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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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談戀愛
照片拍好，舞臺那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各位觀眾，我們的現場互動投票已經截止了！現在公布結果——今晚支持率最高、呼聲最熱烈的一組是——‘景紀’！”
舞臺下頓時爆發出熱烈掌聲和尖叫。
顧璟晗眨了下眼，回過頭看向紀辰，“喲，大總裁，我們成‘網紅組合’了呢。”
紀辰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這個名字是誰取的？”
“誰在乎呢。”顧璟晗笑著攬過他肩，“你彈得好聽，他們自然記住了。”
說著，他轉身招手：“走吧，現在人還多，我帶你們去看看小動物。”
“你們去吧，我就不當電燈泡啦。”寧禹琛識趣地和兩人說了拜拜，決定去找唐老板玩。
公園草坪那邊，天光已暗，燈串繞在帳篷和樹枝上，暖黃的光線把世界都染得柔和。一排排攤位邊，小貓小狗被志願者輕輕抱著，卷在毛毯裏睡得正香，幾個小朋友圍在一只小奶貓前，手裏拿著愛心罐，問著爸媽能不能帶它回家。
顧璟晗蹲下來，指了指一只後腿有點不太利索的小黑狗：“它叫什麽？”
志願者溫聲道：“它叫團團，是被人棄養的，我們救回來兩個月了。”
顧璟晗點了點頭，把隨身帶著的一沓善款交了上去，“把它的疫苗打好，如果以後找不到領養人，我來負責。”
紀辰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溫柔地撫摸著團團腦袋，忽然覺得心口一陣輕輕發燙。
“誒，那邊有狗狗插畫周邊，走去看看！”顧璟晗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玩意，頭一次主動地拉住了紀辰的手腕，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一直這樣牽著。
他指著前方一個義賣攤位，攤位布置得五彩繽紛，狗狗插畫、水杯、徽章，還有個小小的DIY角落，有人正在給狗狗爪墊沾顏料，再摁在帆布袋和T恤上，做“狗狗印章紀念款”。
“快快快，我們也來畫一個，我要畫一只柯基！”顧璟晗蹲下身挑了支畫筆，隨手拿了一張帆布袋。
紀辰看著他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也蹲了下來，安靜地替他打開了顏料盒子，“你剛剛說要畫柯基，你認得狗嗎？”
“你不信我嗎？”顧璟晗撇嘴，“我以前畫畫課第一名的好嘛。你等著，我這次畫得超像。”
紀辰目光落在他專註勾線的側臉，風從草地那頭拂來，把他染著光的發絲吹起，襯得那人整張臉都明亮得發光。
他忽然輕輕啟口，聲線低沈沙啞，帶了點平日裏難得的遲疑和認真：
“顧璟晗……”
顧璟晗沒擡頭：“嗯？”
“我們——談”戀愛吧……
戀愛兩個人還沒說出口，突然一道驚喜的女聲打斷了這一刻，一位戴著發箍的女生抱著帆布袋小跑過來，手裏還拿著簽名筆。
“哇——韓景哥你居然在這裏！”
“我們一直在臺下聽你唱歌！超級好聽！”她有點激動地把袋子遞過去，“可以簽個名嗎？”
“還有還有，我也很喜歡吉他手先生，可以讓他也簽一個嗎？”
顧璟晗笑著接過來，沒看出異樣，只是問紀辰：“能簽嗎？”
