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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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告一段落
醫院急診室內，燈光明亮，白大褂來來往往。
紀辰陪著顧璟晗處理完傷口，又陪著他去拍了片、做了檢查。等檢查結果出來已經是將近淩晨，紀辰一直沒離開顧璟晗身邊，甚至水都沒喝一口。
醫生看著顧璟晗的報告單，皺了皺眉，隨後開口道：“刀傷不算深，但位置有點尷尬，差一點就碰到肌腱了。處理得不算及時，所以現在局部有點發炎跡象。”
顧璟晗坐在床邊，低頭聽著，像個乖學生似的。
醫生又看了他一眼：“發燒有沒有？虛汗、頭暈這些？你這樣的人，體質也不太像老實人的。”說罷，還忍不住嘖了一聲。
顧璟晗：“……”
紀辰在旁冷聲接話：“能治就說，別廢話。”
醫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說重點——刀傷已經處理過了，我重新清創包紮了一遍，這兩天註意別讓傷口沾水，按時吃消炎藥。還有，這兩天不要劇烈運動，也別熬夜，體力明顯透支，再拖下去就得掛水住院了。”
顧璟晗點點頭：“明白，盡量……不熬。”
醫生翻了翻手裏的單子，隨口問道：“你們要住院還是回去？”
紀辰直接說：“回去。”
醫生擡頭看了他一眼：“回去也行，回去之後有人照顧就行。這傷口一旦裂了，後果不輕。”
紀辰淡淡地應了一聲：“我照顧他。”
醫生聳聳肩：“那就好。傷口兩天後來覆查，記得。”
說完，醫生把檢查單交給紀辰便轉身離開了。
病房內一時沈靜，顧璟晗坐在病床邊低頭看自己的手，傷口纏著新紗布，隱隱還能看到淡紅色的血痕滲出來。
他嘆了口氣，偏頭對紀辰笑了笑，語氣輕松得仿佛剛剛不是他被人綁架、流血、威脅了好幾個小時：“好歹這次沒住院，挺成功的。”
紀辰沒笑，只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低沈沙啞：“你還想有下次？”
顧璟晗眨了眨眼，輕聲道：“沒有下次了……這次已經夠了。”
紀辰沈默，目光落在他蒼白卻堅定的臉上，半晌後才握住他包紮著的手，像是承諾，又像是請求：“別再讓我擔心了，好不好？”
顧璟晗輕輕點頭。
紀辰扶著顧璟晗出了治療室，剛到休息區不久，就聽到護士喊：“顧璟晗先生，有您的外賣。”
顧璟晗楞了一下，轉頭看了紀辰一眼，低聲說：“我沒點外賣啊。”
紀辰警覺地上前替他接過，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個普通的外賣袋子，包裝嚴嚴實實的，打開之後卻不是吃的，而是——他的手機。
顧璟晗失笑了一下，“……林致行還挺貼心，知道把我手機還回來。”
紀辰眉頭微蹙，把手機遞給他，“先看看有沒有動過。”
顧璟晗解鎖後簡單翻了翻，界面沒變動，短信、微信都還在。他剛想說話，紀辰的手機響了，是寧禹琛的電話。
“我過去接個電話。”紀辰低聲說完，便走到一個角落。
顧璟晗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翻著手機，卻忽然察覺手機殼背部有點不對。他輕輕一揭，果然發現夾層裏多了東西——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條，打開後，是用剪下來的報紙字母拼成的幾個字符。
他瞇了瞇眼——那是一個郵箱地址。
顧璟晗凝視著那一串郵箱，沈默了幾秒。他並不覺得林致行會在這種時候耍花招，他想要資料，自己想要專心事業，雙方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而對這份研究——
他並不執著。他不是醫生，也不打算繼承父親的學術道路，他想演戲，拿影帝，拍戲賺錢……這些才是他的人生。
將紙條收了起來，還是別讓紀辰擔心了，不管林致行是不是打算空手套白狼，最後不解決恒源生科的事，但有了邢文彥，紀辰解決輿論便多了保障。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側。
紀辰接起電話，寧禹琛低聲匯報：“人已經交了，但……邢文彥一個字都不肯說。”
紀辰神情冷靜，語氣卻透著一點森然：“他不說也沒關系。我們有他潛逃期間的錄像，恒源生科的賬目，我們也查得差不多了。證據一出，他不說話……也一樣能坐牢。”
紀辰掛斷電話，轉身走到椅子旁。
見紀辰回來，顧璟晗擡頭沖他揚了揚紙條，輕聲說：“林致行把手機還回來了……順帶送了這個。”他頓了頓，隨手將那紙條折起收進口袋裏，“看起來，暫時沒打算搞什麽大動作。”
紀辰眉頭緊了緊，但沒說什麽，只道：“走吧，該回去了。”
顧璟晗點頭，站起時步子還有點虛，沒走穩，手撐在椅背上，額前微微出汗。紀辰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他，幹脆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聯系，沒有見面，總覺得紀辰對自己過於親密了……
