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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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
被驅逐魍魎的學生臉上閃過一刻的失神, 紙月悄然從他們身邊走過，隨著木屐遠去的聲音，他們對自己出現在這裏產生了迷茫。
就在貓咪老師以為在到達下一個目的地前, 紙月不再開口的時候, 對方低頭斂目, 突然開口：“人類不是流傳這麽一句諺語麽——‘凡是事不過三’。”
“嗯？”貓咪老師歪了歪頭, 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即便奉太郎那孩子受了傷，我還是不願去幹擾他，他想要做什麽，決定做什麽, 我都會盡力去支持，原本我是這麽想的。”
可是就在剛剛她感受到了折木所面臨的威脅和一閃而過的痛苦情緒，雖然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但她忘記了, 折木只是個人類, 再怎麽冷靜, 也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而已。
以這學校為舞臺，在背後放任魍魎去附身普通人的罪魁禍首才是最不該存在這世上之人, 那是已經脫離人道的怪物，在享受著操控生命，玩弄生命的樂趣。
那才是真正的“魍魎”。
紙月眼皮輕輕一斂, 千言萬語匯聚成周身的殺意，漸漸在她身上形成了怨氣。
“你……”貓咪老師有些錯愕，對上紙月的目光，它仿佛明白為什麽這家夥會被眾神驅逐，比起神明，她更像是惡鬼。
……
另一邊, 折木還是三人一起行動。
想要破除困境，果然還是得對上那個除妖師，從根源解決問題是最快的辦法。
“雖然都是只有理論知識支撐，如今也只能用這個試試了。”
折木將之前從舞臺上撕掉的符紙拿了出來，是那張畫了金色人形的符紙。
他簡言意駭地給夏目兩人解釋了這張符的來源和用處，並打算通過這段時間被紙月強制灌輸的咒術理論進行實踐。
畢竟魔法打敗魔法，那他就得用咒術來壓制咒術。
折木換下了惹人註目的表演服，混在人群中，感受著周圍分布的靈力和怨氣的回流。
他閉上眼瞼，很快就感知到了不同尋常的怨氣，他睜開眼，立即追了上去。
“那是班長嗎？”田沼看到了那個背影，忍不住開口道。
班長低垂著頭，走路姿勢僵硬，撞到墻壁也只是搖搖晃晃地原地踏步，完全不是正常人的行動軌跡。
那大概是專門把他們釣出來的誘餌。
折木朝身後兩人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先上，然後主動朝著班長的方向走去。
“折木這樣真的不要緊嗎？”田沼一臉擔憂道。
夏目沈默了幾秒，才道：“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班長。”
盡管在折木眼裏，那是只巨大的魍魎，但他還是一言不發地走到對方身邊。
從他身上嗅到特殊的氣息，班長擡起她的眼，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呃唔…………”
“班長，全班同學在找我們，馬上就輪到我們的話劇表演了。”折木說。
班長沒有反應，倒是她腳下的影子率先行動起來，像蛇一樣從折木的小腿根部緩慢攀爬。
折木的話語又輕又淡，目光看著那影子逐漸淹沒他的腳踝，仍舊沒有動作，繼續說：“我們一起準備了那麽久，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嗎？”
唯有這一句話讓班長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動搖了內心深處沒有被魍魎占據的部分。
影子沒有再繼續動，像是遇到了什麽阻撓，讓它停滯不前。
見此，折木操控著靈力解決掉腳上的影子，伸出手拉著不動的班長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走吧。”
他拉著班長朝禮堂的方向走去，那是他們即將表演的地方。
“小子，你要帶她去哪裏？”
“想逃跑嗎？”
人流的盡頭出現了那個除妖師本人。
對方看著折木的眼神仍舊那麽得癲狂，他將自己的血灑向更多被魍魎附身的人，命令它們對折木發起攻擊。
“該逃跑的，不該是你嗎？”
折木放開班長的手，他朝著男人做出拉弓的動作，靈力在他搭弓的指尖上形成風流，他絲毫不猶豫，直接松開弓弦。
動作幹脆利落，比之前的心境還要平穩了許多。
男人對折木的攻擊手段表達出不敢置信。
不過他反應也不慢，為了保全自己而不擇手段，命令魍魎們向他聚攏，想將它們附身的人質們當做護盾。
果然是這樣。
折木有些冷淡地想。
