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爭氣的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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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他們只是路過問問，並不知道你在在這裏，有哥哥在，絕不會讓他們找到你的。”顏正勇深深的松了口氣，安慰了幾句便留下三五顆糖蓮子給沐檀，趕在掃地姑子進院之前悄悄離去。
“大小姐，經書默得怎麽樣了？再過七天，咱們可就要回府了！”
顏正勇前腳走了沒一會，面帶嘲諷的錢秀婉便帶著婢女站在門外，一身淡紫蜀錦在晨光中美若仙霞。
“多謝二夫人關心，大小姐前幾日扭傷了手，如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必誤不了二夫人的歸程。”沐檀淺笑上前，將婢女笑晴推開的房門輕輕關好，隔著門板甩甩頭發，大聲說：“天寒地凍，二夫人小心慢走。”
“你這蹄子，我們夫人是來給大小姐送筆墨的，還不把門打開！”笑晴語帶不悅，將門板推得咯吱作響。
沐檀翹著腳用身子將門板頂住，吭哧吭哧的使勁落栓，對門外笑晴嚷道：“墨香師傅說了，大小姐是關在這裏受罰的，不許再與外人見面，就連咱們夫人昨日送來的點心，都不許大小姐收，二夫人的筆墨自然也不能收下，二夫人若是怕麟趾殿的筆墨不夠用，只管將筆墨交於墨香師傅吧，想必墨香師傅會很高興的。”
“笑晴，既然大小姐不需要這些筆墨，又何必強求？要知道，這世上不是誰都值得咱們去善待的。走吧，靈玉在觀音堂該等急了，再晚一會，這杏仁奶可就要涼了呢！”二夫人說話的聲音透著刻意，沐檀仔細聽完無聊的甩甩頭發，對著門外做了個鬼臉。
“她們真是可笑，不就是杏仁奶嗎？有什麽了不起！大小姐別生氣，等咱們背完這些書，捉只老鼠嚇死她們去！”
紅玉呵呵輕笑，替沐檀理了理腦後長發：“待會就要查驗咱們的功課了，你可想好了？”
沐檀皺眉抿嘴，學者了默師太清冷的樣子點點頭，引得紅玉再次莞爾輕笑。
日頭徐徐越過矮墻，了默師太與木清秋等人將麟趾殿幾乎站滿，沐檀耷拉著腦袋站在言紅玉身邊，等著了默師太的責罰。
錢秀婉翹著蘭花指輕輕翻看紅玉默寫的經書，口中嘖嘖，而側立一旁的言靈玉則輕咬下唇，努力克制著呼之欲出的譏笑。
“紅玉，你這都是些什麽？難道為娘往日的教導你都忘了？”木清秋將一冊經文摔在地上，說話間已目中帶淚：“想我木清秋自幼鐘情於詩書詞曲，你的父親曾經也是滿腹經綸，而你……你竟然，竟然會默出這樣的東西來？你不是去年就已將《道德真經》倒背如流嗎？”
“好了！你仔細看看，每一冊錯的都是同樣的字！她學的字有差錯，你這個當母親竟然不知？難道你就沒有半點自責嗎？”了默師太白了木清秋一眼，扭頭問紅玉說：“是誰教你這些的？”
“回師太的話，紅玉和家中姐妹一同勤學，並沒有受過旁人的教導。”紅玉說完便擦了擦眼角，仿佛對於這樣的結果很難接受。
“一同勤學不假，但我們靈玉可默經時可從未出錯，想必大小姐是想早些出麟趾殿游玩，所以不曾細心默寫吧？”錢秀婉說著從笑晴手裏拿了一個冊子，雙手遞到了默師太手邊說：“這本，是前幾日靈玉默了準備供在靜心堂的，原本今日要送去，既然大小姐有困惑，便先用作對比吧！”
白紙黑字攤在面前，縱使了默師太不願相信，也別無他法。
