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79 章
瑩兒在院外等了許久，太陽都快爬到頭頂了才看見珊兒的身影。
“哎！珊兒！”
瑩兒立刻跑過去叫住她。
珊兒瞧見許久不見的瑩兒，喜笑顏開道：“瑩兒，你怎麽來了？”
瑩兒撅著嘴抱怨道：“你們這院子裏的下人也太不知禮了！我都讓人去叫你了，結果等了這麽久都沒見你出來！”
珊兒扯過她，小聲喝止道：“你可別亂說，這裏都是聶家的下人。若是聽見了你的抱怨，定要去和聶夫人告狀的。到時候可有你好果子吃！”
瑩兒傲慢地仰起下巴，哼道：“我才不怕。這府裏誰不得看在夫郎的面上讓我三分？我是夫郎的丫鬟，誰敢越過他去罰我？！倒是你，你真要跟莊公子去聶家？莊公子如今連個妾都算不上，等你去了，你的身份不是更尷尬嗎？到時人人都能欺辱你。也不知你是怎麽想的！”
聞言，珊兒不怎麽開心地瞥她，反駁道：“你怎麽就知道我會被欺辱？哼，如今我只需要伺候莊夫郎，只幹些輕省的活。若我留在齊府，還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排上我去伺候徐夫郎呢！我在這府裏不日日都要幹粗活？！如今我也走好運了，莊夫郎現今最信任的便是我和芷衣。莊夫郎又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你等著瞧吧，日後我定能當上一等丫鬟，比你地位還高！”
瑩兒被她那麽一反駁，說不出什麽話來，氣急敗壞地冷哼一聲。可她現在想知道別的事，便壓著怒火，揚起一個淺笑，道：“哎喲，我就那麽隨口一說！你別那麽較真嘛！哎！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還想問問，莊公子如今如何了？他的傷好了沒有？現在聶少爺可是宿在他房裏了？他不是自己賣給聶家了嗎？怎得還有人伺候？”
珊兒想起屋裏那幾箱漂亮的衣服和每日丫鬟們送過來的精心制作的飯菜，便驕傲地說：“莊公子如今過得可好了，丫鬟小廝整日圍著他伺候。美味佳肴和金銀珠寶應有盡有！我瞧著他這番受寵的樣子，日後指不定就能當上正夫呢！”
瑩兒扭頭看向半開著門的屋子裏，裏邊瞧不見什麽人。她如有所思地呆呆看著。
珊兒瞧著太陽爬得差不多了，正是用午膳的好時間。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給莊公子端午膳呢！不過四五日聶家便要搬走了，那時我便不能常與你相見了。咱們日後若有機會便再約著見面吧！”
珊兒擺擺手，轉身便快步離開了。
瑩兒望著她的身影，有些悵然若失。
瑩兒神情低落地回到雲錦院，生巧碰上蘭芝。
蘭芝連忙拽住她低聲呵斥道：“你怎麽回事？！跑出去一上午不幹活便算了，現在又苦著臉回來！夫郎快生了，你少露一張喪氣臉！”
瑩兒撇撇嘴，不滿地跟她抱怨：“珊兒和芷衣如今攀上莊公子，整個人都變了樣！咱們姐妹的情分竟沒了一半！”
蘭芝斜嘴冷笑，道：“哪來的情分？！不過是苦命人湊在一塊幹活罷了！如今她攀上高枝你傷心什麽？徐夫郎這你瞧不上？行啊，那我打發你回去雜院繼續幹雜活好了！”
瑩兒生氣地跺腳，著急反駁道：“你別瞎說！我好不容易才在夫郎那露了點臉，你可別給我弄砸了！我之前給了你那麽多銀子，你可不能不認賬！”
