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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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雨霏霏和林杉瞬間就知道了雨霖這句話的含義，兩人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之後雨霏霏開口：
“好，謝謝媽。”
說完後，雨霏霏就把林杉帶到了室內，坐在沙發上的繼父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沒有說話。
最後又是雨霏霏開口：
“爸...他是我同學，回來陪我拿東西。”
“你為什麽這個時候回來？”
“我回來拿點東西，不行嗎？”
陳有沒有接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陳有的眼睛有些下三白，只是這樣看著自己，雨霏霏都感覺有些不安。
雨霏霏環顧四周，發現陳思——就是她弟弟，這個時候居然不在客廳裏。陳思房門緊閉。她眨眨眼，還是決定閉口不問，反正這些“人”也不是活人。
但是在雨霏霏眨眼的瞬間，她發現陳有看向自己的眼神，居然在一瞬間變了！原本陳有看自己的眼神只是有些冷漠，但雨霏霏一眨眼，陳有的眼神瞬間就變成了怨恨和惡毒，就跟在醫院的時候一模一樣！
在醫院的時候雨霏霏以為只是自己眼花，但自從她知道所有事情之後，雨霏霏就覺得這壓根不是幻覺！
難怪自己從小就跟媽媽姓，難怪這個所謂的“父親”從小對自己這麽疏離。
陳有真的很恨自己。
在醫院的時候，這樣的眼神變化，雨霏霏只看到了一次，但現在，雨霏霏每眨一次眼，陳有的眼神裏的厭惡就多一分，並且雨霏霏的眼睛居然可以很清晰地捕捉那一瞬間。她在腦子裏一盤算，應該是李方萍剛剛給了自己什麽能力。
等雨霏霏拉著林啥進臥室的時候，陳有依舊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自己，雨霏霏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進到臥室裏，雨霏霏二話不說地將自己之前寫的日記，和以前留下的課本全部翻了個遍，整個房間被她翻得一團亂。
林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霏霏，你在幹什麽？”
“我在找能證明這個世界是假的證據。”
雨霏霏將那些本子翻開，果然不出所料，裏面的文字全是亂碼！
“為什麽在我的記憶裏，這些東西明明不是這樣的!”
林杉蹲下身和雨霏霏平視：“不只這些，霏霏，甚至連之前你寫的論文也是這樣，只是你被這個幻境迷惑了。你發現不正常才是最正常的，不然他們就困不住你了，”
林杉白皙的手握住了雨霏霏：“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讓自己永遠被困在這裏。”
“不要在被這些東西騙了”
兩人在屋子裏商量對策，雨霏霏就聽到門外傳來了雨霖的聲音，看來是雨霖買菜回來了。
緊接著門外就傳來了鍋碗瓢盆的聲音，雨霏霏看著手裏這些奇怪的東西，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了這些，估計還沈浸在家庭和睦的謊言中。過了一會，雨霖敲響了雨霏霏的房門：
“霏霏，快出來吃飯。”
雨霏霏和林杉蹲在亂七八糟的書本裏對視了一眼，雨霏霏用氣聲說：
“我倒要看看這些人要幹什麽！”
兩人出了房門，雨霖和陳有已經坐在餐桌上，而讓雨霏霏意外的是，陳思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裏，陳思背對著兩人，雨霖則很熱情地招呼兩人入座。
“別站在那了，快來吃飯。”
桌上擺著五雙筷子，在雨霖的引導下，雨霏霏坐在了陳有的旁邊，陳思的對面，林杉的旁邊則是雨霖。雨霏霏看著桌上的飯菜，似乎都是自己昔日喜歡的，但看到中間那一碗魚湯的時候，雨霏霏還是有些恍惚。
自己的家人，居然要用同樣的方式再殺自己一次。
雨霏霏心中一陣悲涼，沒動筷子，擡起頭掃視了所有人一眼。雨霖是面露期待，陳有沒有看她，而是死死盯著林杉，陳思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為什麽陳思不說話？”
雨霏霏話一出，雨霖和陳有立馬擡起頭看向他，雨霖開口：“你弟弟本來就內向，今天又有外人在，問這麽多幹什麽，趕緊吃飯。”
雨霏霏依稀記得，自己在醫院的時候，陳思就一直沈默。
