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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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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另一邊陷入失去意識的炭治郎遲遲無法醒來, 愈次郎就算註射了好幾支藥劑也也無濟於事。

但是他的手卻仍舊死死地握著刀, 就是不肯松手。

炭治郎手中的脈搏漸漸在恢覆,村田見狀,忍不住閉起眼睛大喊道:“你要是再不起來!無慘可就要跑掉了!”

瞬間,握著日輪刀的手緩緩擡起, 炭治郎猛然睜開雙眼。

戰鬥之中, 悲鳴嶼行冥揮動起流星錘將鬼舞辻無慘的身體砸出一個大洞之後。

不死川實彌猛然沖上去,撿起地上散落的紙片, 放在額上,整個人的身形也一樣隱形起來了。

看到了隱形中的伊之助在沖著栗花落香奈乎和善逸大喊著:“善逸!葉枝!俺也想把刀變紅的那招!”

“哪兒有你說的那麽簡單!沒有柱級臂力是無法實現那種效果的!”栗花落香奈乎無奈地回應道。

不死川實彌猙獰地笑起來, 原來如此, 只要粘上這個紙片, 就可以看到同樣已經用術隱身的人了!

有意思!

隨便什麽辦法!

只要能幹掉無慘, 老子就照單全收!

風之呼吸·柒之型·勁風·天狗風!

狂風四起, 猛然將鬼舞辻無慘包圍起來, 將其身上的利刃斬斷。

悲鳴嶼行冥臉上的血痕慢慢滲出鮮血, 咬緊牙關地看著鬼舞辻無慘。

盡管程度有效,但在戰力增加後, 確實能把更多精力集中在進攻上了。

如果我能用那種透視感捕捉到無慘的行蹤,應該可以得到對戰況有利的情報。

就像之前對戰黑死牟時那樣,仔細傾聽它所發出的聲音……

他看著鬼舞辻無慘,仿佛看到了其中的身體結構, 忍不住震驚起來。

無慘竟然擁有覆數的大腦和心臟!

這個男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它居然可以在自己體內,創造出多個大腦和心臟這樣, 本該獨一無二的覆雜人體器官!

這就是……它即便被斬首也不會斃命的秘密所在!

而且這些大腦和心臟還能在它體內進行移動!在位置不確定的情況下, 我們很難發起精確的狙殺!

不!如果有其他人也能跟我一樣透視它的身體, 並配合我同時對那十二處要害發動進攻的話!

“伊黑!仔細觀察無慘的身體!”一想到這, 悲鳴嶼行冥邊揮起流星錘,邊朝著伊黑小芭內大喊著,“有沒有看到什麽不一樣的東西?大家都嘗試一下!看看能否透視它的身體!”

聽到這句話,伊黑小芭內立即盯著鬼舞辻無慘的身體,瞳孔緊縮起來。

這是……剛剛那一霎那,無慘的身體變透明了?

他看到了……看到了無慘的多個心臟……

八雲律言也連忙嘗試起來,眼眸中滲出血淚,暗道不好。

如果這樣的話,雲之呼吸最終之型也僅僅能夠斬斷其中一個心臟而已。

想要消滅無慘,果然還得等到太陽,該死,這個時間為什麽走得那麽漫長!

我真的快要……

他艱難地揮起日輪刀,擋住那利刃的攻擊,步步後退,腹部滲出的鮮血越來越多。

就算沒有被鬼舞辻無慘殺死,自己也很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已。

同樣也聽到悲鳴嶼行冥話的鬼舞辻無慘冰冷地眼神睨了一眼十柱,將身上的利刃以及手臂揮起。

眨眼間,便將所有的人全部都給甩飛出去了,令人根本來不反應。

悲鳴嶼行冥被狠狠地砸在墻面上,碎石飛濺,他垂下頭癱坐在地面上,然而……左腿亦然被斬斷了……

不死川實彌被甩飛到屋頂上方,根本無法動

彈。

富岡義勇也是,整個人狠狠地摔在地面上,看上去仿佛失去了意識,握著日輪刀的手臂……也被斬斷了……

伊黑小芭內、善逸、伊之助三人也亦是如此,身上的鮮血止不住的流下,幾乎瀕死。

好疼……

八雲律言勉強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便倒在鬼舞辻無慘的不遠處,發現栗花落香奈乎呆楞地坐在鬼舞辻無慘的面前,忍不住大聲吼道:“葉枝!”

