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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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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算賬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可就這一個兒子,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哭吧。”

許母直接甩袖離開。

最後許母還是派人偷偷去俞府後門打聽情況。

許家的下人花了點錢,只打聽到俞府今天晚上抓了個偷首飾的小賊,目前還沒送官,其他倒是沒什麽消息。

許家下人確定自家少爺沒有來過,便匆匆回去匯報。

許母覺得奇怪,她是了解自家兒子的,換做之前他叛逆的時候,也離家出走過。

但這孩子一向不會委屈自己,就連離家出走,也要背上大包小包。

就連銅錢串子也會多帶幾串。

可是她派人找了自家兒子的衣櫥,還有他攢的那些私房錢,發現衣服一件沒少,錢也一分沒帶,所以他一定不是自願出府的!

許母想著想著,便懷疑到隔壁的那位世子爺頭上。

當她拉下臉去找丈夫談論這件事的時候,許父一聽,被氣得直接砸了自己桌上的硯臺,“你瘋了嗎?隔壁那位可是承明侯家唯一的獨子,他的身份遠高在我們夫妻二人身上,就算咱兒子是被他抓走毒打一頓,那也只能自認倒黴!”

許母責怪丈夫太過懦弱。

“不就是個世子,還不是人家爹爭氣,從泥腿子出身做到侯爺之位。你呢,這麽多年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地方小官。”

聽到妻子這般詆毀,許父眼底浮出難以置信。

他一直以為妻子善解人意,就算他這些年一直郁郁不得志,妻子也願意陪著他在南疆城一直待下去。

幸好他們許家還有些值錢的家產,完全能夠保障許母富足的生活。

可是許母還是覺得不滿足,她趁機一起抱怨,“你跟俞閔可是同期中了進士,又一前一後地被安排在南疆這裏,怎麽人家現在能當丞相,你依舊是一個排不上名號的小官?”

“你看看俞閔的妻子羅氏,先前羅氏為了跟著俞閔一起節儉,衣服爛了還要補上補丁繼續穿。”

“如今她不僅每日的綾羅綢緞隨便挑,就連首飾都戴不過來。”

“我前幾日去給她們一家人接風洗塵的時候,註意到她手腕上那一珊瑚手釧就價值上百兩了!”

“人家衣錦還鄉,我卻只有羨慕的份!”

許父瞪大眼睛,反駁道:“這些年我也沒委屈你什麽啊,你想買什麽我都給你買回來了,你屋裏的首飾也不必羅氏她們少,為什麽你還不知足?”

許母還是第一次見丈夫因為這些事發火,不禁有些失望,“我都嫁給你這麽多年,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了,不過用了你家一些錢買了點首飾,就要被你說成不知足的女人!”

“許昌德,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要跟你和離!”

許母一時上頭,竟直接帶著自己的陪嫁丫鬟和嬤嬤,擡著自己最值錢的嫁妝箱子轉身出府。

許父被氣得捂住胸口,卻不像自己的兒子和妻子那樣,認為自己家裏變成這樣是別人的錯。

他懊悔地抓著椅子把手,總覺得自己這一生過的太失敗。

就連自己的妻子和兒子都不肯聽他的話,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過日子。

杳杳剛一睡醒,就聽到了許家夫婦吵架要和離的消息。

聽說許母已經擡著箱子回自己的娘家去了,許父一個人把自己的關進書房,兩夫妻都沒顧得上繼續尋找兒子。

就連許家下人去勸許父先跟夫人低個頭,兩人先把許少爺找到才是最重要的。

結果許父一聽到自己兒子,就更生氣了,“他不是喜歡離家出走嗎?那就讓他餓死在外面好了。”

此時還心心念念期望自家父母找上門把他接走的許元陽從晨起等到日落,直到天黑,他餓著肚子聽著老鼠們又在他身上狂歡,終於支撐不下去暈了過去。

把他關了一天一夜,謝亦行才將消息透露出去。

但隔一日他們還要去趙家找趙老爺查看情況,所以許元陽的事情要盡快解決。

雖然許父嘴上說著讓兒子死在外面,但兒子一天一夜沒有消息,許父也是心焦的很,這幾日連衙門都沒去。

終於兒子來了消息,正當他驚喜準備派人去接兒子回來的時候,聽說兒子被人送到了衙門。

許父疑惑,撿到他兒子的不是南疆城的人嗎?

為啥不直接把人送到家裏,要送去衙門。

結果他趕過去,還沒邁進衙門,察覺到自己的同僚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許父一時覺得難堪,不明所以地走到正廳。

發現兒子被人捆綁著丟在冰涼的地板上,臉色煞白,眼眸也空洞無神。

他立馬心疼地走上前想要幫兒子解綁,卻聽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冷著臉質問:“許師爺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偷誰家東西不好,竟然偷到了咱們未來丞相家!你可知道他這樣的行為,會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子不教父之過,你這個當父親地也該跟他一起受過!”

許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顫巍巍道:“我兒子,偷東西?怎麽可能?”

“呵,人臟物證俱在!你總不能說人家公主還有錦王冤枉他吧!”

公主?錦王?

許父搓著掌心,半天也沒理明白。

直到證人上場,許父看到謝亦行身後的杳杳,才猛地想起來自己上司口中的未來丞相家不就是俞家?

許元陽這臭小子果然跑俞家去了!

許父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兒子一眼,恨不得當場把他揍一頓。

但現在就算他動手也沒用了,畢竟這次扯上的不止是單單的俞府,還牽連到了當朝的公主和錦王殿下。

甚至連敦王都過來旁觀了。

面對對面的陣營,許父只有道歉的份。

偏偏許元陽不認為自己有錯,認為是對面的人仗勢欺人!

見自己父親替他賠罪,許元陽氣得直咬牙,“爹,真的是他們故意栽贓我!我怎麽可能跑到俞家偷東西,我是過去找人的!稀裏糊塗地就被他們誣陷成偷東西了!”

“雖然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也不知道屋裏有人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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