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第六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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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第六盞燈
顧希玉：忘本的顧秦逸, 是時候動用顧家家法。
顧秦逸：“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在這裏？”
顧希玉眼睛瞪大，反客為主地坐在葉宓身邊，兇惡地看著顧秦逸：“現在是你怎麽在這裏了。”
說好的不喜歡葉宓？顧秦逸這家夥怎麽腳踏兩條船？如果不是他今天心血來潮回德爾曼吃飯, 他還被蒙在鼓裏！！
顧希玉沒好氣地暗示：“哥，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麽嗎？”
他弟弟實在是愚蠢得有些煩人。
顧秦逸臉黑片刻, 額角出現忍耐的青筋。這一變化被顧希玉捕捉, 作為顧秦逸忘本的證據。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顧希玉簡直想搖晃葉宓肩膀, 讓葉宓看清楚這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首先他得和渣男劃清關系。
顧希玉看向葉宓, 神情嚴肅：“從今以後，他不是我哥了。”
葉宓：？？
葉宓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倆兄弟要幹什麽，他一頭霧水，顧秦逸忍無可忍, 冷笑：“挺好的，以後你的生活費也停了。”
心上人都認不出來, 這家夥還是撿垃圾維持生活好了。
顧秦逸往後招手，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把顧希玉帶了出去。
顧希玉很配合, 因為不配合也會被擡出去，他要體面離場，所以他全程用隱忍負重的表情看著葉宓。
葉宓：“……”
等顧希玉離開，葉宓：“有空帶他去看看。”
顧秦逸深呼吸：“我會的。”
沒有了無關人士，話題回歸正軌。葉宓約顧秦逸出來, 是因為顧秦逸讓顧希玉轉告的那句話。
這幾天葉宓查到一點東西, 但需要更多信息。
葉宓清楚顧秦逸已經清楚他的身份, 同時他也想要通過顧秦逸得到紀禮的一部分消息。
利益交換，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短短兩秒，葉宓腦子裏轉過很多信息, 這讓顧秦逸很無奈：“你這樣冷靜，又在腦子裏計算什麽利益了嗎。”
“你想問的問題我不一定有答案，但我想幫你的前提是我喜歡你。”
“而且我們是朋友。”
戀愛世界邏輯很覆雜也很簡單，大部分人的行動都是基於愛恨產生。葉宓太過理性，這在戀愛世界並不適合發展親密關系。
顧秦逸這麽說，葉宓也覺得他的想法的確有些傷人。他頓了頓，“抱歉。”
葉宓思考了一會兒，又說：“我很感激你，但朋友也要一碼歸一碼。”
顧秦逸莞爾，算是知道葉宓防沈迷系統外號的由來了，果真刀槍不入。他解開袖扣，選擇了另一個緩和的方式：“那我們互問互答。”
葉宓點頭：“可以。”
美人榜單上，葉宓身份信息沒有被爆出來，似乎目前A-z美人榜單的更新只需要一個契機。
那個契機究竟是什麽？或者說，龍傲天所說的那個未來會以何種方式降臨？
A-z更新的最本質機制究竟是什麽？
葉宓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顧秦逸對他的問題感到驚訝。
短暫梳理以後，顧秦逸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回答。
據說A-z榜單第一次出現，聯盟政府就開會探討過這塊東西的存在，爭執多天，最後決定讓當時的紀家搭了順風車，成立A-z，管控美人榜單。
簡言之，最開始的A-z是政府和紀家管控下的產物。後面隨著榜單多樣化，以及榜單表現出的無害性，紀家使用鈔能力買斷了榜單使用權。
以上都是論壇能追溯到幾十年前的小道消息。經過時間的錘煉，這些消息大多數不保真，且帶著藝術加工色彩。
顧秦逸：“接下來你問的問題恐怕不會有什麽好答案。”
“紀禮很關註你，大概率是想讓你加入A-z。”