難不成突破口在這？
飯桌上的五個“人”全都心懷鬼胎，所有人都不說話，也不動筷子，整個場景既然有一種詭異的和諧感。
雨霖臉上的笑容不減，伸手給乘了一碗魚湯，遞到了雨霏霏面前：“霏霏，你不是從小就愛喝這個嗎？快喝一碗。”
那碗魚湯看著濃厚奶白，魚肉裏的油脂全都融進了湯裏，上面撒著綠色蔥花，看著讓人食指大動——如果沒有聞到味道的話。
雨霏霏根本沒法形容這碗魚湯的味道，那股濃烈的腐腥味一下次就沖進了雨霏霏的鼻腔裏，一瞬間胃裏翻江倒海，她差點在飯桌上吐出來。
林杉顯然也聞到了，他將身子往後，靠著椅背，桌下的手輕輕握住了雨霏霏。
看見雨霏霏的反應，雨霖和陳有異口同聲：
“怎麽，你不喜歡嗎？霏霏？”
“你媽給你燉的湯你怎麽不喝？”
雨霏霏眼神疏離：“因為我不想喝。”
陳有幾乎是一瞬間暴怒而起，他用力地把碗向地上砸去，指著雨霏霏對雨霖說：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緊接著怒目圓睜地看著雨霏霏：“讓你喝你就喝！拿來的這麽多廢話！”
“我供你們吃供你們喝，這點事都做不到！”
雨霏霏被陳有的話激怒，她站起身直視著陳有：“我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你們到底憑什麽要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混賬東西！”
說完陳有擡手，狠狠地給了雨霏霏一巴掌！
“誰允許你這樣跟我說話的！”
“別以為在外人面前我就不敢打你！”
雨霏霏幾乎被掀翻在餐桌上，差點把魚湯掀翻，林杉立刻站起身扶著雨霏霏。雨霏霏先是感覺自己的臉上一陣火辣，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鉆心煩痛。她的胸口開始快速起伏，憤怒充滿了她的胸腔。
看來自己這一次沒死在學校裏，他們連演都不演！明明在自己的記憶裏，父親不是這個樣子的，最起碼不會動手。
在這一瞬間，雨霏霏殺心四起，她看著眼前面部可憎的繼父，和袖手旁觀的母親，在心底暗暗下了決心——她要這些偷走她魂魄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雨霏霏環顧四周，看著一直低著頭的陳思，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心裏有了一個主意。
但陳有並不知道雨霏霏心裏在盤算中什麽，他看著沈默不語的雨霏霏語氣甚至更加氣憤：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今晚你不把這一碗魚湯喝完，別想出這個門！”
一旁的雨霖聽了也開始幫腔：“對啊霏霏，你爸讓你喝你就喝吧，別犟。”
雨霏霏冷笑：“喝？我憑什麽喝？讓你們在殺我一次是嗎？”說完雨霏霏昂起了頭，語氣淡薄：“你們全都去死吧。”
“你！”
雨霏霏話音未落，單手將自己面前那一大碗冒著熱氣的魚湯，直接掀翻在了陳思身上！
“你幹什麽！”
“我的兒子！”
雨霏霏的反應速度太快，陳有剛站起身，正暴怒地看向雨霏霏的時候，她就舉起了手邊的不銹鋼筷子，狠狠地往陳有的手背上插！雨霏霏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伴隨著陳有的大叫，筷子直直插在了陳有的手背上！
“你竟然敢反抗我！”
而林杉也在這個時候馬上反應了過來，他一只手扯過了陳有的手臂，另一只手壓著陳有的頭，直接往餐桌上砸！砰的一聲，餐盤碎裂，而陳有也頭破血流，鮮血染紅了米色的桌布。
另一邊的雨霖就好像發瘋了一樣，竟然完全感知不到這邊的動靜，只是一邊大叫一邊檢查陳思的傷勢。但詭異的是，陳思從剛剛被潑湯，到現在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一個沒有反應的人偶！
雨霏霏看著眼前的形式，打算先解決一個。於是她示意林杉，將陳有的頭轉過來對著自己。。
又是砰的一聲，陳有另一邊的頭也開始跟著流血，但陳有眼睛裏的暴戾不減分毫，嘴上依舊在大喊著讓雨霏霏去死。
但那些話語對雨霏霏的傷害程度幾乎為零，她俯視著滿頭血汙的陳有，心裏只覺得好笑，然後慢慢開口：
“我不是早就死了嗎？我親愛的繼父？”
“你不是早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就把我殺了嗎？”
這句話讓陳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慌，他掙紮得更厲害了，雙腿來回蹬，踢翻了餐椅。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就更應該死去！”
