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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夏目有點尷尬,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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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夏目有點尷尬,他和……

夏目有點尷尬, 他和玲子外婆長得過於相似的臉,總是會讓妖怪分辨不清。

他剛想解釋自己並不是玲子時,行禮的小妖怪像是接收到了什麽新消息, 連忙揚起笑臉朝兩人做出請進的手勢。

“釉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請兩位進去吧。”

事已至此, 兩人只能帶著微妙的情緒一起邁入了建築裏面。

過了一刻鐘後, 折木和紙月出現在了門口。

不期然地,他們也到達了目的地。

“好破爛的大樓,和那家夥倒是挺般配的。”紙月嘲諷道。

折木打量著這棟大樓,像鬼屋一樣, 空氣中盡是掩藏不住的不吉氣息。

很不對勁啊,這棟樓。

“紙月,你察覺到了吧?”

他註意到沒有合上的門,從門縫中看去, 裏面是滲透不進的黑暗, 從感覺上就流竄著奇異的惡寒。

“怨氣嗎……不過這點程度可以忽略不計。”

紙月以滿是不快的神情說著, 伸出手去拉門,餘光卻被左側墻壁的某個東西給吸引住了。

“什麽鬼東西?”

折木順著她的視線發現墻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塗鴉, 是個用墨筆勾勒的小人,拿著拐杖,就這麽坐在那註視他們。

“我都沒註意到。”

折木看了一眼那個塗鴉, 畫得很潦草,但表情卻莫名地有神韻,仿佛要從墻上蹦出來似的。

“哼,專門在這裏塗鴉是想用來監視來客吧,真是無聊的東西。”

紙月一語道出其原理後,拉開門就進去, 折木跟在她身後。

明明外面的天氣明明那麽熱,可裏面的空氣卻顯得異常陰冷,折木下意識摸了摸裸露在空氣的手肘,一呼一吸之間,從嘴裏吐出的氣竟然變成了白霧。

由於建築本身是圓形的,所以占地面積並不算大,中央有一個老式電梯正在慢吞吞的運作,電梯旁邊的顯示屏上的數字則在不斷往下跳動著。

有人下來了。

這是折木先入為主的想法。

可電梯門一打開,卻什麽都沒沒有。

這奇怪的情景反倒像是特意迎接他們似的。

紙月看著自動打開的電梯門,眉毛一挑,臉上有著不容辯駁的嘲諷。

兩人走進電梯的一瞬間,電梯內部的燈光像是觸到什麽不斷閃爍,緊接著電梯門關閉並搖搖晃晃地上升。

如果這是一部恐怖電影,那現在的氛圍估計算得上高潮了,折木想。

幸好一路上來什麽也沒發生,到了地方後,電梯門自動打開,視野中央有一道疑似目的地的門扉,玻璃部分用金色文字寫著:“百物畫廊。”

這就是那位狩野釉的工作室?

折木抓住門上的把手,透過玻璃裏面冷冷清清的,似乎沒什麽人在,稍微猶豫了一會兒,他才下定決心打開了門。

“歡迎光臨百物畫廊,幾位客人要買什麽畫呢?”

從前臺傳來了聲音,卻不見其人的身影。

折木走過去一看,發現是個穿著僧衣的獨眼妖怪,頭上還帶著鬥笠,它個頭很小,站在前臺那根本看不見身影。

這妖怪居然就是前臺,有點意思。

折木欲要開口,紙月就已經不耐煩地打斷道:“你們老板在哪,我要見他。”

“要見我們老板?”

獨眼小僧偏過頭,下意識朝墻上掛著的一副水墨畫看去,隨後它搖了搖頭:“抱歉啊,老板還在接待上一批客人,如果要見他的話,估計還得再等等。”

“接待客人?”紙月微微皺了皺眉,她看了看周圍,這裏有很多幅畫,掛在墻上的,放在角落的,貼在畫板上的,把工作室圍成了一圈。

最後,她目光定格在了獨眼小僧看的畫上,臉上突然露出了捉弄人的笑容。

“不用了,我親自去找他。”

說著,紙月走到那幅畫前,不顧獨眼小僧的阻攔,用手指朝畫面摸去。

果然,她的手指穿了進去。

“走吧,奉太郎,那家夥就在裏面。”紙月極其肯定道。

“要不還是先別進去了,我總覺得這裏哪裏有點怪怪的……”

折木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他走過去,剛想對紙月說什麽,手臂無意間觸碰到立在畫架上的畫,一直趴在他肩膀上的貓又像是被踩到尾巴般,突然叫了一聲:“奉太郎,小心!”

