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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十塊焦糖蛋糕 網球部的第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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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十塊焦糖蛋糕 網球部的第十三天

降谷零失笑,擡手貼上望月海鬥的臉頰,“怎麽能這麽理直氣壯。”

望月海鬥試探性收回手,發現指縫尖的力道一點都沒有減少,“不可以嘛。”

降谷零扶住望月海鬥的臉頰,迫使其與之四目相對,紫灰色裏融入琥珀色,“是海鬥的話當然沒有問題。”

望月海鬥縮了縮指尖,嘴巴微張,剛想說什麽,口袋裏面的手機震動起來。

“有人打電話來了誒。”望月海鬥坐直身體拿出手機,“是真田,是要來討伐我們了。”

降谷零恢覆了正經,“要接嗎?”

望月海鬥眨了眨眼,隨後將手機重新塞回去,“不了吧,就當今天沒帶手機出門。”

雖然真田並不可怕,但是現在的好心情才不要被破壞呢。

網球部,真田弦一郎的臉色越來越黑,緊緊握著手機。

站在球場上的幸村精市嘴角勾著一道淺淺的弧度,身後的氣壓的越來越低。

丸井文太心情也不是很好,靠著胡狼桑原大聲抱怨著,“海鬥他們倆怎麽回事,降谷居然縱容著一起逃掉比賽。”

太宰治打量著網球部附近的環境,有不少適合自殺的地方呢,聽到這話後好心地提醒了一下,“這次是降谷君提議的哦。”

佐藤枯看著球場上的氣氛忍不住咂舌,碰了碰山本德的肩膀,“現在的後輩膽子真大,毛利好歹是成為正選以後才開始逃訓的。”

“這不是什麽好比較的吧。”山本德嘴角微抽,幸好馬上就能解放了。

思及此,山本德憐憫地看了眼不知不覺的真田弦一郎。

副部長這個職位就是操心的命,還得為時不時腦洞大開的部長收拾殘局。

佐藤枯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轉頭看向山本德肯定的說道,“山本是你在罵我吧。”

山本德分了一絲餘光到佐藤枯身上,“你如果沒有偷偷背著我做什麽事情,就不會有這個想法。”

佐藤枯一梗,心虛地扭過頭去,“今天怎麽這麽熱啊,好熱啊。”

腳步錯亂地快速離開。

山本德眼皮一顫,這個反應,佐藤他又搞了什麽東西。

海邊,望月海鬥的褲腳高高卷起,彎下腰在海水裏面摸索著。

突然不知道找到了什麽,一抹大大的笑容揚起,望月海鬥舉起手裏的一只螃蟹,朝降谷零走過去。

“零醬要和螃蟹玩嗎?”

降谷零將手裏的塑料桶遞過去,眼角帶著笑意,怎麽越看越像帶著戰利品回來的貪玩貓貓。

“玩就算了,晚上清蒸怎麽樣。”

望月海鬥將螃蟹放進去,眉梢微挑,“零醬難道更想收到老鼠?”

畢竟貓都是捕老鼠的。

降谷零嘴角的弧度僵住,海鬥他敢說就敢真逮來,“這個就算了,螃蟹很好。”

望月海鬥哼哼唧唧地戳了戳降谷零的胸口,“零醬真膽小。”

降谷零無奈地抓住在胸前指指點點的手指,“收到老鼠可不是什麽好禮物。”

“這可不一定哦~”

還是等以後給零醬送業績吧。

看來不止是物理意義上的老鼠了,“那我稍微期待一下。”

“還有現在別玩水,這種天氣容易生病,如果想喝藥的話可以試試。”

望月海鬥微微晃動的腿停了下來,瞬間想起了那些難以入口的苦澀味道。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回家?”

“回家吃甜點。”

“再去買幾只螃蟹吧。”

“順便買點零食!”

望月海鬥拽著降谷零的胳膊,半個人都掛在上面。

降谷零另一只手拎著塑料小桶,“小心牙疼。”

望月海鬥神情認真,“疼也不去看牙醫。”

“我還沒體驗過怎麽綁著人去看牙醫呢。”

望月海鬥瞳孔放大,“這是恐嚇吧。”

降谷零神情無辜,“海鬥覺得是那就是吧。”

望月海鬥哼了一聲,隨後報覆性地將全身的體力壓在降谷零身上,“不吃就不吃。”

降谷零絲毫沒有被這點重量影響,“海鬥還是好輕,要多吃一點。”

望月海鬥試探性伸出腳,“如果每天都吃很多甜點我一定可以變重的。”

“牙醫。”

望月海鬥鼓起臉頰,“嘖,零醬你怎麽回事啊。”

“很有用不是嗎?”降谷零深知不能過頭,不然很容易被撓的,“回去以後景光會念叨我們嗎?”

“這次是零醬提議的誒。”

被念叨和無辜貓貓有什麽關系。

“看來海鬥只想看我熱鬧了。”降谷零低頭看見望月海鬥極其明顯的嘴角。

望月海鬥伸出小指頭,比了那麽一小點,“會出一點點力救零醬的。”

降谷零笑罵,“小沒良心的。”

望月海鬥歪了歪頭,“良心已經被我吃掉了怎麽辦。”

“再養一個吧。”

晨訓又沒有看見望月海鬥的丸井文太氣勢洶洶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海鬥你一點都不反省一下自己嗎?”

望月海鬥揉了揉困倦的臉頰,強撐著看向丸井文太,“我不就是逃訓了一次嘛。”

丸井文太遲疑地看向望月海鬥,以他平常的作風,忘記也不是不可能的,“昨天我們的比賽你忘記了?”

“沒有啊。”望月海鬥擰開水瓶喝了一口,使自己更清醒,“可是零醬邀請我去海邊玩誒。”

望月海鬥撐著下頸,漫不經心地擡起眼眸,“再說了我們又不止這一次比賽機會,下次也不是一樣嗎?”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puri~海鬥身上的問題足夠大啊。

丸井文太神情嚴肅,“每一場比賽都應該認真以待,不是都會有下一次機會的。”

望月海鬥一副毫不在意的語氣,“那就下下次唄。”

仁王雅治擡手按住還想繼續說的丸井文太,“puri~海鬥你有輸掉過嗎?”

“我現在很少和別人打網球了,除了和零醬一起雙打的時候,但是和零醬一起我們不可能會輸掉的。”

望月海鬥話裏話外都透露出一股理所當然的態度。

“這樣啊,puri~”

仁王雅治斂眸掩住眼底的光芒。

望月海鬥掃了一眼仁王雅治,琥珀色的眼眸透露出一股無趣的神情,“就算我完完全全輸掉了,也不會有什麽激情,畢竟網球對我來說現在只是有一點點趣味的游戲,如果不是零醬目前很喜歡網球,我現在就在別的部門了。”

“所以放棄吧。”

仁王雅治見打算已經被看出來,也就不在遮遮掩掩,“起碼體驗過輸的滋味,海鬥才會想贏吧。”

“不會的,網球這種輸贏一點都不有趣,還不如賭……輸贏。”

這種看著傷害力高卻很少有很嚴重傷勢的運動,怎麽能和賭生命的刺激感來比呢。

論有趣也是後面的更好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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