紀辰點了點頭，接過筆，正低頭簽名，就聽見旁邊一個男生冷冷哼了一聲：“這種人有什麽值得的？彈得稀裏嘩啦的，還讓簽名？”
那男生是女生的男朋友，站在旁邊冷眼看著，語氣裏全是不屑：“你看不出來那段副歌他有幾下都彈錯了嗎？也不怕給你丟臉。”
顧璟晗一瞬間停住了動作，擡起頭，眼神由柔轉冷。
“你說什麽？”他聲音不高，但明顯低了兩度，語氣卻瞬間鋒利起來。
“我說他彈得不好，怎麽，還不讓說了？”
“行啊，那你上去彈一段？”顧璟晗挑了下眉，神情帶著嘲意，“光說不練嘴上王者？我們練了半個月，錯幾下很正常，臺上燈光熱、臨時設備也有變化，不是每個人都能在你坐著吃瓜的時候還保持百分百穩定。”
“你——”
“而且，他是來陪我完成這場公益的，又不是職業表演者，你拿他跟專業樂隊比，有點不要臉。”顧璟晗說完這句，語氣也冷下來了，笑容全沒了，“說話請帶腦子，不然你女朋友都覺得你丟人。”
氣氛一度凝固，女生扯了扯男友的袖子，小聲說：“你別說了……”
那男生嘴角抽了下，終究沒敢再吭聲，悻悻地拉著人走了。
顧璟晗收回視線，低頭看紀辰，發現他還站著沒說話，表情淡淡的，只是眼底有些難以分辨的情緒。
“你別往心裏去啊。”顧璟晗踮了踮腳，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試圖緩和，“你彈得挺好的，我聽得出。認真又穩，誰都看得出來你努力了。”
紀辰盯著他片刻，唇角似乎有了點弧度，聲音比平時還輕，“你別生氣，我不在意的。”
自己在意的是那句快要沖口而出的：“我們談戀愛吧”。
“對了，”顧璟晗像是剛想起來似的，忽然歪過腦袋靠近一點，聲音懶懶的，尾音帶著點調侃，“你剛才說什麽要和我談？”
紀辰被這句“追債式”追問問得一楞，喉結輕滾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說，“沒什麽。”
“……你畫的這真是柯基？”紀辰生硬地轉移話題。
“是柯基！”顧璟晗信誓旦旦地舉起帆布袋，一臉驕傲。
紀辰盯著袋子上那只肚皮滾圓、腿短得幾乎看不見的“四腳獸”，沈默兩秒，認真道：“它更像是剛吃完五碗飯的倉鼠。”
“你才倉鼠，你全家都倉鼠！”顧璟晗炸毛似的反駁，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狗爪印也終於印好了，被工作人員小心包好遞過來，顧璟晗興沖沖地接過袋子，分給紀辰一個，“帶回家，當作今晚一起表演的紀念。”
夜幕已經徹底降臨，草地上亮起星星點點的小彩燈。公益市集的熱鬧聲漸漸遠去，晚風吹起帆布袋的角落，兩人並肩坐在公園的斜坡草坪上。
顧璟晗抱著那個印了“肥倉鼠”的帆布袋，半仰著靠在斜坡上，表情放松。
“你那會不是問我喜歡你這種風格嗎？”顧璟晗忽然開口。
紀辰眼睫輕顫，片刻後低聲道：“嗯，那你喜歡這種風格嗎？”
顧璟晗側過身，支著臉看著紀辰，嘴角壓著笑意，一字一頓認真回答：
“我喜歡你陪我上臺的樣子。”
“喜歡你彈錯音符還緊張地偷看我的樣子。”
“喜歡你穿我買的衣服、戴我挑的項鏈，哪怕不習慣也認真配合的樣子。”
“——所以你說呢？”
他一字一句說完，語氣像是認真回答考試題，卻帶著一點調皮的勾人。
風聲拂過耳畔，草地軟軟的，身邊人不知什麽時候靠得更近了些。
紀辰低聲笑了下，終於沒再壓住那句一直堵在喉嚨裏的話：
“顧璟晗，我們談戀愛吧。”
顧璟晗沒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把手搭上他指尖。
“早該說啦，吉他手小紀。”
