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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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直播
這句話出口時，包間裏突然安靜下來。
江峋正拿著筷子準備夾菜，手停在桌子中間，擡頭看顧璟晗，眼神裏帶著一絲微妙的期待和警惕。
顧璟晗沒有立刻作答。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不太喜歡在第三個人面前談感情。”顧璟晗繼續解釋：“尤其是在剛被安排成‘男朋友’之後。”
“所以其實沒有喜歡？”江璃追問，神色不變。
顧璟晗終於看向他，目光直白得近乎鋒利：“如果你非要從我嘴裏聽到一句‘我是真心的’，我可以說。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這話既沒有強求認同，也沒有刻意迎合，反而讓江璃略微頓了下。
“你還挺有分寸。”他說，語氣不再如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顧璟晗沒接話，只是重新端起茶杯。
江峋終於插了句話：“哥，璟晗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調查過的那些花瓶、靠抱大腿的，跟他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江璃挑眉看他：“你還真當真了？”
“是我第一次想當真。”江峋笑了一下，目光坦然。
江璃沒吭聲，只輕輕哼了一聲，看向顧璟晗的目光比剛才少了點質疑，多了些審視後的探究。
“行，我看你們今天也不是特意安排來聽我訓話的。”江璃說著站起身，“我今天剛落地，還有點時差，先走了。”
他看向顧璟晗：“以後有空，再聊。”
“好。”顧璟晗站起身，點頭，態度禮貌周全。
等江璃一走，江峋就松了口氣，伸手倒了杯水一口悶了。
“嚇死我了。”他說，“我哥剛才那狀態，你不懟回來我還以為你真認了。”
“你哥是你哥。”顧璟晗收回目光，淡淡說，“我是我。”
江峋側頭看他，忽然笑了：“那你是不是認了我是你男朋友了？”
顧璟晗看他一眼，笑意不達眼底：“你剛才不是都替我認了嗎？我還說什麽。”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默認了？”
“我默認你臉皮夠厚。”
江峋“嘖”了一聲，但沒再繼續追問。
江璃走後，包間重新安靜下來。除了服務員繼續上菜添水聲，兩人沒有再開口說話。
他不是沒話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顧璟晗一直沒看他，低頭擺弄著筷子，偶爾擡眼看看桌上剛上的熱菜，卻沒什麽胃口。
兩人沈默地吃了幾口，江峋試圖找話題：“這家店味道還行吧？”
顧璟晗淡淡“嗯”了一聲，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謝謝你今天的飯。我覺得這頓也算把人情還了。”
江峋微楞：“人情？”
“上次你幫我調查我父母的事，確實很感謝你。”顧璟晗看著他，語氣平靜，“今天見你哥這一出我沒當場拆穿，算我還。”
“顧——”
“你不用說了。”顧璟晗打斷他，語氣依舊溫和，“我也沒怪你，但你今天的安排……下次別這樣了。”
江峋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一句：“你生氣了。”
“沒有。”顧璟晗神色不變，“我只是不太喜歡被當成誰的道具。”
江峋低下頭，片刻後點了點頭：“抱歉。”
他是真沒料到顧璟晗會配合得那麽徹底，卻也因此更加清晰地意識到，這樣的配合背後往往不是遷就，而是疏離。
顧璟晗站起身，拿起手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江峋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
他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包間。
江峋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沒追。
等顧璟晗走後，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低聲罵了句：“真蠢。”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這頓飯的安排有問題。可他太想讓哥哥看到，自己也可以認真對待一段關系；更想試試看，顧璟晗是不是已經不那麽抗拒他了。
結果呢？弄巧成拙。
桌上的茶還溫熱，江峋擡手一口喝下，苦味彌漫在口中。
***
顧璟晗回劇組那天，天剛蒙蒙亮。
