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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他是被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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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他是被你害死的

黑暗的地下室裏,淩鈺緊閉著雙眼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自從被厲鳴打暈後,直到現在他依然沒有醒過來。

出乎賀鋒意料的是,他都還沒有讓自己的手下好好的教訓教訓淩鈺,淩鈺的身上就已經看上去傷痕遍布。他的身上早已是遍布青紫,看上去到處都是傷。

就連這樣幹凈白皙的臉上,都隱隱約約能夠看見有一個紅色的手指印。

這手指印看上去還很“新鮮”。應該是才打上去沒有多久。

賀鋒輕輕地翹起了自己的嘴角,他把手放在了自己做著的靠椅上面。欣賞著眼前的一切。

原本因為淩鈺洩露蘇墨現狀的事情,賀鋒對淩鈺已經恨之入骨。

把他抓來也不過是為了好好地教訓教訓他,給自己狠狠地出一口氣。

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氣都還沒有出,淩鈺被送來的時候便已經是這副遍體鱗傷的樣子。

特別是他的背上更是有一道很深的傷口,看上去就像是被利刃狠狠地戳上去了一樣。

即使是看著上面的傷痕,也能看出來當時受傷的時候,應該傷的很重。

賀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容。

看來他的直覺一直都是對的,厲鳴確實很討厭淩鈺。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於自己的妻子,厲鳴都可以下手這麽狠!

還真的是足夠一個鐵石心腸的男人。

現在自己把淩鈺這樣抓來,說不定厲鳴連找都不會找。

原本還想用淩鈺來挫一挫厲鳴的銳氣,看來是做不到了。

當然,他在厲鳴去調查事情原委的時候故意放的煙霧彈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導致淩鈺這個人,他都沒有來得及報覆,就已經被厲鳴弄成了這個樣子。

賀鋒用自己的手指摸了摸手上拿著的皮鞭,然後緩緩地站起來。

畢竟厲鳴對付淩鈺,那是厲鳴的事,和他又有什麽關系?他的氣可是一點都沒出呢。

這些日子以來賀鋒簡直不堪其擾,不是楚世瀟就是厲鳴,這兩個人簡直就像是蒼蠅一樣,不停派人往他這邊跑,不停地想要找機會攻進來,帯走蘇墨。

而賀鋒顯然把這筆賬也算到了洩密的淩鈺身上。如果不是淩鈺,他現在的日子不知道過的有多悠閑,又哪裏會有這麽多麻煩的事情?

正好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洩,此刻又抓到了淩鈺。淩鈺儼然就變成了一個非常好的出氣筒。

所以心裏有怒氣的話,便直接發洩在淩鈺的身上就好了

賀鋒的眼睛裏閃過陰冷的笑意。

他站起來,_步_步地走向淩妊,看上去就像是_個來自地獄的魔鬼。

手中的皮鞭高高地舉了起來。毫不猶豫的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驟然響起。

這樣的聲音在這空蕩的地下室裏顯得尤為響亮。

緊接著又是一聲,“啪”!

這聲音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重!

便直接把還處於昏睡中的淩鈺給打的尖叫了起來。

劇烈的痛楚讓淩鈺從昏睡中驚醒,極其灼熱的疼痛順著這鞭子直接打在淩鈺的皮膚上面,嬌嫩白晳的皮膚瞬間撕裂開來,一條條紅色的痕跡慢慢顯現。

為了讓這傷痕看的更直觀,淩鈺被送進來時,他的上身是沒有穿衣服的。

所以這血紅色的鞭傷更顯的那麽的觸目驚心!

賀鋒輕輕地勾起嘴角,眼睛裏閃過一絲報覆的快感。

緊接著一鞭又是一鞭!

隨著這鞭子不斷地揮舞,淩鈺的身上也早已是皮開肉綻。

劇烈的疼痛無時不刻地侵襲著他。

淩鈺的腦子都還沒有清醒過來,便直接遭受到了這樣的對待。

有鮮紅色的血跡順著鞭子往下滴落,淩鈺在痛苦的尖叫著。

疼,超乎想象的疼!