貓又的聲音轉瞬即逝,折木只感覺有什麽東西從眼前晃過,等回過神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處陌生的地方,而貓又和紙月都不見了。

折木:“……”

什麽情況?

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這裏的宅邸不是一般的大,這樣的建築規模,都快趕上公家的級別了。

在暮色籠罩之中,他站在一個格外寬敞的院落裏,景觀可謂是極為風雅,有石燈籠,泉池還有假山,這些配置加在一起令人叫絕。

所以,這裏究竟是哪?

折木思考片刻,決定還是先離開這。

還沒走動幾步,他聽到有誰在身後喚他,轉過身卻發現是一個長相美艷的女人走了過來。

“您原來在這裏啊,真讓我好找,行舟大人。”

女人淺淺地笑著,劉海像市松人偶般齊剪成一排,華麗地穿著緋色的和服,與周圍的美景十分相稱。

“你,你叫我什麽?”折木懵了,臉上出現不知所措的表情。

可對方仿佛沒有聽到他的疑問,反而進一步握住他的手,幾乎要將他擁在懷裏。

“行舟大人,接下來就是一對一的蒔繪學習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女人故意伸出手撥亂他的鬢發,用指尖摩挲著五官,一寸寸地感受著眼前之人的溫度,她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折木被嚇呆了,想要推開眼前這個陌生女人。

不對,他動不了,比起身體完全僵住,更像是被絲線操控似的,除了在內心吐槽外,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就在折木飛快思考目前的狀況時,一只手突然拎著他的後頸,霸道地將他拉進了充滿香甜氣息的懷抱中,折木餘光只來得及瞥到一塊翻飛的紅色布料。

“滾開,我的人你也敢動。”聲音很好聽但是語氣冷冰冰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折木心中突然一跳。

這聲音他很熟悉,是紙月!

還來不及欣喜,折木註意到女人看到來人的一瞬間,臉上的滿足頓時收斂起來,緊接著又露出滲人的笑容。

“我記得紙月大人不是隨家主去參加除妖師集會了嗎?”

紙月冷笑:“那種無聊的集會究竟有什麽存在的意義,再說了我是行舟的守護神,又不是狩野的守護神,要論先來後到,不應該由你這個式神去才合理,不是嗎?”

女人謙遜地朝對方行了禮:“不敢當,紙月大人是神明,您既是行舟大人的守護神,也是狩野家的威望,只有您作為代表亮相,才能為行舟大人的未來鋪平道路。”

“呵呵,我就是不想去,你能拿我又如何?”紙月幹脆不裝了,打算直接撕破臉。

女人臉氣得扭曲,正要不顧臉面回懟,就見對方直接把自己差點得手的人帶走,她覺得硬了,拳頭硬了!

大概走了有兩分鐘,紙月停住,用紙扇將折木的下巴強制擡起來。

折木呆呆地盯著她,不知為什麽,此時的紙月多了一絲高高在上的神性,如果形容剛才的女人是嬌艷盛開的花兒的話,那紙月就好比天上的寒星,即使被黑夜籠罩,擡頭也仍然能看到它不可直視的奪目眩人。

而紙月垂下眼瞼靜靜地低頭註視著他,絕美面孔在昏暗的月光下變換了無數的表情,沈默沒有持續太久,折木感覺自己的左右臉被對方輕輕掐住。

折木:???

“笨蛋行舟,不是說好了在我回來之前,別和那個式神單獨呆在一起,那家夥可是對你抱有不良目的,要是你被吃掉的話,我可是會掀了整個狩野的!”紙月不滿地對著她的行舟又揉又掐,保持著不會把對方弄痛的力度。

聽到她的話,折木大致明白了自己現在並非正常狀態,而是處於一種附身的觀測者視角,也難怪他控制不了身體。

不過附身在行舟先生身上也太奇怪了!

他一點也不像帶著這樣的視角和紙月相處啊!

折木忽然滿臉絕望。

身體終於有了行動,似乎是行舟從她的魔爪掙紮了片刻,終於擠出了一句話:“阿釉是狩野的式神,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

此刻,紙月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感覺有點生氣。

她忍了忍,忍了又忍,自我催眠這不是行舟的錯後,一開口便是驚雷:“就算如此,我也不允許你同它接近,我是你的守護神,而你是我的所有物!我不準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或者是妖怪觸碰你!明白了嗎?!”

