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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三十一塊焦糖蛋糕 網球部的第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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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三十一塊焦糖蛋糕 網球部的第十四天……

周末不如和治一起去探險吧。

剛好收到邀請函。

神秘的古堡,傳說中的寶藏,以及暗藏禍心的一群人,真是太有趣了。

望月海鬥如此想到,琥珀色的眼瞳裏滿是趣味。

諸伏景光敲了敲桌子,藍灰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警惕,“海鬥。”

孩子一旦靜悄悄必定要作妖。

望月海鬥癟了癟嘴,忘記景光還在了,“知道了,我會帶著景光或者零醬其中一個人的。”

仁王雅治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被隱藏的話語到底是什麽。

“所以說仁王你就別盯著我了。”望月海鬥趴在桌子上,臉頰上的嬰兒肥堆起,看著軟乎乎的。

仁王雅治勾起嘴角,“帶我一個怎麽樣puri~”

“才不要——”望月海鬥瞟了一眼仁王雅治,語氣裏的嫌棄完全沒有隱藏,“我只想和治兩個人一起玩,帶景光或者零醬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已經沒有辦法去涉險了,再帶個麻煩幹什麽。

到時候一定要想辦法甩掉人。

望月海鬥不甘心地磨了磨牙。

“puri~一個也是帶,再多一個也沒關系吧。”

望月海鬥越拒絕仁王雅治越好奇,他剛才可註意到諸伏景光的眼神,這個活動一定很不一樣。

望月海鬥撐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仁王雅治一番,“你太弱了,又不會打架,帶你做什麽,當盾牌?”

再說了一個在安全環境長大的少年能幫上什麽忙,到時候被嚇到了還多了個累贅。

仁王雅治的好奇愈發嚴重,不過既然這麽說,應該是東京人的活動吧。

東京人emmm還是不要參與了吧,他們太奇怪了。

各種案件都是常事了。

“那算了吧,puri~”

“這些都不重要,海鬥下午不要逃訓,我們比一場。”丸井文太神情認真,“我會看住你的。”

諸伏景光動作一頓,剛才應該阻止的,越這樣說海鬥越會逃訓。

果不其然,望月海鬥勾起嘴角,“那我拭目以待哦~”

“哼,你等著吧。”丸井文太昂起下巴,放下話後轉身回去。

諸伏景光揉了揉望月海鬥的頭發,輕聲叮囑,“別太過分。”

望月海鬥抿唇露出乖巧的笑容,“好哦。”

放學鈴聲剛響起,丸井文太轉頭想拽著望月海鬥去網球部,剛回頭就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丸井文太一臉疑惑地看向仁王雅治,“仁王,海鬥人呢?”

仁王雅治眼裏閃過一絲詫異,“puri~我上一秒還看見他在的。”

諸伏景光無奈地看著一臉囂張的望月海鬥,提醒了一下兩個人,“在窗外。”

兩個人同時擡頭看向窗外,只見望月海鬥比了個耶,嘴巴張張合合,然後轉身背著包就跑。

丸井文太拎著包跳過桌子就往外追。

“可惡,居然還挑釁我,抓不住,怎麽可能。”

仁王雅治拎起包,慢悠悠往外走,他可不準備參與這場追逐戰,網球部還有一份柳精心準備的訓練菜單呢,“puri~海鬥身手不錯。”

諸伏景光無奈地說道,“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囂張。”

仁王雅治側頭看見諸伏景光嘴角的弧度,餵,諸伏你明明很驕傲他有這種身手。

諸伏景光註意到仁王雅治的目光,輕笑,“仁王快去吧,不然我擔心丸井會更生氣,海鬥逗人可不怎麽會留手。”

“笨豬能玩過他才怪。”仁王雅治吐槽,“那麽明天見諸伏。”

“明天見仁王。”

等仁王雅治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處。

諸伏景光無奈地看向隔壁班門口,“海鬥人都走了。”

望月海鬥拎著包走了出來,“嘿,我就知道景光不會拆穿我。”

諸伏景光並肩和望月海鬥一起往樓下走,“丸井他們一會就能反應過來,今天還是去網球部一趟吧,不然Zero會完蛋的吧。”

望月海鬥撇了撇嘴,“零醬他可以的,我才不要去呢,比賽什麽的很無趣誒,訓練也是。”

諸伏景光:“但是海鬥平常也不是有訓練嗎?雖然口頭說著不想動,但是每一樣都沒停止過。”

望月海鬥頓了頓,“這怎麽能一樣,反正就是不想去嘛。”

諸伏景光將話題引開,“中也應該很快就能來學校了,芥川和中島進度也加快了不少。”

望月海鬥想起太宰治兩三句話就能引得幾個人奮發學習,該說不虧都是宰廚嗎,“畢竟治來了。”

諸伏景光如此肯定地說道,“太宰應該也會和海鬥一起逃訓。”

望月海鬥歪了歪頭,“不好嘛。”

“沒什麽不好的,海鬥玩的高興就可以。”諸伏景光停住腳步,轉頭看向望月海鬥,藍灰色裏蕩起波瀾,“畢竟我和Zero只需要海鬥平平安安就好,這是最大的願望,也是唯一的願望。”

望月海鬥手指不自覺往回縮,似有些抱怨地說道,“怎麽都這樣啊。”

諸伏景光眉眼彎起,語氣認真,“因為海鬥是我們很重要的家人。”

“知道了,我先去找治了,我們今天約好了。”

望月海鬥點了點頭,隨後撒腿就跑了。

“害羞了呢。”

