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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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出國
顧璟晗掃了一眼屏幕，沒有表情變化，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喝了一口。彈幕瘋狂刷起：
【顧哥表情管理好絕】
【我懷疑他知道是誰，但他不說】
蘇洛非喝了點酒，繼續和粉絲互動：“我明明也唱了，竟然沒有人給我刷禮物，是不是太偏心了？”
彈幕笑瘋：
【你喝酒了還唱！誰敢給你刷！】
【沒辦法啊，顧哥剛才那句真的太穩了，耳朵都懷孕了】
顧璟晗重新坐正，對著鏡頭低聲說：“蘇老師唱歌也很好聽。”
“你就別安慰我了。”蘇洛非笑，忽然手搭上顧璟晗的肩，把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溫柔？”
顧璟晗沒躲開，淡聲答道：“你喝多了。”
彈幕：
【臥槽他沒否認！他沒否認！！】
【顧哥還讓他少喝點，這是什麽老夫老夫日常】
【不是cp粉，我偏要嗑！！】
接著，有粉絲調侃著發起挑戰：
【要不親一個？就親一下臉也行！！】
【親了我立刻買二十張票！】
蘇洛非被逗笑，看向顧璟晗，似乎帶著點試探：“聽見了？要不要——”
顧璟晗挑眉，沒說話，手卻擡起去推他肩膀，力道輕得像是下意識的掩飾，倒像是親昵地捏了一把。
彈幕直接爆了：
【救命啊啊啊這也太親密了吧！！】
【肩膀搭著，臉貼著，哥你們倆真的沒在談？】
【顧哥不生氣反而笑了！我在現場我瘋了】
【這是什麽限量款營業級別？？？】
蘇洛非這時又貼近了一點，直接從後頭環住了顧璟晗的肩，帶著點笑意：“來，顧老師，看著鏡頭，說一句你對搭檔的真實看法。”
顧璟晗偏頭，表情裏一瞬間帶出點無奈，卻又沒掙脫，反而微微收了收腰背，側過臉面對鏡頭，語氣溫和：
“合作很愉快，希望大家多支持《浮世》。”
“這麽官方？”蘇洛非假裝受傷地看他。
顧璟晗笑了一下，低聲：“總得有人要穩重一點。”
他這句說得分寸剛好，既帶著調侃，又有點默契在其中，彈幕瘋狂刷起：
【！！！這兩個的語氣太像老夫老夫了】
【天哪顧哥還笑了！！還主動接梗了！！】
【不是說顧哥很冷的嗎，今天也太甜了】
另一邊的評論區，卻悄悄有了別的動靜：
【有人查了那個打賞的大哥賬號，說是個新號，但名字很像……紀總？】
【不是吧！你說紀辰？我瘋了……不會真的是他吧？】
而這一切的喧囂裏，顧璟晗卻沒再多說什麽。
他面上帶著標準的笑，表情管理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的配合著蘇洛非的肢體語言，沒有表現出抗拒，偶爾一個眼神回望、一個動作迎合，都被粉絲無限放大。
可只有他知道，在剛才那句“打賞給自己唱歌的”出現的那一刻，他心裏其實波動過一瞬。
這念頭一冒出來，耳朵就有點發燙。他從蘇洛非的環抱中側身掙出一點距離，借口喝水避開了繼續的互動。
蘇洛非眨眨眼，倒也沒追著繼續，拿著手機對鏡頭說：“今天就到這吧，等電影上映我們再來直播。”
直播漸漸關掉，後臺數據還在瘋漲。
顧璟晗放下手機，安靜地靠在椅背上，片刻後垂眸解了下衣領的扣子，像是終於放松下來。
他並沒說話，拿手機點進了那條打賞消息頁面，盯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ID，沈默幾秒。
“你在想什麽？”蘇洛非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酒氣和輕松的語氣，打破了片刻的靜默。
顧璟晗沒擡頭：“沒什麽。”
“我看你直播的時候還挺能說，現在就當機啦？”蘇洛非打趣了一句，隨後坐下時肘部碰了碰他的：“那我換個正經話題，你還記得我們那個香水代言吧？”
顧璟晗這才稍稍擡眼看他，目光落在對方鼻尖微紅的臉上：“雙面人生？”
“對，就是那個。”蘇洛非像是終於抓到了個不那麽沈悶的話題，語氣也輕快了幾分，“我那邊拍完定妝照了，下周要拍對照海報。品牌方想我們走一個‘反差感’主題。”
“反差？”
“一明一暗，一冷一熱，一靜一動……你應該演‘暗’那邊。”蘇洛非笑著靠近，眨了下眼，“你演太明的怕是沒人信。”
顧璟晗輕輕一笑，手指合上了手機：“你確定不是你想演‘明’？”
“當然，我本來就陽光。”蘇洛非挑眉，一副毫不謙虛的樣子，“我們這種組合，不帶點神秘感還怎麽出爆款？”
顧璟晗沒回答，低頭輕輕摩挲手機邊緣，像是在思考。
“你要是真不想合作也行，”蘇洛非頓了頓，“我可以換人。”
顧璟晗擡頭看他一眼，語氣溫淡：“我說不拍了嗎？”
“那行，下周你別忘了。”
“嗯。”
蘇洛非看著他，眼神裏還藏著幾分猶豫，但終究什麽也沒多問。他知道顧璟晗一向這樣，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實則心思藏得極深，旁人要走近一步，得靠運氣。