折木:“……”好恐怖的占有欲,沒想到紙月在行舟先生面前竟是這樣的形象。

“……不是很明白,不過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就聽你的。”行舟被她吼得一陣恍惚,而後朝紙月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

紙月臉頓時紅了,她知道行舟永遠也不會拒絕她,預料之中地又捏了捏行舟的臉頰肉,臉上一副“哼,你知道就好”的傲嬌表情。

行舟察覺到牽住自己手的女人還生著悶氣,原本還在遲疑,但身體卻乖乖地跟上她的步伐,或許是女人身上花香蓋掉了他在外沾染上的味道,令他整個人得到了極大的放松。

折木眼見身體要被紙月帶進屋內,大腦有些短路,接下來的場面應該不是他該看的吧!

就在他思考怎麽才能脫離行舟的身體時,倏然變動的視角讓他一楞。

折木此時跟個木頭似的呆立在門口,沒有踏進一步的動作。

而視野卻被一片血腥覆蓋。

原本華美的宅邸一下子變得很冷,空氣的密度也隨之增加了。

溫度持續在空氣中發酵,樹上的蟬鳴和他的心臟鼓動頻率達成一致,入眼是極深的紅色。

折木目睹到了極具破壞力的兇殺現場。

這一帶幾乎變成一片血海。

黏稠的血帶著令人不舒服的氣味強行鉆入鼻孔,而他的視線的中心是一具具人類或者妖怪的屍體。

暮色掩蓋了屍體的表情,借著微弱的亮光,只能看清脖子以下,正常人看一眼就會轉身嘔吐的景象。

剛變動了視角,就撞見這種場面,折木心情難受得想要發瘋。

雖然滿溢在宅院的血腥味讓他感到不適,但他明白自己只是個誤入進來的旁觀者,簡單來說,已經是必然發生的結果,他也只能像看電影般回顧著這令人不適的過去。

而他附著的行舟先生似乎已經徹底崩潰了,對方驚慌地跑了進去,即便木屐踩進血水濺在了他的和服上,也沒有去在意。

對方一心一意地尋找活著的人,想要平覆混亂的呼吸,卻反而讓肺部跑得發疼。

“紙月!宵村!小林……別嚇我!快出來啊!”

行舟先是呼喚自己的守護神,又依次呼喚其他人的名字,可遺憾的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就在他即將絕望之際,他聽到庭院傳來了腳步聲,像是尋找到了唯一的出路,他不管不顧地跑進庭院。

原本還透著希望的表情終究是凝固了。

穿著白色和服的漂亮青年站在池邊,他的腳邊幾乎是攤開的畫軸,上面所畫的美景幾乎被血液浸透,看不出原樣來。

青年註意到行舟的到來,忽然露出一個比墮入地獄的惡鬼還要可怕的笑,那聲笑也如同壞掉的唱片,磨出來的只有刺耳難聽的聲音。

不知是不是幻覺,不止是行舟,附在他身上的折木似乎還隱約聽到了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行舟大人,看來您回來的不是時候,本想著在您到這之前全部解決掉的,果然我的效率還是有待提高。”

青年說道。

“你是……阿釉嗎?”

“是,是阿釉,對吧?”

折木聽到行舟嘶啞著重覆兩遍同樣的問題。

青年轉身背對著行舟,雖然面上沒有什麽反應,但內心卻因為對方的問題而開始動搖——

“我不在的這段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狩野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還有紙月,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行舟的問題接二連三的拋出,連同著折木正在凝聚的思緒攪得一團亂麻。

不過折木註意到了一個細節,每當行舟問完一個問題,那個叫做阿釉的式神臉色越顯得更加的冰冷,身上散發的怨念幾乎從它身上溢了出來。

“阿釉……你說句話啊?”

沒得到任何答案的行舟跪坐在地上,一邊湧著淚水,一邊不禁喚起紙月的名字。

折木註意到阿釉眼中的冷意,不禁擔心他會不會對行舟先生動手。

但很快轉場就來了,隨著颶風破壞般的攻擊從天墜落,阿釉不著痕跡後退了一步,看到紙月出場,露出了一個不怎麽認真的微笑,然後以玩笑的口吻說——

“終於等到你了,可是你來得實在是太慢了,你是烏龜變得神明嗎?”

