。”
“要麽，為了大義犧牲，自己乖乖走進飛升臺，成就一段飛升佳話。”
“要麽……我就親自出手，把他們兩個都殺了，然後對外宣稱——宴塵時、阮薇瑤夫婦修煉走火入魔，雙雙斃命，臨死前還失手殺了他們唯一的兒子。”
天樞子發出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一聽到‘孩子’兩個字，他們立刻就妥協了！自己乖乖地走進了那飛升臺……哈哈，然後，飛升了！哈哈哈哈！”
“多麽感人啊！宴久，你父母當真是愛你啊！”
宴久臉色陰沈到了極點，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宴久，是你害死了他們。”天樞子那如同毒蛇般陰冷的聲音，鉆入宴久的耳中，試圖瓦解他的意志，“還有，江昀也是你害死的！”
“你應該也不難猜到吧，江昀在那秘境中得到的劍，就是我給的吧。”
“可惜啊，這小子和你父母一樣固執，怎麽誘惑都不肯接受。不過……”天樞子話鋒一轉，語氣黏膩惡心，“還好當時你也在場啊！他和你父母一樣，利誘沒用，但威逼的效果……真是好極了！哈哈哈哈！”
宴久強行壓下沖天的怒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當初看到天樞門禁書之中有關於替命換劫的禁術時，我就該想到，阿昀那突如其來的魔氣，是有人處心積慮想找替死鬼！”
“那把劍，就是鎖定替劫者的媒介！”
“你讓阿昀接受那把劍，就是為了讓他替你承受這一身骯臟的因果罪孽！”
“你還設計讓他……”宴久突然哽住了。
天樞子眼咕嚕轉了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哈哈哈哈，說啊，怎麽不說了？”
“我設計讓他幹什麽了？你把屠戮梧城的罪名攬到自己身上，是不是怕被人知道，那所謂的明微仙君江昀，其實是個屠城的魔頭吧！”
“你住嘴！”宴久吼道。
宴久看著臺下眾人驚訝的眼神，感覺身上泛著直透心臟的涼意。
“事到如今我就直說了，替換我這身的因果，需要制造更重的罪孽，以新業掩蓋舊業，屠城以萬人怨氣扭曲自身因果線，讓天道誤判劫數。”
“沒錯，是我設計讓他這麽做的。但是，你就說吧，那些人是不是死在江昀手下的，是不是他！親手殺了那一整座城的人呀！”
宴久嘶吼著：“你這卑鄙無恥的骯臟小人！那可是一整座城，整整三萬人！”
天樞子看著宴久通紅的眼眶，心中暢快。
反正已經知道那麽多了，他也不在乎其中的一些細枝末節了。
他繼續道：“我還能告訴你，你知道江昀為什麽能突破那個結界？是我讓你的好師尊顏閑去的。讓他把結界給破壞了。”
“你當初進入那個秘境，江昀得到那把劍，江昀入魔失控，你以為他不知道？”
“他可是我派去監視你們兩個的。”
“可惜了，他也是個吃裏扒外的！我讓他去養了你們十來年，他居然對你們產生感情了！最後居然還動手腳放走了你。”
“你知道嗎？我和他已經上千年的交情了，他居然會為了這麽十來年的師徒情誼，選擇讓我繼續受苦？！”
天樞子欣賞著宴久臉上的震驚和不可置信，瞇起了眼睛，一字一句，說得真切：
“論起來，他也算為你而死了。”
“你應該也不知道吧，後來你的好師尊顏閑怎麽樣了？”
天樞子清了清嗓子，眼裏卻閃過了一絲低沈：
“據天樞門歷史記載，長老顏閑家門不幸，徒弟屠城弒兄，他自感為師失職，於事發三日後自戕謝罪。”
“你殺了他？”宴久皺著眉道。
天樞子眼裏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你覺得我舍得嗎？”
“宴久，你以為，就你等過……等過一個人轉生？”
“我也一直守著顏閑轉生，將每一世的記憶替他留存著，在他轉生後還給他。”
“若是記憶不滅，怎麽不算一直活下去呢？只是多走了幾遭輪回路罷了！”
“你等江昀三百年他才轉世，我等顏閑等的也不比這少。”
“好不容易等到了那一世！他最後卻向著你們了！還勸我收手！”
天樞子深吸了一口氣：“這一世，我自己分出一個分身盯著沈見晞長大。我倒要看看，養大一個孩子罷了，能生出什麽感情。”
“我試過了，也就那樣吧。真不知顏閑那家夥，怎麽會因為這點感情背叛我。”
宴久從天樞子眼裏，居然讀出了一份……痛心？
他和顏閑到底什麽關系？
但是還沒等宴久從這些密度過大的信息之中捋清思緒，天樞子眼中那份痛心又消失了。
他繼續癲狂起來：
“要不是江昀死的時候你從中作梗，讓他強行轉世了，我這身因果，早就就應該在劈散江昀靈魂的那場因果劫裏一起了了！”
“我還至於被那些魔氣、被那些怨念折磨成這樣嗎？”
“我還至於用什麽天樞神君的名號，在人間廣設廟宇，讓我的信徒們替我分擔嗎？”
宴久咬牙切齒道：“果然！那所謂的天樞賜福不過是你用來讓信徒分散你身上罪孽的手段！”
天樞子道：“那些人其實原來都不用死的！本來只需要江昀替我去死就好了！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才要多死那麽多人！”
