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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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習章翔緊握著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顯然要將渾身的所有的力氣都傾註在這一擊之中。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失去了習章翔的從旁幹擾，鄔星野忽然好似感應到了什麽，他一個回頭，只見習章翔正拿著石頭想要砸向自己。
鄔星野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鄔星野憑借本能地下意識松開了手，然後以一種極其敏捷的方式從側邊朝外一退。
習章翔許是用力很猛，一時間收力不及，攻擊落空，習章翔本以為這一擊，能夠打到鄔星野的頭上，但鄔星野卻不可思議地避開了。
石頭直接砸上了屠睢的手臂。
“啊！”屠睢痛叫一聲，石頭尖銳，在屠睢的左手臂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屠睢本來是要教訓鄔星野的，卻被鄔星野反擊，現在又被習章翔丟過來的石頭痛砸，見了血，這種“無辜”的傷痛讓他簡直怒不可遏。
屠睢憤怒地瞪著朝自己砸石頭的習章翔，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習章翔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他的臉色瞬間變化，失去了顏色，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慌亂與驚恐。
他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砸錯人了！
此刻的習章翔站在原地，局促不安，他不敢靠近屠睢，只能站在原地，用擠眉弄眼的方式向屠睢道歉。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對不起……我是想幫你的……”
習章翔一邊向屠睢解釋，一邊又斜眼用眼神的餘光瞥向鄔星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暗示，仿佛在告訴屠睢：我雖然是不小心砸到了你，但我是為了幫你！我和你是你一邊的，都怪鄔星野避開了，如果不是的話，那麽受傷的就會是他，不會是你。
習章翔在努力地為自己辯解，試圖讓屠睢覺得，這並不是他的過錯。
鄔星野，在看到屠睢手臂上的那道血口子時，身體也突然一僵，當場楞住。
他原本預想過打架的現場情況，知道會有些磕磕碰碰的，而這些磕磕碰碰的，又哪會不破皮呢？
可是，這麽長的一道血口子，是鄔星野萬萬沒預想到的，他的心中感到一陣覆雜的情緒。
屠睢的憤怒似乎已經達到了頂點，就在鄔星野楞神的這會功夫，他找準機會，突然一拳向鄔星野打來。
鄔星野被這股沖擊力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身體被這股沖擊力推得向後一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鄔星野感覺到頭頂一片陰影落下。
屠睢走近了鄔星野，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危險，他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鄔星野的身上。
鄔星野只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口腔裏瞬間充斥著鐵銹的味道。
屠睢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連往鄔星野的身上招呼了好幾拳。
鄔星野強忍著疼痛，拼盡全力想要掙脫屠睢的束縛，他雙手握拳，掄起來狠狠地砸向了屠睢。
屠睢被打偏了頭，鄔星野馬上撐起身體爬了起來。
剛才為了方便打鄔星野，屠睢一直蹲著，鄔星野現在站著，不費什麽力氣，便一腳踢翻了屠睢。
猝不及防之下，屠睢被這一腳踢得向後仰去。
屠睢倒地，鄔星野見狀，趕忙上去壓著屠睢，狠狠地將剛才屠睢的攻擊盡數還給了他。
鄔星野的心跳如戰鼓一般，一下一下。
咚——！
咚——！
咚——！
恐懼擔憂還有暴力疼痛帶來的效果與麻藥相當，麻痹了鄔星野的神經。
那一刻的鄔星野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鄔星野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絕對不能再次被屠睢按在地上，一旦自己再次被按在地上，就再也別想起來了。
後續的事情鄔星野已經沒有很深刻的印象了，他的記憶，斷片了。
好像自己又被屠睢打了，被打了之後又還回去了。
等鄔星野再回過神，他們已經都在警局裏了。
江行原不知道怎麽也在旁邊，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看向對面的屠睢面色陰沈。
鄔星野看著江行原的手，思緒還是亂的。
江行原那雙白皙的手指關節上，帶著紅痕血跡，格外的蒼白刺眼。
