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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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真好看
“蘇老師，該去拍攝了。”助理在門外輕聲提醒。
蘇洛非微微點頭，對坐在旁邊的張導說：“先把我的戲份拍了吧，璟晗這邊……等等再說。”
張導面色覆雜，低頭看著剛收到的手機信息。
最先打電話過來請假的人，是紀辰。緊接著，他才收到顧璟晗經紀人的正式請假申請和道歉。
這順序，多少讓人有些玩味。
不過張導也不是第一次帶新人了，他輕哼了一聲，把手機扣在劇本上，演技好，片場配合度高，劇組都捧著呢。這點私人關系，他倒不是很在意。
他只看結果，只要顧璟晗回來能把戲拍好，其他的不重要。
紀辰坐在辦公室，看向對面的寧禹琛，問道：“官方那邊態度如何？”
“有我們提供的完整材料，再加上邢文彥確實是第一責任人，林致行沒有正式掛職，也查不到他在公司架構裏。上面的人態度軟了不少，只要後續配合徹查，公司就能保下來。”寧禹琛頓了頓，“不過……你得準備一下高層人事的大換血。”
“都清理掉。”紀辰語氣冰冷幹脆，“和林家有關的，全查。”
幾日後，恒源生科的調查進入尾聲。
在邢文彥的失誤與相關資料的支撐下，紀家迅速做出反應：主動向公眾公開調查結果、重組恒源高層、配合監管機構展開全方位整改，並承諾成立獨立監督委員會，避免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輿論風向也在紀家強勢的公關手段下漸漸回暖，媒體開始報道“紀氏主動整頓”“果斷切割責任人”的積極態度，有關“違規試藥”的指責逐漸被蓋過去。
恒源生科雖然元氣大傷，但總算保住了不至於破產的命脈，未來能否恢覆元氣，還需時日。
外界不再關註，風波似乎終於落下帷幕。
而這幾日在紀辰這修養的顧璟晗覺得自己都快被紀辰餵胖了不少。
顧璟晗躺在沙發上，正被紀辰半強制性地餵一口濃湯。
“我自己來。”他側過頭，眉頭皺著，“我不是斷手斷腳了，你別再這樣了。”
為了不耽誤拍攝進度，稍微休息三天後，顧璟晗決定回到劇組。
再不回去，劇組怕是都以為他耍大牌耽誤進度了。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包得結結實實的紗布，輕嘆一聲。其實已經沒感覺了，就是紀辰那副“你再動一下試試”的眼神太有壓迫感，導致他哪怕想自己洗個澡都要被搶先一步。
這幾天在紀辰家休養，倒像是提前體驗了一把“婚後生活”。
飯不用自己做，藥有人按時送，連衣服都被紀辰洗好了疊整齊放在床頭。更離譜的是，他有一次拿起勺子剛想自己吃飯，紀辰直接把碗拿走，“你右手傷著，我來。”
……他左手又不是斷了。
顧璟晗嘴角輕輕動了動，像是無奈又像是想笑。
感覺這次事情後，紀辰對待自己的態度有點不一樣了，也不在意自己生不生氣討不討厭。
也對，這人好像開竅了？說再多也沒有做事來得實際。
反正他早就不怪紀辰不是嗎，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紀家風波尚未完全平息，他的演藝事業剛剛步入正軌。
所以顧璟晗在最後還是在紀辰的不情不願下再次回到了自家的小區。
***
時間很快來到了許時巖和阮婧寧的婚禮當天，蘇洛非直接來到小區門口接顧璟晗。
“我到了。”蘇洛非的消息發過去不到一分鐘，他就穩穩靠在車邊，戴著墨鏡，雙手插兜，姿態閑散又漫不經心。