清晨的片場有些冷，劇務早早準備好了暖壺和保溫墊。他拎著保溫杯走進棚裏時，現場還有點寂靜，只聽得見遠處搭景時釘子釘入木板的聲音。有人看到他，趕忙小跑過來打招呼：“顧老師，您這麽早？”
他只笑了笑：“收尾戲了，不早點來怎麽行？”
《浮世》的拍攝已經進入尾聲，剩下的鏡頭多是室內文戲和補拍細節。顧璟晗那場壓軸的重場戲，是角色死亡前的一段長鏡頭獨白，導演反覆打磨劇本，為了追求情緒濃度，甚至臨時做了幾次臺詞微調。
那天顧璟晗沒有多話，進組後安安靜靜換裝、化妝，站在攝影機前時，他臉上的神情一瞬間像變了一個人。
雖然秦遙沒有被殺死，但是卻失去了任何情緒，不再相信任何情感，而恢覆意識的蕭臨覺得這顆魔心礙事，親手掏了出來，即使胸口空缺了一塊但是覺得虧欠秦遙良多。
百年後，秦遙無意間來到初見蕭臨的地方，遇上了討酒喝的蕭臨，說是無情勝似有情，只不過那份情留給的是心底那人罷了。時間治愈了一切傷口，這一次兩人沒有再逃避，而後蕭臨最後一年的陪伴勝過這一世的折磨，已讓秦遙無比滿足。
第二年，蕭臨殞，同年，極樂仙宮宮主仙逝。
導演沒喊卡，攝影師也沒收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顧璟晗的眼神從空洞轉向溫柔，最終帶著一種釋然的悲憫，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麽東西。
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條，不用再拍第二遍了。
殺青那天，劇組辦了簡單的慶功宴。制片、導演、主演一個個輪番講話，氣氛熱鬧又溫情。
導演特意留了顧璟晗最後一個發言：“他是我們《浮世》的靈魂人物，沒有他，就沒有這部戲。”
顧璟晗被叫到臺上時，手裏還捏著一罐未開封的橙汁。他看著臺下一張張熟悉的臉，笑著說：“感謝大家這幾個月對我的包容和支持……這部戲對我意義很大，我從秦遙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他頓了頓，眼底浮現出些淡淡的情緒：“也謝謝它，在我人生有點混亂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出口。”
掌聲雷動。
酒過三巡，大家鬧著要合照，顧璟晗一張張拍完，最後卻沒多留，一如既往地禮貌、克制、不留縫隙。
《浮世》定檔官宣一出，網上討論得沸沸騰騰。
作為主演之一的蘇洛非早早在社交平臺預熱，說當晚要和顧璟晗一起開啟“浮世夜話”直播，為電影預熱造勢。
【雙男主聯動，夢幻營業！】
【蘇洛非顧璟晗同框，誰說戲外沒火花？】
【《浮世》官宣定檔，主演連麥】
這場直播，既是宣傳，也是一場試探。片方主打“雙男主對立感”，營銷層面早已暗中布局“浮世CP”，炒得有聲有色。
顧璟晗出現在直播間時，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顯得格外清冷。他打了個招呼：“大家好，我是《浮世》裏的秦遙。”
蘇洛非比他活躍很多，坐他旁邊，一邊看彈幕一邊笑：“我還沒說呢你就搶了介紹？”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觀眾頓時興奮了：
【這是不是在拌嘴？！真的拌嘴？！】
【浮世CP我可以！】
【求你們公開吧我跪了！】
直播進行到中段，在線人數早已破萬。
屏幕兩側的彈幕飛快地滾動著，大多數粉絲都在討論《浮世》的劇情走向和兩位主演的角色關系：
【都說你們感情戲太自然了，是不是有點什麽啊？】
【顧哥蘇哥能不能合唱一段電影主題曲？不然今晚不睡了】
【官方營業貼臉，我懷疑你們真在一起】
蘇洛非倒是來者不拒，略帶酒意地笑道：“行啊，要唱哪一段？”
顧璟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側頭，從桌上拿起手機看了眼歌詞。
很快，兩人對著麥唱起那段副歌。蘇洛非聲線略低，顧璟晗輕聲接和，聲音合在一起時，格外默契動人。
彈幕瞬間沸騰：
【啊啊啊！！這個和聲誰扛得住！！】
【是戀愛了吧！真的戀愛了吧！】
【我要磕死在這兒！】
這時，平臺禮物榜上，“[chen喜歡冬天]打賞嘉年華*5”的通知彈了出來。
這是一筆不小的禮物，足以讓整個直播間飄滿了絢爛的禮花，彈幕都快被禮物動畫蓋住了。
所有人都在震驚中刷起新話題：
【誰啊？誰這麽大氣！】
【chen喜歡冬天？？是新人豪哥嗎？】
【CP粉這麽有錢的嗎？】
蘇洛非笑出聲：“謝謝這位chen朋友，出手挺闊綽啊。”
蘇洛非的話音剛落，直播間的“chen喜歡冬天”再次浮現了一條評論。
【chen喜歡冬天：不是CP粉，是顧老師的粉，打賞是給他剛才唱歌的。】
這條話平靜簡短，沒有任何表情符號，卻像一滴水落進滾燙的油鍋裏，瞬間炸出更多彈幕。
【哇！原來是顧哥單推粉！】
【cp粉散了散了人家是純唯】