紀禮是純資本家，圈內和他打過交道的人都忍不住吐槽：如果紀禮以後要結婚，那也得錢變成人了。
如今對紀禮來說，葉宓也差不多是錢變成人。
溫聽棉當初是和紀禮簽了協議，礙於溫家，協議總體利於溫聽棉，溫聽棉還是A-z的股東之一。
葉宓沒有依靠和倚仗，加入A-z，葉宓會失去很多方面的自由。
溫聽棉的臉投保上億，葉宓的臉卻不能直接用價值來衡量。使用偏激手段收攏葉宓是下下策，紀禮最想要的，還是讓葉宓心甘情願地簽下協議，這也是紀禮至今沒動手的原因。
紀禮在觀望，或者說，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顧秦逸說得很細致，但關於葉宓的問題，他仍然是給不出答案，
“至於最後一個問題，抱歉，我給不出答案。”
葉宓問的是，美人榜單究竟是怎麽來的。
這是最初的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但年代久遠，誰又說得清楚。
論壇上的消息並不可靠，目前有兩個主流說法——美人榜單憑空出現，A-z管控美人榜單/A-z創造了美人榜單。
前者說法是論壇以前的公認，也就是葉宓在論壇找到的遺跡，後者是大多數人目前的認知。
現在的大多數人相信後者，相信前者的人就算有疑問，也不會像葉宓那樣去探究。
對顏值極度追捧的世界，有誰會去質疑一個無害，且能給他們提供源源不斷情緒的美人榜單？
顧秦逸給的消息很有用，葉宓認真地說了句謝謝。
“不用說抱歉，你的消息很有用。”
對話到這裏，葉宓的問題已經結束。
最開始說好的互問互答，現在輪到顧秦逸提問。
葉宓：“你想問我什麽？”
餐陸陸續續送上來，葉宓選擇的是有隔斷、用餐人數相對少的角落位置。忙碌的送餐機器人穿梭期間，有一對用餐結束準備離開的情侶註意到餐廳中央的鋼琴，兩個人看著鋼琴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在問過餐廳經理之後，情侶一起坐在鋼琴面前。
很快，四手聯彈的輕快明亮樂聲流淌。
氣氛突變，路過的機器人也配合地哼著歌。
這次葉宓不用想哪裏來的bgm，顧秦逸正微笑看著他。
就像彈琴的那一對情侶，其中一個男生看向另一方的眼神。
坦蕩且不失喜悅的視線。
“……”
葉宓頓了頓。
雖然是兄弟，但顧秦逸的眼睛和顧希玉完全不像，表露出的感覺也截然不同。
顧希玉是有些下垂的小狗眼，看起來像憨厚的金毛。而顧秦逸眼尾微微挑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精英人士的魅力。
“葉宓，我結束過一段失敗的戀情。”
顧秦逸並不羞恥他的過去，他向葉宓毫無保留地坦白，“顧希玉要向你表白的那一天，我還感嘆年輕就是好，換成現在的我，也許做不出這樣沖動浪漫的事。”
顧希玉天性裏的浪漫讓他想到跳舞、煙花、音樂會，表白計劃表裏充斥著對另一方的喜歡。而工作多年的顧秦逸習慣計算時間、成本、回報率，情感用事在他這裏是極不可能發生的事。
歡快的鋼琴聲變得和緩優雅，像是和著顧秦逸語調的和聲。
“今天的談話沒有任何計劃，甚至來見你之前，我才從那糟糕的談判桌上脫身。”
往常優雅得體的顧秦逸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微妙的狼狽。僅僅是接到葉宓消息，就已經丟失部分理智。
但事實就是如此，今天的談話沒有任何預兆，顧秦逸也顧不得什麽計劃，他沖動地表述內心的想法。
“最後我想說的也不是疑問，只是覺得我應該表明心意。”
總不能比顧希玉那家夥還要差勁。
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顧秦逸的西裝襯衫解開兩顆扣子，鎖骨形狀優美，溫潤氣質為本身俊美的長相加分。他的瞳孔清透，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和喜愛。
鋼琴聲在這一刻結束，顧秦逸看著葉宓的眼睛，終於說出那句話。
“葉宓，我喜歡你。”
………
“嘶，怎麽我辦公室的燈又亮了一盞？？”
“剛剛在工作，差點被閃瞎了。”
綠老師把搪瓷杯放下，經紀人踢了踢地面，椅子上的滑輪帶著他劃到綠老師辦公室附近，他側身，看到綠老師桌子上一共放著十盞燈，目前亮了六盞。
“這些燈哪來的？”
經紀人記得最近綠老師辦公室的那塊地方應該是空的才對。（因為欠債被綠老師壓迫打掃辦公室）
“這是俺拾得。”