“我去改個妝。”蘇洛非站起來，離開前又拍拍他肩，“別盯著那條評論太久，不然我真要以為你暗戳戳在談戀愛了。”
顧璟晗沒有回答，只在蘇洛非走遠後，再次點亮了手機屏幕，目光停在那個ID上。
***
深夜，紀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燈光明亮，空氣靜得像能聽見指尖的敲擊聲。紀辰看完一份調研報告，合上平板，手機隨即亮起——是寧禹琛的信息。
【教授那邊確認時間了，三天後離開，願意在這兩天抽時間詳談。】
電話很快接通。
“他在哪個國家？”紀辰一邊翻查日程，一邊問。
“瑞士。那邊是晚上六點，我已經發了你的簡歷和顧父的資料摘要給他。他說看過，但需要當面談。”寧禹琛頓了頓，“他警惕心很重，不接連線會議，最好你親自過去。”
“我可以。”紀辰語氣淡淡。
“航班我查了，最早的是明天上午十點，從首都直飛蘇黎世，八小時航程，已經讓秘書搶了票。”寧禹琛頓了一下，又問，“你那邊安排得開？”
“我出差名義，不影響。”紀辰站起身，走到窗邊，手指敲了敲玻璃，“顧璟晗今晚直播。”
“我刷到了，”寧禹琛笑了下，“你不是還用你那個‘chen喜歡冬天’號豪刷了一筆？”
“只是打賞他唱的那段。”紀辰沒否認。
“你就不怕他看出是你？”
“他可能已經知道。”紀辰淡淡道。
“你要過去見他一面嗎？你明天要飛歐洲，一走就是五六天。”
紀辰沈默了一下。
直播已經關了，但他還是打開平臺，看了看後臺記錄。那一條打賞記錄靜靜躺在界面最上方，ID還是那個熟悉的【chen喜歡冬天】。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點開顧璟晗的頭像，頁面停頓數秒，最後還是沒點發送。
“他最近太累了。”紀辰將手機放下，“先別打擾。”
寧禹琛聽出了他語氣裏的細微克制，也沒再勸，換了個話題：“教授的背景我查了，曾是諾德醫學實驗室聯合研究成員，理論方面非常前沿，但合作很難拿下。他這幾年只對極個別患者病例感興趣。”
“我知道。”紀辰點頭，“這件事不是為了我，是為了顧璟晗父親的研究。我要確定這件事能推進，林致行那邊也不得不防。”
寧禹琛聲音頓了頓，終於低聲道：“……那你出發前，要不要告訴他一聲？”
紀辰沒回答，只望著窗外夜色，微微垂眸。
“等我見完教授再說吧。”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寧禹琛像是終於憋不住，帶了點玩味的口氣問：“你知道他現在和蘇洛非在吵CP吧？”
紀辰靠在落地窗前，眸色不動：“知道。”
“是你安排的？”他問得很直接。
紀辰沒有否認：“公司的安排，我默認了。”
寧禹琛挑眉：“默認？”
“公司也要熱度，也要盈利。”紀辰語氣低穩，“一部主旋律戲殺青，後續流量必須跟得上。不炒，就掉。”他語氣頓了頓，像是在自嘲，“到時候KPI完不成，董事會可不會因為我個人感情就放過這口氣。”
“可你是紀氏。”寧禹琛繼續說，“你一句話就能壓下這條線，偏偏不說。”
紀辰沒說話，又走回桌前，指節輕輕敲了一下桌面。良久才低聲道：“我也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他。”
寧禹琛一時沒再開口，紀辰突然提起來：“你知道他接了和蘇洛非那個香水合作嗎？雙人檔。”
“聽說了。”寧禹琛點頭，“星辰娛樂的同事剛提起來，說是蘇洛非主動邀約，他答應得挺幹脆。”
“可是又不是咱們這邊沒資源？”
紀辰的眼神一瞬間有些覆雜，像是藏著連自己都未能徹底理清的情緒，最後只是淡淡開口：“他心思不在這上面。”
“他是應朋友之邀。”紀辰擡手，揉了揉眉心，“我理解。”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說服寧禹琛，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替他決定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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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非喝了點酒，繼續和粉絲互動：“我明明也唱了，竟然沒有人給我刷禮物，是不是太偏心了？”
彈幕笑瘋：
【你喝酒了還唱！誰敢給你刷！】
【沒辦法啊，顧哥剛才那句真的太穩了，耳朵都懷孕了】
顧璟晗重新坐正，對著鏡頭低聲說：“蘇老師唱歌也很好聽。”
“你就別安慰我了。”蘇洛非笑，忽然手搭上顧璟晗的肩，把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溫柔？”