***
草坪上的熱鬧漸漸散去，樂器和燈架被一件件收拾打包，風中還帶著一點甜膩的檸檬水味。人群散盡，現場只剩下些許零星義賣攤的紙屑和貓貓狗狗的腳印。唐寄川蹲在地上，卷著袖子，一邊整理攤位收尾，一邊低頭和一只賴著不走的小奶貓說話。
“餵，小祖宗你不是早就有人領養了嗎，還賴著我幹嘛？”
“也許是舍不得你。”身後響起寧禹琛帶笑的聲音。
唐寄川擡起頭，正對上一雙帶著點揶揄的眼睛，他挑挑眉，“你怎麽還沒走？顧璟晗不是被表白了嗎，不去幫你好兄弟慶祝一下？”
寧禹琛聳聳肩，嘴裏還叼著根棒棒糖，像是沒心沒肺地往攤位後一靠：“表白那是他們的事，我就不去打擾了。倒是你，唐老板，苦勞一整晚，也沒人說句辛苦。”
唐寄川嘴角一勾：“那你說啊？”
寧禹琛像是認真思考了一秒，摘下墨鏡別到領口，露出好看的眉眼，忽然正經道：“辛苦了，唐寄川，今天辦得不錯。”
他語氣不像平時那樣吊兒郎當，反而低沈又真誠。唐寄川楞了楞，沒說話，只是低頭繼續收拾東西，耳尖卻微微泛了紅。
“我送你回家吧。”寧禹琛說。
唐寄川動作一頓，偏頭看他一眼：“你不是大總裁嗎？還兼職司機？”
“開得了會也開得了車。”寧禹琛輕笑，“反正我今晚也沒別的安排。”
最終，唐寄川沒拒絕。兩人並肩往停車場走，小貓被一位志願者溫柔接走，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唐寄川忽然偏過頭：“寧禹琛，你是不是在追我？”
寧禹琛轉頭看他，臉上笑意更深了些，“你才發現？”
唐寄川看著他幾秒，低聲罵了一句：“真是夠直接的。”
“那你喜歡嗎？”寧禹琛問，眼睛裏帶著點不動聲色的認真。
唐寄川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卻也沒走快一步。兩人的腳步慢慢合上，默契地並肩走進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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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下頓時爆發出熱烈掌聲和尖叫。
顧璟晗眨了下眼，回過頭看向紀辰，“喲，大總裁，我們成‘網紅組合’了呢。”
紀辰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這個名字是誰取的？”
“誰在乎呢。”顧璟晗笑著攬過他肩，“你彈得好聽，他們自然記住了。”
說著，他轉身招手：“走吧，現在人還多，我帶你們去看看小動物。”
“你們去吧，我就不當電燈泡啦。”寧禹琛識趣地和兩人說了拜拜，決定去找唐老板玩。
公園草坪那邊，天光已暗，燈串繞在帳篷和樹枝上，暖黃的光線把世界都染得柔和。一排排攤位邊，小貓小狗被志願者輕輕抱著，卷在毛毯裏睡得正香，幾個小朋友圍在一只小奶貓前，手裏拿著愛心罐，問著爸媽能不能帶它回家。
顧璟晗蹲下來，指了指一只後腿有點不太利索的小黑狗：“它叫什麽？”
志願者溫聲道：“它叫團團，是被人棄養的，我們救回來兩個月了。”
顧璟晗點了點頭，把隨身帶著的一沓善款交了上去，“把它的疫苗打好，如果以後找不到領養人，我來負責。”
紀辰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溫柔地撫摸著團團腦袋，忽然覺得心口一陣輕輕發燙。