綠老師某天走在路上突然看到草叢裏的野生燈泡。神奇的是，這燈不用供電，還會自己亮，綠老師覺得有意思就撿回來了。
原本是放在家裏，結果情人節那天這燈亮了一盞，後面又亮了兩盞，綠老師好奇下次亮會是什麽時候，就把燈帶到辦公室當擺件。
經紀人：“……你沒事要那麽多燈幹什麽？”
撿也撿點有用的，比如水瓶紙殼，還能賣掉換錢。
綠老師：“這你就不懂了，你知道有些動漫和電視劇，就喜歡用燈亮表示角色的好感度。”
燈亮就代表喜歡或者即將表白。
今天這盞燈又亮了，所以究竟是誰被表白？這都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居然被表白了六次，簡直恐怖如斯。
十盞燈豈不是代表十個人，後面還有四盞燈沒亮，也不清楚什麽時候會亮。
綠老師陷入沈思。
經紀人把椅子滑了回去，專註地看著電腦準備工作：“我現在才覺得你是二十多歲，而不是四十五歲。”
還挺時髦的設定，但這確定不是綠老師胡思亂想為燈泡加濾鏡嗎。在辦公室裏加一個莫名其妙的擺件，然後說這是傳世古董，看起來是精神病人會做的事情。
綠老師：“詆毀我，利息加十個點。”
高利貸比格。
經紀人比了個中指。
邪惡綠老師持續放貸：“對我比中指，加二十個點。”
經紀人：“……”
綠老師彌補了比格不能說人話的遺憾。
————
這邊離德爾曼不遠，步行三分鐘坐校車四分鐘就能回到寢室。
葉宓拒絕顧秦逸的接送請求，顧秦逸也沒有勉強，只是讓葉宓後續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系他。
葉宓結完賬出餐廳，感覺今天的太陽格外刺眼。
“……”
第幾個來著？
葉宓忍不住確認了一下眼鏡的存在，他應該也沒有暴露什麽身份信息，知道的也就K、溫聽棉和顧秦逸。
“…——”
所以這些人究竟喜歡他什麽？還是說戀愛世界的愛情就是這樣不需要理由。
葉宓急需大腦冷卻，去路邊便利店買了根冰棍，站在門口等待宕機的大腦冷卻開機。
這裏是德爾曼附近的社區，城市最中間的美人榜單的大屏幕來回滾動那張藍色證件照。也許是素材太少，還加了不少畫師的二創圖。
這裏似乎是最佳觀看點，葉宓身邊越來越多人停留，討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多，大部分還涉及扒馬信息。
因為瞳色，葉宓在被人註意到之前，拿著冰棍離開人群。
一路上甩開跟蹤的人，葉宓回到寢室。
這樣的室外氛圍對葉宓絕對稱不上友好，葉宓回到寢室就沒有再出來，他瀏覽著網頁信息。
A-z更新沒有規律可言，按照之前的猜測，如果他再次主動摘下眼鏡機會暴露信息，那麽按理來說，他一直不摘就可以做到永遠不掉馬。
但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葉宓不認為他會主動摘下眼鏡，可在龍傲天的未來裏，他是掉馬狀態。那就說明就算他不摘，A-z美人榜單也有無數個暴露他信息的理由。
比起被動，葉宓更喜歡把主動權握在手裏。
葉宓關閉網頁，倒在床上，找到當初紀禮托人給他發的消息。
把人從黑名單裏拉出來，葉宓回覆了個句號。
那邊回覆得很快，三分鐘內從一開始的公式化回答，變成x圈佛子特有的漫不經心。
手機被遞到了紀禮手裏。
原本正在進行的談話被打斷，對面的中年男人看著紀禮唇邊的笑容，大抵意識到對面發消息人的重要性。
紀禮指尖夾著根煙，略顯緊身的襯衫勾勒飽滿的胸肌，血紅佛珠垂落胸前，他抖了抖煙尾的灰。
X：話說不清楚，可以見一面
葉宓：1
：時間我定
龍傲天預言的未來，究竟會以什麽樣的形式發生。
與其好奇，不如由他來設定。
……
正在片場的龍傲天打了個噴嚏。
“過兩天就是娃綜的最後一期錄制，大家可以邀請最喜歡的朋友上節目，”
副導演拿著大喇叭宣布剛聊好的會議內容，其他娃都在歡呼，角落的龍傲天又打了個噴嚏。
萌娃有些擔心：“你感冒了？”
鹹魚王翻身：“我都說讓你不要下水了。”
雖然天氣很熱，但頂不住龍傲天下水玩了之後又不換衣服硬跑了半個小時。
龍傲天反駁：“才不是感冒。”
肯定又是關於葉宓，龍傲天心裏的擔憂止不住。
他重生到現在，唯一不順利的事情只有葉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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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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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不喜歡葉宓？顧秦逸這家夥怎麽腳踏兩條船？如果不是他今天心血來潮回德爾曼吃飯, 他還被蒙在鼓裏！！