剛把手機收進口袋，就看見小區門口的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白色西裝裁剪合身，肩線利落，腰身收得精致，幹凈的顏色將來人整個人襯得仿佛從光裏走出來的。顧璟晗沒戴墨鏡，微風吹動他鬢邊幾縷碎發，露出那張過於出眾的臉。
眉骨挺拔，眼形狹長，睫毛濃密到甚至能在陽光下投下淡淡陰影，鼻梁高挺，下頜線利落如刀刻，整張臉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清冷與淩厲，偏偏那一抹唇色卻紅得分明，如雪地裏忽然盛開的梅。
蘇洛非一瞬間看呆了，連原本要打的招呼都忘了說。
直到顧璟晗走近兩步，站在車門邊，低頭看他：“影帝，你發什麽呆呢？”
蘇洛非回神，輕咳一聲：“不是……你這打扮太犯規了吧？咱這是參加朋友婚禮，不是走紅毯。”
顧璟晗微微皺眉：“啊？那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回去換一下吧。”
蘇洛非趕緊否認：“沒有沒有，不用換了，現在出發時間剛好。”
突然有點不想讓別人看到顧璟晗啊，但一想到這話說出來可能又要被對方笑話，只得悻悻別開視線，打開副駕駛門：“上車吧，帥哥。”
顧璟晗眼尾一挑，沒再說什麽，轉身坐了進去。
蘇洛非繞到駕駛座，手握方向盤時，還悄悄瞄了他一眼，喃喃一句：“真好看啊。”
顧璟晗聽到了微微一笑，語氣溫和：“謝謝，你也不差，洛影帝。”
他沒有特別熱絡，也沒有疏遠，就像春日的風，拂面而不留痕。
蘇洛非下意識想彎身幫他系上安全帶，手才剛伸出去一點，顧璟晗就擡手按住了，語氣不重：“我自己來。”
蘇洛非怔了一瞬，隨即收回手，笑著坐好：“好吧，我就是想提供個貼心服務。”
話說得輕巧，眼神卻落在顧璟晗側臉上，眼底有光，卻藏著一點點壓抑的失落。
——他其實一早就聽說過顧璟晗這個名字，娛樂圈裏如同黑馬一般憑借林意這個男二角色走紅。和他早期完全不一樣，像是變了一個似的，下一步男主的戲又展示了不同於林意的溫柔，而是帶著點偏執破碎的形象。
他還是全能的，彈奏鋼琴的自信更顯光芒，炒菜的熟練又是一股人夫感，可是這些印象他自己都能演出來，直到真正見到本人，是在那次酒吧相遇。他在吧臺前，安安靜靜地坐在燈影下，眉眼淡然，唇角一點都沒笑，卻讓人移不開眼。
那一刻，蘇洛非就明白了，他為什麽能擊敗所有試鏡者。也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一眼淪陷。
他喜歡那張臉，喜歡他不說話時的沈默，喜歡他鏡頭下的靈動，甚至喜歡他偶爾皺眉時淡淡的憂郁氣質——像一顆漂亮又危險的釘子，紮進心裏。
可是現在，這顆釘子卻離他太遠了。
“等會我們到了，估計又要被拉去合照了。”蘇洛非轉移話題，輕松笑著，“許時巖的婚禮排場挺大，來了不少熟人。”
“嗯，”顧璟晗看著窗外，有些走神，“也不知道新娘緊不緊張。”
蘇洛非偏頭看他：“你緊張？”
“我為什麽緊張？”
“因為你太好看了，會搶了新郎的風頭。”
顧璟晗忍不住失笑，轉頭看他一眼：“你是說你不如新郎？”
蘇洛非挑眉，語氣依舊玩笑：“當然不如，我今天主要負責——陪你，給你當工具人。”
“工具人？”顧璟晗偏頭看他。
“嗯，”蘇洛非聳肩，“比如你不想應酬的時候，我可以擋酒；不想拍照的時候，我可以擋鏡頭；不想和某些人說話的時候，我可以……假裝你男朋友。”
顧璟晗看著他，沒有接話。
氣氛微妙地沈默了一瞬。
“開個玩笑。”蘇洛非仿佛隨意地補了一句，目光卻落在顧璟晗微微斂下的睫毛上，心裏像是藏了一團火，一邊燒著，一邊克制著，不敢靠得太近。
——他知道顧璟晗的心裏可能有別人，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朋友，是搭檔，是追求者。
