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不可避免的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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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不可避免的離別」
Chapter.12 「不可避免的離別」
“哎呀，請進，五十嵐小姐。”
黑發盤成精致發髻，穿著剪裁得體的棉質長裙的婦人——乾今日子微笑著對立惠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不太擅長應付家長的立惠一邊維持著自我感覺尷尬得要命的笑容，僵硬地分別對著今日子和純一打招呼。自然看出了立惠的不知所措的今日子笑瞇瞇的招呼著乾帶立惠去房間，同時塞了一大疊曲奇在立惠手中，“你們就好好學習吧。”
“是……是，承蒙款待……”立惠緊張得舌頭都快打結了，腳下輕飄飄地緊跟在乾身後走進了他在走廊深處的房間。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她長呼了一口氣，就著門板順勢坐在了地上，“緊張死了。”
乾將被她放在腿上的曲奇拿起放在了書桌上，順手將書桌前的椅子挪到了電腦前坐下後，再解除了電腦的屏保狀態。立惠也站起了身，趴在乾的椅子上看他操作。“那個，這裏是比賽的規則……”立惠正從裙子的暗袋裏掏出U盤，聽見房門傳來“哢嗒”的聲響，回頭一看是今日子開了一條小縫。“五十嵐小姐是喝紅茶還是咖啡？”
“啊，不用麻煩了，我還不渴……”下意識就是拒絕的立惠急忙擺著雙手，慌忙的鞠著躬。乾在拿過她手中的U盤後漫不經心的替她回答了，“紅茶。”
今日子比了個手勢表示了解後關上了門。再次松了口氣，回過神來的立惠一屁股坐在了乾旁邊的椅子上，靠在靠背上感嘆著，“伯母真的好熱情啊……其實本來就不用麻煩的。”語畢像是想起了什麽，直起了身子的立惠氣鼓鼓的盯著乾，後者毫不受影響的看著電腦界面。“都是乾君啦！太麻煩伯母了！”
“她今天比較想被麻煩。不用管她。”回想起自己出門時今日子期待的樣子，乾幹巴巴地解釋過後點開了文件，強行將立惠的註意力轉到了電腦上：“看好這邊了五十嵐。”
在廚房內泡著紅茶的今日子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沖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假裝看著報紙、實際上密切註意著乾房間動靜的純一說道：“五十嵐小姐真是可愛呢。”
“唔。”純一將同一頁報紙翻來覆去的看在始終沒聽到乾房間有什麽大動靜後他有些擔心，“我還是認為貞治還沒有到可以交女朋友的時候。”他皺著眉透露出了絲絲不快，卻被今日子全部無視了：“有什麽關系嘛，我們不也是高中開始的嘛。再說了，貞治自己也說了不是女朋友啊。”
一方面雖然覺得很遺憾，但另一方面也要好好安撫純一情緒的今日子咂咂嘴，“但是你真的不覺得五十嵐小姐很可愛嗎？”單純從女性的角度來看立惠雖然不算特別出色，但會有的很舒服的氣場讓人覺得她很可靠。再者從一個母親的角度看，緊張得滿口敬語的女孩子不說其他的，至少家教良好是肯定的。
“……但是至少也要等到高中以後再說。”剛才立惠的一連串的敬語也讓純一印象深刻，不禁舒了舒眉。他終於將手中的報紙放下了，接過今日子泡好的茶，“我去看看情況。”
“在這樣就可以了……明白了嗎？”
在純一悄悄地推開門時，立惠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乾的操作，不時發出“嗯嗯”的了解聲。聽到了動靜的乾停下了講解，轉頭起身接過純一遞來的紅茶，“謝謝。”
“非常感謝……”和一直笑著的今日子不同，繃著臉的純一明顯讓立惠更為緊張，接過茶杯後僵直了身子猛地蹭起身來鞠躬道謝，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的緣故差點帶倒了椅子，在慌忙去扶起椅子的同時茶也灑了出來少許。“不，不好意思……”立惠又手忙腳亂的搶救茶杯，強忍笑意的乾也伸出手抽紙幫她收拾殘局。
對立惠的笨手笨腳純一一笑了之，走出了房間後輕輕帶上了門。“怎麽辦，伯父一定對我留下壞印象了，啊不對是我給伯父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忙亂得話都說不清的立惠欲哭無淚，在將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在乾身後的書桌上後也幫忙收拾著。“不，我覺得父親會很喜歡你這種性格的。”乾突然開口，摸了摸一臉茫然的立惠的頭。
畢竟當時純一就是被冒失的今日子吸引的。
