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宇迦神仿佛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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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宇迦神仿佛看到了……
宇迦神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東西。
“怎麽可能？”
突然出現的人踩著咯吱咯吱的聲音, 翩然落到一人一神之間，本應該和神久夜姬困在那座狹間的紙月就站在面前，令宇迦神不由自主地開始後退。
“別讓我瞧不起你, 宇迦。”紙月輕蔑地看著, 一甩袖子表示讓夏目用不著出手, “好歹是正一位的神階, 總是使這種下作的手段，跟畜生有什麽區別？”
“你……”
宇迦神隱瞞住心裏的慌亂，剛要擡手，身後的道路就被截斷。
神久夜姬如同鬼影幽魅般攀上祂的後背, 水蔥的指甲猛然變長，在祂的臉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把我的左眼還給我……你這個元兇！”
“滾開！”宇迦神無法接受自己被如此對待，在神久夜姬的指甲靠近左眼的一瞬間，祂用力一揮手, 血液四濺, 一碰到空氣就著火般燃燒, 將神久夜姬揮退的同時，讓火焰包住看戲的紙月。
“這點火連點燈的力度都不夠, 這種程度也太讓我失望了。”紙月戲謔地打了個響指，自她周圍無風自起，輕而易舉地吹散了火焰。
宇迦神完全顧不上她所說的話, 前後受到夾擊後，祂露出被逼到絕路的咬牙一笑，頓時，祂的身體炸成無數只狐貍自然靈，一股腦地朝各種方向逃竄。
神久夜姬眼見他要跑了，想要阻止, 紙月卻沖她搖頭：“不用追了。”
“明明就差一點！”
“是啊，就差一點……你可別忘了，這裏是高天原，做得太過火，可是會被察覺的。”
紙月說完，右手結印，風刃將這結界切斷，沒了主人的操控，這結界就猶如紙糊的一樣，被風這麽一吹就散了。
他們回到了原先呆著的窄屋，不過夏目註意到那幾面刻有神魔圖的墻壁被紙月盡數毀去。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天佃女命大人，神宴已經開始了。”
門外的神侍的出現表示時間不多了，紙月和其餘兩人使了個眼色後，漫步走過去說道，口音變得柔和：“小女已恭候多時了，隨時準備為各位大人獻舞。”
夏目重新戴上面具，終於要開始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能否將折木帶回來，就看之後了。
……
折木幾乎是被這位不願用真面目示人的神明裹挾著向前走，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初次見面後，這神不知為何就拉著他就走，完全不顧周圍神的目光，而且他從未見過這位至高神，卻還是控制不住地顯露怨恨和殺意，這種異常大概只會和紙月有關。
“到了，好久沒來這裏了。”眼前的神明淡淡地說道。
遠處是一片開滿花的田野，自然靈在花叢中游走穿梭，和三笠山的雨棉花田簡直一模一樣。
“小的時候，我很喜歡和姐姐在這裏玩，因為她可以將這片花田的花朵全部吹起來，那樣的場景簡直像是下了一場花雨。”
祂完全是隨心所欲地說著聊天內容，有種不顧折木的死活。
折木麻木地聽了一會兒，慢慢地，他開始逐漸意識到這位神明，對紙月似乎並沒有像周圍人傳的那樣抵觸，反而讓他感受到了某種執念。
“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
盡管打斷神明自顧自的聊天行為會引起對方不滿，但折木不想這麽沒完沒了聽祂懷念往事。
好在祂沒有生氣：“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
“哈？”
“因為你一直在打聽姐姐的事。”
說到這個，祂很開心似的笑了笑，盡管折木連祂勾起嘴角的弧度都沒看見，但祂表達出的情緒是這樣的。
“已經過去一千年了，我無法觀測姐姐在下界的生活，只能靠著這些過去以作慰藉，如果你聽厭的話，我就不說了。”
雖然只是寥寥幾句話，可裏面隱藏的信息卻嚇了折木一大跳。
“等等……不對……”
想要問的問題實在太多了，一時半會差點把折木cpu給燒了起來。
折木穩住心神：“大人您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你體內的那顆風神之眼不是明擺著嗎，只有姐姐承認你是她的繼承者，這顆風神之眼才會對你有效。”
“風神之眼是姐姐以自己的心化作的神物，眾神只知道它可以當做神兵，可姐姐的心並不單單指一件物件，它是姐姐對這世間的愛，是傾盡生命也想要拯救人類的真心。”
祂眼裏的神色渙散開來，卻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笑意。
折木為祂的話所震撼：“可是您當時並沒有同意她的提議，甚至還對她做了很過分的事。”
“是的。”祂很幹脆地承認了，“因為她的願景我沒辦法實現，人類只要存在一天，汙穢就不會消失，她想要消除所有汙穢，也就相當於把人類全部消滅掉。
不過姐姐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拜托我帶領眾神去中原葦國教化人類，可惜連這一點我也做不到呢。”
“……”折木張了張嘴，可到了最後還是沒說話。
“人間的事，往往無法盡如人意，從我被父神稱為天照女神的時候，規則和禁忌就已經清晰地橫隔在我們和人類之間，或許對你們來說，我們就是萬事萬物的化身，一言一行皆為天意。
可實際上，我們代表萬事萬物，也只能代表萬事萬物，人類的生旺死衰是活在觀念的事物，與我們這些存在其實是相克的，哪怕因怨恨變成汙穢，那也只是因果環的一部分，我們會去幹涉，也只是因為這個世界，而不是為了人類。”
從祂漫不經心的態度來看，這些話或許有些意外，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折木對這番話沒有討厭或者憎惡這種情緒，即使是稱為神之子的他，對他而言也只是淋了一場雨，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感受，唯一能覺得不公的，大概就是對紙月的處決.
