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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三十七塊焦糖蛋糕 探險的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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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三十七塊焦糖蛋糕 探險的第四天

降谷零惡狠狠地用手肘勒住望月海鬥,另一只手按在望月海鬥頭上,“再怎麽樣我都不會變得和海鬥一樣。”

望月海鬥超大聲地反駁道:“零醬就是嫉妒我聰明的腦袋。”

降谷零不屑地哼了一聲,“就你這個甜點腦袋,誰會嫉妒啊。”

望月海鬥抓住降谷零的手臂,不滿地磨了磨牙,“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在零醬枕頭底下塞炸彈。”

降谷零才不相信只會嘴硬的望月海鬥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再怎麽威脅都改變不了海鬥是個甜點腦袋的事實。”

望月海鬥眼睛往降谷零臉上瞅,琥珀色的眼眸陡然一亮,嘴角忍不住拼命上揚。

“除了甜點,腦袋裏面還有零醬,那麽我也可以是零醬腦袋嘍。”

降谷零動作一頓,耳根瞬間蔓延上緋色,“……海鬥又拿我玩。”

“這是事實誒,零醬怎麽可以懷疑我,當然叫的降谷零腦袋也可以哦,畢竟滿腦子都是你。”

陽光透過窗戶進入屋內,琥珀色的眼睛熠熠生輝。

降谷零戰略性輕咳一聲,“滿腦袋都是我做的甜點才對吧。”

望月海鬥眉眼彎起,鼓起了掌,“零醬好聰明,居然猜對了。”

降谷零點了點望月海鬥的眉心,“最終還是個甜點腦袋。”

“可是不止甜點吶。”

望月海鬥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知道了。”降谷零側過去頭,紫灰色的眼眸帶著柔光,“該準備下去了,總不能讓人家一直等著。”

望月海鬥笑盈盈地抱住降谷零的手臂,“零醬不要害羞啊,你應該說腦袋裏也有我。”

降谷零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確實有海鬥,但都是海鬥搗蛋惹事的身影。”

望月海鬥鼓起臉頰,不滿地鬧著降谷零,“什麽啊,不應該記住我智慧的身影嘛,那些快點忘記啦!”

降谷零一字一頓,餘光觀察著望月海鬥的反應,“才——不——要。”

“快忘記,快忘記!”

望月海鬥氣呼呼地直接一蹦掛在降谷零身上。

諸伏景光慢悠悠跟在後面,“待會下樓的時候別鬧。”

“知道了,景光/Hiro。”

大家長說話永遠是最好用的。

下樓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恢覆一本正經了。

聽到下樓的腳步聲,客廳內針鋒相對的一群人同時看向樓梯口。

文山佑希傲慢地擡起下巴,“這又是爸他哪個私生子。”

“爸他老人家都多大年紀了,這還出去胡鬧。”文山宏樹皺了皺眉一臉不讚成。

文山昭成推了推眼鏡,“小弟弟你們還是趕緊回家吧,就算是爸的私生子也不可能分到遺產的,就宏樹那個人可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

文山宏樹瞥了一眼文山昭成,“大哥你可別把所有臟水潑到我身上,你又什麽好人嗎,爸他不少私生子都是你解決的。”

“與其你們在這吵不如給我點錢。”

文山道也翹著二郎腿,手臂搭在沙發上,一臉大少爺的模樣。

文山有唯一臉不讚同,“道也上次你的賭債爸他才幫你還完,你怎麽又去賭了。”

山文佑希環胸靠著墻,“大姐你就別說道也了,先想一下最近被爆代筆的事情怎麽解決吧。”

“佑希。”文山有唯握緊拳頭。

望月海鬥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趣味,“這家人蠻有趣的不是嗎?”

“別瞎學。”降谷零抓住望月海鬥的手腕。

望月海鬥小聲嘟囔著,卻沒有掙脫開降谷零的手,“誰會學這種亂七八糟的啊,就連爭鬥的手段也很垃圾好吧。”

降谷零輕笑,“嗯,很垃圾。”

兩人站得很近,手臂自然垂落,手腕被衣袖遮掩。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

“wowowo~有人去往三途川了~”太宰治趴在欄桿上。

望月海鬥擡頭往上看去,“文山宏希死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快步跑上樓。

織田作之助就站在房間門口。

降谷零皺著眉看著屋內的命案現場,“織田有什麽發現嗎?”