算了，這樣也好，不把東西交出去，各大世家就是會小動作不斷，很討厭。
***
回到紀家別墅時天色已經黑漆漆的了，不過還是那個房間，熟悉的味道和溫度。顧璟晗拒絕了紀辰的照顧，簡單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換了身衣服後，坐在書桌前，拎出那一摞資料原件，一頁頁平鋪在掃描儀上，沈默地操作著，將父親留下的研究成果逐一數字化。
整個過程安靜得像一場儀式。
他沒加密，也沒加任何水印，只是按照紙條上的地址，將這些掃描件一一發送過去。
“你不擔心林致行搞出點什麽嗎？”這時紀辰倚在門口，聲音低沈。
“他會搞出什麽……那是他的事。”顧璟晗敲下“發送”的一刻，終於松了口氣，“反正我不是醫生，也不會繼續父親的研究。”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有點累了。
“但我知道我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林致行不是什麽值得信的人，所以我也沒打算指望他。”
“文件我會發你一份，公司要是有人能研究出什麽也好，不過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信息更疊這麽快，恐怕資料的作用也不大。”
“嗯。早點休息吧。”看著顧璟晗把資料弄好，紀辰像是要監督確保顧璟晗睡下才肯離開的樣子。
“知道了，紀大總裁！”顧璟晗站起來把紀辰推了出去。
躺在床上，顧璟晗才終於得空，把手機拿了過來，剛連接上WiFi，消息提示音頓時炸了鍋。
【金哥】：到家了嗎？怎麽不回消息？
【金哥】：接電話啊！你手機怎麽一直沒信號？
【金哥】：我都快報警了你知不知道？！
【金哥】：你要是再不回我我就沖到紀氏門口去攔人了！
顧璟晗趕緊回覆：我沒事，我在紀辰這，出了點意外已經解決了，幫我向劇組請假幾天。
金哥瞬間秒回，“我知道了，紀總和我說了，你註意休息。”
解決完金哥，顧璟晗看著給自己狂發消息的蘇洛非，雖然蘇影帝確實人幽默風趣，工作上認真演技好，但是他覺得他和蘇洛非更適合做朋友。
不想這些，他手機一丟，覺得自己該睡覺了。
第二天，顧璟晗照常起來，紀辰已經不在家中，想來應該去安排恒源的事。
不過桌上放著早餐，顧璟晗走過去用左手吃了起來。
這時，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
【許時巖】：小璟，有空嗎？我和婧寧打算月底辦婚禮，地點發給你了，一定要來啊！
同時發來是【阮婧寧】：璟晗，我和時巖哥真的很想你來，你要是不來我們真的會傷心的！
顧璟晗楞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些許笑意。他和這兩位老搭檔雖然私下聯系不多，但拍戲時合作融洽，彼此欣賞，算是為數不多真心祝福他的人。
他點開日歷看了下時間，回覆：【好啊，到時候一定到。】
緊接著又收到了蘇洛非的消息：【對了，聽說你請假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我沒事，出了點小意外】
【真的嗎，可別騙我哦~給你看看新的戲服】
緊跟著就是一張自拍照發了過來，蘇洛非穿著一身新戲服，古色古香的白衣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眉目帶著少年意氣。他還特地擺了個瀟灑的造型，眉飛色舞地打字：
【是不是很帥！快誇我！】
顧璟晗看著照片，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緩了口氣，回了句：
【嗯，不愧是影帝，古裝也能穿得像在走秀。】
對面秒回：【你終於願意承認我帥了，感動得想原地給你跳一段~】
【別，不用感動】
【哈哈哈哈，你不會傷到腦子了吧。】
【……】
蘇洛非發了個偷笑表情，又跟著發了條消息：【對了，許時巖前兩天聯系我，說婚禮快到了，問我要不要去參加。】
【現在我們才是搭檔，你要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你去嗎？】
他正猶豫著怎麽回覆，蘇洛非又發來一條消息：【放心啦，我可以當你的擋箭牌，如果有人問你感情問題，我直接幫你搶答：有我在，他誰都看不上！】
顧璟晗一時哭笑不得，回道：【你這擋箭牌有點太高調了。】
蘇洛非：【高調才有效果啊那你去不去？我們可以順便在婚禮上見見老朋友，說不定還能被抓去跳個伴郎舞】
顧璟晗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一下，最終回了句：