“誒，那邊有狗狗插畫周邊，走去看看！”顧璟晗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玩意，頭一次主動地拉住了紀辰的手腕，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一直這樣牽著。
他指著前方一個義賣攤位，攤位布置得五彩繽紛，狗狗插畫、水杯、徽章，還有個小小的DIY角落，有人正在給狗狗爪墊沾顏料，再摁在帆布袋和T恤上，做“狗狗印章紀念款”。
“快快快，我們也來畫一個，我要畫一只柯基！”顧璟晗蹲下身挑了支畫筆，隨手拿了一張帆布袋。
紀辰看著他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也蹲了下來，安靜地替他打開了顏料盒子，“你剛剛說要畫柯基，你認得狗嗎？”
“你不信我嗎？”顧璟晗撇嘴，“我以前畫畫課第一名的好嘛。你等著，我這次畫得超像。”
紀辰目光落在他專註勾線的側臉，風從草地那頭拂來，把他染著光的發絲吹起，襯得那人整張臉都明亮得發光。
他忽然輕輕啟口，聲線低沈沙啞，帶了點平日裏難得的遲疑和認真：
“顧璟晗……”
顧璟晗沒擡頭：“嗯？”
“我們——談”戀愛吧……
戀愛兩個人還沒說出口，突然一道驚喜的女聲打斷了這一刻，一位戴著發箍的女生抱著帆布袋小跑過來，手裏還拿著簽名筆。
“哇——韓景哥你居然在這裏！”
“我們一直在臺下聽你唱歌！超級好聽！”她有點激動地把袋子遞過去，“可以簽個名嗎？”
“還有還有，我也很喜歡吉他手先生，可以讓他也簽一個嗎？”
顧璟晗笑著接過來，沒看出異樣，只是問紀辰：“能簽嗎？”
紀辰點了點頭，接過筆，正低頭簽名，就聽見旁邊一個男生冷冷哼了一聲：“這種人有什麽值得的？彈得稀裏嘩啦的，還讓簽名？”
那男生是女生的男朋友，站在旁邊冷眼看著，語氣裏全是不屑：“你看不出來那段副歌他有幾下都彈錯了嗎？也不怕給你丟臉。”
顧璟晗一瞬間停住了動作，擡起頭，眼神由柔轉冷。
“你說什麽？”他聲音不高，但明顯低了兩度，語氣卻瞬間鋒利起來。
“我說他彈得不好，怎麽，還不讓說了？”
“行啊，那你上去彈一段？”顧璟晗挑了下眉，神情帶著嘲意，“光說不練嘴上王者？我們練了半個月，錯幾下很正常，臺上燈光熱、臨時設備也有變化，不是每個人都能在你坐著吃瓜的時候還保持百分百穩定。”
“你——”
“而且，他是來陪我完成這場公益的，又不是職業表演者，你拿他跟專業樂隊比，有點不要臉。”顧璟晗說完這句，語氣也冷下來了，笑容全沒了，“說話請帶腦子，不然你女朋友都覺得你丟人。”
氣氛一度凝固，女生扯了扯男友的袖子，小聲說：“你別說了……”
那男生嘴角抽了下，終究沒敢再吭聲，悻悻地拉著人走了。
顧璟晗收回視線，低頭看紀辰，發現他還站著沒說話，表情淡淡的，只是眼底有些難以分辨的情緒。
“你別往心裏去啊。”顧璟晗踮了踮腳，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試圖緩和，“你彈得挺好的，我聽得出。認真又穩，誰都看得出來你努力了。”
紀辰盯著他片刻，唇角似乎有了點弧度，聲音比平時還輕，“你別生氣，我不在意的。”
自己在意的是那句快要沖口而出的：“我們談戀愛吧”。
“對了，”顧璟晗像是剛想起來似的，忽然歪過腦袋靠近一點，聲音懶懶的，尾音帶著點調侃，“你剛才說什麽要和我談？”
紀辰被這句“追債式”追問問得一楞，喉結輕滾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說，“沒什麽。”
“……你畫的這真是柯基？”紀辰生硬地轉移話題。
“是柯基！”顧璟晗信誓旦旦地舉起帆布袋，一臉驕傲。