而木清秋卻難掩心中憤恨，錢秀婉等人前腳剛走，她便疾步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言紅玉臉上：“你這不爭氣的孽障，我木清秋縱使失勢，卻從未受過這般屈辱，難道你連半點羞恥之心都沒了嗎？”
響亮的巴掌驚的沐檀身子一抖，見身邊言紅玉踉蹌傾倒，趕緊出手攙扶。
“木清秋！”了默師太失聲呵斥，一把推開木清秋，將掩面而泣的言紅玉護在懷裏。
沐檀看著言紅玉那瞬間紅腫的半邊臉，只覺得的一股邪火竄了上來，之前的克制全拋腦後：“夫人，大小姐這樣隱忍全是為了您啊，您怎麽反而動手打大小姐呢？……既然夫人鐘情詩書，大小姐何必再忍，隨便她們將休書拿給夫人好了！大小姐，你的臉沒事吧？”沐檀說著踮起腳尖，想要替言紅玉擦淚，雙肩卻被木清秋猛地抓住。
“你說什麽？什麽休書？誰敢給我休書？啊？”木清秋雙目圓瞪，幾乎要將沐檀的肩頭捏碎。
“沐檀，莫要說了，既然母親嫌我拖累，我便就此落發，在這庵堂裏做個掃地姑子算了！”紅玉說著掙開了默師太的懷抱，嚶嚶哭泣著朝門外跑去。
“紅玉！”了默師太驚呼一聲，趕緊伸手出來，卻沒能拉住帶淚奔走的言紅玉。
“大小姐，大小姐別去！大小姐不要啊！”沐檀雙肩被按著，空伸出的小手，連言紅玉的衣角都沒能碰到，頓時急的驚叫連連。
一直側立門邊的墨香，唉了一聲，張開雙臂，將沖到身邊的言紅玉牢牢抱住，言語未出口，憐惜之淚已經滴在了紅玉的肩頭。
“快說，是誰要給我休書，是誰？”木清秋雙目猩紅，像是根本不在意言紅玉的來去，只一味的搖晃著沐檀的雙肩，要她回話。
言紅玉聞言，甩開墨香的手，大步回來直直的望著木清秋：“那封休書壓在老太太的佛龕下近兩年光景，若不是女兒與暖香辛苦維護您的臉面，恐怕您早已是堂下之婦！您剛剛打過的這半邊臉，前幾天言靈玉剛剛打過，不過女兒早知道不必告訴母親，因為母親心裏只有哀怨自憐，從未將任何人看重過！”
“老太太？呵！枉我辛苦煎熬這麽多年，早知如此……好吧，好吧，我便順了她們的意！我這就寫一封休書讓錢秀婉帶回去！”木清秋說著推開沐檀，擡步便朝著書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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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經書默得怎麽樣了？再過七天，咱們可就要回府了！”
顏正勇前腳走了沒一會，面帶嘲諷的錢秀婉便帶著婢女站在門外，一身淡紫蜀錦在晨光中美若仙霞。
“多謝二夫人關心，大小姐前幾日扭傷了手，如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必誤不了二夫人的歸程。”沐檀淺笑上前，將婢女笑晴推開的房門輕輕關好，隔著門板甩甩頭發，大聲說：“天寒地凍，二夫人小心慢走。”
“你這蹄子，我們夫人是來給大小姐送筆墨的，還不把門打開！”笑晴語帶不悅，將門板推得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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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真是可笑，不就是杏仁奶嗎？有什麽了不起！大小姐別生氣，等咱們背完這些書，捉只老鼠嚇死她們去！”
紅玉呵呵輕笑，替沐檀理了理腦後長發：“待會就要查驗咱們的功課了，你可想好了？”
沐檀皺眉抿嘴，學者了默師太清冷的樣子點點頭，引得紅玉再次莞爾輕笑。
