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本來以為都是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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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本來以為都是一個人的事」
Chapter.11 「本來以為都是一個人的事」
開完會後立惠的手裏多了一摞志願書，以及還要被迫留下來傾聽上條對賽程表的要求。實際上兩年前立惠也做過這個表，當時想到也許以後會用上就把格式保留了下來，一直到現在U盤裏都還有拷貝文件。她提議可以直接用這個，卻被上條斷然否決：“不行，今年的是兩個比賽的賽程合在了一起，所以立惠你要認真聽我把要求說完。”
“是……”（自我感覺）被強制安上自己本應該做的任務後立惠顯得有些沒精打采。知道她這兩年被放散了的上條也只能嘆口氣，怨自己平時看沒事就把她放得這樣子懶懶散散。中途手冢回辦公室拿過一次資料，對著門的上條看見手冢推門而入立馬對著立惠擠眉弄眼提醒她坐端正。小動作都被手冢收在眼裏，在拿了文件後也對上條說了句“你辛苦了”，關上門後上條霎時拋下工作無法抑制自己的少女心泛濫。
“怎麽辦立惠，手冢君讓我加油了誒！”抱著臉滿眼星星的上條就像是個可怕的花癡，立惠汗顏扶了扶有下滑趨勢的眼鏡，沒敢說出“大概是順道而已”的話。
最終立惠在上條充滿愛意的講授下懵懵懂懂的挨到了四點半，卻依舊沒能搞明白自己到底要怎樣做。上條自以為講解完美無缺，完全忘記了面前是已經兩年沒幹過這個活的立惠。立惠也不好意思老是說自己不懂，還在茫然狀態下就離開了教學區。
在操場上再次看到了乾時雙方都有些意外。立惠是能猜到他這麽早就離開是因為場地要留給一二年級，本以為能看到乾至少能帶有一絲不可思議的臉，沒想到對方只是在逆光一下後直奔主題：“表格的制法搞清楚了嗎？”
“……誒！”這種心情不亞於自己物理選擇題猜得全對的欣喜萬分，或者還參雜著自己發現答案塗錯格子時的瞠目結舌；此時是覺得應該為乾這麽了解自己感到高興或微妙，同時也不可抑制的猜測他是不是對其他人也都這麽了解。陷入戀愛心情的少女總很在意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立惠也在此時也躊躇不已，甚至都沒有開口問乾是怎麽推斷出的。
就算乾資料齊全，此時也不能搞清楚立惠心中在想什麽。令氣氛陷入莫名的沈寂的原因對他而言也是未知的，他此時也只能等著立惠給他答案。過了13秒，他掐著時間，立惠才回過神來意識到乾在等著自己的回答，連忙搖搖頭，“完全沒，辦公室裏沒有電腦，繪理華的講解也爛到家了。”
少女毫不客氣的評價著友人，氣鼓鼓的樣子在乾看來是別樣的可愛。“那我教你吧，你明晚有空嗎？”他一臉理所應當的提議，果不其然立惠瞪大了雙眼看著他，“騙人的吧？”
<<<
最終還是把時間敲定在了星期二晚上七點。乾今日子聽說今晚那個自家兒子經常提到的女生將作為客人來拜訪，又驚又喜的把看家本領都使了出來，做了一大盤曲奇翹首以待立惠的到來。
現在是下午6:23。乾看了看手邊的電子表，半透明的灰色表盤上跳躍著紅色的數字。約定的是七點在電車站前去接立惠，乾再次確認了時間後起身苦惱著要不要把房間內一地的雜志稍微收拾一下。
從住宅樓正門到電車站大概需要四分多幾秒，從自己的房間到住宅樓正門需要接近兩分鐘。加上還需要出門時繞點遠路去後門丟垃圾，大概三分鐘；6:50出門就一切萬事大吉，還有緊急事件可以跑步去。乾在心裏大概估計著時間，思考完畢後開始動手撿起了地上的雜志和草稿紙。
思考了一下立惠的活動範圍和出行方式，發覺她大概有80%的可能性是以網路上的推薦方式乘坐稍繞一點的那輛電車後，乾以電車的速度和車次大概估計了一下立惠接近的車站，結合腦內的地圖後伸出空餘的手發過去了短信，羅列了數種更為節省時間的換乘方式。