【這語氣有點……莫名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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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出口時，包間裏突然安靜下來。
江峋正拿著筷子準備夾菜，手停在桌子中間，擡頭看顧璟晗，眼神裏帶著一絲微妙的期待和警惕。
顧璟晗沒有立刻作答。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不太喜歡在第三個人面前談感情。”顧璟晗繼續解釋：“尤其是在剛被安排成‘男朋友’之後。”
“所以其實沒有喜歡？”江璃追問，神色不變。
顧璟晗終於看向他，目光直白得近乎鋒利：“如果你非要從我嘴裏聽到一句‘我是真心的’，我可以說。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這話既沒有強求認同，也沒有刻意迎合，反而讓江璃略微頓了下。
“你還挺有分寸。”他說，語氣不再如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顧璟晗沒接話，只是重新端起茶杯。
江峋終於插了句話：“哥，璟晗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調查過的那些花瓶、靠抱大腿的，跟他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江璃挑眉看他：“你還真當真了？”
“是我第一次想當真。”江峋笑了一下，目光坦然。
江璃沒吭聲，只輕輕哼了一聲，看向顧璟晗的目光比剛才少了點質疑，多了些審視後的探究。
“行，我看你們今天也不是特意安排來聽我訓話的。”江璃說著站起身，“我今天剛落地，還有點時差，先走了。”
他看向顧璟晗：“以後有空，再聊。”
“好。”顧璟晗站起身，點頭，態度禮貌周全。
等江璃一走，江峋就松了口氣，伸手倒了杯水一口悶了。
“嚇死我了。”他說，“我哥剛才那狀態，你不懟回來我還以為你真認了。”
“你哥是你哥。”顧璟晗收回目光，淡淡說，“我是我。”
江峋側頭看他，忽然笑了：“那你是不是認了我是你男朋友了？”
顧璟晗看他一眼，笑意不達眼底：“你剛才不是都替我認了嗎？我還說什麽。”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默認了？”
“我默認你臉皮夠厚。”
江峋“嘖”了一聲，但沒再繼續追問。
江璃走後，包間重新安靜下來。除了服務員繼續上菜添水聲，兩人沒有再開口說話。
他不是沒話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顧璟晗一直沒看他，低頭擺弄著筷子，偶爾擡眼看看桌上剛上的熱菜，卻沒什麽胃口。
兩人沈默地吃了幾口，江峋試圖找話題：“這家店味道還行吧？”
顧璟晗淡淡“嗯”了一聲，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謝謝你今天的飯。我覺得這頓也算把人情還了。”
江峋微楞：“人情？”
“上次你幫我調查我父母的事，確實很感謝你。”顧璟晗看著他，語氣平靜，“今天見你哥這一出我沒當場拆穿，算我還。”
“顧——”
“你不用說了。”顧璟晗打斷他，語氣依舊溫和，“我也沒怪你，但你今天的安排……下次別這樣了。”
江峋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一句：“你生氣了。”
“沒有。”顧璟晗神色不變，“我只是不太喜歡被當成誰的道具。”
江峋低下頭，片刻後點了點頭：“抱歉。”
他是真沒料到顧璟晗會配合得那麽徹底，卻也因此更加清晰地意識到，這樣的配合背後往往不是遷就，而是疏離。
顧璟晗站起身，拿起手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江峋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
他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包間。
江峋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沒追。
等顧璟晗走後，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低聲罵了句：“真蠢。”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這頓飯的安排有問題。可他太想讓哥哥看到，自己也可以認真對待一段關系；更想試試看，顧璟晗是不是已經不那麽抗拒他了。
結果呢？弄巧成拙。
桌上的茶還溫熱，江峋擡手一口喝下，苦味彌漫在口中。
***
顧璟晗回劇組那天，天剛蒙蒙亮。