話音剛落,整個人口中吐出大量的鮮血,腹部也源源不斷的流出鮮血,那鮮血同黑色的鬼殺隊隊服幾乎融為一體。

他掙紮地想要爬過去,但那滿是傷痕的手卻怎麽也握不住日輪刀,想要再發出聲音,卻一直流出鮮血。

快要死掉了嗎……

我不甘心啊,明明……明明什麽都還沒有做……

他緩慢地移動腦袋,看向一旁亦然陷入昏迷中的同伴,看到了斷腿的悲鳴嶼行冥、斷臂的富岡義勇以及瀕死的不死川實彌、伊黑小芭內、善逸、伊之助後,眼眸中的血淚不斷地滴落而下,死死咬緊牙關,身體在顫抖著。

再次嘗試著掙紮地站起來,想要再次握緊日輪刀。

不行……絕對不能在這裏……在這裏倒下……

義勇和行冥先生恐怕將會很難戰鬥下去……我得去救葉枝……

死也要將鬼舞辻無慘一起拉下去才行……

然而癱坐在鬼舞辻無慘面前的栗花落香奈乎瞳孔緊縮的楞在原地。

實在,太快了……

我的腿,快點,站起來。

快動啊,殺掉這只怪物……

我就是死也要殺掉它,我一定也可以像忍姐姐那樣,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鬼舞辻無慘冰冷地看著她,猛然揮起手臂,想要殺掉栗花落香奈乎時,一道火焰將它的手臂燃燒起來。

火之神神樂·輝輝恩光!

那被燃燒的斷臂發出“滋滋”的聲音,鬼舞辻無慘看過去,發現是炭治郎。

炭治郎將栗花落香奈乎放在安全的地方後,轉過頭同鬼舞辻無慘對視著。

“多麽醜陋的……”鬼舞辻無慘看著炭治郎的樣子,冷聲道,“樣子啊……這樣一來都分不清……究竟誰才是鬼了呢。竈門炭治郎。”

它眼前仿佛出現了繼國緣一的身影同炭治郎重疊在一起,“真是讓我反胃……”

炭治郎的右臉是被劇毒侵蝕的痕跡,只剩下左眼視目,他聽到鬼舞辻無慘的話後,並沒有感到生氣,神情十分平靜,平靜之下仿佛在隱藏著什麽一樣:“來結束這一切吧無慘。”】

屏幕上十分慘烈的畫面讓在座的眾人久久無言,他們看到了那已經不能說是身受重傷,而且即將會死去的鬼殺隊大家。

斷腿……斷臂……失明……血人……

每一處傷拿出來都是瀕死的傷勢,如果不是炭治郎趕到了,是不是即將就會出現新的死亡。

他們每個人心裏都清楚,之後一定會出現犧牲,一定會有。

整個大廳之中彌漫著凝重的氛圍,沒有人去打破。

切原擡起手臂,抹去自己流下的眼淚,帶著哭腔地說著:“嗚我好難過啊,義勇你疼不疼啊,小言你不要死啊,還有大家都不要死啊。”

雖然他再怎麽天真單純,也知道,受了那麽重的傷的大家很難活下來,而且……而且為了打敗鬼舞辻無慘,肯定也會拼上性命的。

富岡義勇眨眨眼,沒有回話,擡起手摸著自己原來的斷臂,垂下眼眸。

疼不疼……

不記得了,那時候應該已經失去意識了,不過……大概是疼吧。

鬼舞辻無慘就是殺不死的怪物,多顆心臟一起跳動,消耗

著大家的體力。

原本被壓抑了一會的劇毒也會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加快侵蝕著大家。

怎麽可能會不疼呢,身體被劇毒侵蝕,每呼吸一次將會強烈的疼痛感將會席卷全身,幾乎無法動彈。

但是……

並不是他一人感到疼,大家都在忍耐著,忍耐著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撐起精神,繼續戰鬥。

看到富岡義勇的樣子,立海大的前輩們怎麽會不知道富岡義勇在想什麽呢。

也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難受,這種戰鬥……超越人類極限的戰鬥、一定會死亡的戰鬥、怎麽可能會不疼。