他知道，這個人自私自利，只有當對方誤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才會露出破綻，所以他才會主動走到對方眼皮子底下，反之亦然。
射出的那道攻擊在靠近被魍魎附身的學生之前，忽然莫名地消散在空中，仿佛只是吹過去一陣風。
“你在搞什麽鬼？！”男人被折木這招虛晃一槍激怒了。
“逆轉。”折木輕聲念了一句。
“什麽？”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背後傳來一陣被誰猛烈一拍的觸感，他轉過頭，看到夏目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將什麽東西貼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咒禁……”折木雙手相互交疊，食指互對，大拇朝向掌心，做出了一個奇特的手勢，“為鏡之物，以吾之心，映照招災之徒，借此回歸塵土。”
言畢，食指和中指瞄準男人，再次說道：“逆轉。”
男人被貼在後背的金色小人符紙亮起了光芒。
夏目已經從他身邊退了出去。
那人臉上彌漫著一層驚恐。
“你……在我背上貼了什麽？”
折木覺得自己沒必要向他解釋什麽，只是冷眼看著圍繞在男人身邊的魍魎一個接一個地從學生們的身體中離開。
被符紙的力量吸引著靠近男人的身體。
“你們不聽我命令了嗎，住手！給我收手！”
男人尖叫著反手去找背後貼著的符紙。
必須撕下來，不然他會被這些魍魎撕成碎片的！
這樣的結局他絕對不能接受！
他立刻掐指作訣，用形代作為自己的替身，避開被那麽多的魍魎同時撕咬。
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男人，幾乎與此同時，被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
“還真是亂來的家夥。”
紙月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男人嚇得立刻轉了過去。
是個異常漂亮的女孩，她朝著男人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這又是誰？！
一陣恐慌襲上心頭，眼前的女孩就像面對未知的恐懼，令男人戰栗不已。
沒來得及反應，紙月抓著他的肩膀，一記膝踢正中他的腹部，男人的眼前一黑，伴隨著腹部的一陣劇痛，他呻吟著癱軟倒在地，將身體蜷縮成一團。
紙月的目光深不見底，甚至連光都透不進去，仿佛她所註視的只有黑暗，而被她註視，就有一種自己將會立刻死亡的錯覺。
她只是佇立在那兒，都能散發出幾乎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男人想撐起上半身起身，全身筋骨卻傳出了哀嚎。
男人雖然害怕，但強烈的自尊心戰勝了恐懼，他的瞳孔微微一縮，朝著這個難以揣度的女孩投以鋒利的視線，那目光銳利得足以將她千刀萬剮：“給我滾開，你這下賤的——”
一聲清脆的巴掌，將還沒說完話的男人打飛了出去。
被突然出現的紙月震撼到的折木，看到這一畫面，把剛要說出口的話立馬咽了回去。
他看得出紙月相當生氣，甚至他猜測自己只要開口打斷，就會收到來自紙月的死亡視線。
對此，折木決定閉上嘴，靜觀其變。
紙月踩著木屐緩慢地朝自己的獵物走去。
“連我的人都敢碰，已經做好去死的代價了嗎？”紙月冷冰冰地開口，對面那張臉在驚愕中變得扭曲，仿佛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你，你不要過來——”
男人呼吸急促地凝視著紙月，他無意識地拿出剩下的形代，眼中的恐慌剎那間轉變為殺意。
紙月感覺到有股施加在自己身體卻看不到的灼熱氣息，她幹脆就站著不動，任憑對方向自己念咒攻擊。
“怎麽可能，為什麽不起作用？！”
男人無法忍耐對於這個疑問的恐怖感，他顫抖的嘴唇一邊喘息一邊往後退，他不斷念咒，期望著能把紙月殺死。
可對方依然邁著均勻的步子向他走來。
“你的手段已經全部用完了？”紙月冷笑著對他說。
“那就輪到我咯。”
紙月抓住他的衣襟，將男人高高拋起，丟到了正在攻擊男人釋放的形代身上。
魍魎們像是得到投餵般亢奮起來，朝著男人的身體狠狠地鉆了進去。
墜入、猛撞、窒息，仿佛全身連同靈魂都要撕裂開似的，肉//體響著破碎的嘎吱聲，在那樣劇烈的沖擊下，男人扭曲的身體逐漸縮小，直至連一點殘渣都沒有放過。
男人消失後，魍魎們沒了目標，開始自發地將在場的活人當做下一個獵物。
特別是折木，他身上的氣息非常吸引它們。
折木大概也預料到如此，他收到紙月的眼神，再次拉弓將靈力的操控開到極限。
他想，希望這次能徹底結束。
不然的話——
他要累死了。
看著魍魎消失在自己箭下，消耗全部能量的折木向後倒去，被某個溫暖的懷抱接住。