紙月落到崩潰哭泣的行舟面前,半張臉正好隱藏在陰影裏,她身後是延伸的黑暗。

“這一擊是因為你惹哭行舟,再來一次我就射穿你的心臟。”紙月冷漠說道。

“紙月?”行舟和折木一同看著擋在他們身前的守護神。

這位實力強悍,風姿颯爽的神明形象也不同往日,甚至身上多了很多無法訴說的傷口。

“追上了嗎?”阿釉傳出輕柔的笑聲。

“你應該問全部殺光了沒?”紙月帶著戾氣回道。

“神明殺生,染上罪孽,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就沒想過回去。”

“是嗎?”阿釉淡淡說道,“可是就算你把那些圍剿的除妖師滅掉,狩野也已經葬送在他們手裏了,現在要優先保證的是行舟的安全,以及被搶走的百鬼夜行繪卷都要從那些人手上追回。”

提到自己的名字,行舟才慢慢回過神來,從他們對話的內容中已經逐漸摸清了整個事情的脈絡。

這時,突如其來的大雨中和了狩野家的血色,踩在積水的路面發出了水聲,將這片暮色籠罩其中。

阿釉擡起指尖,以指代筆幻畫出一柄紅傘,走過來遞給了紙月。

隨著兩人距離的不斷縮短,折木也漸漸看清了阿釉的面容,同自己在商業街遇到的帥哥長相一致,那雙銀白色的眼睛,落在人身上仿佛能把人的魂魄看穿。

“以後,行舟大人就拜托你了。”

“不用你廢話。”

紙月撐起手中的紅傘,用寬大的袖子隱去行舟的視線,餘光中不經意看到對方翻飛的衣袂,耳邊傳來飛鳥展翅的聲音,行舟想揮開袖子去喊阿釉,可是只一瞬的功夫,那人就已經消失在朦朧的雨夜中。

……

“折木,折木!”

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折木睜開了眼。

他一擡視線,看到的是不斷舔著自己臉頰的貓又和那個一臉緊張的獨眼小僧,他微微皺眉,全身疲累,仿佛是被剛才那段附身的經歷榨幹了所有能量。

折木環顧一周,註意到他們還在這間放滿畫的工作室,而被他不小心碰到的畫掉在了地上,上面畫著一個很年輕的少年,長相清秀,笑起來兩頰就會出現小小的梨渦。

這就是年輕時候的行舟先生。

“我剛剛睡了多久?”折木忍不住詢問道。

“不到五分鐘……”獨眼小僧說道。

這麽短?折木有些驚訝。

“等等,紙月呢?”

他忽然發現紙月並不在身邊。

“呃……”獨眼小僧再度看了一眼那幅靠在墻上的巨畫,不知所措道:“在你暈倒後她大發雷霆,說著要把釉大人打爆的話,就進去了。”

折木:“……”

呃,那就只能祈禱那個叫釉的式神自求多福了。

……

說實話,紙月對不管是已經消失的狩野家,還是那個自說自話的式神,她都很厭惡。

可那個地方有行舟在,所以為了心愛的人她忍耐了下來。

自打她以為行舟不在後,她就不會再對過去的事有什麽反應,可當她看到行舟的後代折木奉太郎倒下的瞬間,她的心臟從未噗通地劇烈活動過。

就像時隔數年,死寂的情感從紙月體內爆發了出來,如同在黑暗中伺機等待的野獸再也壓抑不住本性而瘋狂向著自己的獵物追趕。

她進入了畫裏,循著氣息,視線牢牢地鎖定在了那個人身上。

“受死吧——!”

原本在畫裏與夏目等人對峙的狩野釉一臉懵逼地被冒出來的熟人偷襲。

完全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自己就像是被隕石砸中般,直接被砸進了地面。

“你這個瘋子……再次見面就打算殺了我嗎?”

狩野釉在她進入畫裏時,就知道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來了。

即使用咒術消解了大部分來自紙月的攻擊,也還是被傷到了。

“夠了!”

他的聲音低沈而銳利,目光緊緊扣在紙月身上,不自覺露出煩躁的表情。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兩人看著對方,但氣勢卻像在互相怒視一樣。

“呵呵,每次見到你準什麽好事,還對奉太郎設下那種陷阱,我沒一擊必殺已經算我手下留情了。”

紙月說完,不著痕跡地瞥向遠處觀察這邊的兩個人類,看到夏目和名取,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看。

“奉太郎?你說的是你現在守護的那個孩子?”

狩野釉聽到她的話有些疑惑,紙月好像就是因為那孩子才會沖進來對他動手。

他咬了咬牙,企圖緩和他們現在的情況:“你先放開我,有什麽事我們好好說,別一見面就動手……”

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就順著紙月的力道扔了出去。

浮在空中的狩野釉見這女人竟然不斷灌註神力,凝聚弓箭對準自己,他真的有一堆臟話想對紙月輸出。

“就算是神明,也別太過分了。”

狩野釉立刻啟動自己的咒術,畫的世界開始劇烈波動起來,畫中的所有人有一剎那處於騰空狀態。

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麽,他們就已經被畫排斥了出去。

原本想射箭的紙月也沒例外,見自己的攻擊沒有得逞,她恨恨地盯著狩野釉,說道:

“你給我記著,要是奉太郎出什麽事,我是永遠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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