但他想，他可以等等。
哪怕只是今天，能陪在他身邊，也很好。
***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草地上鋪著一條延綿的白色長毯，兩側是由滿天星、香檳玫瑰和鳶尾花編織而成的拱門與花柱，輕紗隨風輕輕搖曳。新郎新娘還未出現，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圍在果汁吧臺邊閑聊，腳下踩著細密柔軟的草坪，耳邊飄蕩著輕柔的鋼琴曲，氛圍溫馨又不失浪漫。
“是挺低調的嘛。”蘇洛非摘下墨鏡，打量著場地，嘴角噙著一抹笑，“但布置得還挺講究。”
顧璟晗點點頭，身著一身白色西裝的他站在草地邊緣，看著那片被陽光鍍金的場地，有些出神：“這種場景……倒是挺像電影裏的畫面。”
蘇洛非偏頭看他，眼神微動：“你要是想要，我也能給你辦一個。”
顧璟晗沒接話，只是側目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別開玩笑了，人家今天才是主角。”
兩人走向賓客席區域，正好和幾位圈內熟人打了照面——其中有曾一起拍過戲的老演員，也有當紅小花，大家神色都很輕松，沒有媒體在場，氣氛少見地親近自然。
“璟晗，蘇影帝，這邊請。”助理帶著他們往預留的位置走，恰巧就在第二排靠中間的座位，視角極佳。
“聽說許時巖今天居然穿了白西裝……”蘇洛非低聲感嘆，“太罕見了吧。”
“結婚嘛。”顧璟晗倒是覺得意料之中，“他跟許婧寧，一個話不多一個冷著臉，居然能一路走到這步，我還挺佩服的。”
蘇洛非似是想到什麽，輕笑一聲：“圈裏太多走不到頭的感情了，能一直堅定往下走的都值得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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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師，該去拍攝了。”助理在門外輕聲提醒。
蘇洛非微微點頭，對坐在旁邊的張導說：“先把我的戲份拍了吧，璟晗這邊……等等再說。”
張導面色覆雜，低頭看著剛收到的手機信息。
最先打電話過來請假的人，是紀辰。緊接著，他才收到顧璟晗經紀人的正式請假申請和道歉。
這順序，多少讓人有些玩味。
不過張導也不是第一次帶新人了，他輕哼了一聲，把手機扣在劇本上，演技好，片場配合度高，劇組都捧著呢。這點私人關系，他倒不是很在意。
他只看結果，只要顧璟晗回來能把戲拍好，其他的不重要。
紀辰坐在辦公室，看向對面的寧禹琛，問道：“官方那邊態度如何？”
“有我們提供的完整材料，再加上邢文彥確實是第一責任人，林致行沒有正式掛職，也查不到他在公司架構裏。上面的人態度軟了不少，只要後續配合徹查，公司就能保下來。”寧禹琛頓了頓，“不過……你得準備一下高層人事的大換血。”
“都清理掉。”紀辰語氣冰冷幹脆，“和林家有關的，全查。”
幾日後，恒源生科的調查進入尾聲。
在邢文彥的失誤與相關資料的支撐下，紀家迅速做出反應：主動向公眾公開調查結果、重組恒源高層、配合監管機構展開全方位整改，並承諾成立獨立監督委員會，避免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輿論風向也在紀家強勢的公關手段下漸漸回暖，媒體開始報道“紀氏主動整頓”“果斷切割責任人”的積極態度，有關“違規試藥”的指責逐漸被蓋過去。
恒源生科雖然元氣大傷，但總算保住了不至於破產的命脈，未來能否恢覆元氣，還需時日。
外界不再關註，風波似乎終於落下帷幕。