渾身上下就像是被撕裂開來了一樣,無處不在的灼痛讓他全身都在抽搐。

淩鈺艱難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才發現如此教訓自己的居然是穆鋒!那個在不久前號稱要和他合作的那個男人。

“穆鋒?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淩鈺有些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處在這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穆鋒這樣對待著?

在淩鈺的認知裏,穆鋒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他的手裏有很多關於厲鳴家的醜聞資料,也掌控著蘇墨的生命。

所以,雖然他們兩個還是處於合作的關系,淩鈺卻一直有一些害怕這個人。

當時如果不是為了蘇墨,可能他一輩子都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任何聯系。

他們原本應該還是處於同盟的關系,現在穆鋒竟然就這樣迫不及待地對付自己。

淩鈺一點都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

只是這渾身的痛楚在深深地提醒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危險!

什麽同盟,大概全都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說詞罷了。

“穆鋒?”

賀鋒有些意外地看著淩鈺,嘴角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他還以為淩鈺早就知道的。

“厲鳴沒有告訴你,我真實的名字叫做賀鋒嗎?穆鋒的名字是我騙你的!”

賀鋒也並不打算隱瞞淩鈺自己的真實姓名,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陰冷的狠厲。

他走過去,用手掐住了淩鈺的下巴,把他的頭用力地擡了起來。嘴角更是翹了起來。

“淩鈺,你真的很有本事啊。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把我的信息全部洩露給了厲鳴。不過厲鳴對你似乎就沒有那麽坦誠了。就連我的名字他都沒有告訴你正確的。他似乎真的很討厭你呢。”

淩鈺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之前其實已經聽見了厲鳴和他手下的對話,厲鳴早就知道了蘇墨還活著。

說不定是那次自己醉酒,給厲鳴的心裏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才讓厲鳴查出來的。

看來就算後來自己再補救,也並沒有能夠補救上

厲鳴還是知道了

而他就像一個傻子一樣,還在拼了命的隱瞞著。

隱瞞著一個全世界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像是想到了什麽,淩鈺的心中驟然一緊。

“蘇墨蘇墨怎麽樣了?你有沒有傷害他”

話到嘴邊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淩鈺的心臟疼得厲害。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惡魔,他說過如果自己把事情洩露出去,他會立刻毫不猶豫的殺死蘇墨。

此刻似乎厲鳴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那麽賀鋒會不會對蘇墨下手?

淩鈺從來沒有這麽後悔過

確實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暍醉後的胡言亂語,會不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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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鋒松開了抓住淩鈺的手,故意說道:“這個世界上早就已經沒有了蘇墨這個人了。蘇墨已經死了。”

在賀鋒的心裏,他便是這麽認為的。當時的那場手術死去的是蘇墨,活過來的是他的安安。

所以他說蘇墨死了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理負擔。就好像現實真的是這樣一樣。

賀鋒看著面前淩鈺露出的一副失了魂的樣子,更是添油加醋般的說道:

“淩鈺,你要記住,蘇墨就是被你害死的。而我手上還拿著的有關厲家的醜聞資料,我也很快會把它散布出去。這就是你不保守秘密的代價!”

“不,不可能。你騙我,你不可能殺了蘇墨,他的身體裏還有你弟弟的心臟。”

淩鈺嘴上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他的眼淚卻早已淚流滿面。

心裏是說不出的無助和痛苦。

他不願意相信這樣的話是真的,蘇墨怎麽可以死?他都還沒有親眼見過他生下來的那個孩子

淩鈺的心裏充滿了苦楚。

他答應過蘇墨會保護好他。

可是卻因為自己的酒後失言,讓這一切都變成了這個樣子

賀鋒看著淩鈺如此痛苦的模樣,心裏更是愉悅。

原來心裏不痛快的時候,把這份怒氣撒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心裏真的會好受很多。

而且,比起這個,心裏還存在著一種超乎想象的變態般的快感。

“淩鈺,你不是知道嗎?能保存我弟弟心臟的又不僅僅是蘇墨一個人你大概不知道,需要做心臟移植手術

的人到底有多少?”

