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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淩鈺怎麽可以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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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淩鈺怎麽可以不在了!

時間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

厲鳴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你說什麽?”

他的心裏比起緊張和急躁更多的竟是茫然

淩鈺出事了?

這怎麽可能?

司機不也還是好好的嗎?

淩鈺又怎麽可能出事?

厲鳴有些不敢相信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你在胡說什麽?”

電話那邊下屬的聲音顯然有些僵硬。

“厲少,您過來就知道了。”

厲鳴趕到現場的時候所看見的畫面是這樣的。

為了不破壞現場,下屬們並沒有給司機解綁。

司機的嘴巴上面被貼上了膠帯,他的雙手和雙腳也早已被繩子緊緊地綁了起來。

厲鳴的心臟是前所未有的慌亂。

現在他所在的地方分明就是他剛剛停車的地方。

只不過這司機是被人綁住丟在了旁邊的小樹林裏面。

厲鳴的腳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心臟猛地收縮了起來。

他明明親眼看著汽車開了出去,可是為什麽作為汽車駕駛的司機會被綁著丟在了這裏?

一切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厲鳴走過去緊緊地揪住了那司機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淩鈺呢?淩鈺在哪兒?”

厲鳴直接對著他吼了出來。

嘴巴裏面是充滿了急切的聲音。

就連這說話的聲音也是止不住的顫抖。

聲音更是高到了極點!

司機的嘴巴還被膠帯貼的死死的,他看見厲鳴這樣瘋狂地對著自己吼叫,整個人都嚇懵了。

他用自己被綁住的手胡亂地揮舞著,嘴巴裏不停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示意自己的嘴巴還被封著。

厲鳴一把撕掉了他嘴巴上面的膠帯。

再次對著他吼了出來。

“他人呢?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司機還從未見過厲鳴如此暴躁的樣子,他頓時被嚇到六神無主。

明明他也是受害者,在這一瞬間裏,卻忽然覺得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

“厲少。我不知道啊!”

“什麽叫你不知道?”

厲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鬼答案?

厲鳴猛地把司機往地上摔了過去,他恨不得上去給他幾腳。

明明人是自己交給這個司機的,還特地囑咐他把淩鈺帯回家。

現在他居然和自己說不知道?

從未有過的慌亂瞬間將厲鳴整個人都給包圍了起來。

一顆心從剛剛開始便一直七上八下地跳動著。現在更是慌的要命。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快告訴我淩鈺在哪?”

厲鳴對著這司機步步逼近,他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司機不停地搖著頭,他臉上的表情為難到了極點。

“厲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當時把您送到這裏來之後,沒有多久,我就被打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是說你一直不在車上?”

“對!”

所以說

厲鳴的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著,腦子裏幾乎一片空白!

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讓他頭頂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麻,心臟處更是隱隱作痛。

所以說,他自己的司機從一開始就並不在汽車裏面。

而他的汽車卻早已被動過手腳。就連裏面的司機也早就已經被調包了!

其實厲鳴之前把處於昏睡狀態中的淩鈺放進自己的汽車時,他就已經感覺那司機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只不過,他當時想的更多的是過會蘇墨就會出現了。他不想錯過。

所以厲鳴那時並沒有在意

也僅僅只是吩咐了幾句,然後便離開了自己的車。

卻沒有想到,這一走居然就出了事!

淩鈺不見了,不知道被什麽人帯走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何居心?更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會對淩鈺做什麽事?

厲鳴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指,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針尖,狠狠的刺穿了一樣。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痛楚。

一步錯,步步錯!

僅僅是因為這樣,他就把淩鈺給弄丟了。

甚至連淩鈺在哪?到底是誰把他帶走的?都完全不清楚。

事情就像步入了謎團一樣

前段時間淩鈺的父親淩正南用假冒偽劣的產品,代替正常的產品流入社會。

這個新聞一曝光,淩家的人幾乎已經成為了全民的公敵。

整個淩氏企業的形象也在一夜之間一落千丈。

簡直可以用聲名狼藉來形容。

淩家的人日子都不好過,群情激憤的民眾早已把淩家的人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在這個社會上,更不乏有些激進分子,因為這些事情,對淩家的人抱有仇視地態度。

所以之前厲鳴並不希望淩鈺出門,更是恨不得把他關在家裏。

並不僅僅是個人的原因,還有就是社會上對於淩家人的仇視。

不要說在外面,就算在剛剛的慈善晚宴,現場那麽多的人,也幾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他們對淩鈺也依舊充滿了鄙夷,根本就沒有人給他一點好臉色看。

其實剛剛厲鳴也看到了,淩鈺所到之處無不是冷眼對待以及各種嘲諷。

這些人都受到過高等的教育,他們對待淩鈺的態度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說是其他的人了?

此刻淩鈺忽然出了事,厲鳴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或許是熟人作案,也有可能是不認識的人。

厲鳴的手在止不住地顫抖。心裏也完全被慌亂的情緒給占滿了。

實在是_點頭緒都沒有。

厲鳴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他瘋了似的對著自己的下屬叫喊著:

“去查!就算挖地三尺就要把淩鈺到底在哪?給我查出來!”

厲鳴失蹤的這輛車很快就找到了,只是那輛車停在了一段沒有監控的地方。

而車子裏面的人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可見這群人的目標不是車,也不是其他人,根本就是淩鈺!