他下意識向上仰頭，與早已等候多時的那個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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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驅逐魍魎的學生臉上閃過一刻的失神, 紙月悄然從他們身邊走過，隨著木屐遠去的聲音，他們對自己出現在這裏產生了迷茫。
就在貓咪老師以為在到達下一個目的地前, 紙月不再開口的時候, 對方低頭斂目, 突然開口：“人類不是流傳這麽一句諺語麽——‘凡是事不過三’。”
“嗯？”貓咪老師歪了歪頭, 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即便奉太郎那孩子受了傷，我還是不願去幹擾他，他想要做什麽，決定做什麽, 我都會盡力去支持，原本我是這麽想的。”
可是就在剛剛她感受到了折木所面臨的威脅和一閃而過的痛苦情緒，雖然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但她忘記了, 折木只是個人類, 再怎麽冷靜, 也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而已。
以這學校為舞臺，在背後放任魍魎去附身普通人的罪魁禍首才是最不該存在這世上之人, 那是已經脫離人道的怪物，在享受著操控生命，玩弄生命的樂趣。
那才是真正的“魍魎”。
紙月眼皮輕輕一斂, 千言萬語匯聚成周身的殺意，漸漸在她身上形成了怨氣。
“你……”貓咪老師有些錯愕，對上紙月的目光，它仿佛明白為什麽這家夥會被眾神驅逐，比起神明，她更像是惡鬼。
……
另一邊, 折木還是三人一起行動。
想要破除困境，果然還是得對上那個除妖師，從根源解決問題是最快的辦法。
“雖然都是只有理論知識支撐，如今也只能用這個試試了。”
折木將之前從舞臺上撕掉的符紙拿了出來，是那張畫了金色人形的符紙。
他簡言意駭地給夏目兩人解釋了這張符的來源和用處，並打算通過這段時間被紙月強制灌輸的咒術理論進行實踐。
畢竟魔法打敗魔法，那他就得用咒術來壓制咒術。
折木換下了惹人註目的表演服，混在人群中，感受著周圍分布的靈力和怨氣的回流。
他閉上眼瞼，很快就感知到了不同尋常的怨氣，他睜開眼，立即追了上去。
“那是班長嗎？”田沼看到了那個背影，忍不住開口道。
班長低垂著頭，走路姿勢僵硬，撞到墻壁也只是搖搖晃晃地原地踏步，完全不是正常人的行動軌跡。
那大概是專門把他們釣出來的誘餌。
折木朝身後兩人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先上，然後主動朝著班長的方向走去。
“折木這樣真的不要緊嗎？”田沼一臉擔憂道。
夏目沈默了幾秒，才道：“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班長。”
盡管在折木眼裏，那是只巨大的魍魎，但他還是一言不發地走到對方身邊。
從他身上嗅到特殊的氣息，班長擡起她的眼，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呃唔…………”
“班長，全班同學在找我們，馬上就輪到我們的話劇表演了。”折木說。
班長沒有反應，倒是她腳下的影子率先行動起來，像蛇一樣從折木的小腿根部緩慢攀爬。
折木的話語又輕又淡，目光看著那影子逐漸淹沒他的腳踝，仍舊沒有動作，繼續說：“我們一起準備了那麽久，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嗎？”
唯有這一句話讓班長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動搖了內心深處沒有被魍魎占據的部分。
影子沒有再繼續動，像是遇到了什麽阻撓，讓它停滯不前。
見此，折木操控著靈力解決掉腳上的影子，伸出手拉著不動的班長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走吧。”
他拉著班長朝禮堂的方向走去，那是他們即將表演的地方。
“小子，你要帶她去哪裏？”
“想逃跑嗎？”
人流的盡頭出現了那個除妖師本人。
對方看著折木的眼神仍舊那麽得癲狂，他將自己的血灑向更多被魍魎附身的人，命令它們對折木發起攻擊。
“該逃跑的，不該是你嗎？”
折木放開班長的手，他朝著男人做出拉弓的動作，靈力在他搭弓的指尖上形成風流，他絲毫不猶豫，直接松開弓弦。
動作幹脆利落，比之前的心境還要平穩了許多。
男人對折木的攻擊手段表達出不敢置信。
不過他反應也不慢，為了保全自己而不擇手段，命令魍魎們向他聚攏，想將它們附身的人質們當做護盾。
果然是這樣。
折木有些冷淡地想。
他知道，這個人自私自利，只有當對方誤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才會露出破綻，所以他才會主動走到對方眼皮子底下，反之亦然。