蘭芝不耐煩地瞥她，罵道：“沒賴賬！我只是提醒你，你少在哪拉著臉，甩臉子給誰看呢！夫郎說了，聶家過幾日便搬走了，你少去那湊熱鬧。別管莊夫郎、珊兒芷衣日後如何，你只要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別給主子抓到你懶怠，你的日子才會好過！”
瑩兒被她一頓教訓，心裏煩躁得很，無奈地低著頭回院裏幹活。
自此，她便再也沒打聽過莊行和芷衣珊兒的情況了，反而忙著跟父母寫信溝通自己的婚事。
齊鋮今日上職時上報了自家夫郎即將生產的事，把一些瑣碎的公務都挪給同僚。三個同僚能攬下幾項油水豐厚的公務極其開心。皇帝又念他癡情忠心，賞賜他黃金百兩和夫郎用的三套錦衣華服。這衣服是宮裏做的，格外精美華貴。
齊鋮高興地入宮謝恩，陪皇帝說了些朝務後便領賞出宮。
皇宮金碧輝煌、氣勢壯闊，兩門之間的距離比整個齊府還大。齊鋮走了老久，這才瞧見四道門的影子。三道門外便可乘坐馬車，齊鋮還得走大半個時辰才行。
他看著遠處寬闊的宮道，突然瞧見一位坐著豪華軟轎的人。軟轎上還裝了頂，薄如蟬翼的紗幔在陽光下發光，裏邊似是宮妃，衣裳金織銀紋的比珠寶還耀眼，更別說腦袋上滿綴著華麗的鳳釵步搖。
齊鋮定睛一瞧，模樣倒是俊美。
……是個哥兒？！
哥兒不管在哪都身份卑微低賤，就算在宮裏伺候皇帝也只是一個低賤的男寵，基本上都是住集體宿舍，縮在一個宮院裏生活，只有皇上偶爾召幸時才會被擡進皇帝的寢宮裏。即使哥兒能生，皇室也不會允許他們生下尊貴的皇嗣，只能當洩欲的工具人。更何況當朝皇帝並不喜歡哥兒，從來不許大臣們送哥兒進來。
那怎的……突然出現了一個排場似皇後的哥兒？
齊鋮目不轉睛地瞧著，神情疑惑。
送他出宮的環公公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瞧見那盛寵了幾年的貴妃的身影。
他了然地笑，解釋道：“國公爺，聖上許久不開宮宴了，您不記得貴妃娘娘也是情理之中。”
貴妃？！就是那個皇帝力排眾議也要寵著的哥兒？！
齊鋮略一思索便回想起來了。
貴妃剛入宮時便是充媛，後來逐漸專寵跨級成賢妃。很少有哥兒能做宮妃獨享一個宮殿。按理賢妃的宮位已經頂天了。可當時國內戰亂，皇帝帶兵出征時便下了一道聖旨升他為貴妃，獨掌鳳印。那時言官們為這事爭論不休，但因為戰亂頻繁，沒吵幾天便一致對外了。這事便逐漸被人遺忘。皇帝又不是不理朝政的昏君，他勤懇理朝，文武雙全。朝官便不再抓著此事不放。
齊鋮那時正忙著協助管理朝政，對此事並不上心。
齊鋮又遠遠看貴妃兩眼，扭頭問道：“如今宮裏可還有哥兒？”
環公公搖搖頭，邊走邊說道：“皇上之前就不喜歡哥兒，誰知對貴妃如此上心。如今後宮裏被貴妃娘娘管著，也沒有格外得寵的嬪妃......噢，倒還有一個，不過如今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禦侍。她是宮裏的舞女，八歲時便入了宮在樂坊長大，從小被樂坊婆婆偏寵著，天賦又好，人也是極漂亮的，年紀又輕，頗得皇上的疼愛。不過這位小禦侍脾氣可不好，仗著恩寵時常做些沖動隨性的事，可被貴妃娘娘罰了好幾次。”
“不過啊，”
環公公側身貼著齊鋮，小聲道，
“貴妃娘娘只會在皇上不再宮裏時才敢處罰那位禦侍。皇上對禦侍格外寬容，便是貴妃想罰，皇上也會替禦侍找借口躲過去。”
環公公與齊鋮相知時間長，兩人也有來往，隨意閑聊時便不怎麽拘束。
齊鋮瞧著貴妃那華貴耀眼的排場，便知這人也不是個軟柿子，指不定手段有多厲害。
