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五章 找兒子

關燈
第二百六十五章 找兒子

君和公主歡歡喜喜地坐在杳杳身邊,突然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比平日多吃了半碗米飯。

等到晚飯結束,君和公主硬要拉著杳杳叫她學紮頭。

采薇無奈地去打水打算由著兩個人玩。

只不過杳杳陪君和公主玩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當她匆匆從君和公主屋裏出來打算去隔壁柴房看看情況時,半路卻被謝亦行截住了。

“杳杳,你該休息了。”

今日也算折騰一整天,杳杳也確實沒怎麽休息過。

杳杳打了個哈欠,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

“那個人......”

還沒等杳杳說完,謝亦行已經猜出杳杳想要問什麽。

“不急,關他一晚上也無妨,死不了。”

謝亦行示意自己要送杳杳回房,杳杳點點頭,轉身離開長廊。

夜漸深,柴房裏傳出嗚嗚咽咽的哭聲。

許元陽倚在墻角,黑不見五指,恐懼頓時加深。

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也就去年他獨自離開家人身邊前往京城讀書,凡事需要自己做思考。

先前,他身邊總有父母替他謀劃。

許元陽還記得爹娘三年前原本打算帶他去京城裏看望俞家人,順便把他留在俞府交給俞伯父照看。

結果他們就晚了一日進京,俞家就被抄了。

當時他滿心滿眼都是真的在擔心杳杳,每天恨不得問爹娘上百次,他到底什麽時候能再見到杳杳。

沒想到他娘告訴他,以後不要再提這個晦氣的名字了,生怕家裏跟俞家沾上關系,會被拖下水。

當時他還不懂他娘的意思,以為他娘不喜歡杳杳了。

後來他稍微長大了一點,聽到自己先前的朋友提起俞家,都為他松了口氣。

甚至連他家的親戚都如是說:“幸好咱們家陽哥兒沒直接跟俞家的姑娘定親,不然咱們這小門小戶就要被拖累了。”

“咱們家陽哥兒越看越喜歡人~俞家姑娘哪裏配得上,就算做小的,我都覺得是委屈了咱家陽哥兒。”

這樣的話聽多了,他也漸漸迷失她們的話語裏,分不清真假。

尤其是去了京城以後,凡事都得他自己出謀劃策。

聽到京城裏那些學子議論誰誰誰家的小女初長成,誰誰誰家的閨女有才學,甚至還在背後嚼舌根,議論誰誰誰家的閨女不守規矩,誰娶了誰倒黴。

他作為一個外鄉人,為了快速融入群體,也理所當然地開始學著他們的樣子對京城裏的姑娘們指手畫腳。

漸漸地,他的心態就變了。

同窗重視他,總是擁護他在各種宴席上去調侃那些小門小戶出身的姑娘們,看她們紅著臉跑開,眾人只覺得有趣。

一開始他還是有些別扭,但次數多了,他也就麻木了,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以至於他這次回來,看到杳杳成日只會跟在承明侯世子屁股後面跑,滿心滿眼怒火四起。

這樣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杳杳背叛自己。

他們二人可是有娃娃親在先的,就算只是兩家大人口頭上提了一嘴,但大丈夫出口駟馬難追,難不成俞伯父作為未來的丞相還想反悔?

一想到他今日在俞府收到的屈辱,許元陽內心又氣憤又不解。

按照時間來說,明明是他先跟杳杳認識的!

但是杳杳為什麽要幫著外人欺負他?

難道杳杳不懂什麽叫先來後到嗎?

光是這一個問題,許元陽就想了一整晚。

期間他聽到柴房裏的各個角落裏傳出“吱吱”的叫聲,忍不住渾身顫抖。

但杳杳這一晚卻睡得十分的舒坦。

興許是她第一天睡新床,謝亦行特意讓自己的人去南疆最好的布料坊買了最好的料子裹上松軟的棉花做成一個跟雲朵一樣軟的墊子。

杳杳躺在墊子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采薇小心翼翼抽走她手裏的書,替她掖好被子後走出房間。

沒想到謝亦行還沒離開。

采薇小聲喊了一聲“世子”,沒想到謝亦行朝她眨眨眼,采薇立馬上前詢問:“世子您有什麽要求?”

謝亦行語氣淡淡道:“你把今日發生的具體事情跟我說一遍。”

就算謝亦行不來找她,采薇也打算偷偷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跟他匯報。

沒想到謝亦行還是註意到了她有所隱藏。

畢竟杳杳年紀小,有一些事情采薇也不好當著她的面直接說出口。

萬一讓杳杳產生了什麽陰影,就不好了。

采薇清了清桑道:“許家少爺口口聲聲說杳杳是她的未婚妻,還說世子您不道德,搶了他的人。”

謝亦行臉色猛地一沈。

采薇見狀不敢繼續往下說,但謝亦行開口:“繼續。”

就算他心裏攢著火,也不會無緣無故地責怪無辜的人。

還好采薇已經練出來了,口齒伶俐道:“許家少爺還揚言要將你們二人私通的事情傳到南疆和京城每個人的耳朵裏,想要用這樣的手段逼杳杳嫁給他。”

“甚至,他還想打君和公主和我的主意。他說,我現在是杳杳的丫鬟,以後就是杳杳的陪嫁丫鬟。杳杳嫁給他,也等同於我嫁給他。”

“還說君和公主如今沒有母族庇佑,還不如大戶人家的名門閨秀,咒她以後只能外嫁給吐蕃人。”

......

采薇恨不得羅列他數十條罪名。

但這些罪名加起來,只會讓人覺得他沒腦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謝亦行不屑跟許元陽這種人爭來爭去,他要做的就是直接將這個禍患直接鏟除。

隔壁許家。

因為許元陽憑空在府裏消失這件事,全府上下燈火通明。

許母更是哭成了淚人,恨不得讓下人當場掘地三尺要把兒子找出來。

許母一個勁地責怪丈夫,埋怨他給兒子禁足,這下兒子離家出走不回來了,整個南疆城都找來一遍了,都沒見人。

許母本想派人去隔壁院子裏問問情況,但丈夫硬要攔著她不準去打擾俞家。

如果自己兒子真在俞家,以俞父的脾氣,肯定會派人來說一聲的。

許母有些生氣,“我就派人去問問,問問又不會死人。”

可是許父硬是覺得丟人,“你兒子前兩日剛欺負了人家的女兒,我哪裏還有臉登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