還有小言,他們第一次知道那並不強壯的身體中,能夠流出那些多的鮮血。

看著自家孩子身上的傷勢,他們真的無法接受這些事實,更加不敢再看下去。

幸村緩緩閉上眼睛,淚珠閃爍在眼角處。

明明已經止住眼淚了,可是還是想要再次哭泣,從一開始就一直壓抑著自己。

知道義勇和小言很堅強,也許不需要他們的安慰,但是想要安慰的話語卻無法說出口。

心裏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上了一樣,無法呼吸。

八雲律言看著前輩們的樣子,轉過頭看向富岡義勇,伸出手,摸了摸富岡義勇斷臂的地方,輕聲道:“還疼嗎?”

“不疼了。”富岡義勇註視了八雲律言片刻,輕聲回答著。

他知道小言在最後也斷臂了,也是被鬼舞辻無慘弄的。

小言不疼,他也不疼。

在一片沈默之中,屏幕上持續的放映著令人心痛的畫面——【炭治郎看著鬼舞辻無慘,回想起同繼國緣一相處的畫面,心裏十分感謝著。

緣一先生,多虧了你當初的信任,活到現代的珠世小姐才能與鬼殺隊聯手,將無慘逼入如今的這種絕境之中。

多虧了你當初所演示的日之呼吸我才能與無慘一戰,盡管經歷了幾百年的歲月安好日之呼吸也依然,被十分精確的傳承了下來。

圓舞、萬裏晴空、烈日艷陽、幻日虹、火車、灼骨炎陽、陽華突、飛輪陽炎、斜陽轉身、輝輝恩光、日暈之·龍頭舞、炎舞,你當時所演示的戰技,共計十二種。

關於炎柱曾經提到過的第十三種戰技,我一直都很在意,尤其是這一式戰技的名稱。

圓舞與炎舞的發音剛好完全相同,而爸爸生前也曾經說過——“只要炭治郎學會了正確的呼吸方法,同樣可以一舞到天明哦。”

身體虛弱的爸爸,將火之神神樂從晚上我能一直跳到日出,片刻不曾停歇。

而如今的,在觀察過無慘的身體構造之後,我更加確信,將日之呼吸的十二式戰技輪番使用將形成一個輪回,這很有可能就是所謂的第十三式戰技。

聽起來很荒謬吧,這想必會讓我見識到真正的地獄吧。

但我並沒有像緣一先生和爸爸那樣精明的頭腦,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命,能否支撐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更不敢想象如果無慘再次逃亡自己能否成功阻止它……

我真的能完成,連緣一先生當年都沒能做到的事情嗎?

他瞪大了眼眸,緊緊盯著鬼舞辻無慘,臉上的神情愈發堅定起來,滿是傷痕的雙手將日輪刀緊緊握著。

就算有也再多疑問,我也要拼盡全力做到最好。

燃燒我的心,不可以認輸,更不能倒下!

炭治郎瞬間沖上前去,在鬼舞辻無慘揮出那利刃和手臂後,凝住眼神。

日輪刀猛然揮起一片火焰,將其斬斷,他在火焰之中看著鬼舞辻無慘。

讓鬼舞辻無慘仿佛看到了繼國緣一的模樣,它目眥盡裂地怒吼著:“該死的亡靈!”

接著,數根利刃

穿過火焰,狠狠地在炭治郎的身上劃出血痕,鮮血噴濺而去。

炭治郎在一瞬間瞳孔緊縮起來,看到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大家為什麽會被無慘擊潰了。

從它兩條大腿外側伸出來的那八根管子,速度遠遠在背後的九根管子與雙臂之上,那些才是真正的殺招!

無慘可以隨意變化自己的身體,如果認為它只是杵在原地,就很有可能受到來自意想不到的角度的攻擊。

他右臉向後退一步,整個人回旋起來,日輪刀揮出火焰,不停地攻擊著鬼舞辻無慘,火焰也不停地在燃燒著。

日之呼吸·圓舞·烈日艷陽·火車……

仿佛是在火之神神樂之舞一般,沒有停歇。

在鬼舞辻無慘擋擊之下,炭治郎步步向後退去,舉起日輪刀。

果然可以連在一起,它們原本就是被這樣設計出來的!

我應該沒有猜錯吧,緣一先生?

這一次,我要把十二式全部串連起來!