顧希玉沒好氣地暗示：“哥，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麽嗎？”
他弟弟實在是愚蠢得有些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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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顧希玉簡直想搖晃葉宓肩膀, 讓葉宓看清楚這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首先他得和渣男劃清關系。
顧希玉看向葉宓, 神情嚴肅：“從今以後，他不是我哥了。”
葉宓：？？
葉宓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倆兄弟要幹什麽，他一頭霧水，顧秦逸忍無可忍, 冷笑：“挺好的，以後你的生活費也停了。”
心上人都認不出來, 這家夥還是撿垃圾維持生活好了。
顧秦逸往後招手，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把顧希玉帶了出去。
顧希玉很配合, 因為不配合也會被擡出去，他要體面離場，所以他全程用隱忍負重的表情看著葉宓。
葉宓：“……”
等顧希玉離開，葉宓：“有空帶他去看看。”
顧秦逸深呼吸：“我會的。”
沒有了無關人士，話題回歸正軌。葉宓約顧秦逸出來, 是因為顧秦逸讓顧希玉轉告的那句話。
這幾天葉宓查到一點東西, 但需要更多信息。
葉宓清楚顧秦逸已經清楚他的身份, 同時他也想要通過顧秦逸得到紀禮的一部分消息。
利益交換，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短短兩秒，葉宓腦子裏轉過很多信息, 這讓顧秦逸很無奈：“你這樣冷靜，又在腦子裏計算什麽利益了嗎。”
“你想問的問題我不一定有答案，但我想幫你的前提是我喜歡你。”
“而且我們是朋友。”
戀愛世界邏輯很覆雜也很簡單，大部分人的行動都是基於愛恨產生。葉宓太過理性，這在戀愛世界並不適合發展親密關系。
顧秦逸這麽說，葉宓也覺得他的想法的確有些傷人。他頓了頓，“抱歉。”
葉宓思考了一會兒，又說：“我很感激你，但朋友也要一碼歸一碼。”
顧秦逸莞爾，算是知道葉宓防沈迷系統外號的由來了，果真刀槍不入。他解開袖扣，選擇了另一個緩和的方式：“那我們互問互答。”
葉宓點頭：“可以。”
美人榜單上，葉宓身份信息沒有被爆出來，似乎目前A-z美人榜單的更新只需要一個契機。
那個契機究竟是什麽？或者說，龍傲天所說的那個未來會以何種方式降臨？
A-z更新的最本質機制究竟是什麽？
葉宓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顧秦逸對他的問題感到驚訝。
短暫梳理以後，顧秦逸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回答。
據說A-z榜單第一次出現，聯盟政府就開會探討過這塊東西的存在，爭執多天，最後決定讓當時的紀家搭了順風車，成立A-z，管控美人榜單。
簡言之，最開始的A-z是政府和紀家管控下的產物。後面隨著榜單多樣化，以及榜單表現出的無害性，紀家使用鈔能力買斷了榜單使用權。
以上都是論壇能追溯到幾十年前的小道消息。經過時間的錘煉，這些消息大多數不保真，且帶著藝術加工色彩。
顧秦逸：“接下來你問的問題恐怕不會有什麽好答案。”
“紀禮很關註你，大概率是想讓你加入A-z。”
紀禮是純資本家，圈內和他打過交道的人都忍不住吐槽：如果紀禮以後要結婚，那也得錢變成人了。
如今對紀禮來說，葉宓也差不多是錢變成人。
溫聽棉當初是和紀禮簽了協議，礙於溫家，協議總體利於溫聽棉，溫聽棉還是A-z的股東之一。
葉宓沒有依靠和倚仗，加入A-z，葉宓會失去很多方面的自由。
溫聽棉的臉投保上億，葉宓的臉卻不能直接用價值來衡量。使用偏激手段收攏葉宓是下下策，紀禮最想要的，還是讓葉宓心甘情願地簽下協議，這也是紀禮至今沒動手的原因。