日頭徐徐越過矮墻，了默師太與木清秋等人將麟趾殿幾乎站滿，沐檀耷拉著腦袋站在言紅玉身邊，等著了默師太的責罰。
錢秀婉翹著蘭花指輕輕翻看紅玉默寫的經書，口中嘖嘖，而側立一旁的言靈玉則輕咬下唇，努力克制著呼之欲出的譏笑。
“紅玉，你這都是些什麽？難道為娘往日的教導你都忘了？”木清秋將一冊經文摔在地上，說話間已目中帶淚：“想我木清秋自幼鐘情於詩書詞曲，你的父親曾經也是滿腹經綸，而你……你竟然，竟然會默出這樣的東西來？你不是去年就已將《道德真經》倒背如流嗎？”
“好了！你仔細看看，每一冊錯的都是同樣的字！她學的字有差錯，你這個當母親竟然不知？難道你就沒有半點自責嗎？”了默師太白了木清秋一眼，扭頭問紅玉說：“是誰教你這些的？”
“回師太的話，紅玉和家中姐妹一同勤學，並沒有受過旁人的教導。”紅玉說完便擦了擦眼角，仿佛對於這樣的結果很難接受。
“一同勤學不假，但我們靈玉可默經時可從未出錯，想必大小姐是想早些出麟趾殿游玩，所以不曾細心默寫吧？”錢秀婉說著從笑晴手裏拿了一個冊子，雙手遞到了默師太手邊說：“這本，是前幾日靈玉默了準備供在靜心堂的，原本今日要送去，既然大小姐有困惑，便先用作對比吧！”
白紙黑字攤在面前，縱使了默師太不願相信，也別無他法。
而木清秋卻難掩心中憤恨，錢秀婉等人前腳剛走，她便疾步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言紅玉臉上：“你這不爭氣的孽障，我木清秋縱使失勢，卻從未受過這般屈辱，難道你連半點羞恥之心都沒了嗎？”
響亮的巴掌驚的沐檀身子一抖，見身邊言紅玉踉蹌傾倒，趕緊出手攙扶。
“木清秋！”了默師太失聲呵斥，一把推開木清秋，將掩面而泣的言紅玉護在懷裏。
沐檀看著言紅玉那瞬間紅腫的半邊臉，只覺得的一股邪火竄了上來，之前的克制全拋腦後：“夫人，大小姐這樣隱忍全是為了您啊，您怎麽反而動手打大小姐呢？……既然夫人鐘情詩書，大小姐何必再忍，隨便她們將休書拿給夫人好了！大小姐，你的臉沒事吧？”沐檀說著踮起腳尖，想要替言紅玉擦淚，雙肩卻被木清秋猛地抓住。
“你說什麽？什麽休書？誰敢給我休書？啊？”木清秋雙目圓瞪，幾乎要將沐檀的肩頭捏碎。
“沐檀，莫要說了，既然母親嫌我拖累，我便就此落發，在這庵堂裏做個掃地姑子算了！”紅玉說著掙開了默師太的懷抱，嚶嚶哭泣著朝門外跑去。
“紅玉！”了默師太驚呼一聲，趕緊伸手出來，卻沒能拉住帶淚奔走的言紅玉。
“大小姐，大小姐別去！大小姐不要啊！”沐檀雙肩被按著，空伸出的小手，連言紅玉的衣角都沒能碰到，頓時急的驚叫連連。
一直側立門邊的墨香，唉了一聲，張開雙臂，將沖到身邊的言紅玉牢牢抱住，言語未出口，憐惜之淚已經滴在了紅玉的肩頭。
“快說，是誰要給我休書，是誰？”木清秋雙目猩紅，像是根本不在意言紅玉的來去，只一味的搖晃著沐檀的雙肩，要她回話。
言紅玉聞言，甩開墨香的手，大步回來直直的望著木清秋：“那封休書壓在老太太的佛龕下近兩年光景，若不是女兒與暖香辛苦維護您的臉面，恐怕您早已是堂下之婦！您剛剛打過的這半邊臉，前幾天言靈玉剛剛打過，不過女兒早知道不必告訴母親，因為母親心裏只有哀怨自憐，從未將任何人看重過！”
“老太太？呵！枉我辛苦煎熬這麽多年，早知如此……好吧，好吧，我便順了她們的意！我這就寫一封休書讓錢秀婉帶回去！”木清秋說著推開沐檀，擡步便朝著書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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