“你要真有那麽一點覺悟，就該立刻離開這裏，乖乖讓那天雷劈下來！把你的魂魄連同我身上的因果一起劈散！這樣以後就不用再死人了！”
天樞子發洩般咆哮著，卻見宴久目光中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決絕和燃燒的怒火。
天樞子猛地停下癲狂的姿態，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但那平靜下是更深的陰鷙：
“哎……可惜，現在只死你一個，已經不夠了。”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今天那麽多人都在場啊——哎，死這麽多人，這是可惜啊，都是我天樞門的人才。”
“不過沒關系。”
“你們死了之後，我天樞門還會有源源不斷，為了修煉前赴後繼的弟子！”
“我天樞門，還是那個稱霸修真界的第一大門派！”
宴久喝道：“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會讓你得逞的！”
“那可由不得你！”天樞子獰笑一聲，周身魔氣驟然暴漲。
他擡起如同枯槁般的手，鎖定了宴久。
“就憑你？也想拉著我同歸於盡？做夢！”
“只要在天劫落下之前，先一步將你打得魂飛魄散，讓你徹底消失在這天地間……那麽，這鎖定你的因果劫，找不到目標，自然也就劈不下來了！”
“我大可以再慢慢等你的轉世之身，或者……再找其他合適的替身，來分擔我的因果！”
“就算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依舊可以做我的天樞神君，把我的因果劫難，分散給千千萬萬虔誠的信徒去承受！”
“你們——就安心地——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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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為了大義犧牲，自己乖乖走進飛升臺，成就一段飛升佳話。”
“要麽……我就親自出手，把他們兩個都殺了，然後對外宣稱——宴塵時、阮薇瑤夫婦修煉走火入魔，雙雙斃命，臨死前還失手殺了他們唯一的兒子。”
天樞子發出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一聽到‘孩子’兩個字，他們立刻就妥協了！自己乖乖地走進了那飛升臺……哈哈，然後，飛升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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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久臉色陰沈到了極點，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宴久，是你害死了他們。”天樞子那如同毒蛇般陰冷的聲音，鉆入宴久的耳中，試圖瓦解他的意志，“還有，江昀也是你害死的！”
“你應該也不難猜到吧，江昀在那秘境中得到的劍，就是我給的吧。”
“可惜啊，這小子和你父母一樣固執，怎麽誘惑都不肯接受。不過……”天樞子話鋒一轉，語氣黏膩惡心，“還好當時你也在場啊！他和你父母一樣，利誘沒用，但威逼的效果……真是好極了！哈哈哈哈！”
宴久強行壓下沖天的怒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當初看到天樞門禁書之中有關於替命換劫的禁術時，我就該想到，阿昀那突如其來的魔氣，是有人處心積慮想找替死鬼！”
“那把劍，就是鎖定替劫者的媒介！”
“你讓阿昀接受那把劍，就是為了讓他替你承受這一身骯臟的因果罪孽！”
“你還設計讓他……”宴久突然哽住了。
天樞子眼咕嚕轉了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哈哈哈哈，說啊，怎麽不說了？”
“我設計讓他幹什麽了？你把屠戮梧城的罪名攬到自己身上，是不是怕被人知道，那所謂的明微仙君江昀，其實是個屠城的魔頭吧！”
“你住嘴！”宴久吼道。
宴久看著臺下眾人驚訝的眼神，感覺身上泛著直透心臟的涼意。
“事到如今我就直說了，替換我這身的因果，需要制造更重的罪孽，以新業掩蓋舊業，屠城以萬人怨氣扭曲自身因果線，讓天道誤判劫數。”
“沒錯，是我設計讓他這麽做的。但是，你就說吧，那些人是不是死在江昀手下的，是不是他！親手殺了那一整座城的人呀！”
