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三十六塊焦糖蛋糕 探險的第三天

關燈
第39章 三十六塊焦糖蛋糕 探險的第三天

諸伏景光微微一怔,“好。”

望月海鬥沒能拒絕成功降谷零的貼貼,微瞇起眼睛發絲劃過臉頰,“話說零醬和景光要學審訊嘛,剛好有個好的道具。”

降谷零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未來無論是什麽方面的警察,會點審訊沒什麽不好的,“好啊,不過這次海鬥也準備自己教我們?”

諸伏景光摩挲了一下手指最終沒有拒絕。

“也只有我可以了吧。”

望月海鬥想到太宰治教人的成果,嗯,還是自己上吧。

“不過以海鬥的生活軌跡應該沒有遇見什麽需要審訊的吧,之前遇見犯人都是以武服人的。”

降谷零決定加快調查的腳步,之前總覺得溫水煮青蛙進展的很不錯,但是謎團這種東西早點解決會更好,搖搖欲墜的風箏需要早些解決危險的根源,這樣才能更好地被拉住。

望月海鬥滿眼疑惑,一臉不解地側頭盯著降谷零,“這種東西不是看一次就會了嗎?”

了解些人體結構加心理學不就好了嘛,生理折磨+精神折磨更加事半功倍。

降谷零唇角揚起,揉了揉望月海鬥的頭發,“差點忘記海鬥還是個小天才了。”

望月海鬥不滿地嘟囔著,“哈,零醬難道之前都把我當成笨蛋看?!”

“怎麽會呢,海鬥可聰明了,是世界上最聰明的貓貓。”

不經意擡眸和諸伏景光交換了個視線,心陡然往下墜了一些。

諸伏景光斂眸,“海鬥高明哥什麽時候來。”

“周一放學以後過來,不過景光你一會說的話,我們回家應該就能看見高明哥了吧。”望月海鬥停住和降谷零打鬧的動作,“可以讓中也帶高明哥先去地下室的,中也知道布局。”

降谷零將下巴搭在望月海鬥肩上,“海鬥帶中也進地下室,也不帶我去。”

望月海鬥白了降谷零一眼,“人家中也是自己發現入口的,只有零醬和景光到新地方不找時機檢查一番。”

降谷零聽懂了望月海鬥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說除了我和Hiro其他人都知道了?”

望月海鬥點了點頭,“對啊,他們都是自己找到入口的。”

降谷零小聲抱怨著,“這不是因為是自己家嘛,更重要是相信海鬥。”

這種話明顯對望月海鬥很適用。

望月海鬥嘴角忍不住揚起,微微揚了揚下巴,“既然零醬這麽說了,回去以後我就把所有暗格啊,密道什麽的都告訴你吧。”

聽到這些東西,降谷零嘴角微抽,真的不是什麽特工嗎?“海鬥我們家只是普通人吧。”

望月海鬥非常謹慎地回答道:“算半個普通人吧。”

這算什麽回答。

“什麽啊,感覺海鬥會在某一天把別墅建造成那種非常森嚴的保護所。”

望月海鬥摸了摸鼻子,“零醬如果喜歡,不是不可以考慮。”

“這倒是不用了。”

望月海鬥的腦袋上突然亮起燈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要不把外觀弄成焦糖蛋糕的模樣吧。”

降谷零的抗拒都顯現在臉上了,“我拒絕住在焦糖蛋糕裏面。”

望月海鬥叉著腰,噌的一下站起來,“焦糖蛋糕這麽棒,身為焦糖蛋糕公主的零醬才不可以拒絕。”

降谷零連連搖頭,“我絕對現在房子的外形就很不錯,沒有必要整修了。至於住這樣的房子,海鬥自己去住我是沒有問題的。”

“就要焦糖蛋糕!”

“我不住,堅決不住。”

諸伏景光嫌棄地看著幼稚地兩個人,“你們倆回自己房間鬧騰去。”

望月海鬥拽住諸伏景光右側的衣角,“景光你說焦糖蛋糕的房子是不是很棒。”

“Hiro我不要去住。”降谷零拽住諸伏景光左側的衣角。

諸伏景光皺起眉頭,擡手給了兩個人一人一下,“好了,對現在的住處還不滿嗎?”

兩只鵪鶉縮在一起,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

諸伏景光:“所以你們現在應該?”