而這幾日在紀辰這修養的顧璟晗覺得自己都快被紀辰餵胖了不少。
顧璟晗躺在沙發上，正被紀辰半強制性地餵一口濃湯。
“我自己來。”他側過頭，眉頭皺著，“我不是斷手斷腳了，你別再這樣了。”
為了不耽誤拍攝進度，稍微休息三天後，顧璟晗決定回到劇組。
再不回去，劇組怕是都以為他耍大牌耽誤進度了。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包得結結實實的紗布，輕嘆一聲。其實已經沒感覺了，就是紀辰那副“你再動一下試試”的眼神太有壓迫感，導致他哪怕想自己洗個澡都要被搶先一步。
這幾天在紀辰家休養，倒像是提前體驗了一把“婚後生活”。
飯不用自己做，藥有人按時送，連衣服都被紀辰洗好了疊整齊放在床頭。更離譜的是，他有一次拿起勺子剛想自己吃飯，紀辰直接把碗拿走，“你右手傷著，我來。”
……他左手又不是斷了。
顧璟晗嘴角輕輕動了動，像是無奈又像是想笑。
感覺這次事情後，紀辰對待自己的態度有點不一樣了，也不在意自己生不生氣討不討厭。
也對，這人好像開竅了？說再多也沒有做事來得實際。
反正他早就不怪紀辰不是嗎，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紀家風波尚未完全平息，他的演藝事業剛剛步入正軌。
所以顧璟晗在最後還是在紀辰的不情不願下再次回到了自家的小區。
***
時間很快來到了許時巖和阮婧寧的婚禮當天，蘇洛非直接來到小區門口接顧璟晗。
“我到了。”蘇洛非的消息發過去不到一分鐘，他就穩穩靠在車邊，戴著墨鏡，雙手插兜，姿態閑散又漫不經心。
剛把手機收進口袋，就看見小區門口的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白色西裝裁剪合身，肩線利落，腰身收得精致，幹凈的顏色將來人整個人襯得仿佛從光裏走出來的。顧璟晗沒戴墨鏡，微風吹動他鬢邊幾縷碎發，露出那張過於出眾的臉。
眉骨挺拔，眼形狹長，睫毛濃密到甚至能在陽光下投下淡淡陰影，鼻梁高挺，下頜線利落如刀刻，整張臉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清冷與淩厲，偏偏那一抹唇色卻紅得分明，如雪地裏忽然盛開的梅。
蘇洛非一瞬間看呆了，連原本要打的招呼都忘了說。
直到顧璟晗走近兩步，站在車門邊，低頭看他：“影帝，你發什麽呆呢？”
蘇洛非回神，輕咳一聲：“不是……你這打扮太犯規了吧？咱這是參加朋友婚禮，不是走紅毯。”
顧璟晗微微皺眉：“啊？那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回去換一下吧。”
蘇洛非趕緊否認：“沒有沒有，不用換了，現在出發時間剛好。”
突然有點不想讓別人看到顧璟晗啊，但一想到這話說出來可能又要被對方笑話，只得悻悻別開視線，打開副駕駛門：“上車吧，帥哥。”
顧璟晗眼尾一挑，沒再說什麽，轉身坐了進去。
蘇洛非繞到駕駛座，手握方向盤時，還悄悄瞄了他一眼，喃喃一句：“真好看啊。”
顧璟晗聽到了微微一笑，語氣溫和：“謝謝，你也不差，洛影帝。”
他沒有特別熱絡，也沒有疏遠，就像春日的風，拂面而不留痕。
蘇洛非下意識想彎身幫他系上安全帶，手才剛伸出去一點，顧璟晗就擡手按住了，語氣不重：“我自己來。”
蘇洛非怔了一瞬，隨即收回手，笑著坐好：“好吧，我就是想提供個貼心服務。”
話說得輕巧，眼神卻落在顧璟晗側臉上，眼底有光，卻藏著一點點壓抑的失落。
——他其實一早就聽說過顧璟晗這個名字，娛樂圈裏如同黑馬一般憑借林意這個男二角色走紅。和他早期完全不一樣，像是變了一個似的，下一步男主的戲又展示了不同於林意的溫柔，而是帶著點偏執破碎的形象。