卿瀟到了約定的地點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他們兩個扭打在一起。
習章翔在一旁站著，時不時地助力屠睢一把，幹擾一下鄔星野。
卿瀟的手機在此時正好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馬上便簡要地向對面說明了情況：“鄔星野和屠睢打起來了！”
對面的人聲音失去了以往一貫的平靜與沈穩，他的聲音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焦急和緊張：“在哪？”
卿瀟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快速地向江行原描述著所在的地址。
江行原在電話那頭關照卿瀟道：“你先去別的地方，報警，我馬上到。”
卿瀟掛斷電話，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快速地向警察提供了地址和現場情況。
等向警察打完求助電話，卿瀟發現，江行原已經到了。
原來江行原今天還是過來了，就在門口等他們考完試。他先前在門口算算時間，本來是想給鄔星野買冰淇淋的，誰能想到小店的網絡出了故障，一直收款失敗。
等江行原付好賬，好些考生們已經出了大門。
江行原打電話給鄔星野，但是鄔星野卻一直沒有接。
等他趕到場的時候，正輪到屠睢占著上風。
江行原見到這樣的情景，一把拽開屠睢，朝著屠睢的臉上狠狠地揍了一拳。
隨後，暴風雨般的拳頭，落在了屠睢的臉上。
民警剛好在旁邊巡邏，因此來得很快。
他們全部被帶回了警局。
民警們首先確認了他們所有人的身份。
發現他們都是高中生，還都是即將要高考的學生後，民警們紛紛露出一個頭疼的表情，決定先分別打電話聯系各自的監護人。
一開始，屠睢拒絕提供監護人的聯系方式。
民警一臉嚴肅道：“拒不配合調查，會觸犯治安管理條例，情節嚴重的話，會被拘留的，你考慮清楚了。”
聽了這句話，屠睢才不情不願地報出了一串號碼。
“你們誰先動的手？”民警繼續問道。
“他！”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互相指認對方先動得手。
“你看，警察叔叔，”屠睢指著自己的臉，道，“他把我臉都打破皮了！”
江行原在一旁冷冷道：“鄔星野他一個人，怎麽會向兩個人先挑釁動手。”
“警察叔叔，我沒動手！”習章翔本來默不作聲，聽見江行原這話，馬上出聲，企圖將自己摘了個幹凈。
“你不是也在嗎？”屠睢也馬上顛倒黑白，偷換概念道，“你們有三個人！”
這是不僅將江行原，連卿瀟也一並算上了。
見多識廣經驗豐富的民警見狀，馬上開始換了一個問題，詢問事情的經過與過程。
屠睢口中的版本與鄔星野描述的，完全是兩回事。
在屠睢口中，他堅稱是鄔星野先用畫箱撞到了人，之後的態度更是蠻橫無理，拒不道歉。在屠睢的敘述中，他自己是那個受害者，被鄔星野的無理取鬧激怒，不得已才與他對峙起來：“他還拿兇器打我！”
“他打得太狠了，”屠睢將那帶著長長血痕的手臂舉起來，展示給周圍的人群看，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怒：“看啊，我都被他劃傷了！”
“這傷不是我劃的。”鄔星野趕忙向警察解釋道，“習章翔拿著石頭本來要砸我，被我躲開了，所以砸到了他。”
“你放屁！”屠睢聽到鄔星野的話，馬上指著鄔星野對民警們的方向高聲嚷嚷著，“他撒謊！”
見屠睢出口成臟，警察馬上制止道：“好好說。”
“我沒有。”鄔星野馬上對警察道，“石頭上沒有我的指紋，可以驗一下的，驗一下就可以知道了！”
現實卻有些棘手。
其實早就不知道那塊傷人的石頭當時飛到了哪裏，鄔星野沒有看清，就連讓拿石頭的習章翔再去找，說不定也認不出那塊石頭來了。
屠睢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層，更加有持無恐：“石頭早就被你不知道扔到哪去了，怎麽可能找得到！”
“警察叔叔，”就在這個時候，江行原出聲對警察道：“我剛才過去的時候，看見那邊上面有一個攝像頭，應該拍到了當時的視頻，把視頻調出來，說不定可以真相大白。”
說這話的時候，江行原盯著屠睢，神色晦暗。
屠睢聽到江行原的話，臉色頓時一變。但他轉念一想，覺得江行原是在詐他，於是他對著江行原語氣得意又囂張道：“不可能，你就是想裝，那邊根本就沒有攝像頭。”
民警們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重要性。既然當事人請求，如果真的有攝像頭拍到了當時的視頻，還可以了解案件發生的經過，於是，民警立刻就打了電話，派人去確認攝像頭的存在和視頻的內容。
江行原沒有理會屠睢，他對鄔星野臉上的傷口問道：“疼不疼？”
鄔星野雖然疼得心裏齜牙咧嘴，但面上還是硬撐著道：“還行。”
在等待的過程中，警局裏很安靜。
屠睢和鄔星野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屠睢雖然表面上強硬，但內心卻開始慌亂起來。他擔心如果視頻真的存在，並且錄到了那些部分，揭示了他的謊言，他將面臨無法挽回的後果。
而鄔星野則是擔心，如果視頻沒有拍到他們，該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
“叮鈴鈴——”警察局的電話響起。
這鈴聲在牽動著在場所有的人的心。