似乎聽到了折木內心的抱怨，祂突然伸出手放在了折木的頭發上，露出專屬於太陽女神的溫柔笑容：“看來姐姐也有了願意為她憤怒的人類，不過關於祓耀儀式，我無可辯駁，她要怪我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實，我願意接受。”
祂不帶任何感情地說完，像是察覺到什麽，忽然看向遠處。
“來了啊。”祂輕聲說道。
折木不懂她這話是在指什麽，總覺得沒有什麽事能逃過祂的眼睛。
“神宴要開始了。”祂說道，“時間不多，我們該走了。”
祂朝前走了幾步後，又轉頭看向折木，那雙赤紅的眼睛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深不見底，完全和折木閑談的不是一位神。
折木被祂這麽看一眼，只覺得渾身寒意亂竄，他只好跟了上去。
到了神宴的地點，折木掃視一圈後，找到了建禦名方神的位置。
“剛剛跟在你身邊的那位是誰？”建禦名方緊緊盯著折木，生怕他跑掉般問道。
折木裝不知道，反正不用他提醒，天照女神就會露出祂的真面目，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無論身邊的建禦名方怎麽想，他都無所謂。
紙月，還有夏目。
你們現在會在哪？
這麽想著，神宴的歌樂侍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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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突然出現的人踩著咯吱咯吱的聲音, 翩然落到一人一神之間，本應該和神久夜姬困在那座狹間的紙月就站在面前，令宇迦神不由自主地開始後退。
“別讓我瞧不起你, 宇迦。”紙月輕蔑地看著, 一甩袖子表示讓夏目用不著出手, “好歹是正一位的神階, 總是使這種下作的手段，跟畜生有什麽區別？”
“你……”
宇迦神隱瞞住心裏的慌亂，剛要擡手，身後的道路就被截斷。
神久夜姬如同鬼影幽魅般攀上祂的後背, 水蔥的指甲猛然變長，在祂的臉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把我的左眼還給我……你這個元兇！”
“滾開！”宇迦神無法接受自己被如此對待，在神久夜姬的指甲靠近左眼的一瞬間，祂用力一揮手, 血液四濺, 一碰到空氣就著火般燃燒, 將神久夜姬揮退的同時，讓火焰包住看戲的紙月。
“這點火連點燈的力度都不夠, 這種程度也太讓我失望了。”紙月戲謔地打了個響指，自她周圍無風自起，輕而易舉地吹散了火焰。
宇迦神完全顧不上她所說的話, 前後受到夾擊後，祂露出被逼到絕路的咬牙一笑，頓時，祂的身體炸成無數只狐貍自然靈，一股腦地朝各種方向逃竄。
神久夜姬眼見他要跑了，想要阻止, 紙月卻沖她搖頭：“不用追了。”
“明明就差一點！”
“是啊，就差一點……你可別忘了，這裏是高天原，做得太過火，可是會被察覺的。”
紙月說完，右手結印，風刃將這結界切斷，沒了主人的操控，這結界就猶如紙糊的一樣，被風這麽一吹就散了。
他們回到了原先呆著的窄屋，不過夏目註意到那幾面刻有神魔圖的墻壁被紙月盡數毀去。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天佃女命大人，神宴已經開始了。”
門外的神侍的出現表示時間不多了，紙月和其餘兩人使了個眼色後，漫步走過去說道，口音變得柔和：“小女已恭候多時了，隨時準備為各位大人獻舞。”
夏目重新戴上面具，終於要開始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能否將折木帶回來，就看之後了。
……
折木幾乎是被這位不願用真面目示人的神明裹挾著向前走，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初次見面後，這神不知為何就拉著他就走，完全不顧周圍神的目光，而且他從未見過這位至高神，卻還是控制不住地顯露怨恨和殺意，這種異常大概只會和紙月有關。
“到了，好久沒來這裏了。”眼前的神明淡淡地說道。
遠處是一片開滿花的田野，自然靈在花叢中游走穿梭，和三笠山的雨棉花田簡直一模一樣。
“小的時候，我很喜歡和姐姐在這裏玩，因為她可以將這片花田的花朵全部吹起來，那樣的場景簡直像是下了一場花雨。”
祂完全是隨心所欲地說著聊天內容，有種不顧折木的死活。