紀禮在觀望，或者說，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顧秦逸說得很細致，但關於葉宓的問題，他仍然是給不出答案，
“至於最後一個問題，抱歉，我給不出答案。”
葉宓問的是，美人榜單究竟是怎麽來的。
這是最初的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但年代久遠，誰又說得清楚。
論壇上的消息並不可靠，目前有兩個主流說法——美人榜單憑空出現，A-z管控美人榜單/A-z創造了美人榜單。
前者說法是論壇以前的公認，也就是葉宓在論壇找到的遺跡，後者是大多數人目前的認知。
現在的大多數人相信後者，相信前者的人就算有疑問，也不會像葉宓那樣去探究。
對顏值極度追捧的世界，有誰會去質疑一個無害，且能給他們提供源源不斷情緒的美人榜單？
顧秦逸給的消息很有用，葉宓認真地說了句謝謝。
“不用說抱歉，你的消息很有用。”
對話到這裏，葉宓的問題已經結束。
最開始說好的互問互答，現在輪到顧秦逸提問。
葉宓：“你想問我什麽？”
餐陸陸續續送上來，葉宓選擇的是有隔斷、用餐人數相對少的角落位置。忙碌的送餐機器人穿梭期間，有一對用餐結束準備離開的情侶註意到餐廳中央的鋼琴，兩個人看著鋼琴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在問過餐廳經理之後，情侶一起坐在鋼琴面前。
很快，四手聯彈的輕快明亮樂聲流淌。
氣氛突變，路過的機器人也配合地哼著歌。
這次葉宓不用想哪裏來的bgm，顧秦逸正微笑看著他。
就像彈琴的那一對情侶，其中一個男生看向另一方的眼神。
坦蕩且不失喜悅的視線。
“……”
葉宓頓了頓。
雖然是兄弟，但顧秦逸的眼睛和顧希玉完全不像，表露出的感覺也截然不同。
顧希玉是有些下垂的小狗眼，看起來像憨厚的金毛。而顧秦逸眼尾微微挑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精英人士的魅力。
“葉宓，我結束過一段失敗的戀情。”
顧秦逸並不羞恥他的過去，他向葉宓毫無保留地坦白，“顧希玉要向你表白的那一天，我還感嘆年輕就是好，換成現在的我，也許做不出這樣沖動浪漫的事。”
顧希玉天性裏的浪漫讓他想到跳舞、煙花、音樂會，表白計劃表裏充斥著對另一方的喜歡。而工作多年的顧秦逸習慣計算時間、成本、回報率，情感用事在他這裏是極不可能發生的事。
歡快的鋼琴聲變得和緩優雅，像是和著顧秦逸語調的和聲。
“今天的談話沒有任何計劃，甚至來見你之前，我才從那糟糕的談判桌上脫身。”
往常優雅得體的顧秦逸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微妙的狼狽。僅僅是接到葉宓消息，就已經丟失部分理智。
但事實就是如此，今天的談話沒有任何預兆，顧秦逸也顧不得什麽計劃，他沖動地表述內心的想法。
“最後我想說的也不是疑問，只是覺得我應該表明心意。”
總不能比顧希玉那家夥還要差勁。
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顧秦逸的西裝襯衫解開兩顆扣子，鎖骨形狀優美，溫潤氣質為本身俊美的長相加分。他的瞳孔清透，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和喜愛。
鋼琴聲在這一刻結束，顧秦逸看著葉宓的眼睛，終於說出那句話。
“葉宓，我喜歡你。”
………
“嘶，怎麽我辦公室的燈又亮了一盞？？”
“剛剛在工作，差點被閃瞎了。”
綠老師把搪瓷杯放下，經紀人踢了踢地面，椅子上的滑輪帶著他劃到綠老師辦公室附近，他側身，看到綠老師桌子上一共放著十盞燈，目前亮了六盞。
“這些燈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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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老師某天走在路上突然看到草叢裏的野生燈泡。神奇的是，這燈不用供電，還會自己亮，綠老師覺得有意思就撿回來了。
原本是放在家裏，結果情人節那天這燈亮了一盞，後面又亮了兩盞，綠老師好奇下次亮會是什麽時候，就把燈帶到辦公室當擺件。