民警馬上接起電話：“你好，110，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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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章翔緊握著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顯然要將渾身的所有的力氣都傾註在這一擊之中。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失去了習章翔的從旁幹擾，鄔星野忽然好似感應到了什麽，他一個回頭，只見習章翔正拿著石頭想要砸向自己。
鄔星野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鄔星野憑借本能地下意識松開了手，然後以一種極其敏捷的方式從側邊朝外一退。
習章翔許是用力很猛，一時間收力不及，攻擊落空，習章翔本以為這一擊，能夠打到鄔星野的頭上，但鄔星野卻不可思議地避開了。
石頭直接砸上了屠睢的手臂。
“啊！”屠睢痛叫一聲，石頭尖銳，在屠睢的左手臂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屠睢本來是要教訓鄔星野的，卻被鄔星野反擊，現在又被習章翔丟過來的石頭痛砸，見了血，這種“無辜”的傷痛讓他簡直怒不可遏。
屠睢憤怒地瞪著朝自己砸石頭的習章翔，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習章翔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他的臉色瞬間變化，失去了顏色，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慌亂與驚恐。
他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砸錯人了！
此刻的習章翔站在原地，局促不安，他不敢靠近屠睢，只能站在原地，用擠眉弄眼的方式向屠睢道歉。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對不起……我是想幫你的……”
習章翔一邊向屠睢解釋，一邊又斜眼用眼神的餘光瞥向鄔星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暗示，仿佛在告訴屠睢：我雖然是不小心砸到了你，但我是為了幫你！我和你是你一邊的，都怪鄔星野避開了，如果不是的話，那麽受傷的就會是他，不會是你。
習章翔在努力地為自己辯解，試圖讓屠睢覺得，這並不是他的過錯。
鄔星野，在看到屠睢手臂上的那道血口子時，身體也突然一僵，當場楞住。
他原本預想過打架的現場情況，知道會有些磕磕碰碰的，而這些磕磕碰碰的，又哪會不破皮呢？
可是，這麽長的一道血口子，是鄔星野萬萬沒預想到的，他的心中感到一陣覆雜的情緒。
屠睢的憤怒似乎已經達到了頂點，就在鄔星野楞神的這會功夫，他找準機會，突然一拳向鄔星野打來。
鄔星野被這股沖擊力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身體被這股沖擊力推得向後一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鄔星野感覺到頭頂一片陰影落下。
屠睢走近了鄔星野，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危險，他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鄔星野的身上。
鄔星野只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口腔裏瞬間充斥著鐵銹的味道。
屠睢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連往鄔星野的身上招呼了好幾拳。
鄔星野強忍著疼痛，拼盡全力想要掙脫屠睢的束縛，他雙手握拳，掄起來狠狠地砸向了屠睢。
屠睢被打偏了頭，鄔星野馬上撐起身體爬了起來。
剛才為了方便打鄔星野，屠睢一直蹲著，鄔星野現在站著，不費什麽力氣，便一腳踢翻了屠睢。
猝不及防之下，屠睢被這一腳踢得向後仰去。
屠睢倒地，鄔星野見狀，趕忙上去壓著屠睢，狠狠地將剛才屠睢的攻擊盡數還給了他。
鄔星野的心跳如戰鼓一般，一下一下。
咚——！
咚——！
咚——！
恐懼擔憂還有暴力疼痛帶來的效果與麻藥相當，麻痹了鄔星野的神經。
那一刻的鄔星野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鄔星野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絕對不能再次被屠睢按在地上，一旦自己再次被按在地上，就再也別想起來了。
後續的事情鄔星野已經沒有很深刻的印象了，他的記憶，斷片了。
好像自己又被屠睢打了，被打了之後又還回去了。
等鄔星野再回過神，他們已經都在警局裏了。
江行原不知道怎麽也在旁邊，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看向對面的屠睢面色陰沈。
鄔星野看著江行原的手，思緒還是亂的。
江行原那雙白皙的手指關節上，帶著紅痕血跡，格外的蒼白刺眼。