“我想起那天的瀨尾君了……”在將垃圾全部丟進廢紙簍後，立惠捧起茶杯小口的抿著開口說，“他帶來的熱可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全部灑在了望的身上，連我和光代的裙子上都沾上了一點。當時教室裏一下子就混亂起來了。”回想著那天中午的混亂立惠也忍不住發笑，“第一次看到望的表情那麽陰郁啊。”
“他畢竟能和瀨尾玩到一起去，也不是像大家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優良生的。”明顯是知道什麽的回答，乾卻死活不肯對立惠透露一點口風。“說起來，你最近都沒提到過五十嵐君。”乾企圖將立惠的註意力轉到清夏身上，果然成功了。
“清夏現在是部長了，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很難看到她誒……”立惠睜大眼睛看著乾，扶了扶快要下滑的鏡框，“說起來，乾君不覺得這樣子很難區分我、清夏還有望嗎？都是五十嵐。”
“……唔，確實如此。”沈吟片刻的乾點點頭。“所以啊，乾君可以用一些易於區分的別名嘛，比如說……”立惠偏著頭思考著別稱，乾開玩笑般替她回答說，“比如說‘立惠’。”
“可以啊，反正我是無所謂啦。”一向不太在意稱呼的立惠欣然接受，總之在她看來叫自己“豬”和“立惠”都沒什麽區別，沒惡意就好了。但卻有些小小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像是含了一大口抹茶冰淇淋的甜膩感。名字是有魔力的，她想，不太親密的人用最親密的方式叫著對方說不定就可以真的變成很親密的。
再和乾聊了一會天後立惠起身道別，在幫忙將茶杯和碟子放在廚房的清洗槽裏後就離開了乾家。乾負責將立惠送到車站，此時為了安全也只能選擇直達但是費時的電車。半個小時後立惠發來簡訊，表示已經到家了。
此時也已經夜深了。
星期三有私立高中說明會，被上條要求全權負責的立惠在一放學後就匆忙趕到了禮堂。此時禮堂內還只有三三兩兩的二年級生，看見立惠沖進來後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向她問好。立惠喘著粗氣的回應著後輩的問好，一下子癱坐在地板上，“讓、讓我稍微休息一下就來幫你們……”
見立惠這樣後輩們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前輩可以坐在那邊的椅子上。”銘牌上寫著“離宮海鬥”的綠發可愛後輩怯生生的指了指一邊的椅子，立惠擺擺手表示不用。在立惠休息的時間裏後輩們也陸陸續續的到了，覺得差不多後立惠站起身來，幫著一起整理桌椅、確認舞臺沒有任何問題等等。
在收拾得差不多後，三年級生也在班導的帶領下入場了。在跑去確認了自己班的位置後立惠回到了後臺，和老師們確定流程和串詞。她此時在焦急的等待一年級的主持人的到來，卻始終得不到她的一絲消息。詢問和她同班的後輩，得到的全是“不知道”“她還沒下課都請假走了啊”。
沒辦法立惠只能硬著頭皮假裝修改主持稿，心裏卻在默默記著稿子以備不時之需。終於在最後五分鐘時總算有了消息，卻被告知她不小心被彈出來的排球打暈了，正在保健室休養。
“誒，那怎麽辦……”等待許久卻等來了這樣一個消息，立惠在安慰著後輩的同時也有些著急。只能自己上了，但是又很緊張。後輩們也擔心著“只有幾分鐘了，五十嵐前輩沒問題嗎”，立惠給大家同時也給自己打氣，“沒關系，一定沒問題。”
雖說如此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立惠坐在後臺的臺階上口中念念有詞，任由後輩女生幫自己梳著頭發，在臉上稍微上些妝。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序幕也拉了下來，老師也提醒立惠該上場了。
深呼吸一口氣，立惠捏著手裏的稿子從後臺走上了舞臺。她垂眸看著地板，在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放松後，微笑著站在司儀臺前，盡力讓自己相信臺下沒有任何人。整個流程還算順利，畢竟認真起來的立惠也能勉強撐起臺面。在說明會結束後她松了一大口氣：“這種體驗真的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前輩看起來也很自然嘛。”幫立惠卸妝的後輩笑著說著，“大家都說前輩臨場發揮的能力好厲害。”
“那都是沒有辦法的下策啊，畢竟除了那孩子以外最熟悉稿子的就是我了……”在後輩的幫助下卸了妝後，精神都松懈下來的立惠趴在桌子上顯得極其的懶散，“很快就到要你們隨機應變的時候啦。”
