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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六章學過什麽驚奇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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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一語激起千層浪,瞬間止住在場所有人的哭聲。

噤若寒蟬的妃嬪奴才們,紛紛偷眼去看前頭的情況,而沐檀更是指尖緊摳著地磚,感到後背陣陣發涼。

“皇後娘娘,太子謀害皇帝可不是小事,您站在這所說的每一句話,可要有憑有據才行啊!”

這聲音來自眾嬪妃身後,沐檀沒有擡頭也聽得出來,那是簡相爺的聲音。

“本宮自然有認證!根據東宮奴才的說法,皇帝的死因可不是管公公方才說的那麽簡單。”

“老臣若是沒有記錯,今日上午,太子才搬入東宮!午後之時,皇帝親去探望,送皇上鑾駕出宮的時候,咱們似乎沒看到您同行啊。怎麽?東宮裏的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之事?皇後娘娘,您倒是比跟在皇帝身邊伺候多年的管公公,知道的還要多嗎?”

簡相爺並未上前,蒼涼嚴謹的話語中氣滿滿,蒼老但不虛弱。

“本宮沒去,就不能知道了嗎?難道奴才們長著嘴,都只是用來吃飯喘氣嗎?”

“恩,奴才們的嘴確實不光是用來喘氣的,她們還能給您說話唱曲!只是老臣奇怪的是,皇上下午才去東宮,看此時天色,應是剛回來不久,您這麽快就得到東宮內的消息,似乎……難道深宮事物不夠您消遣,所以連帶著東宮的奴才,也由您一並管教來往?”

簡相說著,跪地扣頭,沒事人似得朗聲悼念皇帝。

“簡相這話,是在質疑本宮什麽嗎?好歹那弘德公子也要稱本宮一聲皇祖母,難道本宮還不能派人去探望了嗎?”

“您歸為國母,派人關心子孫自然是情理之中!不過,天照寺主持與太醫院院判都還沒宣讀驗屍結果,管公公也明白告訴,皇上是在回宮途中突發疾病。您傷心哀痛是一回事,逼著太子殿下回答不能答之問,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天子尚未下葬,您這是要審問儲君?”

簡相身子跪得筆直,低垂著眼眸,等著皇後的後話。

“皇後娘娘,您的疑問未必只有太子爺能回答,或許奴才有辦法讓你解除疑慮!”說著,管公公支撐起身,到殿外指著幾個侍衛道:“下午跟隨聖駕去太子府的人,都到門前回話!”

侍衛,太監,呼啦啦站過來兩排。

每個人的回答,都與管公公所言毫無詫異,都是說皇帝是在回宮途中突發疾病。

簡相聽完之後微微一笑:“皇後娘娘,您可聽清了嗎?若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大可直接問這些奴才!省的您居高臨下的質問太子,要被議論是當眾審問儲君!咱們臨瀚可還沒有這樣的例子呢!”

“本宮不過深宮婦人,不懂你們官場上的彎彎繞!現在,本宮只是想清楚的知道,皇上在東宮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姬青玄,本宮以國母之尊,叔嬸之長,在此問你,皇上,在東宮的時候,究竟都發生了什麽!”

“皇後娘娘,您這語氣究竟是在問,還是在審?臨瀚儲君跪在此處是悼念先皇,並不是跪在您膝下隨您輕慢的!”

簡相再次開口,話語中,對姬青玄的維護之意毫不隱藏。

“簡相還真是為好丈人,這句句維護之言,說的可還真是硬氣呢!本宮此刻還是皇後,聽聞有皇帝死因有其他說法,難道不管不問嗎?皇上在東宮之時,身邊只有管公公與太子,隨行之人雖也眾口一詞,但本宮這裏,聽到的卻不是這樣!若當時情形並無異處,怎會有奴才另置一詞?”

皇後傲慢之音隨風蕩漾,沐檀的心幾乎都要跳出來,後背的衣裳,全因冷汗而沾在身上。

“不知您說的奴才,在東宮所謀何職,在何處伺候?皇後可否讓他出來與咱們對質?”

管公公話音剛落,皇後身邊的芳瑾姑姑便在皇後的示意下,輕拍掌心。

大著膽子,沐檀悄悄側臉擡頭,將那被婢女推進來的奴才的眉目仔細看清。

剛進東宮大門之時,所有奴才都上前向姬青玄行跪拜大禮,那時沐檀是仔細看過所有奴才的,而面前這一個,她似乎並沒有見過。

小太監被宮婢帶到眾人面前,惶恐跪倒,得了吩咐,便結結巴巴的控訴。

“皇上似乎在太子殿前與太子爭吵了什麽,當時太子怒吼聲震的房檐直顫,皇上氣的吐血倒地,出門的時候面色就已經很是不好!而且,太子在皇上鑾駕便待了好一會才退開,然後就沒了心魂似得站在原地。還有,太子殿下一回到太子殿,便在裏頭沒命的嘶吼,像是在發洩什麽。咱們都是在外頭伺候的,實在不好進去,所以真是不知道,太子爺當時究竟是因氣倒皇帝而心中有愧,還是遇著什麽不順心的大事排解不開。”

“青玄,事到如今,人證已在,你有什麽話要辯解嗎?”皇後問。

“請皇後娘娘容青玄問他幾句話吧!”姬青玄說著,也不等皇後是否點頭,直視那奴才,寒聲道:“你叫什麽名字,在哪裏當差?”

“奴才賤名黃果,是在太子殿外伺候的。……就是站在太子殿院門外,看守待侍!”

“你從前學過什麽驚奇功夫?或者入宮前曾在哪處修行?”姬青玄問。

那人猛地一楞,不明白姬青玄為何這樣問:“奴才沒有學過任何功夫,也從未在哪裏修行,是奴才自幼入宮為奴的!”

“既然你不曾學什麽驚奇功夫,也不曾在哪裏修行得道……那麽你一定是天生便有順風耳吧?聖上鑾駕並未到太子殿門前,您不過是守在殿門口的奴才,是怎麽聽到本宮在鑾駕邊待了多久,退離鑾駕後又是什麽表情的呢?雖在悲痛之中,但本宮還真是驚奇,您是練得什麽功夫!”

姬青玄的話就像一大盆冰水,猛地潑在那奴才的頭上。

吭哧一會,那奴才回答:“這些,都是擡著皇上到鑾駕邊的兩個奴才說的!”

管公公冷哼一聲,挑眉問他:“黃果,你真的是在太子殿院門外伺候的?”

“是的!”奴才的回話不帶一絲猶豫,而管公公的嘴角,卻帶來幾分譏諷:“你是親眼看著有奴才擡著皇上去鑾駕的?”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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