他還是全能的，彈奏鋼琴的自信更顯光芒，炒菜的熟練又是一股人夫感，可是這些印象他自己都能演出來，直到真正見到本人，是在那次酒吧相遇。他在吧臺前，安安靜靜地坐在燈影下，眉眼淡然，唇角一點都沒笑，卻讓人移不開眼。
那一刻，蘇洛非就明白了，他為什麽能擊敗所有試鏡者。也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一眼淪陷。
他喜歡那張臉，喜歡他不說話時的沈默，喜歡他鏡頭下的靈動，甚至喜歡他偶爾皺眉時淡淡的憂郁氣質——像一顆漂亮又危險的釘子，紮進心裏。
可是現在，這顆釘子卻離他太遠了。
“等會我們到了，估計又要被拉去合照了。”蘇洛非轉移話題，輕松笑著，“許時巖的婚禮排場挺大，來了不少熟人。”
“嗯，”顧璟晗看著窗外，有些走神，“也不知道新娘緊不緊張。”
蘇洛非偏頭看他：“你緊張？”
“我為什麽緊張？”
“因為你太好看了，會搶了新郎的風頭。”
顧璟晗忍不住失笑，轉頭看他一眼：“你是說你不如新郎？”
蘇洛非挑眉，語氣依舊玩笑：“當然不如，我今天主要負責——陪你，給你當工具人。”
“工具人？”顧璟晗偏頭看他。
“嗯，”蘇洛非聳肩，“比如你不想應酬的時候，我可以擋酒；不想拍照的時候，我可以擋鏡頭；不想和某些人說話的時候，我可以……假裝你男朋友。”
顧璟晗看著他，沒有接話。
氣氛微妙地沈默了一瞬。
“開個玩笑。”蘇洛非仿佛隨意地補了一句，目光卻落在顧璟晗微微斂下的睫毛上，心裏像是藏了一團火，一邊燒著，一邊克制著，不敢靠得太近。
——他知道顧璟晗的心裏可能有別人，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朋友，是搭檔，是追求者。
但他想，他可以等等。
哪怕只是今天，能陪在他身邊，也很好。
***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草地上鋪著一條延綿的白色長毯，兩側是由滿天星、香檳玫瑰和鳶尾花編織而成的拱門與花柱，輕紗隨風輕輕搖曳。新郎新娘還未出現，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圍在果汁吧臺邊閑聊，腳下踩著細密柔軟的草坪，耳邊飄蕩著輕柔的鋼琴曲，氛圍溫馨又不失浪漫。
“是挺低調的嘛。”蘇洛非摘下墨鏡，打量著場地，嘴角噙著一抹笑，“但布置得還挺講究。”
顧璟晗點點頭，身著一身白色西裝的他站在草地邊緣，看著那片被陽光鍍金的場地，有些出神：“這種場景……倒是挺像電影裏的畫面。”
蘇洛非偏頭看他，眼神微動：“你要是想要，我也能給你辦一個。”
顧璟晗沒接話，只是側目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別開玩笑了，人家今天才是主角。”
兩人走向賓客席區域，正好和幾位圈內熟人打了照面——其中有曾一起拍過戲的老演員，也有當紅小花，大家神色都很輕松，沒有媒體在場，氣氛少見地親近自然。
“璟晗，蘇影帝，這邊請。”助理帶著他們往預留的位置走，恰巧就在第二排靠中間的座位，視角極佳。
“聽說許時巖今天居然穿了白西裝……”蘇洛非低聲感嘆，“太罕見了吧。”
“結婚嘛。”顧璟晗倒是覺得意料之中，“他跟許婧寧，一個話不多一個冷著臉，居然能一路走到這步，我還挺佩服的。”
蘇洛非似是想到什麽，輕笑一聲：“圈裏太多走不到頭的感情了，能一直堅定往下走的都值得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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