……

炭治郎和鬼舞辻無慘的戰鬥愈發激烈,火焰同利刃相互碰撞。

鬼舞辻無慘不斷地抵擋著日之呼吸連擊,不斷地攻擊著炭治郎。

突然它感到了有些奇怪,楞楞地看著炭治郎,想到了什麽。

奇怪,他那遲緩的動作依舊毫無半點神采可言,身為人類,他的運動越是劇烈,體力消耗造成的負面影響勢必也越明顯。

那我為什麽,會殺不掉這個體力所剩無幾,而且還已經身負重傷的人類呢?

問題不在他,而是我的速度也大大降低了。如果不是這樣,我絕不會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浪費這麽多時間,更不可能在動殺心時,連續失手兩次。

原因肯定出在那個女人身上,得盡快逼珠世的細胞吐出真相。

它在一瞬間中,瞳孔緊縮起來,化成一道黑線。

在體內的細胞中,鬼舞辻無慘將珠世夫人的細胞放在手上,細胞凝結成珠世夫人的模樣,“你究竟都幹了什麽?你註入我體內的並非只有讓鬼變回人類的藥物而已嗎?”

“用在你身上的……除了讓鬼變回……人類的……藥物以外……還有……”珠世夫人先是輕聲呢喃著,接著扯出嘴角嘲諷的笑容,冷笑道,“別做夢了,多動動你那些因為怕死而額外增殖出來的腦子吧!”

聽到這話,被激怒的鬼舞辻無慘猛然捏碎珠世夫人的細胞,緊接著,它讀取殘留在那細胞中的記憶。

那記憶之中,它看到了已經死去的蟲柱蝴蝶忍。

這個女人是童磨吃掉的那個擅長用毒的人類吧。

接著,鬼舞辻無慘聽到了蝴蝶忍對愈次郎說的話。

蝴蝶忍說:“如果第一種使之變回人類的藥,沒有發揮功效的話,那就采取第二種能夠強力奏效的。

使無慘身體老化的藥,像珠世小姐研制出那種毒素,就可以每分鐘使無慘的身體老化整整五十年。”

老化!

聽到這裏,鬼舞辻無慘怎麽可能還不明白它的身體倒底出了什麽問題。

原來我的身體一直在老化,我的力量一直在為了抵抗老化而被持續消耗,所以才會在獵鬼者身上話費大量時間。

也就是說……

它猛然瞪大了眼眸,眼神中出現不可置信。

也就是說,我已經老去了至少九千歲!

同時,信鴉傳遞著日出的消息:“離日出還有五十九分鐘!”

炭治郎抓緊機會,將日之呼吸十二型全部都給連串起來,不斷地斬擊著鬼舞辻無慘,火焰四起。

那是希望的光。】

就算是已經犧牲的人,也會同活下來的人一起消滅鬼舞辻無慘。

這就是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中所想。

蝴蝶忍看著屏幕中鬼舞辻無慘震驚地模樣,輕笑一聲:“渣滓,真認為我和珠世小姐沒有兩手準備嗎,啊嘞啊嘞,如果我能親眼目睹無慘這副樣子就好了。”

不過也現在也不錯,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就算死了,她和珠世小姐研制出的毒也依舊幫助大家。

無慘那個渣滓趕緊下地獄吧!

八雲律言聽到這話後,也點頭附和道:“忍姐姐和珠世小姐的毒真是起了大作用,不然可能還沒等到炭治郎來的時候,我們早就被殺死了吧。”

所以同伴們從沒有離開過,一直都在一起並肩作戰。

不過話說回來,他死的時候,無一郎是不是來過啊。

一定是來過的,他才不會認錯人,無一郎那時候肯定是去接他的!

“你們真厲害!”煉獄杏壽郎目光炯炯地掃過鬼殺隊的大家,聲音響亮地誇獎著,“不論是將上弦鬼全部都殺死,還是將鬼舞辻無慘逼到這種程度,你們做的非常好!

可惜我死前沒有像忍和珠世小姐那樣,留下什麽東西給你們,沒有幫到你們,真是太愧疚了!”