織田作之助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現場,畢竟之前遇見的殺手都是殺了人就跑,從來沒有什麽布置現場的存在,“是密室。”

“這樣啊。”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掏出口袋裏面的手套帶上,一起進入現場。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太宰治不確定地說道,隨後聲音變得雀躍起來,“不過除了橫濱外面的人也蠻有趣的啊。”

望月海鬥滿眼地讚同,“是吧,大家都很有趣的。”

文山道也滿臉不耐煩地看著望月海鬥,“有什麽有趣的,說不定你們這些陌生人就是殺人兇手。”

望月海鬥回眸冷冷地看著文山道也,“之前倒是沒有和你們介紹,我姓望月。”

文山宏樹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變臉,“原來是本家的小少爺啊,道也他腦子不太好,之前多有得罪了。”

“你腦子才不好,就會做別人的狗,人家一招手你就迫不及待過去搖尾巴。”文山道也鄙夷地瞥了一眼文山宏樹,“不然就你怎麽可能稱為文山家繼承人,還不是你會討好……”

文山宏樹怒火中燒一拳頭就砸過去,拳頭帶著風聲,重重地砸在文山道也臉上,“我勸你過了腦子再說話,爸他現在不在了,兄長如父,我也有資格教訓你。”

文山道也被打的吐出一口血,擡手擦了一下嘴角,“呵,下一步你就該斷我銀行卡了,誰不知道你文山宏樹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王八蛋,不過爸的遺囑還沒出來,事情還不一定呢。”

文山道也說完直接上樓離開。

文山昭成這才慢悠悠開口,“宏樹,道也他是弟弟,你要多照顧一下。”

“大哥別裝了,回頭小心面具摘不下來。”文山宏樹冷笑了一聲,隨後也上樓了。

其他人也相繼離開。

“啪啪啪,真是精彩啊。”太宰治帶著笑容,鼓起了掌。

望月海鬥這才慢悠悠地打完報警電話。

望月海鬥掀起眼簾,“治你要去和他們玩?”

“誒,我才不會這麽沒品。”太宰治撇了撇嘴,並肩和望月海鬥往案發現場走去。

降谷零聞聲回頭看向門口,見沒有其他人難免有些疑惑,“海鬥,文山家其他人呢?”

望月海鬥聳了聳肩,“都回房間了,沒有一個人想起來看一眼。”

諸伏景光蹙眉,“之前遇見的無論私底下撕成什麽樣,表面功夫至少都做了,文山家規模也不小吧。”

窗外閃過一道白光。

“轟隆——”

天空變得陰沈沈,磅礴大雨隨之落下。

望月海鬥驚呼出聲,“哇哦,警察說不定會來不了誒,按照之前的定律也許還會死幾個人。”

諸伏景光嘴角微抽,這種東西哪是定律可以決定的,不過“海鬥待會不要亂跑,Zero把人看住了。”

轉頭看向織田作之助,“織田麻煩你看住太宰,要讓他待在我們可以看見的地方。”

“好。”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什麽嘛。”

果然景光來了,做什麽都要受到阻礙。

諸伏景光撇下目光,“再在心裏議論我,今晚跟我睡。”

望月海鬥小跑到降谷零身後,抓住他的衣服以表決心,“我和零醬睡就好,絕對不會亂跑的。”

和零醬睡還是有機會出去玩的,實在不行一起打游戲也可以。

但是景光完全不會給自己任何一個機會的,會非常無聊的!

降谷零摘下手套拍了拍望月海鬥的手,“Hiro放心,我會看住他的。”

案發現場已經搜尋完成了,還需要對其他人進行詢問。

沒先到連續碰壁。

看著眼前根本不準備打開的門,降谷零摸了摸鼻子,這還是第一次在破案的時候遇見嫌疑人根本不配合的場景。

望月海鬥的興致起來了,“不愧是神奈川,和東京完全不一樣呢。說不定案件會變得更有趣呢。”

太宰治雙手插在兜裏,“除了你們東京很少有嫌疑人一直待在案發現場的,至於配合調查更不可能。”

“可能是東京特有的buff吧,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研究一下。”望月海鬥微瞇了瞇眼,似乎在內心構思著什麽。

太宰治也來了興趣,“哦,那找時間創造個機會怎麽樣。”

降谷零果斷一巴掌按在望月海鬥頭上,“別想,把腦子關上,別參與,然後一份甜點。”

“稍微大一點點怎麽樣。”望月海鬥眼睛瞬間睜大,果斷把東西丟到腦袋後面,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降谷零沈吟片刻,稍微送了一點口,“具體的要看海鬥的表現。”

望月海鬥露出一個軟乎乎地笑容,呆毛也順勢彎出一個愛心,“我可乖了的。”

降谷零戳了下愛心呆毛,居然沒有變形,每次看都覺得很奇妙,“光說可沒有什麽用,起碼得有些實際的。”

“那零醬想讓我做什麽?”

望月海鬥抓住降谷零的手腕,貼上去用頭蹭了蹭。

降谷零手腕下沈,主動揉了揉望月海鬥的頭發,“透題可就沒有意思了。”

“那零醬就拭目以待吧。”望月海鬥頗有自信地微揚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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