“誒，前輩是什麽意思？”後輩不太能理解，歪歪頭顯得十分可愛。“啊，因為十月就要換屆選舉了啊。”立惠撐著桌子站起身來，笑著對後背揮揮手，“一定要加油啊，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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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發盤成精致發髻，穿著剪裁得體的棉質長裙的婦人——乾今日子微笑著對立惠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不太擅長應付家長的立惠一邊維持著自我感覺尷尬得要命的笑容，僵硬地分別對著今日子和純一打招呼。自然看出了立惠的不知所措的今日子笑瞇瞇的招呼著乾帶立惠去房間，同時塞了一大疊曲奇在立惠手中，“你們就好好學習吧。”
“是……是，承蒙款待……”立惠緊張得舌頭都快打結了，腳下輕飄飄地緊跟在乾身後走進了他在走廊深處的房間。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她長呼了一口氣，就著門板順勢坐在了地上，“緊張死了。”
乾將被她放在腿上的曲奇拿起放在了書桌上，順手將書桌前的椅子挪到了電腦前坐下後，再解除了電腦的屏保狀態。立惠也站起了身，趴在乾的椅子上看他操作。“那個，這裏是比賽的規則……”立惠正從裙子的暗袋裏掏出U盤，聽見房門傳來“哢嗒”的聲響，回頭一看是今日子開了一條小縫。“五十嵐小姐是喝紅茶還是咖啡？”
“啊，不用麻煩了，我還不渴……”下意識就是拒絕的立惠急忙擺著雙手，慌忙的鞠著躬。乾在拿過她手中的U盤後漫不經心的替她回答了，“紅茶。”
今日子比了個手勢表示了解後關上了門。再次松了口氣，回過神來的立惠一屁股坐在了乾旁邊的椅子上，靠在靠背上感嘆著，“伯母真的好熱情啊……其實本來就不用麻煩的。”語畢像是想起了什麽，直起了身子的立惠氣鼓鼓的盯著乾，後者毫不受影響的看著電腦界面。“都是乾君啦！太麻煩伯母了！”
“她今天比較想被麻煩。不用管她。”回想起自己出門時今日子期待的樣子，乾幹巴巴地解釋過後點開了文件，強行將立惠的註意力轉到了電腦上：“看好這邊了五十嵐。”
在廚房內泡著紅茶的今日子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沖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假裝看著報紙、實際上密切註意著乾房間動靜的純一說道：“五十嵐小姐真是可愛呢。”
“唔。”純一將同一頁報紙翻來覆去的看在始終沒聽到乾房間有什麽大動靜後他有些擔心，“我還是認為貞治還沒有到可以交女朋友的時候。”他皺著眉透露出了絲絲不快，卻被今日子全部無視了：“有什麽關系嘛，我們不也是高中開始的嘛。再說了，貞治自己也說了不是女朋友啊。”
一方面雖然覺得很遺憾，但另一方面也要好好安撫純一情緒的今日子咂咂嘴，“但是你真的不覺得五十嵐小姐很可愛嗎？”單純從女性的角度來看立惠雖然不算特別出色，但會有的很舒服的氣場讓人覺得她很可靠。再者從一個母親的角度看，緊張得滿口敬語的女孩子不說其他的，至少家教良好是肯定的。
“……但是至少也要等到高中以後再說。”剛才立惠的一連串的敬語也讓純一印象深刻，不禁舒了舒眉。他終於將手中的報紙放下了，接過今日子泡好的茶，“我去看看情況。”
“在這樣就可以了……明白了嗎？”
在純一悄悄地推開門時，立惠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乾的操作，不時發出“嗯嗯”的了解聲。聽到了動靜的乾停下了講解，轉頭起身接過純一遞來的紅茶，“謝謝。”
“非常感謝……”和一直笑著的今日子不同，繃著臉的純一明顯讓立惠更為緊張，接過茶杯後僵直了身子猛地蹭起身來鞠躬道謝，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的緣故差點帶倒了椅子，在慌忙去扶起椅子的同時茶也灑了出來少許。“不，不好意思……”立惠又手忙腳亂的搶救茶杯，強忍笑意的乾也伸出手抽紙幫她收拾殘局。
對立惠的笨手笨腳純一一笑了之，走出了房間後輕輕帶上了門。“怎麽辦，伯父一定對我留下壞印象了，啊不對是我給伯父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忙亂得話都說不清的立惠欲哭無淚，在將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在乾身後的書桌上後也幫忙收拾著。“不，我覺得父親會很喜歡你這種性格的。”乾突然開口，摸了摸一臉茫然的立惠的頭。
畢竟當時純一就是被冒失的今日子吸引的。
“我想起那天的瀨尾君了……”在將垃圾全部丟進廢紙簍後，立惠捧起茶杯小口的抿著開口說，“他帶來的熱可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全部灑在了望的身上，連我和光代的裙子上都沾上了一點。當時教室裏一下子就混亂起來了。”回想著那天中午的混亂立惠也忍不住發笑，“第一次看到望的表情那麽陰郁啊。”
