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折木皺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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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折木皺眉，眼前……
折木皺眉, 眼前這個人突然的怨恨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而且竟然這麽快就現身，很難想象對方會在這設了什麽偷襲他們的陷阱。
折木註意到夏目趕了過來，立刻伸手將他攔在後面：“夏目, 別靠近他, 他身邊可不止一只魍魎。”
是的, 除了剛剛為了引他過來變成女生外形的魍魎外, 以那個危險除妖師為中心，還有四到五個魍魎在那家夥周圍徘徊著。
這可不是單打獨鬥的節奏，折木面上沈穩，實際心理壓力蠻大的。
他盯著沒有動靜的除妖師, 捏了捏右手腕，思考著自己能否把這些魍魎一次性解決。
站在他身後的夏目不知道折木口中的魍魎長什麽樣子，但從他的視角來看，那個拿著刀的危險男人身邊站著的分明是幾個學生。
面目很眼熟, 其中有個戴著黑色眼鏡的短發女生, 他記得是折木班裏的班長, 聽北本說過，好像叫小倉內。
他們膝蓋以上保持著人形, 眼神空洞且灰白，低垂著頭，宛若喪屍, 頭上長著奇形怪狀的鬼角，和當時鬼化的他很相似，膝蓋以下卻融化成瀝青般的物質，與影子連接在了一起。
夏目腦中不由自主地閃過紙月對他和折木說過的話，僅僅一剎那他就明白了，走到折木身邊, 按住他的動作。
“不行，那幾個人不是真正的魍魎，我眼中所見的只有被鬼化的普通學生。”
“什麽？”折木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表情頓時冷了下來。
“那家夥是故意的。”
紙月說過，他們在觀察妖怪的時候，偶爾能看到的東西並不是只有一面。
折木能直接看到問題根源上最本質的東西，比如魍魎。
而自己能看到是問題產生的變化和結果，比如被魍魎附身或異化後的人。
要是折木把那幾個人當做魍魎射殺的話，那就跟殺人無異了。
夏目有些厭惡地看著對面的除妖師，雖然對方不知道折木能直接看到魍魎，但用無辜的普通人當人質實在令人惡心。
“既然你們不上，那就輪到我出手了。”
見他們不動，男人冷笑著說完，一邊念咒一邊用刀劃開自己的掌心，將流出的血液朝身邊的學生灑了過去。
魍魎牽引著附著的身體，瘋狂追逐著那血液中的醉香。
“給我解決掉他們。”男人指著折木兩人說道。
聽到指令，魍魎蜂擁著攻了過來，折木只能收手暫時同夏目逃跑。
差點就中招了。
折木還沒有從夏目告訴自己的真相回過神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這是他人生中遇到的最糟糕的情況。
本想分開跑，但那個除妖師似乎早就洞悉了他們的目的，讓魍魎從兩邊往中間包圍。
他們最後只能被逼得跑進了人群。
“哇，他們在跑什麽？”
“是學園祭的新節目嗎？”
不明真相的普通人對這場競逐感到了興奮和好奇，特別是折木那身惹眼的中世紀裝扮，有人認出折木是出演哈姆雷特的學生，故意開玩笑：“這是哈姆雷特帶著他的奧菲利亞在私奔嗎？”
“這麽一說他們後面的是追兵咯。”
還在逃跑的折木聽到這話差點摔倒。
果然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而且夏目又沒表演服，性別也不對，哪裏是奧菲利亞了。
眼看被吸引的人越來越多，兩人快要被追上時，路過樓梯附近，忽然被人拉進了旁邊的教室。
他們藏在墻背後，看著那幾個追他們的學生從門口跑過。
“沒想到你們鬧的動靜還挺大的。”
那人松開了他們。
是田沼。
“那些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追你們？”他問道。
折木喘著氣，擺了擺手：“說來話長，他們被魍魎附身了。”
“魍魎……”
折木點了點頭，還想接著說什麽，卻被眼前的田沼打斷。
“雖然不想在這時候幹擾你們，但班上的人到處找你，我們班的表演就快到時間了。”
等等在這種時情況表演，有些強人所難了吧，折木露出為難的神色。
“折木，你先和田沼回去吧，”夏目思索道，“現在就是先找到紙月和貓咪老師，僅憑我們兩個根本應付不了那個除妖師。”
確實如此，有“人質”在他手上，折木暫時還想不到別的辦法。
“夏目你一個人可以嗎？”
“沒事的，我會小心的。”
夏目小心翼翼地探出門口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什麽人才出去。
等他離開後，折木也想離開這裏，可肩膀似乎感應到什麽而顫抖了一下，身後突發異變，讓他的視線忽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身體迅速往右側開，避開了身後的攻擊。
怎麽可能！
本該是田沼的位置忽然變成了一團人形的黑影，看著它，折木的臉上出現了震驚。