宴久嘶吼著：“你這卑鄙無恥的骯臟小人！那可是一整座城，整整三萬人！”
天樞子看著宴久通紅的眼眶，心中暢快。
反正已經知道那麽多了，他也不在乎其中的一些細枝末節了。
他繼續道：“我還能告訴你，你知道江昀為什麽能突破那個結界？是我讓你的好師尊顏閑去的。讓他把結界給破壞了。”
“你當初進入那個秘境，江昀得到那把劍，江昀入魔失控，你以為他不知道？”
“他可是我派去監視你們兩個的。”
“可惜了，他也是個吃裏扒外的！我讓他去養了你們十來年，他居然對你們產生感情了！最後居然還動手腳放走了你。”
“你知道嗎？我和他已經上千年的交情了，他居然會為了這麽十來年的師徒情誼，選擇讓我繼續受苦？！”
天樞子欣賞著宴久臉上的震驚和不可置信，瞇起了眼睛，一字一句，說得真切：
“論起來，他也算為你而死了。”
“你應該也不知道吧，後來你的好師尊顏閑怎麽樣了？”
天樞子清了清嗓子，眼裏卻閃過了一絲低沈：
“據天樞門歷史記載，長老顏閑家門不幸，徒弟屠城弒兄，他自感為師失職，於事發三日後自戕謝罪。”
“你殺了他？”宴久皺著眉道。
天樞子眼裏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你覺得我舍得嗎？”
“宴久，你以為，就你等過……等過一個人轉生？”
“我也一直守著顏閑轉生，將每一世的記憶替他留存著，在他轉生後還給他。”
“若是記憶不滅，怎麽不算一直活下去呢？只是多走了幾遭輪回路罷了！”
“你等江昀三百年他才轉世，我等顏閑等的也不比這少。”
“好不容易等到了那一世！他最後卻向著你們了！還勸我收手！”
天樞子深吸了一口氣：“這一世，我自己分出一個分身盯著沈見晞長大。我倒要看看，養大一個孩子罷了，能生出什麽感情。”
“我試過了，也就那樣吧。真不知顏閑那家夥，怎麽會因為這點感情背叛我。”
宴久從天樞子眼裏，居然讀出了一份……痛心？
他和顏閑到底什麽關系？
但是還沒等宴久從這些密度過大的信息之中捋清思緒，天樞子眼中那份痛心又消失了。
他繼續癲狂起來：
“要不是江昀死的時候你從中作梗，讓他強行轉世了，我這身因果，早就就應該在劈散江昀靈魂的那場因果劫裏一起了了！”
“我還至於被那些魔氣、被那些怨念折磨成這樣嗎？”
“我還至於用什麽天樞神君的名號，在人間廣設廟宇，讓我的信徒們替我分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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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子道：“那些人其實原來都不用死的！本來只需要江昀替我去死就好了！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才要多死那麽多人！”
“你要真有那麽一點覺悟，就該立刻離開這裏，乖乖讓那天雷劈下來！把你的魂魄連同我身上的因果一起劈散！這樣以後就不用再死人了！”
天樞子發洩般咆哮著，卻見宴久目光中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決絕和燃燒的怒火。
天樞子猛地停下癲狂的姿態，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但那平靜下是更深的陰鷙：
“哎……可惜，現在只死你一個，已經不夠了。”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今天那麽多人都在場啊——哎，死這麽多人，這是可惜啊，都是我天樞門的人才。”
“不過沒關系。”
“你們死了之後，我天樞門還會有源源不斷，為了修煉前赴後繼的弟子！”
“我天樞門，還是那個稱霸修真界的第一大門派！”
宴久喝道：“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會讓你得逞的！”
“那可由不得你！”天樞子獰笑一聲，周身魔氣驟然暴漲。
他擡起如同枯槁般的手，鎖定了宴久。
“就憑你？也想拉著我同歸於盡？做夢！”
“只要在天劫落下之前，先一步將你打得魂飛魄散，讓你徹底消失在這天地間……那麽，這鎖定你的因果劫，找不到目標，自然也就劈不下來了！”
“我大可以再慢慢等你的轉世之身，或者……再找其他合適的替身，來分擔我的因果！”
“就算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依舊可以做我的天樞神君，把我的因果劫難，分散給千千萬萬虔誠的信徒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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