諸伏景光輕笑,即使在黑發的掩飾下望月海鬥那耳朵的紅色太明顯了。

望月海鬥神色慌張地跑到樹下的太宰治身側,直接坐到地上,“簡直太可怕了治。居然說我是很重要的家人。”

太宰治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確實很可怕,感覺突然沒有了自由一樣,家人這個詞就是個枷鎖。”

“是枷鎖,還是個超級大的枷鎖。”

望月海鬥躺在草地上,迷茫地盯著樹葉。

太宰治垂眸盯著望月海鬥,“你不承認就不是家人,不需要的時候直接扔掉就行,飼養員你又不缺這一個兩個的。”

“扔掉什麽的……不想。”

如果沒有的話,好像會難受,為什麽呢。

望月海鬥眼皮一顫,垂下眼眸。

“想這麽多做什麽,來和我一起做脖頸運動吧,這次我可是特意挑了這個偏僻的地方,一定沒有人打擾。”

太宰治從口袋裏掏出繩子。

望月海鬥站起來,手摸在樹幹上,“才不要,做完脖頸運動我的甜點會全部被沒收的。”

“那就幫我系一下。”太宰治將繩索遞給望月海鬥。

“行吧,正好我順便在上面睡一覺。”

望月海鬥接過繩索,三下兩下爬上樹,熟練地將繩索系好。

太宰治試了試繩索的堅固程度,隨後滿意地掛上去。

望月海鬥打了個哈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真的太可惡了,海鬥他跑去哪裏了。”

丸井文太環胸站在網球部門口,一臉郁氣。

仁王雅治看向唯一可能之情的降谷零,“降谷,海鬥他人呢?”

降谷零環視了一圈網球部,確信的說道,“海鬥沒有來找我,可能和太宰在學校哪一個地方玩了。”

丸井文太直勾勾盯著降谷零像在看唯一的救命稻草,“降谷帶我們去找他唄,我真的太想親手逮住他了。”

降谷零遲疑地說道,“可是訓練要開始了,現在去不太好吧,畢竟就算知道海鬥在哪裏,你們也逮不回來。”

丸井文太不甘心地說道,“試試萬一能逮回來呢。”

幸村精市帶頭走了過來,“那我們一起去吧,人多可能性也更大。”

降谷零見一群人都這麽堅持,無奈地點了點頭,“我帶你們去吧。”

以降谷零為首一群人浩浩蕩蕩往小樹林走去。

望月海鬥躺在樹幹上,手不安分地晃著繩索。

太宰治閉著眼睛一臉安詳。

這是映入眼簾的第一幕。

“海鬥!”

繩索應聲而斷,太宰治直接摔到地上。

太宰治捂住脖頸咳嗽了幾聲,“海鬥你怎麽回事,明明差一點我就死掉了。”

“可是零醬來了。”

望月海鬥將指縫間的刀片收起來,無辜地歪了歪頭。

太宰治這才將註意力分給了來的這群不速之客。

“真是的。”太宰治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下次再繼續吧。”

“海鬥怎麽又往樹上爬。”

降谷零站在樹下張開了手臂。

“因為——零醬會來接我!”

望月海鬥縱身一躍,琥珀色的眼眸裏閃著光,一陣失重感襲來。

隨後是令人安心的懷抱。

熟悉的味道圍繞在身邊,望月海鬥環住降谷零的脖頸,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

“反正無論如何,我都會接住海鬥的。”

降谷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直入心臟。

柳蓮二擔憂地看著一旁活蹦亂跳的太宰治,畢竟剛才這個人還掛在樹上,“太宰君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

太宰治歡快地聲音響起,“沒問題哦,這種程度還不會讓我死掉。”

“據說柳君你是數據網球,那麽可以告訴我怎麽樣才能死掉嗎?”太宰治突然貼近柳蓮二。

柳蓮二額頭冒出冷汗,大腦給予警告,這個人很危險,“數據網球不研究這個。”

太宰治拉開了距離,一臉失望,“那可真遺憾,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地自殺什麽時候才能實現呢。”

善良的少年下意識勸解對方,“人生還是很美好的,不要這麽容易放棄生命。”

太宰治眨了眨眼,“但這可是我的座右銘,不能實現什麽的那也太殘酷了吧。”

望月海鬥提醒道,“治別逗柳啦,你之後的訓練菜單還掌握在他手裏。”

“這個又不重要,反正認真訓練怎麽可能,當初那些老頭子都沒有能夠讓我訓練多久這種‘貴族運動’,現在當然更不可能。”

太宰治隨意地擺了擺手,鳶眸裏閃過一道暗晦。

望月海鬥自然也知道,太宰治對網球一點都不感冒,加入只是好奇這種網球熱血笨蛋是什麽樣的。

望月海鬥高興地舉起手,“那太棒啦,一起逃訓什麽的。”

降谷零看見其他人的臉色,輕咳了一聲,“海鬥。”

望月海鬥自然看懂了降谷零的意思,配合地轉移話題,“零醬周五要一起去嘛~”

降谷零了然地說道,“如果不是景光說,海鬥準備自己去玩?”

望月海鬥睜大了眼睛,力求證明自己真的不是一個人亂跑,“治也去,可能會帶個中也。”

“太宰只會和你同流合汙把事情鬧起來,中也……管不住吧。”

降谷零頓了頓,想起隨隨便便就能被太宰治氣到跳腳的中原中也。

望月海鬥鼓起臉頰,“好吧,零醬想去就去吧。”

降谷零隨手將望月海鬥的臉頰戳漏氣,“不許半路偷跑,發現一次減一天甜點。”

望月海鬥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哦。”

大不了拉著零醬一起玩,嗯,回來景光罵人還有人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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