魍魎……眼前的田沼居然是魍魎。
他和夏目的眼睛竟然都被騙過去了。
趁他楞神的功夫，那只魍魎迅速貼上了折木，用兩只漆黑無比的大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將他舉至高空。
“終於……得到你了。”此時它發出的，是之前帶著折木找除妖師的那個女生的聲音。
“我想要……那顆眼睛。”
說著，它張開大嘴將折木一口吞下。
“咻——”
它的身體忽然從內部炸開，刺耳的風聲帶起高頻的顫音，每次聲波震動都讓折木的太陽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在被吞進去的一瞬間，操控靈力從內部射穿了這只魍魎，只是因為距離太近，導致折木也被自己的攻擊影響到了。
他倒飛著撞到課桌上，好久沒有爬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嘈雜的耳鳴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折木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到濕潤的觸感，朦朧的視線中，他似乎看到那個巨大黑色影子晃了一下，然後消失，之後的下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熾烈的白光。
“眼睛……眼睛……”
折木的目光逐漸聚焦，他這才發現那個魍魎還有一部分還沒徹底消散。
逐漸化為灰燼的黑色虛影還在地板上掙紮蠕動著，它發出的聲音像漏氣的風箱般嘶啞，而主體僅剩的半張臉在陰影中不斷消散。
折木看著它的樣子大腦陷入了混亂，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襲上心頭。
他殺掉的究竟是魍魎，還是被魍魎附身的人？
折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疑慮已經在內心深處種下，他無法不去想那個最壞的可能性。
如果連眼睛都識別不出來的話，那他還能依靠什麽去判斷，去行動。
折木搖搖晃晃起身，逐漸後退到墻壁上。
有一瞬間，他感覺現在的自己處在煉獄之中，他想離開這裏，回到正常的世界裏去。
可是如果這就是現實的話，那他早就已經無處可逃了。
眼看思緒朝著崩解的邊緣奔去，有什麽東西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連同他的主人一起出現在眼前。
折木下意識擡頭，看到的是熟悉的夏目。
他回來了，而他身後跟著的才是真正的田沼。
“還好，還好你沒事。”
不用去猜測，夏目應該是遇到了真人才察覺到不對勁，又立刻跑回來找自己。
折木呆呆地看著他，像是突然被溫柔接住般，混亂的思緒在那一瞬間安靜下來。
或許只有眼前這個人是真實的，他如此想。
“那個冒充田沼的魍魎被我殺掉了。”
好久，他才開口道。
面對如此膽大的發言，夏目微微楞怔幾秒後，眼中閃過一絲歉意和心疼。
而田沼則倒吸了口氣，殺掉……折木竟然這麽強嗎？
折木被兩人扶起，因為動作有些急，伴隨著頭痛，額頭那裏有什麽東西流了下來，他反射性地用手去捂，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溢出，溫熱粘稠，像一條堵不住的暗紅溪流。
夏目和田沼慌了，想帶他去醫務室，可折木卻搖頭堅決道：“不行，恐怕學校已經開始被魍魎混入了，就連冒充田沼的那只魍魎，我和夏目都沒能發現……這種情況，還是優先找到紙月和貓咪老師比較好。”
折木說的是事實，只是夏目見他還能如此冷靜地判斷著局勢，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我們班的話劇是不是開始了？”折木突然想起自己作為男主角的職責，他看了看時間，這下子要被全班當成罪人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和副班長找老師協調，與其他班互換了出場時間，輪到我們班至少還有半個小時。”田沼說道。
“那班長呢？”折木抓住了田沼話中的細節，一般來說不都是班長去協調嗎，怎麽會是副班長？
“我在除妖師那見到她了。”夏目回答，“她被魍魎附身了。”
三人沈默，還有什麽能比現在的處境更壞呢。
……
在學校另一個隱蔽的角落。
紙月撕掉了貼在墻壁上的符紙，上面金色小人一臉怪笑，仿佛是在嘲諷她此時的無用功。
果然，有幾個身影跌跌撞撞朝她逼近，他們腳下的影子連成一個整體，都是被魍魎附身的學生。
“我感覺你在生氣。”
蹲在她肩膀上的貓咪突然開口道。
那張符紙突然燃燒了起來，在紙月手上化成了灰燼。
她坦然走入那些學生之間，在那片黑色的陰影即將纏上她之前，她只是用指尖對著他們的背後輕輕一劃，那些魍魎直接從學生們的身體彈了出來。
紙月沒有做出拉弓的動作，只是單手擡指，一股淩厲的神力以風的姿態將那些魍魎吞噬殆盡。
“是啊，我現在特別的不爽。”