“你根本就不配活著！雨霏霏！”
“你一個外人，怎麽可能比得上我兒子！能為他而死是你的福氣！”
雨霏霏怒極反笑：“這麽容易就詐出來了，你也沒有很聰明嘛，親愛的繼父。”雨霏霏邊說邊解下手串:“只不過，這一次就讓你失望了。”
“我都死了這麽多次了，讓我活一次不過分吧？”
雨霏霏用手串拍了拍陳有的臉，輕聲說：“最該死的人，其實是你”
接著雨霏霏沒有一點猶豫，將手上的瑪瑙珠，用力地按進了陳有的眼睛裏。
血珠飛濺，瑪瑙珠幾乎是一瞬間就占滿了陳有的眼眶，陳有的嘴巴長得極大，痛苦地嚎叫著。林杉在這個時候放開了他，任由他捂著眼睛，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身體。
這個時候，手串上還剩下最後兩顆瑪瑙珠。
雨霏霏收回了自己沾了血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她以為自己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自己會感到解脫。但奇怪的是，並沒有。雨霏霏突然感覺，自己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聲音也越來越小，甚至自己變成了另一個視角，看著站在血汙中間的自己。
索性這個現象沒有維持多久，在雨霖撲向自己和林杉的時候，雨霏霏的意識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對他做了什麽！”
地上的陳有依舊在痛苦地呻吟，雨霖顯然沒反應過來，就幾分鐘丈夫就變成了這樣，她尖叫著沖向兩人，但被林杉輕而易舉地扣住了雙手。
雨霏霏蹲下了身，眼神裏閃過了一絲憐憫，但很快就被決絕替代，她看著雨霖說：
“媽媽，我要你看著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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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霏霏和林杉瞬間就知道了雨霖這句話的含義，兩人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之後雨霏霏開口：
“好，謝謝媽。”
說完後，雨霏霏就把林杉帶到了室內，坐在沙發上的繼父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沒有說話。
最後又是雨霏霏開口：
“爸...他是我同學，回來陪我拿東西。”
“你為什麽這個時候回來？”
“我回來拿點東西，不行嗎？”
陳有沒有接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陳有的眼睛有些下三白，只是這樣看著自己，雨霏霏都感覺有些不安。
雨霏霏環顧四周，發現陳思——就是她弟弟，這個時候居然不在客廳裏。陳思房門緊閉。她眨眨眼，還是決定閉口不問，反正這些“人”也不是活人。
但是在雨霏霏眨眼的瞬間，她發現陳有看向自己的眼神，居然在一瞬間變了！原本陳有看自己的眼神只是有些冷漠，但雨霏霏一眨眼，陳有的眼神瞬間就變成了怨恨和惡毒，就跟在醫院的時候一模一樣！
在醫院的時候雨霏霏以為只是自己眼花，但自從她知道所有事情之後，雨霏霏就覺得這壓根不是幻覺！
難怪自己從小就跟媽媽姓，難怪這個所謂的“父親”從小對自己這麽疏離。
陳有真的很恨自己。
在醫院的時候，這樣的眼神變化，雨霏霏只看到了一次，但現在，雨霏霏每眨一次眼，陳有的眼神裏的厭惡就多一分，並且雨霏霏的眼睛居然可以很清晰地捕捉那一瞬間。她在腦子裏一盤算，應該是李方萍剛剛給了自己什麽能力。
等雨霏霏拉著林啥進臥室的時候，陳有依舊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自己，雨霏霏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進到臥室裏，雨霏霏二話不說地將自己之前寫的日記，和以前留下的課本全部翻了個遍，整個房間被她翻得一團亂。
林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霏霏，你在幹什麽？”
“我在找能證明這個世界是假的證據。”
雨霏霏將那些本子翻開，果然不出所料，裏面的文字全是亂碼！
“為什麽在我的記憶裏，這些東西明明不是這樣的!”