【知道了，我會去的，到時候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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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急診室內，燈光明亮，白大褂來來往往。
紀辰陪著顧璟晗處理完傷口，又陪著他去拍了片、做了檢查。等檢查結果出來已經是將近淩晨，紀辰一直沒離開顧璟晗身邊，甚至水都沒喝一口。
醫生看著顧璟晗的報告單，皺了皺眉，隨後開口道：“刀傷不算深，但位置有點尷尬，差一點就碰到肌腱了。處理得不算及時，所以現在局部有點發炎跡象。”
顧璟晗坐在床邊，低頭聽著，像個乖學生似的。
醫生又看了他一眼：“發燒有沒有？虛汗、頭暈這些？你這樣的人，體質也不太像老實人的。”說罷，還忍不住嘖了一聲。
顧璟晗：“……”
紀辰在旁冷聲接話：“能治就說，別廢話。”
醫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說重點——刀傷已經處理過了，我重新清創包紮了一遍，這兩天註意別讓傷口沾水，按時吃消炎藥。還有，這兩天不要劇烈運動，也別熬夜，體力明顯透支，再拖下去就得掛水住院了。”
顧璟晗點點頭：“明白，盡量……不熬。”
醫生翻了翻手裏的單子，隨口問道：“你們要住院還是回去？”
紀辰直接說：“回去。”
醫生擡頭看了他一眼：“回去也行，回去之後有人照顧就行。這傷口一旦裂了，後果不輕。”
紀辰淡淡地應了一聲：“我照顧他。”
醫生聳聳肩：“那就好。傷口兩天後來覆查，記得。”
說完，醫生把檢查單交給紀辰便轉身離開了。
病房內一時沈靜，顧璟晗坐在病床邊低頭看自己的手，傷口纏著新紗布，隱隱還能看到淡紅色的血痕滲出來。
他嘆了口氣，偏頭對紀辰笑了笑，語氣輕松得仿佛剛剛不是他被人綁架、流血、威脅了好幾個小時：“好歹這次沒住院，挺成功的。”
紀辰沒笑，只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低沈沙啞：“你還想有下次？”
顧璟晗眨了眨眼，輕聲道：“沒有下次了……這次已經夠了。”
紀辰沈默，目光落在他蒼白卻堅定的臉上，半晌後才握住他包紮著的手，像是承諾，又像是請求：“別再讓我擔心了，好不好？”
顧璟晗輕輕點頭。
紀辰扶著顧璟晗出了治療室，剛到休息區不久，就聽到護士喊：“顧璟晗先生，有您的外賣。”
顧璟晗楞了一下，轉頭看了紀辰一眼，低聲說：“我沒點外賣啊。”
紀辰警覺地上前替他接過，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個普通的外賣袋子，包裝嚴嚴實實的，打開之後卻不是吃的，而是——他的手機。
顧璟晗失笑了一下，“……林致行還挺貼心，知道把我手機還回來。”
紀辰眉頭微蹙，把手機遞給他，“先看看有沒有動過。”
顧璟晗解鎖後簡單翻了翻，界面沒變動，短信、微信都還在。他剛想說話，紀辰的手機響了，是寧禹琛的電話。
“我過去接個電話。”紀辰低聲說完，便走到一個角落。
顧璟晗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翻著手機，卻忽然察覺手機殼背部有點不對。他輕輕一揭，果然發現夾層裏多了東西——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條，打開後，是用剪下來的報紙字母拼成的幾個字符。
他瞇了瞇眼——那是一個郵箱地址。
顧璟晗凝視著那一串郵箱，沈默了幾秒。他並不覺得林致行會在這種時候耍花招，他想要資料，自己想要專心事業，雙方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而對這份研究——
他並不執著。他不是醫生，也不打算繼承父親的學術道路，他想演戲，拿影帝，拍戲賺錢……這些才是他的人生。
將紙條收了起來，還是別讓紀辰擔心了，不管林致行是不是打算空手套白狼，最後不解決恒源生科的事，但有了邢文彥，紀辰解決輿論便多了保障。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側。
紀辰接起電話，寧禹琛低聲匯報：“人已經交了，但……邢文彥一個字都不肯說。”
紀辰神情冷靜，語氣卻透著一點森然：“他不說也沒關系。我們有他潛逃期間的錄像，恒源生科的賬目，我們也查得差不多了。證據一出，他不說話……也一樣能坐牢。”
紀辰掛斷電話，轉身走到椅子旁。
見紀辰回來，顧璟晗擡頭沖他揚了揚紙條，輕聲說：“林致行把手機還回來了……順帶送了這個。”他頓了頓，隨手將那紙條折起收進口袋裏，“看起來，暫時沒打算搞什麽大動作。”
紀辰眉頭緊了緊，但沒說什麽，只道：“走吧，該回去了。”
顧璟晗點頭，站起時步子還有點虛，沒走穩，手撐在椅背上，額前微微出汗。紀辰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他，幹脆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聯系，沒有見面，總覺得紀辰對自己過於親密了……