午後陽光正好，不驕不躁，風也輕柔涼快。此時正是皇帝休息的時間，宮道上沒有其他入宮的官員，空落落的，很安靜。兩人邊走邊聊，家事國事後宮的事都說一嘴。
“國公爺，你那位夫郎這月便要生了吧。誒呀，奴才先給您道一聲喜了！”
環公公雙手做賀喜的動作，嬉笑地恭賀道。
齊鋮喜氣洋洋，小聲地哈哈笑。笑著笑著，他又突然好奇起來，問道：“誒，你說，這麽久了，宮裏怎麽還未傳來好消息啊？這聖上如今只有一位十歲的小公主，實在是膝下寂寞啊。”
“唉！”
說到這事，環公公突然嘆一口氣，道，
“皇嗣的事，不止你，如今連官員們都議論紛紛。貴妃占著龍床，可他又不是個能生的。皇上倒也寵幸了別的妃嬪，只可惜懷了的就沒一個能生下來。若是今年貴妃再不能為皇上開枝散葉，選秀納妃肯定得辦個幾場。”
“這宮裏宮外都不平靜啊。”
齊鋮嘆道，然後大步邁出三道門。
環公公站在三道門外目送他離去。齊鋮與他告別，坐上馬車啟程回府。
而他們嘴裏的羅貴妃，此時正堵在皇帝的寢宮門口。
“參見貴妃！”
總管公公趕忙跑過來行禮，笑容諂媚。
總管冒公公謹慎地看著他，露出殷勤的笑容，小心謹慎地躬身問道：“貴妃主子可是有事要稟報皇上？......哎，可是皇上勞累許久，此刻正在休憩，吩咐了不讓人打擾...”
羅順行可不是隨便就能打發走的。他冷著臉盯著冒公公，冷聲道：“本宮有要事，去通傳。”
冒公公不敢耽擱，連忙點頭往殿內沖。
昨夜有宮女告狀嬤嬤，說樂坊內有宮女私藏禁書。嬤嬤聽到禦侍張沁寒的名字便不敢自作主張，連忙報上福寧宮。
羅順行得知後立刻讓人查辦，果真在張沁寒屋子裏搜出禁書。
這可讓他抓到把柄了。這不，剛拿到證據他便匆匆趕到皇帝的寢殿太和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瑩兒在院外等了許久，太陽都快爬到頭頂了才看見珊兒的身影。
“哎！珊兒！”
瑩兒立刻跑過去叫住她。
珊兒瞧見許久不見的瑩兒，喜笑顏開道：“瑩兒，你怎麽來了？”
瑩兒撅著嘴抱怨道：“你們這院子裏的下人也太不知禮了！我都讓人去叫你了，結果等了這麽久都沒見你出來！”
珊兒扯過她，小聲喝止道：“你可別亂說，這裏都是聶家的下人。若是聽見了你的抱怨，定要去和聶夫人告狀的。到時候可有你好果子吃！”
瑩兒傲慢地仰起下巴，哼道：“我才不怕。這府裏誰不得看在夫郎的面上讓我三分？我是夫郎的丫鬟，誰敢越過他去罰我？！倒是你，你真要跟莊公子去聶家？莊公子如今連個妾都算不上，等你去了，你的身份不是更尷尬嗎？到時人人都能欺辱你。也不知你是怎麽想的！”
聞言，珊兒不怎麽開心地瞥她，反駁道：“你怎麽就知道我會被欺辱？哼，如今我只需要伺候莊夫郎，只幹些輕省的活。若我留在齊府，還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排上我去伺候徐夫郎呢！我在這府裏不日日都要幹粗活？！如今我也走好運了，莊夫郎現今最信任的便是我和芷衣。莊夫郎又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你等著瞧吧，日後我定能當上一等丫鬟，比你地位還高！”
瑩兒被她那麽一反駁，說不出什麽話來，氣急敗壞地冷哼一聲。可她現在想知道別的事，便壓著怒火，揚起一個淺笑，道：“哎喲，我就那麽隨口一說！你別那麽較真嘛！哎！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還想問問，莊公子如今如何了？他的傷好了沒有？現在聶少爺可是宿在他房裏了？他不是自己賣給聶家了嗎？怎得還有人伺候？”