經紀人：“……你沒事要那麽多燈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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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老師：“這你就不懂了，你知道有些動漫和電視劇，就喜歡用燈亮表示角色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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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盞燈又亮了，所以究竟是誰被表白？這都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居然被表白了六次，簡直恐怖如斯。
十盞燈豈不是代表十個人，後面還有四盞燈沒亮，也不清楚什麽時候會亮。
綠老師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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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時髦的設定，但這確定不是綠老師胡思亂想為燈泡加濾鏡嗎。在辦公室裏加一個莫名其妙的擺件，然後說這是傳世古董，看起來是精神病人會做的事情。
綠老師：“詆毀我，利息加十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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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宓拒絕顧秦逸的接送請求，顧秦逸也沒有勉強，只是讓葉宓後續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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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甩開跟蹤的人，葉宓回到寢室。
這樣的室外氛圍對葉宓絕對稱不上友好，葉宓回到寢室就沒有再出來，他瀏覽著網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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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葉宓不認為他會主動摘下眼鏡，可在龍傲天的未來裏，他是掉馬狀態。那就說明就算他不摘，A-z美人榜單也有無數個暴露他信息的理由。
比起被動，葉宓更喜歡把主動權握在手裏。
葉宓關閉網頁，倒在床上，找到當初紀禮托人給他發的消息。
把人從黑名單裏拉出來，葉宓回覆了個句號。
那邊回覆得很快，三分鐘內從一開始的公式化回答，變成x圈佛子特有的漫不經心。
手機被遞到了紀禮手裏。
原本正在進行的談話被打斷，對面的中年男人看著紀禮唇邊的笑容，大抵意識到對面發消息人的重要性。
紀禮指尖夾著根煙，略顯緊身的襯衫勾勒飽滿的胸肌，血紅佛珠垂落胸前，他抖了抖煙尾的灰。
X：話說不清楚，可以見一面
葉宓：1
：時間我定
龍傲天預言的未來，究竟會以什麽樣的形式發生。
與其好奇，不如由他來設定。
……
正在片場的龍傲天打了個噴嚏。
“過兩天就是娃綜的最後一期錄制，大家可以邀請最喜歡的朋友上節目，”
副導演拿著大喇叭宣布剛聊好的會議內容，其他娃都在歡呼，角落的龍傲天又打了個噴嚏。
萌娃有些擔心：“你感冒了？”
鹹魚王翻身：“我都說讓你不要下水了。”
雖然天氣很熱，但頂不住龍傲天下水玩了之後又不換衣服硬跑了半個小時。
龍傲天反駁：“才不是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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