賀鋒看著淩鈺不停地掉出來的淚,看著他仿佛失去了靈魂一樣的樣子,心裏快樂的不得了。

這些天以來,賀鋒早已被楚世瀟和厲鳴的雙重夾擊,弄得精疲力竭。再加上蘇墨的不配合,更是讓他惱火萬分。

現在這樣把氣出在淩鈺的身上,心裏忽然便順暢了許多。

他隨意地說著這樣的謊話,卻讓淩鈺整個人都懵了。

心裏最後的一絲希望就在這個時候徹底破滅。

淩鈺的臉色早就已經一片蒼白,心口就像是被無數把刀狠狠地戳在上面一樣,泊泊地冒出無數的鮮血。

身上的痛楚也無時不刻地侵襲著他,不僅僅是心裏,他的身上真的有紅色的血在往下滴著。

此刻淩鈺已經聽不到賀鋒後來又說的那些話了。

他只知道蘇墨死了

被自己的酒後失言給害死了。

所以他該怎麽和楚世瀟交代,該怎麽和蘇墨的孩子交代,又該怎麽和厲鳴交代……

眼淚就像是決了堤似的瘋狂地從淩鈺的眼眶裏面掉了出來。

他想要用手抱住自己的頭,但是他的雙手被緊緊地綁著吊了起來。

就連這樣的一件最簡單的事情他也做不了。

淩鈺瘋狂地大叫著,那種巨大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都幾經崩潰

賀鋒看著他這個樣子,卻愉悅的翹起了自己的嘴角。

看著這樣的人因為一個自己編造出來的謊言,而痛苦掙紮的畫面。實在是太過的賞心悅目。

淩鈺終究沒有堅持多久,很快便又昏厥了過去。

賀鋒命人把他放下,鎖在了地下室裏。

他並沒有想要傷害淩鈺的性命,畢竟以淩鈺目前的現狀,他似乎還有這一個狂熱的追求者。

而賀鋒完全可以再自己撒完了氣之後,再拿淩鈺去和萬谷做一筆交易。

這對於一個精明的商人來說,實在是一件再劃算不過的生意。

地下室的門緩緩地關了起來。

賀鋒慢慢地翹起了自己的嘴角,往樓梯上面走去。

卻沒有想到在樓梯的盡頭竟站著拄著拐杖的蘇墨。

“你怎麽在這?”

賀鋒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對著他大聲地叫了出來。

“賀鋒,我剛剛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蘇墨微微皺眉,他剛剛分明聽到了有人極其痛苦的尖叫。那聲音不大,不仔細聽聽不出來,不過卻那麽的撕心裂肺,讓他忍不住想要走過來一探究竟。

這些天來蘇墨一直在和賀鋒虛與委蛇,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嫁給賀鋒,所以他也在尋找著可以離開的辦法。不過在上次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主動找賀鋒說過話了。

此刻他是在聽到那些痛苦的聲音之後,才又主動對賀鋒開口的。

賀鋒的心夾雜著一些不快。但是蘇墨的主動還是讓他的心情有所疏解。

“那是你聽錯了。”

賀鋒緩緩地伸出手摟住了蘇墨的肩膀,“今天興致怎麽那麽好?沒有做輪椅,而是拄著拐杖在走了?”

“嗯,醫生說這樣才能盡快的恢覆行走的能力,我在鍛煉。”

“是嗎?確實應該好好的鍛煉鍛煉。”

賀鋒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是他的眼睛裏卻閃過一絲殘酷的凜冽。

他還是覺得不能走路的安安才是最可愛的安安。

他的安安就是應該坐在輪椅上面,度過一生。

夢想破滅什麽的對於現在的蘇墨來說太過殘酷,但是他總會那麽做的,他不可能讓蘇墨再次走路的。

“走吧。”

賀鋒走過去,一把把蘇墨的拐杖給搶掉然後丟在了地上。

“我的拐杖。”

“安安,你現在不需要那種東西。”

說著賀鋒便一下子把蘇墨從地上抱了起來,緩緩地往他的房間走去。

蘇墨皺了皺眉卻沒有出聲。他的眼睛越過賀鋒的身體正緊緊地那地下室的入口。

心裏不禁在思考。

這個地下室裏面關著的這個那個人又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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