聽到煉獄杏壽郎的話,炭治郎微微搖頭,否定道:“煉獄大哥,你也留下了珍貴的東西給我們。”

留下了火炎的意志,告訴我們要讓心不斷地燃燒起來。

【前來救援的愈次郎和隊士們將受傷而失去意識的十柱,以及善逸、伊之助、栗花落香奈乎三人治療。

愈次郎看著悲鳴嶼被斬斷的腿,忍不住暗道:即便成功恢覆意識,大量失血以及平衡感的缺失,都將他無法再次加入戰鬥。

如今還剩五十多分鐘日出,可悲鳴嶼卻已經倒下,只憑炭治郎一人是不可能拖住無慘的。

珠世大人……

“拜托了,珠世大人……”他一邊幫助悲鳴嶼行冥治療,眼眸中流出淚珠,咬緊牙關道,“請您無論如何,保佑他吧!”

一旁的八雲律言看著自己腹部的包紮後,點頭道謝:“謝謝你們,麻煩將其他十柱和受傷的隊士們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但是……”隊士們還想在說些什麽的時候。

八雲律言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微微凝住眼神,讓眼眸中的視線變得清晰起來,“我還沒有失去意識,還能夠戰鬥。炭治郎一個人無法抵抗鬼舞辻無慘猛烈的進攻,所以……”

他右腳輕點,猛然沖上前去,留下一地的塵埃,和那堅定的話語:“放心吧,沒有消滅鬼舞辻無慘,我們就不會倒下!”

在炭治郎不停地施展著日之呼吸,同鬼舞辻無慘戰鬥時,在一瞬間,眼睛因缺氧而看不見鬼舞辻無慘的身形。

他努力地鎮定下來,想通過嗅覺避開鬼舞辻無慘的攻擊時,一個鏟步,被碎石絆倒了。

鬼舞辻無慘的利刃趁著這個機會,猛然沖向炭治郎。

然而一個巨大的白蛇和一片暗沈的雲彩擋住了它的攻擊。

那利刃瞬間將那些房屋狠狠擊出一個個碎石大坑。

鬼舞辻無慘有些詫異道:“這兩個家夥居然沒有死……”

被救走的炭治郎隱隱約約看清了救下自己的來人,輕聲呢喃著:“伊黑先……”

然而伊黑小芭內被割瞎的臉龐出現在他的眼眸中,接著,他又感受到還有一道氣息出現,忍不住轉頭過去發現是正在與鬼舞辻無慘對峙的八雲律言。

八雲律言腹部的繃帶在隱隱滲出血漬,臉上也是被利刃劃出的道道血痕。

炭治郎驚呼起來:“八雲先生,伊黑先生,你們為了保護我……”

“不,我的眼睛剛才就瞎了!”伊黑小芭內反駁道,“另外你好吵!再就是不要用惦記別人!



突然那利刃直直逼近他們,八雲律言瞬間移動到鬼舞辻無慘的跟前,揮起日輪刀,赤紅的刀身將那手臂也再次斬斷。

“餵。”他目光冰冷地同鬼舞辻無慘對視著,“不要再盯著炭治郎了,我們還沒死呢,垃圾。”

鬼舞辻無慘一個轉身,數十跟利刃猛然重重擊在八雲律言的日輪刀,猙獰地瞪著八雲律言,厲聲道:“你們居然還沒有死,不過很快就會死在我的手裏了。”

話音落下,利刃不斷地變化著方向攻擊在八雲律言的四周,其中的攻擊力道越來越大,逼得八雲律言步步後退。

八雲律言看著不遠處的伊黑小芭內和炭治郎兩人,沈下心神。

就是這樣,讓無慘把所有的攻擊放在我身上,然後……

他的身形慢慢消失在原地,緩緩靠近鬼舞辻無慘,緩緩閉上雙眼。

不知道最後一型能不能讓無慘受到重創,但是距離日出還有五十多分鐘,其他的戰技根本無法拖延時間。

還能用最後一次,這一次之後就再也看不見了,赫刀揮出的最後一型一定能夠拖住無慘。

將所有的力氣集中在赫刀之上,呼吸,不管心肺再多麽劇痛也要呼吸。

鬼舞辻無慘同樣也在感受著八雲律言所在的地方在何處,風聲、急喘的呼吸聲……

它身上的利刃同時揮向某處地方。

就在這時,八雲律言猛然睜開眼,湛藍的眼眸亦然變成了透凈的雪白,手中的赫刀閃著刺眼的刀芒。

雲之呼吸·最後一型·雲透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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