顧璟晗沒躲開，淡聲答道：“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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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cp粉，我偏要嗑！！】
接著，有粉絲調侃著發起挑戰：
【要不親一個？就親一下臉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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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非被逗笑，看向顧璟晗，似乎帶著點試探：“聽見了？要不要——”
顧璟晗挑眉，沒說話，手卻擡起去推他肩膀，力道輕得像是下意識的掩飾，倒像是親昵地捏了一把。
彈幕直接爆了：
【救命啊啊啊這也太親密了吧！！】
【肩膀搭著，臉貼著，哥你們倆真的沒在談？】
【顧哥不生氣反而笑了！我在現場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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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非這時又貼近了一點，直接從後頭環住了顧璟晗的肩，帶著點笑意：“來，顧老師，看著鏡頭，說一句你對搭檔的真實看法。”
顧璟晗偏頭，表情裏一瞬間帶出點無奈，卻又沒掙脫，反而微微收了收腰背，側過臉面對鏡頭，語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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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晗笑了一下，低聲：“總得有人要穩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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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的語氣太像老夫老夫了】
【天哪顧哥還笑了！！還主動接梗了！！】
【不是說顧哥很冷的嗎，今天也太甜了】
另一邊的評論區，卻悄悄有了別的動靜：
【有人查了那個打賞的大哥賬號，說是個新號，但名字很像……紀總？】
【不是吧！你說紀辰？我瘋了……不會真的是他吧？】
而這一切的喧囂裏，顧璟晗卻沒再多說什麽。
他面上帶著標準的笑，表情管理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的配合著蘇洛非的肢體語言，沒有表現出抗拒，偶爾一個眼神回望、一個動作迎合，都被粉絲無限放大。
可只有他知道，在剛才那句“打賞給自己唱歌的”出現的那一刻，他心裏其實波動過一瞬。
這念頭一冒出來，耳朵就有點發燙。他從蘇洛非的環抱中側身掙出一點距離，借口喝水避開了繼續的互動。
蘇洛非眨眨眼，倒也沒追著繼續，拿著手機對鏡頭說：“今天就到這吧，等電影上映我們再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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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說話，拿手機點進了那條打賞消息頁面，盯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ID，沈默幾秒。
“你在想什麽？”蘇洛非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酒氣和輕松的語氣，打破了片刻的靜默。
顧璟晗沒擡頭：“沒什麽。”
“我看你直播的時候還挺能說，現在就當機啦？”蘇洛非打趣了一句，隨後坐下時肘部碰了碰他的：“那我換個正經話題，你還記得我們那個香水代言吧？”
顧璟晗這才稍稍擡眼看他，目光落在對方鼻尖微紅的臉上：“雙面人生？”
“對，就是那個。”蘇洛非像是終於抓到了個不那麽沈悶的話題，語氣也輕快了幾分，“我那邊拍完定妝照了，下周要拍對照海報。品牌方想我們走一個‘反差感’主題。”
“反差？”
“一明一暗，一冷一熱，一靜一動……你應該演‘暗’那邊。”蘇洛非笑著靠近，眨了下眼，“你演太明的怕是沒人信。”
顧璟晗輕輕一笑，手指合上了手機：“你確定不是你想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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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下周你別忘了。”