珊兒想起屋裏那幾箱漂亮的衣服和每日丫鬟們送過來的精心制作的飯菜，便驕傲地說：“莊公子如今過得可好了，丫鬟小廝整日圍著他伺候。美味佳肴和金銀珠寶應有盡有！我瞧著他這番受寵的樣子，日後指不定就能當上正夫呢！”
瑩兒扭頭看向半開著門的屋子裏，裏邊瞧不見什麽人。她如有所思地呆呆看著。
珊兒瞧著太陽爬得差不多了，正是用午膳的好時間。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給莊公子端午膳呢！不過四五日聶家便要搬走了，那時我便不能常與你相見了。咱們日後若有機會便再約著見面吧！”
珊兒擺擺手，轉身便快步離開了。
瑩兒望著她的身影，有些悵然若失。
瑩兒神情低落地回到雲錦院，生巧碰上蘭芝。
蘭芝連忙拽住她低聲呵斥道：“你怎麽回事？！跑出去一上午不幹活便算了，現在又苦著臉回來！夫郎快生了，你少露一張喪氣臉！”
瑩兒撇撇嘴，不滿地跟她抱怨：“珊兒和芷衣如今攀上莊公子，整個人都變了樣！咱們姐妹的情分竟沒了一半！”
蘭芝斜嘴冷笑，道：“哪來的情分？！不過是苦命人湊在一塊幹活罷了！如今她攀上高枝你傷心什麽？徐夫郎這你瞧不上？行啊，那我打發你回去雜院繼續幹雜活好了！”
瑩兒生氣地跺腳，著急反駁道：“你別瞎說！我好不容易才在夫郎那露了點臉，你可別給我弄砸了！我之前給了你那麽多銀子，你可不能不認賬！”
蘭芝不耐煩地瞥她，罵道：“沒賴賬！我只是提醒你，你少在哪拉著臉，甩臉子給誰看呢！夫郎說了，聶家過幾日便搬走了，你少去那湊熱鬧。別管莊夫郎、珊兒芷衣日後如何，你只要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別給主子抓到你懶怠，你的日子才會好過！”
瑩兒被她一頓教訓，心裏煩躁得很，無奈地低著頭回院裏幹活。
自此，她便再也沒打聽過莊行和芷衣珊兒的情況了，反而忙著跟父母寫信溝通自己的婚事。
齊鋮今日上職時上報了自家夫郎即將生產的事，把一些瑣碎的公務都挪給同僚。三個同僚能攬下幾項油水豐厚的公務極其開心。皇帝又念他癡情忠心，賞賜他黃金百兩和夫郎用的三套錦衣華服。這衣服是宮裏做的，格外精美華貴。
齊鋮高興地入宮謝恩，陪皇帝說了些朝務後便領賞出宮。
皇宮金碧輝煌、氣勢壯闊，兩門之間的距離比整個齊府還大。齊鋮走了老久，這才瞧見四道門的影子。三道門外便可乘坐馬車，齊鋮還得走大半個時辰才行。
他看著遠處寬闊的宮道，突然瞧見一位坐著豪華軟轎的人。軟轎上還裝了頂，薄如蟬翼的紗幔在陽光下發光，裏邊似是宮妃，衣裳金織銀紋的比珠寶還耀眼，更別說腦袋上滿綴著華麗的鳳釵步搖。
齊鋮定睛一瞧，模樣倒是俊美。
……是個哥兒？！
哥兒不管在哪都身份卑微低賤，就算在宮裏伺候皇帝也只是一個低賤的男寵，基本上都是住集體宿舍，縮在一個宮院裏生活，只有皇上偶爾召幸時才會被擡進皇帝的寢宮裏。即使哥兒能生，皇室也不會允許他們生下尊貴的皇嗣，只能當洩欲的工具人。更何況當朝皇帝並不喜歡哥兒，從來不許大臣們送哥兒進來。
那怎的……突然出現了一個排場似皇後的哥兒？
齊鋮目不轉睛地瞧著，神情疑惑。
送他出宮的環公公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瞧見那盛寵了幾年的貴妃的身影。