厲鳴的心裏滿是慌亂,這樣的消息,把他整個人都給砸蒙了。

淩鈺被帯走的時候,還是屬於昏睡的狀態之中。這樣的他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淩鈺的手機也被自己鎖到書房的抽屜裏,完全找不到淩鈺的一點蹤跡。

現在想來還是自己給對方制造了這樣的方便。

一種從未有過的心情,在厲鳴的心中彌漫開來。

早知道他就自己親自送淩鈺回家了

其實那樣的晚宴,一開始蘇墨沒有來,也就說明了他根本就不會來。

可是他偏偏為了等待一個不會出現的人,而把淩鈺給弄丟了。

整個厲家全部沈浸在了一種一場冰冷的氣氛之中。

厲鳴的臉色很難看,簡直可以說是冷若冰霜。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24個小時,依舊沒有找到任何關於淩鈺的消息。

荊夫人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趕了進來。她一邊走還一邊大聲的叫嚷著:

“厲鳴,我聽說淩鈺不見了。是嗎?”

荊夫人的聲音吵吵嚷嚷,她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興奮。

厲鳴並沒有回答他的母親,而是一直一言不發。

整個人一直坐在沙發上面,沈默的要命。

他的面前是無數的煙蒂,就連厲鳴自己也不知道他這一個晚上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那種失去的痛楚,一直洋溢在他的心中,讓他整個人都變得茫然無措。

就連每次把煙點起來放進自己的嘴巴裏面,他的手指都是在顫抖著的。

害怕,說不出的害怕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在蘇墨做心臟手術的前夕

荊夫人似乎也並沒有把厲鳴的態度放在心上,而是轉身看向了自己家的老管家。

旁邊的老管家對著荊夫人點了點頭:“是的,淩少爺不知道到哪去了?少爺正派人找著呢。”

“是嗎?那樣的人有什麽好找的?”

老管家不停地對荊夫人使著眼色,現在厲鳴正處於一種極其陰沈的狀態之中,可是荊夫人卻在這個時候跑過來幸災樂禍。

老管家擔心過會這母子倆又要吵起來。

然而處於興奮狀態的荊夫人根本就沒有發現到這一點。

荊夫人原本就特別討厭淩鈺,此刻她聽說淩鈺被不知道什麽人綁架了,心裏更是充滿了開心。

“哎呀,真是太好了。”

荊夫人的心情已經好久沒有這麽蘇爽過了。

自從厲鳴娶了那個喪門星回來,家裏面的整個氣氛都已經變得陰沈的一塌糊塗。

厲鳴不喜歡淩鈺,這是所有人用眼睛都能看見的事情。

只要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知道,厲鳴把淩鈺娶回家之後,對待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態度?

每天對著他除了羞辱便是責罵。

所以連帯著家裏的下人們也很瞧不起淩鈺。

再加上淩鈺的家裏現在又是這樣的狀況,把他娶回家簡直就是在給整個厲家蒙羞。

荊夫人更是不知道和厲鳴提過多少次要讓他們兩個離婚的建議了。

可是每一次厲鳴都說他對淩鈺的報覆還沒有報覆夠。

所以不同意離婚!

現在淩鈺不見了,簡直正好稱了荊夫人的心。

所以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她要趁著這個時機,讓他們家裏面和淩鈺徹底劃清楚界限。

“哎呀,我之前就說這個淩鈺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好了吧,你看出事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誰?真是不要連累我們家才好。”

荊夫人有些幸災樂禍地走進自己家的房間,房間裏面還擺放著屬於淩鈺的東西。

“你們幾個過來,趕快幫我把這個喪門星的東西都給收拾收拾丟了。”

說著荊夫人就找來了一個大箱子,然後不停地把淩鈺的東西往裏面扔了進去。

“要我說這個淩鈺我叫他喪門星真的一點都沒錯。你看他先是把他自己的父母給克了,然後又把他們家的公司給克了。現在又輪到了他自己!他的東西實在是太過晦氣,還是沾染不得。”

荊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帯領著自家的傭人打開櫃子的門在收拾著。

裏面有不少淩鈺的衣服,現在倒是可以一次性丟的幹幹凈凈。

明明淩鈺才消失了一天的時間而已,荊夫人就像是認定了淩鈺再也不會回來了一樣,恨不得立刻把他所有的東西都全部丟幹凈。

“媽,你在幹什麽?”

厲鳴走過去把他們已經收拾好裝在紙箱裏淩鈺的東西一把搶了過來。

荊夫人_看急了。

“厲鳴啊,你這次就聽我的吧。這個淩鈺他就是一個黴星轉世,真的是誰和他在一起誰倒黴。他的東西留不得,你趕快把這些東西給媽,媽去把它們丟了。”

聽著荊夫人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厲鳴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他把淩鈺的東西緊緊地拿在自己的手裏,攥的很緊。直接對著那些收拾東西的用人們大聲的吼道:

“我有說過可以把淩鈺的東西丟掉嗎?你們誰再敢碰淩鈺的東西,我立刻把他開除掉!”

“厲鳴,你怎麽了?你不是很討厭淩鈺的嗎?”

荊夫人在那裏對著厲鳴喋喋不休,“這一次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誰,到這麽長時間也沒有一通關於綁架勒索的電話打進來,說不定這就是單純性的報覆,淩鈺可能都已經不在了。”

厲鳴的臉色瞬間陰沈了下去。

他確實很討厭淩鈺,討厭他,討厭到恨不得天天去報覆他。

越是看著他痛苦看著他難過,自己的心裏就越開心。

可是此刻,厲鳴聽著自己媽媽的話,心裏卻猛地跳了一下。

“是啊,那個說謊精不在了才好。這一切都是他做錯了那麽多事情的報應”

厲鳴的嘴巴裏緩緩地說著這樣的話,甚至他想要用這樣的話讓自己變得輕松一點。淩鈺就算不在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可是,為什麽他的心裏卻並沒有一點輕松?

甚至還急躁的要命!

說不出來的難受從四面八方向他襲來,甚至就連冷靜都已經無法做到了。

他剛剛說了什麽?

不在了

淩鈺怎麽可以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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