『誒，是這樣啊，我快到△△站了誒OwO』立惠很快的回覆了短信，需要的換乘方式恰好是乾羅列的最後一種。在上網確認了更換的車站和時間後，乾再瞟了一眼表上的6:30後決定去街道對面買本雜志，時間剛剛好夠。
今日子在飯桌上托腮目送乾出門，沖著還在廁所裏看書的乾純一提醒道，“純一君，貞治已經出門去接女朋友了。”
“……不是女朋友。”還在玄關處穿鞋的乾動作頓了頓，掩飾性地扶扶鏡框。今日子只是把他理解為了害羞，笑著示意他該出門了。
下樓、扔垃圾、帶問路的外地人去了隔壁小區、然後再小跑去對面買雜志、最終再次過街回來，總共用時在乾估計的十三分之內，接下來就是朝換乘後的地鐵站出發。相較於電車站，到地鐵站還多需要五分鐘左右。乾摸估著時間，等著立惠出站剛好是在自己到站後的兩分鐘之內。
乾靠在出站口的柱子上等著，遠遠的就看見還在電梯上的女生正興奮的朝著他揮手。明明在人群中也並沒有很顯眼，可是偏偏在一轉頭就能看到她。女生穿著灰色的JK裙和黑色過膝襪，灰色和白色條紋的中長薄針織衫外套內是覆古領的白色襯衣；夏天才剪的茶色發已經長長了（目測是）8cm，紮成了馬尾。小跑著過來的女生朝著他笑得燦爛，反而令乾不能不在意的是周圍男性的目光。
不得不說的是，立惠也很好的繼承到了父母表皮的基因。
“乾君！呼、呼……太好了，總算是沒有遲到。”停在他面前的立惠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氣，一上一下著肩，隨即又揚起笑臉，“那個，乾君，剛才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嵐，她對我打招呼了誒……啊！”原本還帶著笑臉的女生下一秒卻小小的驚呼起來，換上了抱歉的笑容，“那個……”
“我知道。”雖然對方並沒有和自己談過這方面的話題，不過認為這也是資料收集的必須之一，所以早就摸清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的乾罕見的打斷了立惠的話，隨後又不想將氣氛鬧得很僵的微微笑了笑，“不過，如果五十嵐你不想讓我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完全遺忘這件事。”
語畢後乾刻意頓了頓，隨即轉回身朝來的方向走去。合著乾心中掐著的時間，立惠果然加快了腳步跟了上來，拽住了他的手臂，語氣認真，“不是啦，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乾君說而已……感覺已經夠麻煩乾君了。”一板一眼說得乾啞口無言，餘光瞟到女生認真的一邊低頭看著路一邊掰著手指數著：“三年以來一直麻煩乾君給我講題我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了，這些事還來和你商量的話我都快擔心乾君的女朋友是不是要吃醋了。”尾音微微上揚，本來就不是說著真心話的女生平視著前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像是開玩笑一樣。
……假的，騙人的。只是乾也不敢直接說出口，只能搖頭否認，說了句“一直這樣也沒關系”。“誒，沒有女朋友嗎？也是啊，像我這樣一天到晚纏著乾君要是有女朋友的話早就出事了啊。”依舊是上揚的語氣，相較於平時更有些捏著嗓子說話。了解立惠習慣的乾也不會去揭穿，只是安靜的聽著立惠漸漸恢覆正常語氣的和自己聊著她身邊的事。
“然後呢，一進店門就‘bang！’的一聲，掉下來了好多彩帶掛在我和光代的身上……啊，到了嗎？”