清晨的片場有些冷，劇務早早準備好了暖壺和保溫墊。他拎著保溫杯走進棚裏時，現場還有點寂靜，只聽得見遠處搭景時釘子釘入木板的聲音。有人看到他，趕忙小跑過來打招呼：“顧老師，您這麽早？”
他只笑了笑：“收尾戲了，不早點來怎麽行？”
《浮世》的拍攝已經進入尾聲，剩下的鏡頭多是室內文戲和補拍細節。顧璟晗那場壓軸的重場戲，是角色死亡前的一段長鏡頭獨白，導演反覆打磨劇本，為了追求情緒濃度，甚至臨時做了幾次臺詞微調。
那天顧璟晗沒有多話，進組後安安靜靜換裝、化妝，站在攝影機前時，他臉上的神情一瞬間像變了一個人。
雖然秦遙沒有被殺死，但是卻失去了任何情緒，不再相信任何情感，而恢覆意識的蕭臨覺得這顆魔心礙事，親手掏了出來，即使胸口空缺了一塊但是覺得虧欠秦遙良多。
百年後，秦遙無意間來到初見蕭臨的地方，遇上了討酒喝的蕭臨，說是無情勝似有情，只不過那份情留給的是心底那人罷了。時間治愈了一切傷口，這一次兩人沒有再逃避，而後蕭臨最後一年的陪伴勝過這一世的折磨，已讓秦遙無比滿足。
第二年，蕭臨殞，同年，極樂仙宮宮主仙逝。
導演沒喊卡，攝影師也沒收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顧璟晗的眼神從空洞轉向溫柔，最終帶著一種釋然的悲憫，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麽東西。
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條，不用再拍第二遍了。
殺青那天，劇組辦了簡單的慶功宴。制片、導演、主演一個個輪番講話，氣氛熱鬧又溫情。
導演特意留了顧璟晗最後一個發言：“他是我們《浮世》的靈魂人物，沒有他，就沒有這部戲。”
顧璟晗被叫到臺上時，手裏還捏著一罐未開封的橙汁。他看著臺下一張張熟悉的臉，笑著說：“感謝大家這幾個月對我的包容和支持……這部戲對我意義很大，我從秦遙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他頓了頓，眼底浮現出些淡淡的情緒：“也謝謝它，在我人生有點混亂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出口。”
掌聲雷動。
酒過三巡，大家鬧著要合照，顧璟晗一張張拍完，最後卻沒多留，一如既往地禮貌、克制、不留縫隙。
《浮世》定檔官宣一出，網上討論得沸沸騰騰。
作為主演之一的蘇洛非早早在社交平臺預熱，說當晚要和顧璟晗一起開啟“浮世夜話”直播，為電影預熱造勢。
【雙男主聯動，夢幻營業！】
【蘇洛非顧璟晗同框，誰說戲外沒火花？】
【《浮世》官宣定檔，主演連麥】
這場直播，既是宣傳，也是一場試探。片方主打“雙男主對立感”，營銷層面早已暗中布局“浮世CP”，炒得有聲有色。
顧璟晗出現在直播間時，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顯得格外清冷。他打了個招呼：“大家好，我是《浮世》裏的秦遙。”
蘇洛非比他活躍很多，坐他旁邊，一邊看彈幕一邊笑：“我還沒說呢你就搶了介紹？”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觀眾頓時興奮了：
【這是不是在拌嘴？！真的拌嘴？！】
【浮世CP我可以！】
【求你們公開吧我跪了！】
直播進行到中段，在線人數早已破萬。
屏幕兩側的彈幕飛快地滾動著，大多數粉絲都在討論《浮世》的劇情走向和兩位主演的角色關系：
【都說你們感情戲太自然了，是不是有點什麽啊？】
【顧哥蘇哥能不能合唱一段電影主題曲？不然今晚不睡了】
【官方營業貼臉，我懷疑你們真在一起】
蘇洛非倒是來者不拒，略帶酒意地笑道：“行啊，要唱哪一段？”
顧璟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側頭，從桌上拿起手機看了眼歌詞。
很快，兩人對著麥唱起那段副歌。蘇洛非聲線略低，顧璟晗輕聲接和，聲音合在一起時，格外默契動人。
彈幕瞬間沸騰：
【啊啊啊！！這個和聲誰扛得住！！】
【是戀愛了吧！真的戀愛了吧！】
【我要磕死在這兒！】
這時，平臺禮物榜上，“[chen喜歡冬天]打賞嘉年華*5”的通知彈了出來。
這是一筆不小的禮物，足以讓整個直播間飄滿了絢爛的禮花，彈幕都快被禮物動畫蓋住了。
所有人都在震驚中刷起新話題：
【誰啊？誰這麽大氣！】
【chen喜歡冬天？？是新人豪哥嗎？】
【CP粉這麽有錢的嗎？】
蘇洛非笑出聲：“謝謝這位chen朋友，出手挺闊綽啊。”
蘇洛非的話音剛落，直播間的“chen喜歡冬天”再次浮現了一條評論。
【chen喜歡冬天：不是CP粉，是顧老師的粉，打賞是給他剛才唱歌的。】
這條話平靜簡短，沒有任何表情符號，卻像一滴水落進滾燙的油鍋裏，瞬間炸出更多彈幕。
【哇！原來是顧哥單推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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