折木麻木地聽了一會兒，慢慢地，他開始逐漸意識到這位神明，對紙月似乎並沒有像周圍人傳的那樣抵觸，反而讓他感受到了某種執念。
“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
盡管打斷神明自顧自的聊天行為會引起對方不滿，但折木不想這麽沒完沒了聽祂懷念往事。
好在祂沒有生氣：“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
“哈？”
“因為你一直在打聽姐姐的事。”
說到這個，祂很開心似的笑了笑，盡管折木連祂勾起嘴角的弧度都沒看見，但祂表達出的情緒是這樣的。
“已經過去一千年了，我無法觀測姐姐在下界的生活，只能靠著這些過去以作慰藉，如果你聽厭的話，我就不說了。”
雖然只是寥寥幾句話，可裏面隱藏的信息卻嚇了折木一大跳。
“等等……不對……”
想要問的問題實在太多了，一時半會差點把折木cpu給燒了起來。
折木穩住心神：“大人您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你體內的那顆風神之眼不是明擺著嗎，只有姐姐承認你是她的繼承者，這顆風神之眼才會對你有效。”
“風神之眼是姐姐以自己的心化作的神物，眾神只知道它可以當做神兵，可姐姐的心並不單單指一件物件，它是姐姐對這世間的愛，是傾盡生命也想要拯救人類的真心。”
祂眼裏的神色渙散開來，卻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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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姐姐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拜托我帶領眾神去中原葦國教化人類，可惜連這一點我也做不到呢。”
“……”折木張了張嘴，可到了最後還是沒說話。
“人間的事，往往無法盡如人意，從我被父神稱為天照女神的時候，規則和禁忌就已經清晰地橫隔在我們和人類之間，或許對你們來說，我們就是萬事萬物的化身，一言一行皆為天意。
可實際上，我們代表萬事萬物，也只能代表萬事萬物，人類的生旺死衰是活在觀念的事物，與我們這些存在其實是相克的，哪怕因怨恨變成汙穢，那也只是因果環的一部分，我們會去幹涉，也只是因為這個世界，而不是為了人類。”
從祂漫不經心的態度來看，這些話或許有些意外，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折木對這番話沒有討厭或者憎惡這種情緒，即使是稱為神之子的他，對他而言也只是淋了一場雨，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感受，唯一能覺得不公的，大概就是對紙月的處決.
似乎聽到了折木內心的抱怨，祂突然伸出手放在了折木的頭發上，露出專屬於太陽女神的溫柔笑容：“看來姐姐也有了願意為她憤怒的人類，不過關於祓耀儀式，我無可辯駁，她要怪我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實，我願意接受。”
祂不帶任何感情地說完，像是察覺到什麽，忽然看向遠處。
“來了啊。”祂輕聲說道。
折木不懂她這話是在指什麽，總覺得沒有什麽事能逃過祂的眼睛。
“神宴要開始了。”祂說道，“時間不多，我們該走了。”
祂朝前走了幾步後，又轉頭看向折木，那雙赤紅的眼睛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深不見底，完全和折木閑談的不是一位神。
折木被祂這麽看一眼，只覺得渾身寒意亂竄，他只好跟了上去。
到了神宴的地點，折木掃視一圈後，找到了建禦名方神的位置。
“剛剛跟在你身邊的那位是誰？”建禦名方緊緊盯著折木，生怕他跑掉般問道。
折木裝不知道，反正不用他提醒，天照女神就會露出祂的真面目，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無論身邊的建禦名方怎麽想，他都無所謂。
紙月，還有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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