紀辰盯著袋子上那只肚皮滾圓、腿短得幾乎看不見的“四腳獸”，沈默兩秒，認真道：“它更像是剛吃完五碗飯的倉鼠。”
“你才倉鼠，你全家都倉鼠！”顧璟晗炸毛似的反駁，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狗爪印也終於印好了，被工作人員小心包好遞過來，顧璟晗興沖沖地接過袋子，分給紀辰一個，“帶回家，當作今晚一起表演的紀念。”
夜幕已經徹底降臨，草地上亮起星星點點的小彩燈。公益市集的熱鬧聲漸漸遠去，晚風吹起帆布袋的角落，兩人並肩坐在公園的斜坡草坪上。
顧璟晗抱著那個印了“肥倉鼠”的帆布袋，半仰著靠在斜坡上，表情放松。
“你那會不是問我喜歡你這種風格嗎？”顧璟晗忽然開口。
紀辰眼睫輕顫，片刻後低聲道：“嗯，那你喜歡這種風格嗎？”
顧璟晗側過身，支著臉看著紀辰，嘴角壓著笑意，一字一頓認真回答：
“我喜歡你陪我上臺的樣子。”
“喜歡你彈錯音符還緊張地偷看我的樣子。”
“喜歡你穿我買的衣服、戴我挑的項鏈，哪怕不習慣也認真配合的樣子。”
“——所以你說呢？”
他一字一句說完，語氣像是認真回答考試題，卻帶著一點調皮的勾人。
風聲拂過耳畔，草地軟軟的，身邊人不知什麽時候靠得更近了些。
紀辰低聲笑了下，終於沒再壓住那句一直堵在喉嚨裏的話：
“顧璟晗，我們談戀愛吧。”
顧璟晗沒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把手搭上他指尖。
“早該說啦，吉他手小紀。”
***
草坪上的熱鬧漸漸散去，樂器和燈架被一件件收拾打包，風中還帶著一點甜膩的檸檬水味。人群散盡，現場只剩下些許零星義賣攤的紙屑和貓貓狗狗的腳印。唐寄川蹲在地上，卷著袖子，一邊整理攤位收尾，一邊低頭和一只賴著不走的小奶貓說話。
“餵，小祖宗你不是早就有人領養了嗎，還賴著我幹嘛？”
“也許是舍不得你。”身後響起寧禹琛帶笑的聲音。
唐寄川擡起頭，正對上一雙帶著點揶揄的眼睛，他挑挑眉，“你怎麽還沒走？顧璟晗不是被表白了嗎，不去幫你好兄弟慶祝一下？”
寧禹琛聳聳肩，嘴裏還叼著根棒棒糖，像是沒心沒肺地往攤位後一靠：“表白那是他們的事，我就不去打擾了。倒是你，唐老板，苦勞一整晚，也沒人說句辛苦。”
唐寄川嘴角一勾：“那你說啊？”
寧禹琛像是認真思考了一秒，摘下墨鏡別到領口，露出好看的眉眼，忽然正經道：“辛苦了，唐寄川，今天辦得不錯。”
他語氣不像平時那樣吊兒郎當，反而低沈又真誠。唐寄川楞了楞，沒說話，只是低頭繼續收拾東西，耳尖卻微微泛了紅。
“我送你回家吧。”寧禹琛說。
唐寄川動作一頓，偏頭看他一眼：“你不是大總裁嗎？還兼職司機？”
“開得了會也開得了車。”寧禹琛輕笑，“反正我今晚也沒別的安排。”
最終，唐寄川沒拒絕。兩人並肩往停車場走，小貓被一位志願者溫柔接走，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唐寄川忽然偏過頭：“寧禹琛，你是不是在追我？”
寧禹琛轉頭看他，臉上笑意更深了些，“你才發現？”
唐寄川看著他幾秒，低聲罵了一句：“真是夠直接的。”
“那你喜歡嗎？”寧禹琛問，眼睛裏帶著點不動聲色的認真。
唐寄川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卻也沒走快一步。兩人的腳步慢慢合上，默契地並肩走進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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