射出的那道攻擊在靠近被魍魎附身的學生之前，忽然莫名地消散在空中，仿佛只是吹過去一陣風。
“你在搞什麽鬼？！”男人被折木這招虛晃一槍激怒了。
“逆轉。”折木輕聲念了一句。
“什麽？”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背後傳來一陣被誰猛烈一拍的觸感，他轉過頭，看到夏目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將什麽東西貼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咒禁……”折木雙手相互交疊，食指互對，大拇朝向掌心，做出了一個奇特的手勢，“為鏡之物，以吾之心，映照招災之徒，借此回歸塵土。”
言畢，食指和中指瞄準男人，再次說道：“逆轉。”
男人被貼在後背的金色小人符紙亮起了光芒。
夏目已經從他身邊退了出去。
那人臉上彌漫著一層驚恐。
“你……在我背上貼了什麽？”
折木覺得自己沒必要向他解釋什麽，只是冷眼看著圍繞在男人身邊的魍魎一個接一個地從學生們的身體中離開。
被符紙的力量吸引著靠近男人的身體。
“你們不聽我命令了嗎，住手！給我收手！”
男人尖叫著反手去找背後貼著的符紙。
必須撕下來，不然他會被這些魍魎撕成碎片的！
這樣的結局他絕對不能接受！
他立刻掐指作訣，用形代作為自己的替身，避開被那麽多的魍魎同時撕咬。
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男人，幾乎與此同時，被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
“還真是亂來的家夥。”
紙月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男人嚇得立刻轉了過去。
是個異常漂亮的女孩，她朝著男人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這又是誰？！
一陣恐慌襲上心頭，眼前的女孩就像面對未知的恐懼，令男人戰栗不已。
沒來得及反應，紙月抓著他的肩膀，一記膝踢正中他的腹部，男人的眼前一黑，伴隨著腹部的一陣劇痛，他呻吟著癱軟倒在地，將身體蜷縮成一團。
紙月的目光深不見底，甚至連光都透不進去，仿佛她所註視的只有黑暗，而被她註視，就有一種自己將會立刻死亡的錯覺。
她只是佇立在那兒，都能散發出幾乎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男人想撐起上半身起身，全身筋骨卻傳出了哀嚎。
男人雖然害怕，但強烈的自尊心戰勝了恐懼，他的瞳孔微微一縮，朝著這個難以揣度的女孩投以鋒利的視線，那目光銳利得足以將她千刀萬剮：“給我滾開，你這下賤的——”
一聲清脆的巴掌，將還沒說完話的男人打飛了出去。
被突然出現的紙月震撼到的折木，看到這一畫面，把剛要說出口的話立馬咽了回去。
他看得出紙月相當生氣，甚至他猜測自己只要開口打斷，就會收到來自紙月的死亡視線。
對此，折木決定閉上嘴，靜觀其變。
紙月踩著木屐緩慢地朝自己的獵物走去。
“連我的人都敢碰，已經做好去死的代價了嗎？”紙月冷冰冰地開口，對面那張臉在驚愕中變得扭曲，仿佛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你，你不要過來——”
男人呼吸急促地凝視著紙月，他無意識地拿出剩下的形代，眼中的恐慌剎那間轉變為殺意。
紙月感覺到有股施加在自己身體卻看不到的灼熱氣息，她幹脆就站著不動，任憑對方向自己念咒攻擊。
“怎麽可能，為什麽不起作用？！”
男人無法忍耐對於這個疑問的恐怖感，他顫抖的嘴唇一邊喘息一邊往後退，他不斷念咒，期望著能把紙月殺死。
可對方依然邁著均勻的步子向他走來。
“你的手段已經全部用完了？”紙月冷笑著對他說。
“那就輪到我咯。”
紙月抓住他的衣襟，將男人高高拋起，丟到了正在攻擊男人釋放的形代身上。
魍魎們像是得到投餵般亢奮起來，朝著男人的身體狠狠地鉆了進去。
墜入、猛撞、窒息，仿佛全身連同靈魂都要撕裂開似的，肉//體響著破碎的嘎吱聲，在那樣劇烈的沖擊下，男人扭曲的身體逐漸縮小，直至連一點殘渣都沒有放過。
男人消失後，魍魎們沒了目標，開始自發地將在場的活人當做下一個獵物。
特別是折木，他身上的氣息非常吸引它們。
折木大概也預料到如此，他收到紙月的眼神，再次拉弓將靈力的操控開到極限。
他想，希望這次能徹底結束。
不然的話——
他要累死了。
看著魍魎消失在自己箭下，消耗全部能量的折木向後倒去，被某個溫暖的懷抱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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