他了然地笑，解釋道：“國公爺，聖上許久不開宮宴了，您不記得貴妃娘娘也是情理之中。”
貴妃？！就是那個皇帝力排眾議也要寵著的哥兒？！
齊鋮略一思索便回想起來了。
貴妃剛入宮時便是充媛，後來逐漸專寵跨級成賢妃。很少有哥兒能做宮妃獨享一個宮殿。按理賢妃的宮位已經頂天了。可當時國內戰亂，皇帝帶兵出征時便下了一道聖旨升他為貴妃，獨掌鳳印。那時言官們為這事爭論不休，但因為戰亂頻繁，沒吵幾天便一致對外了。這事便逐漸被人遺忘。皇帝又不是不理朝政的昏君，他勤懇理朝，文武雙全。朝官便不再抓著此事不放。
齊鋮那時正忙著協助管理朝政，對此事並不上心。
齊鋮又遠遠看貴妃兩眼，扭頭問道：“如今宮裏可還有哥兒？”
環公公搖搖頭，邊走邊說道：“皇上之前就不喜歡哥兒，誰知對貴妃如此上心。如今後宮裏被貴妃娘娘管著，也沒有格外得寵的嬪妃......噢，倒還有一個，不過如今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禦侍。她是宮裏的舞女，八歲時便入了宮在樂坊長大，從小被樂坊婆婆偏寵著，天賦又好，人也是極漂亮的，年紀又輕，頗得皇上的疼愛。不過這位小禦侍脾氣可不好，仗著恩寵時常做些沖動隨性的事，可被貴妃娘娘罰了好幾次。”
“不過啊，”
環公公側身貼著齊鋮，小聲道，
“貴妃娘娘只會在皇上不再宮裏時才敢處罰那位禦侍。皇上對禦侍格外寬容，便是貴妃想罰，皇上也會替禦侍找借口躲過去。”
環公公與齊鋮相知時間長，兩人也有來往，隨意閑聊時便不怎麽拘束。
齊鋮瞧著貴妃那華貴耀眼的排場，便知這人也不是個軟柿子，指不定手段有多厲害。
午後陽光正好，不驕不躁，風也輕柔涼快。此時正是皇帝休息的時間，宮道上沒有其他入宮的官員，空落落的，很安靜。兩人邊走邊聊，家事國事後宮的事都說一嘴。
“國公爺，你那位夫郎這月便要生了吧。誒呀，奴才先給您道一聲喜了！”
環公公雙手做賀喜的動作，嬉笑地恭賀道。
齊鋮喜氣洋洋，小聲地哈哈笑。笑著笑著，他又突然好奇起來，問道：“誒，你說，這麽久了，宮裏怎麽還未傳來好消息啊？這聖上如今只有一位十歲的小公主，實在是膝下寂寞啊。”
“唉！”
說到這事，環公公突然嘆一口氣，道，
“皇嗣的事，不止你，如今連官員們都議論紛紛。貴妃占著龍床，可他又不是個能生的。皇上倒也寵幸了別的妃嬪，只可惜懷了的就沒一個能生下來。若是今年貴妃再不能為皇上開枝散葉，選秀納妃肯定得辦個幾場。”
“這宮裏宮外都不平靜啊。”
齊鋮嘆道，然後大步邁出三道門。
環公公站在三道門外目送他離去。齊鋮與他告別，坐上馬車啟程回府。
而他們嘴裏的羅貴妃，此時正堵在皇帝的寢宮門口。
“參見貴妃！”
總管公公趕忙跑過來行禮，笑容諂媚。
總管冒公公謹慎地看著他，露出殷勤的笑容，小心謹慎地躬身問道：“貴妃主子可是有事要稟報皇上？......哎，可是皇上勞累許久，此刻正在休憩，吩咐了不讓人打擾...”
羅順行可不是隨便就能打發走的。他冷著臉盯著冒公公，冷聲道：“本宮有要事，去通傳。”
冒公公不敢耽擱，連忙點頭往殿內沖。
昨夜有宮女告狀嬤嬤，說樂坊內有宮女私藏禁書。嬤嬤聽到禦侍張沁寒的名字便不敢自作主張，連忙報上福寧宮。
羅順行得知後立刻讓人查辦，果真在張沁寒屋子裏搜出禁書。
這可讓他抓到把柄了。這不，剛拿到證據他便匆匆趕到皇帝的寢殿太和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