算了，這樣也好，不把東西交出去，各大世家就是會小動作不斷，很討厭。
***
回到紀家別墅時天色已經黑漆漆的了，不過還是那個房間，熟悉的味道和溫度。顧璟晗拒絕了紀辰的照顧，簡單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換了身衣服後，坐在書桌前，拎出那一摞資料原件，一頁頁平鋪在掃描儀上，沈默地操作著，將父親留下的研究成果逐一數字化。
整個過程安靜得像一場儀式。
他沒加密，也沒加任何水印，只是按照紙條上的地址，將這些掃描件一一發送過去。
“你不擔心林致行搞出點什麽嗎？”這時紀辰倚在門口，聲音低沈。
“他會搞出什麽……那是他的事。”顧璟晗敲下“發送”的一刻，終於松了口氣，“反正我不是醫生，也不會繼續父親的研究。”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有點累了。
“但我知道我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林致行不是什麽值得信的人，所以我也沒打算指望他。”
“文件我會發你一份，公司要是有人能研究出什麽也好，不過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信息更疊這麽快，恐怕資料的作用也不大。”
“嗯。早點休息吧。”看著顧璟晗把資料弄好，紀辰像是要監督確保顧璟晗睡下才肯離開的樣子。
“知道了，紀大總裁！”顧璟晗站起來把紀辰推了出去。
躺在床上，顧璟晗才終於得空，把手機拿了過來，剛連接上WiFi，消息提示音頓時炸了鍋。
【金哥】：到家了嗎？怎麽不回消息？
【金哥】：接電話啊！你手機怎麽一直沒信號？
【金哥】：我都快報警了你知不知道？！
【金哥】：你要是再不回我我就沖到紀氏門口去攔人了！
顧璟晗趕緊回覆：我沒事，我在紀辰這，出了點意外已經解決了，幫我向劇組請假幾天。
金哥瞬間秒回，“我知道了，紀總和我說了，你註意休息。”
解決完金哥，顧璟晗看著給自己狂發消息的蘇洛非，雖然蘇影帝確實人幽默風趣，工作上認真演技好，但是他覺得他和蘇洛非更適合做朋友。
不想這些，他手機一丟，覺得自己該睡覺了。
第二天，顧璟晗照常起來，紀辰已經不在家中，想來應該去安排恒源的事。
不過桌上放著早餐，顧璟晗走過去用左手吃了起來。
這時，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
【許時巖】：小璟，有空嗎？我和婧寧打算月底辦婚禮，地點發給你了，一定要來啊！
同時發來是【阮婧寧】：璟晗，我和時巖哥真的很想你來，你要是不來我們真的會傷心的！
顧璟晗楞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些許笑意。他和這兩位老搭檔雖然私下聯系不多，但拍戲時合作融洽，彼此欣賞，算是為數不多真心祝福他的人。
他點開日歷看了下時間，回覆：【好啊，到時候一定到。】
緊接著又收到了蘇洛非的消息：【對了，聽說你請假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我沒事，出了點小意外】
【真的嗎，可別騙我哦~給你看看新的戲服】
緊跟著就是一張自拍照發了過來，蘇洛非穿著一身新戲服，古色古香的白衣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眉目帶著少年意氣。他還特地擺了個瀟灑的造型，眉飛色舞地打字：
【是不是很帥！快誇我！】
顧璟晗看著照片，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緩了口氣，回了句：
【嗯，不愧是影帝，古裝也能穿得像在走秀。】
對面秒回：【你終於願意承認我帥了，感動得想原地給你跳一段~】
【別，不用感動】
【哈哈哈哈，你不會傷到腦子了吧。】
【……】
蘇洛非發了個偷笑表情，又跟著發了條消息：【對了，許時巖前兩天聯系我，說婚禮快到了，問我要不要去參加。】
【現在我們才是搭檔，你要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你去嗎？】
他正猶豫著怎麽回覆，蘇洛非又發來一條消息：【放心啦，我可以當你的擋箭牌，如果有人問你感情問題，我直接幫你搶答：有我在，他誰都看不上！】
顧璟晗一時哭笑不得，回道：【你這擋箭牌有點太高調了。】
蘇洛非：【高調才有效果啊那你去不去？我們可以順便在婚禮上見見老朋友，說不定還能被抓去跳個伴郎舞】
顧璟晗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一下，最終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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