在經過大門時，乾伸出手將眉飛色舞的講著一次和雪野去蛋糕店的經歷的立惠的肩扳過去，推著她進了樓。七點八分。下意思的看了一眼大門上掛著的鐘的乾不假思索的讀出了時間，推著還有些茫然的立惠在電梯前摁下了上行鍵。“只是沒有想到乾君真的住在公寓樓裏面啊，我本來以為乾君的家本來應該是更大的。”立惠偏著頭看著他，雙手放在胸前，然後又轉回頭去看著電梯從七樓一直下到五樓停住，又繼續向下。
等待電梯時兩人都安靜著不說話。乾也一直將手搭在立惠的肩上，本想拿開，卻總覺得拿開後似乎就會少了點什麽，手臂便僵直著放在原處。電梯門在“叮”的一聲後開了，九樓的一對情侶關系親密的緊靠在一起走出了電梯，見到乾也笑著點頭打招呼。趁這個空檔立惠趕緊溜進了電梯，按著開鍵總怕電梯突然關上就夾住了人的緊張兮兮的等著乾進來。
……果然少了什麽。乾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敏感。
出了電梯後還要再朝前走才是自己的大門，乾帶著立惠朝前走，衣擺突然間卻又被立惠拉住了。“乾君，你家裏現在父母都在嗎？”朝後移著視線能看到女生的耳根有些泛紅了，手上不由自主的攥緊了衣擺，“怎麽辦好緊張……”
乾卻忍不住的輕笑出聲，擡起手拍了拍立惠的腦袋安慰著她：“要是你真的覺得很緊張的話待會我就讓他們出去就好了。”剛好到了門口，乾按響了門鈴，本以為還要再等幾秒今日子才回來開門，卻在聽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後，（在他眼中）今日子如同突擊隊員一般大力推開了門，帶著精心梳起的發髻微笑著，“歡迎回來？”卻發現只看到了自家兒子，不由得好奇的張望著，“咦，五十嵐小姐呢？”
乾轉回頭朝後看，今日子也順著。乾的目光。朝後看，緊張得低著頭的立惠更攥緊了乾的衣擺，努力擡起頭露出了一個不算太僵硬的笑容，“那個……阿姨好……我是五十嵐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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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後立惠的手裏多了一摞志願書，以及還要被迫留下來傾聽上條對賽程表的要求。實際上兩年前立惠也做過這個表，當時想到也許以後會用上就把格式保留了下來，一直到現在U盤裏都還有拷貝文件。她提議可以直接用這個，卻被上條斷然否決：“不行，今年的是兩個比賽的賽程合在了一起，所以立惠你要認真聽我把要求說完。”
“是……”（自我感覺）被強制安上自己本應該做的任務後立惠顯得有些沒精打采。知道她這兩年被放散了的上條也只能嘆口氣，怨自己平時看沒事就把她放得這樣子懶懶散散。中途手冢回辦公室拿過一次資料，對著門的上條看見手冢推門而入立馬對著立惠擠眉弄眼提醒她坐端正。小動作都被手冢收在眼裏，在拿了文件後也對上條說了句“你辛苦了”，關上門後上條霎時拋下工作無法抑制自己的少女心泛濫。
“怎麽辦立惠，手冢君讓我加油了誒！”抱著臉滿眼星星的上條就像是個可怕的花癡，立惠汗顏扶了扶有下滑趨勢的眼鏡，沒敢說出“大概是順道而已”的話。
最終立惠在上條充滿愛意的講授下懵懵懂懂的挨到了四點半，卻依舊沒能搞明白自己到底要怎樣做。上條自以為講解完美無缺，完全忘記了面前是已經兩年沒幹過這個活的立惠。立惠也不好意思老是說自己不懂，還在茫然狀態下就離開了教學區。
在操場上再次看到了乾時雙方都有些意外。立惠是能猜到他這麽早就離開是因為場地要留給一二年級，本以為能看到乾至少能帶有一絲不可思議的臉，沒想到對方只是在逆光一下後直奔主題：“表格的制法搞清楚了嗎？”
“……誒！”這種心情不亞於自己物理選擇題猜得全對的欣喜萬分，或者還參雜著自己發現答案塗錯格子時的瞠目結舌；此時是覺得應該為乾這麽了解自己感到高興或微妙，同時也不可抑制的猜測他是不是對其他人也都這麽了解。陷入戀愛心情的少女總很在意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立惠也在此時也躊躇不已，甚至都沒有開口問乾是怎麽推斷出的。