紙月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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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木皺眉, 眼前這個人突然的怨恨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而且竟然這麽快就現身，很難想象對方會在這設了什麽偷襲他們的陷阱。
折木註意到夏目趕了過來，立刻伸手將他攔在後面：“夏目, 別靠近他, 他身邊可不止一只魍魎。”
是的, 除了剛剛為了引他過來變成女生外形的魍魎外, 以那個危險除妖師為中心，還有四到五個魍魎在那家夥周圍徘徊著。
這可不是單打獨鬥的節奏，折木面上沈穩，實際心理壓力蠻大的。
他盯著沒有動靜的除妖師, 捏了捏右手腕，思考著自己能否把這些魍魎一次性解決。
站在他身後的夏目不知道折木口中的魍魎長什麽樣子，但從他的視角來看，那個拿著刀的危險男人身邊站著的分明是幾個學生。
面目很眼熟, 其中有個戴著黑色眼鏡的短發女生, 他記得是折木班裏的班長, 聽北本說過，好像叫小倉內。
他們膝蓋以上保持著人形, 眼神空洞且灰白，低垂著頭，宛若喪屍, 頭上長著奇形怪狀的鬼角，和當時鬼化的他很相似，膝蓋以下卻融化成瀝青般的物質，與影子連接在了一起。
夏目腦中不由自主地閃過紙月對他和折木說過的話，僅僅一剎那他就明白了，走到折木身邊, 按住他的動作。
“不行，那幾個人不是真正的魍魎，我眼中所見的只有被鬼化的普通學生。”
“什麽？”折木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表情頓時冷了下來。
“那家夥是故意的。”
紙月說過，他們在觀察妖怪的時候，偶爾能看到的東西並不是只有一面。
折木能直接看到問題根源上最本質的東西，比如魍魎。
而自己能看到是問題產生的變化和結果，比如被魍魎附身或異化後的人。
要是折木把那幾個人當做魍魎射殺的話，那就跟殺人無異了。
夏目有些厭惡地看著對面的除妖師，雖然對方不知道折木能直接看到魍魎，但用無辜的普通人當人質實在令人惡心。
“既然你們不上，那就輪到我出手了。”
見他們不動，男人冷笑著說完，一邊念咒一邊用刀劃開自己的掌心，將流出的血液朝身邊的學生灑了過去。
魍魎牽引著附著的身體，瘋狂追逐著那血液中的醉香。
“給我解決掉他們。”男人指著折木兩人說道。
聽到指令，魍魎蜂擁著攻了過來，折木只能收手暫時同夏目逃跑。
差點就中招了。
折木還沒有從夏目告訴自己的真相回過神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這是他人生中遇到的最糟糕的情況。
本想分開跑，但那個除妖師似乎早就洞悉了他們的目的，讓魍魎從兩邊往中間包圍。
他們最後只能被逼得跑進了人群。
“哇，他們在跑什麽？”
“是學園祭的新節目嗎？”
不明真相的普通人對這場競逐感到了興奮和好奇，特別是折木那身惹眼的中世紀裝扮，有人認出折木是出演哈姆雷特的學生，故意開玩笑：“這是哈姆雷特帶著他的奧菲利亞在私奔嗎？”
“這麽一說他們後面的是追兵咯。”
還在逃跑的折木聽到這話差點摔倒。
果然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而且夏目又沒表演服，性別也不對，哪裏是奧菲利亞了。
眼看被吸引的人越來越多，兩人快要被追上時，路過樓梯附近，忽然被人拉進了旁邊的教室。
他們藏在墻背後，看著那幾個追他們的學生從門口跑過。
“沒想到你們鬧的動靜還挺大的。”
那人松開了他們。
是田沼。
“那些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追你們？”他問道。
折木喘著氣，擺了擺手：“說來話長，他們被魍魎附身了。”
“魍魎……”
折木點了點頭，還想接著說什麽，卻被眼前的田沼打斷。
“雖然不想在這時候幹擾你們，但班上的人到處找你，我們班的表演就快到時間了。”
等等在這種時情況表演，有些強人所難了吧，折木露出為難的神色。
“折木，你先和田沼回去吧，”夏目思索道，“現在就是先找到紙月和貓咪老師，僅憑我們兩個根本應付不了那個除妖師。”
確實如此，有“人質”在他手上，折木暫時還想不到別的辦法。
“夏目你一個人可以嗎？”
“沒事的，我會小心的。”
夏目小心翼翼地探出門口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什麽人才出去。
等他離開後，折木也想離開這裏，可肩膀似乎感應到什麽而顫抖了一下，身後突發異變，讓他的視線忽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身體迅速往右側開，避開了身後的攻擊。
怎麽可能！
本該是田沼的位置忽然變成了一團人形的黑影，看著它，折木的臉上出現了震驚。
魍魎……眼前的田沼居然是魍魎。
他和夏目的眼睛竟然都被騙過去了。