“他畢竟能和瀨尾玩到一起去，也不是像大家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優良生的。”明顯是知道什麽的回答，乾卻死活不肯對立惠透露一點口風。“說起來，你最近都沒提到過五十嵐君。”乾企圖將立惠的註意力轉到清夏身上，果然成功了。
“清夏現在是部長了，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很難看到她誒……”立惠睜大眼睛看著乾，扶了扶快要下滑的鏡框，“說起來，乾君不覺得這樣子很難區分我、清夏還有望嗎？都是五十嵐。”
“……唔，確實如此。”沈吟片刻的乾點點頭。“所以啊，乾君可以用一些易於區分的別名嘛，比如說……”立惠偏著頭思考著別稱，乾開玩笑般替她回答說，“比如說‘立惠’。”
“可以啊，反正我是無所謂啦。”一向不太在意稱呼的立惠欣然接受，總之在她看來叫自己“豬”和“立惠”都沒什麽區別，沒惡意就好了。但卻有些小小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像是含了一大口抹茶冰淇淋的甜膩感。名字是有魔力的，她想，不太親密的人用最親密的方式叫著對方說不定就可以真的變成很親密的。
再和乾聊了一會天後立惠起身道別，在幫忙將茶杯和碟子放在廚房的清洗槽裏後就離開了乾家。乾負責將立惠送到車站，此時為了安全也只能選擇直達但是費時的電車。半個小時後立惠發來簡訊，表示已經到家了。
此時也已經夜深了。
星期三有私立高中說明會，被上條要求全權負責的立惠在一放學後就匆忙趕到了禮堂。此時禮堂內還只有三三兩兩的二年級生，看見立惠沖進來後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向她問好。立惠喘著粗氣的回應著後輩的問好，一下子癱坐在地板上，“讓、讓我稍微休息一下就來幫你們……”
見立惠這樣後輩們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前輩可以坐在那邊的椅子上。”銘牌上寫著“離宮海鬥”的綠發可愛後輩怯生生的指了指一邊的椅子，立惠擺擺手表示不用。在立惠休息的時間裏後輩們也陸陸續續的到了，覺得差不多後立惠站起身來，幫著一起整理桌椅、確認舞臺沒有任何問題等等。
在收拾得差不多後，三年級生也在班導的帶領下入場了。在跑去確認了自己班的位置後立惠回到了後臺，和老師們確定流程和串詞。她此時在焦急的等待一年級的主持人的到來，卻始終得不到她的一絲消息。詢問和她同班的後輩，得到的全是“不知道”“她還沒下課都請假走了啊”。
沒辦法立惠只能硬著頭皮假裝修改主持稿，心裏卻在默默記著稿子以備不時之需。終於在最後五分鐘時總算有了消息，卻被告知她不小心被彈出來的排球打暈了，正在保健室休養。
“誒，那怎麽辦……”等待許久卻等來了這樣一個消息，立惠在安慰著後輩的同時也有些著急。只能自己上了，但是又很緊張。後輩們也擔心著“只有幾分鐘了，五十嵐前輩沒問題嗎”，立惠給大家同時也給自己打氣，“沒關系，一定沒問題。”
雖說如此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立惠坐在後臺的臺階上口中念念有詞，任由後輩女生幫自己梳著頭發，在臉上稍微上些妝。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序幕也拉了下來，老師也提醒立惠該上場了。
深呼吸一口氣，立惠捏著手裏的稿子從後臺走上了舞臺。她垂眸看著地板，在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放松後，微笑著站在司儀臺前，盡力讓自己相信臺下沒有任何人。整個流程還算順利，畢竟認真起來的立惠也能勉強撐起臺面。在說明會結束後她松了一大口氣：“這種體驗真的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前輩看起來也很自然嘛。”幫立惠卸妝的後輩笑著說著，“大家都說前輩臨場發揮的能力好厲害。”
“那都是沒有辦法的下策啊，畢竟除了那孩子以外最熟悉稿子的就是我了……”在後輩的幫助下卸了妝後，精神都松懈下來的立惠趴在桌子上顯得極其的懶散，“很快就到要你們隨機應變的時候啦。”
“誒，前輩是什麽意思？”後輩不太能理解，歪歪頭顯得十分可愛。“啊，因為十月就要換屆選舉了啊。”立惠撐著桌子站起身來，笑著對後背揮揮手，“一定要加油啊，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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