兩個人異口同聲,“回房間睡覺。”

“回去吧。”

諸伏景光話音剛落,望月海鬥拽著降谷零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回到房間關上門以後,兩個人才陡然放松下來。

“景光還是這麽恐怖。”

望月海鬥剛想往床上趴去,就被降谷零拽住衣領。

四肢一起掙紮了一下,發現掙脫不開,擺爛式地放松四肢的力道,軟綿綿地被降谷零提著。

降谷零提著人就直接扔進浴室,“先去洗澡,海鬥你身上這些灰直接可以讓今晚沒有地方睡覺。”

“這又不能怪我,該死的豆腐渣工程。”

望月海鬥皺了皺鼻子,看了眼鏡子裏面即使被擦拭過依舊沒有幹凈到哪裏的自己。

嗯,還是多洗一會吧,好臟。

外面降谷零換了一身衣服,剛才的衣服被海鬥弄地一身灰。

帶著一身水汽的望月海鬥,擦拭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

“我突然想起回去以後好像是正選選拔賽誒。”

降谷零將望月海鬥按在椅子上,拿起吹風機,“就在海鬥逃訓的時候比賽名單也出來了。”

溫熱的風從吹風口出來,手指輕柔地在發絲中穿梭,讓人忍不住犯困。

望月海鬥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淚花,“我那組有誰啊。”

降谷零的聲音透過風聲傳入耳朵,“需要註意的是正選的草凪貴範前輩以及真田。”

“草凪貴範前輩啊,不想和力量型選手打比賽。”望月海鬥合理懷疑這個安排是有人想教訓自己,“至於真田,這種認真的人好難對付哦,我還是更喜歡和那些都是心眼子的人互坑。”

降谷零想到現在的同桌,這兩個人鬥受傷的怎麽一直是自己,“幸村倒是一直在構思怎麽讓海鬥心甘情願進行訓練。”

“心甘情願地訓練怎麽可能。”

望月海鬥才沒有興趣和別人玩自己根本不會去做的事情。

“不過真田似乎是我們這一群人裏最單純的那個,海鬥還是稍微少坑一點他吧。”

真甜弦一郎看著看嚴肅,實則非常好相處呢。

望月海鬥表示既然零醬開口了,“那就給他安排一個拯救白月光的劇情吧。”

降谷零回憶了一下可能被稱為白月光的人,隨後遲疑地說道:“手冢君?”

“零醬就是聰明,正好真田他一直對手冢君念念不忘,這次一箭雙雕呢。”

當真田忙著去東京拯救手冢,那麽望月海鬥又能自由自在了。

降谷零讚成地說道:“倒是個不錯的安排。”

“好了,頭發幹了,海鬥快去睡覺,我去洗澡。”

降谷零關掉吹風機,將其放在桌子上。

望月海鬥撲到床上,側身揮了揮手,“那零醬快點哦,今天要早點睡,明天才有精力看表演。”

“好。”

降谷零拿著睡衣走進浴室。

當降谷零出來的時候,望月海鬥抱著被子已經陷入睡眠。

“果然還是睡著的時候最乖。”

……

一大早文山家其他人相繼到來。

望月海鬥趴在窗戶上往下看,順便給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一介紹,“那個穿著紅裙子的是文山佑希,文山宏希的二女兒,有個未婚夫,不過看樣子這次沒來,她脾氣滿不好的,是個模特。”

“帶著黑框眼鏡看著很文靜的是文山有唯,是大女兒,目前是個作家,不過也就表面能看了,她的書都是找人代筆的。”

“那個一臉斯文敗類的是大兒子,文山昭成,一名律師,戰績還可以,專門幫有錢人打官司,滿心賺黑心錢。”

“文山有唯旁邊那個是她老公,文山良仁,入贅的,目前在文山家公司上班,不過私底下玩的很開,不像表面那樣。在那邊一臉高傲的是二兒子文山広樹,繼承家業的那個。”

降谷零咂舌,“這是一家壞人吧。”

“只是正常一個小家族的組成而已,零醬不要大驚小怪的,下次帶你去宴會玩,那邊才能看到更多表裏不一的人。”

望月海鬥越說越覺得這個計劃好,“零醬也該會怎麽分析一個人本質是什麽樣的了。”

“怎麽感覺在海鬥眼裏我這麽好騙的嗎?”

降谷零將望月海鬥的頭發揉地亂七八糟。

望月海鬥看了一眼一旁的諸伏景光,認真地點了點頭,“你和景光都挺好騙的,嗯,也挺好欺負的。”

“哦,那位要不要讓海鬥看看,我會怎麽欺負你。”

降谷零按了按拳頭,身上隱隱約約帶著些殺氣。

“這倒是不必了。”望月海鬥按住降谷零的手,“沒關系,大猩猩笨一點我也不會嘲笑的,就像之前零醬掉坑了一樣,成為臟兮兮的焦糖蛋糕,我也依舊喜歡。”

降谷零快速捂住望月海鬥嘴,“混蛋,說就說,為什麽突然扯黑歷史,再說了那個坑,誰知道是哪個人居然在馬路上設置陷阱,還是個這麽深的。”

諸伏景光嘴角微微勾起,“Zero當時一身泥地出現在我面前,可是嚇了一大跳呢,差點以為你已經完全被海鬥同化了。”

望月海鬥拒絕自己的風評被迫害,“我才不會把自己弄得一身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