趁他楞神的功夫，那只魍魎迅速貼上了折木，用兩只漆黑無比的大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將他舉至高空。
“終於……得到你了。”此時它發出的，是之前帶著折木找除妖師的那個女生的聲音。
“我想要……那顆眼睛。”
說著，它張開大嘴將折木一口吞下。
“咻——”
它的身體忽然從內部炸開，刺耳的風聲帶起高頻的顫音，每次聲波震動都讓折木的太陽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在被吞進去的一瞬間，操控靈力從內部射穿了這只魍魎，只是因為距離太近，導致折木也被自己的攻擊影響到了。
他倒飛著撞到課桌上，好久沒有爬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嘈雜的耳鳴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折木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到濕潤的觸感，朦朧的視線中，他似乎看到那個巨大黑色影子晃了一下，然後消失，之後的下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熾烈的白光。
“眼睛……眼睛……”
折木的目光逐漸聚焦，他這才發現那個魍魎還有一部分還沒徹底消散。
逐漸化為灰燼的黑色虛影還在地板上掙紮蠕動著，它發出的聲音像漏氣的風箱般嘶啞，而主體僅剩的半張臉在陰影中不斷消散。
折木看著它的樣子大腦陷入了混亂，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襲上心頭。
他殺掉的究竟是魍魎，還是被魍魎附身的人？
折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疑慮已經在內心深處種下，他無法不去想那個最壞的可能性。
如果連眼睛都識別不出來的話，那他還能依靠什麽去判斷，去行動。
折木搖搖晃晃起身，逐漸後退到墻壁上。
有一瞬間，他感覺現在的自己處在煉獄之中，他想離開這裏，回到正常的世界裏去。
可是如果這就是現實的話，那他早就已經無處可逃了。
眼看思緒朝著崩解的邊緣奔去，有什麽東西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連同他的主人一起出現在眼前。
折木下意識擡頭，看到的是熟悉的夏目。
他回來了，而他身後跟著的才是真正的田沼。
“還好，還好你沒事。”
不用去猜測，夏目應該是遇到了真人才察覺到不對勁，又立刻跑回來找自己。
折木呆呆地看著他，像是突然被溫柔接住般，混亂的思緒在那一瞬間安靜下來。
或許只有眼前這個人是真實的，他如此想。
“那個冒充田沼的魍魎被我殺掉了。”
好久，他才開口道。
面對如此膽大的發言，夏目微微楞怔幾秒後，眼中閃過一絲歉意和心疼。
而田沼則倒吸了口氣，殺掉……折木竟然這麽強嗎？
折木被兩人扶起，因為動作有些急，伴隨著頭痛，額頭那裏有什麽東西流了下來，他反射性地用手去捂，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溢出，溫熱粘稠，像一條堵不住的暗紅溪流。
夏目和田沼慌了，想帶他去醫務室，可折木卻搖頭堅決道：“不行，恐怕學校已經開始被魍魎混入了，就連冒充田沼的那只魍魎，我和夏目都沒能發現……這種情況，還是優先找到紙月和貓咪老師比較好。”
折木說的是事實，只是夏目見他還能如此冷靜地判斷著局勢，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我們班的話劇是不是開始了？”折木突然想起自己作為男主角的職責，他看了看時間，這下子要被全班當成罪人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和副班長找老師協調，與其他班互換了出場時間，輪到我們班至少還有半個小時。”田沼說道。
“那班長呢？”折木抓住了田沼話中的細節，一般來說不都是班長去協調嗎，怎麽會是副班長？
“我在除妖師那見到她了。”夏目回答，“她被魍魎附身了。”
三人沈默，還有什麽能比現在的處境更壞呢。
……
在學校另一個隱蔽的角落。
紙月撕掉了貼在墻壁上的符紙，上面金色小人一臉怪笑，仿佛是在嘲諷她此時的無用功。
果然，有幾個身影跌跌撞撞朝她逼近，他們腳下的影子連成一個整體，都是被魍魎附身的學生。
“我感覺你在生氣。”
蹲在她肩膀上的貓咪突然開口道。
那張符紙突然燃燒了起來，在紙月手上化成了灰燼。
她坦然走入那些學生之間，在那片黑色的陰影即將纏上她之前，她只是用指尖對著他們的背後輕輕一劃，那些魍魎直接從學生們的身體彈了出來。
紙月沒有做出拉弓的動作，只是單手擡指，一股淩厲的神力以風的姿態將那些魍魎吞噬殆盡。
“是啊，我現在特別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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