“嗯。”
蘇洛非看著他，眼神裏還藏著幾分猶豫，但終究什麽也沒多問。他知道顧璟晗一向這樣，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實則心思藏得極深，旁人要走近一步，得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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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晗沒有回答，只在蘇洛非走遠後，再次點亮了手機屏幕，目光停在那個ID上。
***
深夜，紀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燈光明亮，空氣靜得像能聽見指尖的敲擊聲。紀辰看完一份調研報告，合上平板，手機隨即亮起——是寧禹琛的信息。
【教授那邊確認時間了，三天後離開，願意在這兩天抽時間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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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個國家？”紀辰一邊翻查日程，一邊問。
“瑞士。那邊是晚上六點，我已經發了你的簡歷和顧父的資料摘要給他。他說看過，但需要當面談。”寧禹琛頓了頓，“他警惕心很重，不接連線會議，最好你親自過去。”
“我可以。”紀辰語氣淡淡。
“航班我查了，最早的是明天上午十點，從首都直飛蘇黎世，八小時航程，已經讓秘書搶了票。”寧禹琛頓了一下，又問，“你那邊安排得開？”
“我出差名義，不影響。”紀辰站起身，走到窗邊，手指敲了敲玻璃，“顧璟晗今晚直播。”
“我刷到了，”寧禹琛笑了下，“你不是還用你那個‘chen喜歡冬天’號豪刷了一筆？”
“只是打賞他唱的那段。”紀辰沒否認。
“你就不怕他看出是你？”
“他可能已經知道。”紀辰淡淡道。
“你要過去見他一面嗎？你明天要飛歐洲，一走就是五六天。”
紀辰沈默了一下。
直播已經關了，但他還是打開平臺，看了看後臺記錄。那一條打賞記錄靜靜躺在界面最上方，ID還是那個熟悉的【chen喜歡冬天】。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點開顧璟晗的頭像，頁面停頓數秒，最後還是沒點發送。
“他最近太累了。”紀辰將手機放下，“先別打擾。”
寧禹琛聽出了他語氣裏的細微克制，也沒再勸，換了個話題：“教授的背景我查了，曾是諾德醫學實驗室聯合研究成員，理論方面非常前沿，但合作很難拿下。他這幾年只對極個別患者病例感興趣。”
“我知道。”紀辰點頭，“這件事不是為了我，是為了顧璟晗父親的研究。我要確定這件事能推進，林致行那邊也不得不防。”
寧禹琛聲音頓了頓，終於低聲道：“……那你出發前，要不要告訴他一聲？”
紀辰沒回答，只望著窗外夜色，微微垂眸。
“等我見完教授再說吧。”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寧禹琛像是終於憋不住，帶了點玩味的口氣問：“你知道他現在和蘇洛非在吵CP吧？”
紀辰靠在落地窗前，眸色不動：“知道。”
“是你安排的？”他問得很直接。
紀辰沒有否認：“公司的安排，我默認了。”
寧禹琛挑眉：“默認？”
“公司也要熱度，也要盈利。”紀辰語氣低穩，“一部主旋律戲殺青，後續流量必須跟得上。不炒，就掉。”他語氣頓了頓，像是在自嘲，“到時候KPI完不成，董事會可不會因為我個人感情就放過這口氣。”
“可你是紀氏。”寧禹琛繼續說，“你一句話就能壓下這條線，偏偏不說。”
紀辰沒說話，又走回桌前，指節輕輕敲了一下桌面。良久才低聲道：“我也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他。”
寧禹琛一時沒再開口，紀辰突然提起來：“你知道他接了和蘇洛非那個香水合作嗎？雙人檔。”
“聽說了。”寧禹琛點頭，“星辰娛樂的同事剛提起來，說是蘇洛非主動邀約，他答應得挺幹脆。”
“可是又不是咱們這邊沒資源？”
紀辰的眼神一瞬間有些覆雜，像是藏著連自己都未能徹底理清的情緒，最後只是淡淡開口：“他心思不在這上面。”
“他是應朋友之邀。”紀辰擡手，揉了揉眉心，“我理解。”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說服寧禹琛，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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