就算乾資料齊全，此時也不能搞清楚立惠心中在想什麽。令氣氛陷入莫名的沈寂的原因對他而言也是未知的，他此時也只能等著立惠給他答案。過了13秒，他掐著時間，立惠才回過神來意識到乾在等著自己的回答，連忙搖搖頭，“完全沒，辦公室裏沒有電腦，繪理華的講解也爛到家了。”
少女毫不客氣的評價著友人，氣鼓鼓的樣子在乾看來是別樣的可愛。“那我教你吧，你明晚有空嗎？”他一臉理所應當的提議，果不其然立惠瞪大了雙眼看著他，“騙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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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把時間敲定在了星期二晚上七點。乾今日子聽說今晚那個自家兒子經常提到的女生將作為客人來拜訪，又驚又喜的把看家本領都使了出來，做了一大盤曲奇翹首以待立惠的到來。
現在是下午6:23。乾看了看手邊的電子表，半透明的灰色表盤上跳躍著紅色的數字。約定的是七點在電車站前去接立惠，乾再次確認了時間後起身苦惱著要不要把房間內一地的雜志稍微收拾一下。
從住宅樓正門到電車站大概需要四分多幾秒，從自己的房間到住宅樓正門需要接近兩分鐘。加上還需要出門時繞點遠路去後門丟垃圾，大概三分鐘；6:50出門就一切萬事大吉，還有緊急事件可以跑步去。乾在心裏大概估計著時間，思考完畢後開始動手撿起了地上的雜志和草稿紙。
思考了一下立惠的活動範圍和出行方式，發覺她大概有80%的可能性是以網路上的推薦方式乘坐稍繞一點的那輛電車後，乾以電車的速度和車次大概估計了一下立惠接近的車站，結合腦內的地圖後伸出空餘的手發過去了短信，羅列了數種更為節省時間的換乘方式。
『誒，是這樣啊，我快到△△站了誒OwO』立惠很快的回覆了短信，需要的換乘方式恰好是乾羅列的最後一種。在上網確認了更換的車站和時間後，乾再瞟了一眼表上的6:30後決定去街道對面買本雜志，時間剛剛好夠。
今日子在飯桌上托腮目送乾出門，沖著還在廁所裏看書的乾純一提醒道，“純一君，貞治已經出門去接女朋友了。”
“……不是女朋友。”還在玄關處穿鞋的乾動作頓了頓，掩飾性地扶扶鏡框。今日子只是把他理解為了害羞，笑著示意他該出門了。
下樓、扔垃圾、帶問路的外地人去了隔壁小區、然後再小跑去對面買雜志、最終再次過街回來，總共用時在乾估計的十三分之內，接下來就是朝換乘後的地鐵站出發。相較於電車站，到地鐵站還多需要五分鐘左右。乾摸估著時間，等著立惠出站剛好是在自己到站後的兩分鐘之內。
乾靠在出站口的柱子上等著，遠遠的就看見還在電梯上的女生正興奮的朝著他揮手。明明在人群中也並沒有很顯眼，可是偏偏在一轉頭就能看到她。女生穿著灰色的JK裙和黑色過膝襪，灰色和白色條紋的中長薄針織衫外套內是覆古領的白色襯衣；夏天才剪的茶色發已經長長了（目測是）8cm，紮成了馬尾。小跑著過來的女生朝著他笑得燦爛，反而令乾不能不在意的是周圍男性的目光。
不得不說的是，立惠也很好的繼承到了父母表皮的基因。
“乾君！呼、呼……太好了，總算是沒有遲到。”停在他面前的立惠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氣，一上一下著肩，隨即又揚起笑臉，“那個，乾君，剛才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嵐，她對我打招呼了誒……啊！”原本還帶著笑臉的女生下一秒卻小小的驚呼起來，換上了抱歉的笑容，“那個……”