卿瀟到了約定的地點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他們兩個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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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原在電話那頭關照卿瀟道：“你先去別的地方，報警，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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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向警察打完求助電話，卿瀟發現，江行原已經到了。
原來江行原今天還是過來了，就在門口等他們考完試。他先前在門口算算時間，本來是想給鄔星野買冰淇淋的，誰能想到小店的網絡出了故障，一直收款失敗。
等江行原付好賬，好些考生們已經出了大門。
江行原打電話給鄔星野，但是鄔星野卻一直沒有接。
等他趕到場的時候，正輪到屠睢占著上風。
江行原見到這樣的情景，一把拽開屠睢，朝著屠睢的臉上狠狠地揍了一拳。
隨後，暴風雨般的拳頭，落在了屠睢的臉上。
民警剛好在旁邊巡邏，因此來得很快。
他們全部被帶回了警局。
民警們首先確認了他們所有人的身份。
發現他們都是高中生，還都是即將要高考的學生後，民警們紛紛露出一個頭疼的表情，決定先分別打電話聯系各自的監護人。
一開始，屠睢拒絕提供監護人的聯系方式。
民警一臉嚴肅道：“拒不配合調查，會觸犯治安管理條例，情節嚴重的話，會被拘留的，你考慮清楚了。”
聽了這句話，屠睢才不情不願地報出了一串號碼。
“你們誰先動的手？”民警繼續問道。
“他！”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互相指認對方先動得手。
“你看，警察叔叔，”屠睢指著自己的臉，道，“他把我臉都打破皮了！”
江行原在一旁冷冷道：“鄔星野他一個人，怎麽會向兩個人先挑釁動手。”
“警察叔叔，我沒動手！”習章翔本來默不作聲，聽見江行原這話，馬上出聲，企圖將自己摘了個幹凈。
“你不是也在嗎？”屠睢也馬上顛倒黑白，偷換概念道，“你們有三個人！”
這是不僅將江行原，連卿瀟也一並算上了。
見多識廣經驗豐富的民警見狀，馬上開始換了一個問題，詢問事情的經過與過程。
屠睢口中的版本與鄔星野描述的，完全是兩回事。
在屠睢口中，他堅稱是鄔星野先用畫箱撞到了人，之後的態度更是蠻橫無理，拒不道歉。在屠睢的敘述中，他自己是那個受害者，被鄔星野的無理取鬧激怒，不得已才與他對峙起來：“他還拿兇器打我！”
“他打得太狠了，”屠睢將那帶著長長血痕的手臂舉起來，展示給周圍的人群看，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怒：“看啊，我都被他劃傷了！”
“這傷不是我劃的。”鄔星野趕忙向警察解釋道，“習章翔拿著石頭本來要砸我，被我躲開了，所以砸到了他。”
“你放屁！”屠睢聽到鄔星野的話，馬上指著鄔星野對民警們的方向高聲嚷嚷著，“他撒謊！”
見屠睢出口成臟，警察馬上制止道：“好好說。”
“我沒有。”鄔星野馬上對警察道，“石頭上沒有我的指紋，可以驗一下的，驗一下就可以知道了！”
現實卻有些棘手。
其實早就不知道那塊傷人的石頭當時飛到了哪裏，鄔星野沒有看清，就連讓拿石頭的習章翔再去找，說不定也認不出那塊石頭來了。
屠睢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層，更加有持無恐：“石頭早就被你不知道扔到哪去了，怎麽可能找得到！”
“警察叔叔，”就在這個時候，江行原出聲對警察道：“我剛才過去的時候，看見那邊上面有一個攝像頭，應該拍到了當時的視頻，把視頻調出來，說不定可以真相大白。”
說這話的時候，江行原盯著屠睢，神色晦暗。
屠睢聽到江行原的話，臉色頓時一變。但他轉念一想，覺得江行原是在詐他，於是他對著江行原語氣得意又囂張道：“不可能，你就是想裝，那邊根本就沒有攝像頭。”
民警們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重要性。既然當事人請求，如果真的有攝像頭拍到了當時的視頻，還可以了解案件發生的經過，於是，民警立刻就打了電話，派人去確認攝像頭的存在和視頻的內容。
江行原沒有理會屠睢，他對鄔星野臉上的傷口問道：“疼不疼？”
鄔星野雖然疼得心裏齜牙咧嘴，但面上還是硬撐著道：“還行。”
在等待的過程中，警局裏很安靜。
屠睢和鄔星野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屠睢雖然表面上強硬，但內心卻開始慌亂起來。他擔心如果視頻真的存在，並且錄到了那些部分，揭示了他的謊言，他將面臨無法挽回的後果。
而鄔星野則是擔心，如果視頻沒有拍到他們，該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
“叮鈴鈴——”警察局的電話響起。
這鈴聲在牽動著在場所有的人的心。
民警馬上接起電話：“你好，110，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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