“我知道。”雖然對方並沒有和自己談過這方面的話題，不過認為這也是資料收集的必須之一，所以早就摸清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的乾罕見的打斷了立惠的話，隨後又不想將氣氛鬧得很僵的微微笑了笑，“不過，如果五十嵐你不想讓我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完全遺忘這件事。”
語畢後乾刻意頓了頓，隨即轉回身朝來的方向走去。合著乾心中掐著的時間，立惠果然加快了腳步跟了上來，拽住了他的手臂，語氣認真，“不是啦，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乾君說而已……感覺已經夠麻煩乾君了。”一板一眼說得乾啞口無言，餘光瞟到女生認真的一邊低頭看著路一邊掰著手指數著：“三年以來一直麻煩乾君給我講題我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了，這些事還來和你商量的話我都快擔心乾君的女朋友是不是要吃醋了。”尾音微微上揚，本來就不是說著真心話的女生平視著前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像是開玩笑一樣。
……假的，騙人的。只是乾也不敢直接說出口，只能搖頭否認，說了句“一直這樣也沒關系”。“誒，沒有女朋友嗎？也是啊，像我這樣一天到晚纏著乾君要是有女朋友的話早就出事了啊。”依舊是上揚的語氣，相較於平時更有些捏著嗓子說話。了解立惠習慣的乾也不會去揭穿，只是安靜的聽著立惠漸漸恢覆正常語氣的和自己聊著她身邊的事。
“然後呢，一進店門就‘bang！’的一聲，掉下來了好多彩帶掛在我和光代的身上……啊，到了嗎？”
在經過大門時，乾伸出手將眉飛色舞的講著一次和雪野去蛋糕店的經歷的立惠的肩扳過去，推著她進了樓。七點八分。下意思的看了一眼大門上掛著的鐘的乾不假思索的讀出了時間，推著還有些茫然的立惠在電梯前摁下了上行鍵。“只是沒有想到乾君真的住在公寓樓裏面啊，我本來以為乾君的家本來應該是更大的。”立惠偏著頭看著他，雙手放在胸前，然後又轉回頭去看著電梯從七樓一直下到五樓停住，又繼續向下。
等待電梯時兩人都安靜著不說話。乾也一直將手搭在立惠的肩上，本想拿開，卻總覺得拿開後似乎就會少了點什麽，手臂便僵直著放在原處。電梯門在“叮”的一聲後開了，九樓的一對情侶關系親密的緊靠在一起走出了電梯，見到乾也笑著點頭打招呼。趁這個空檔立惠趕緊溜進了電梯，按著開鍵總怕電梯突然關上就夾住了人的緊張兮兮的等著乾進來。
……果然少了什麽。乾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敏感。
出了電梯後還要再朝前走才是自己的大門，乾帶著立惠朝前走，衣擺突然間卻又被立惠拉住了。“乾君，你家裏現在父母都在嗎？”朝後移著視線能看到女生的耳根有些泛紅了，手上不由自主的攥緊了衣擺，“怎麽辦好緊張……”
乾卻忍不住的輕笑出聲，擡起手拍了拍立惠的腦袋安慰著她：“要是你真的覺得很緊張的話待會我就讓他們出去就好了。”剛好到了門口，乾按響了門鈴，本以為還要再等幾秒今日子才回來開門，卻在聽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後，（在他眼中）今日子如同突擊隊員一般大力推開了門，帶著精心梳起的發髻微笑著，“歡迎回來？”卻發現只看到了自家兒子，不由得好奇的張望著，“咦，五十嵐小姐呢？”
乾轉回頭朝後看，今日子也順著。乾的目光。朝後看，緊張得低著頭的立惠更攥緊了乾的衣擺，努力擡起頭露出了一個不算太僵硬的笑容，“那個……阿姨好……我是五十嵐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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