林杉蹲下身和雨霏霏平視：“不只這些，霏霏，甚至連之前你寫的論文也是這樣，只是你被這個幻境迷惑了。你發現不正常才是最正常的，不然他們就困不住你了，”
林杉白皙的手握住了雨霏霏：“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讓自己永遠被困在這裏。”
“不要在被這些東西騙了”
兩人在屋子裏商量對策，雨霏霏就聽到門外傳來了雨霖的聲音，看來是雨霖買菜回來了。
緊接著門外就傳來了鍋碗瓢盆的聲音，雨霏霏看著手裏這些奇怪的東西，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了這些，估計還沈浸在家庭和睦的謊言中。過了一會，雨霖敲響了雨霏霏的房門：
“霏霏，快出來吃飯。”
雨霏霏和林杉蹲在亂七八糟的書本裏對視了一眼，雨霏霏用氣聲說：
“我倒要看看這些人要幹什麽！”
兩人出了房門，雨霖和陳有已經坐在餐桌上，而讓雨霏霏意外的是，陳思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裏，陳思背對著兩人，雨霖則很熱情地招呼兩人入座。
“別站在那了，快來吃飯。”
桌上擺著五雙筷子，在雨霖的引導下，雨霏霏坐在了陳有的旁邊，陳思的對面，林杉的旁邊則是雨霖。雨霏霏看著桌上的飯菜，似乎都是自己昔日喜歡的，但看到中間那一碗魚湯的時候，雨霏霏還是有些恍惚。
自己的家人，居然要用同樣的方式再殺自己一次。
雨霏霏心中一陣悲涼，沒動筷子，擡起頭掃視了所有人一眼。雨霖是面露期待，陳有沒有看她，而是死死盯著林杉，陳思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為什麽陳思不說話？”
雨霏霏話一出，雨霖和陳有立馬擡起頭看向他，雨霖開口：“你弟弟本來就內向，今天又有外人在，問這麽多幹什麽，趕緊吃飯。”
雨霏霏依稀記得，自己在醫院的時候，陳思就一直沈默。
難不成突破口在這？
飯桌上的五個“人”全都心懷鬼胎，所有人都不說話，也不動筷子，整個場景既然有一種詭異的和諧感。
雨霖臉上的笑容不減，伸手給乘了一碗魚湯，遞到了雨霏霏面前：“霏霏，你不是從小就愛喝這個嗎？快喝一碗。”
那碗魚湯看著濃厚奶白，魚肉裏的油脂全都融進了湯裏，上面撒著綠色蔥花，看著讓人食指大動——如果沒有聞到味道的話。
雨霏霏根本沒法形容這碗魚湯的味道，那股濃烈的腐腥味一下次就沖進了雨霏霏的鼻腔裏，一瞬間胃裏翻江倒海，她差點在飯桌上吐出來。
林杉顯然也聞到了，他將身子往後，靠著椅背，桌下的手輕輕握住了雨霏霏。
看見雨霏霏的反應，雨霖和陳有異口同聲：
“怎麽，你不喜歡嗎？霏霏？”
“你媽給你燉的湯你怎麽不喝？”
雨霏霏眼神疏離：“因為我不想喝。”
陳有幾乎是一瞬間暴怒而起，他用力地把碗向地上砸去，指著雨霏霏對雨霖說：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緊接著怒目圓睜地看著雨霏霏：“讓你喝你就喝！拿來的這麽多廢話！”
“我供你們吃供你們喝，這點事都做不到！”
雨霏霏被陳有的話激怒，她站起身直視著陳有：“我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你們到底憑什麽要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混賬東西！”
說完陳有擡手，狠狠地給了雨霏霏一巴掌！
“誰允許你這樣跟我說話的！”
“別以為在外人面前我就不敢打你！”
雨霏霏幾乎被掀翻在餐桌上，差點把魚湯掀翻，林杉立刻站起身扶著雨霏霏。雨霏霏先是感覺自己的臉上一陣火辣，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鉆心煩痛。她的胸口開始快速起伏，憤怒充滿了她的胸腔。
看來自己這一次沒死在學校裏，他們連演都不演！明明在自己的記憶裏，父親不是這個樣子的，最起碼不會動手。
在這一瞬間，雨霏霏殺心四起，她看著眼前面部可憎的繼父，和袖手旁觀的母親，在心底暗暗下了決心——她要這些偷走她魂魄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雨霏霏環顧四周，看著一直低著頭的陳思，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心裏有了一個主意。
但陳有並不知道雨霏霏心裏在盤算中什麽，他看著沈默不語的雨霏霏語氣甚至更加氣憤：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今晚你不把這一碗魚湯喝完，別想出這個門！”
一旁的雨霖聽了也開始幫腔：“對啊霏霏，你爸讓你喝你就喝吧，別犟。”
雨霏霏冷笑：“喝？我憑什麽喝？讓你們在殺我一次是嗎？”說完雨霏霏昂起了頭，語氣淡薄：“你們全都去死吧。”
“你！”
雨霏霏話音未落，單手將自己面前那一大碗冒著熱氣的魚湯，直接掀翻在了陳思身上！
“你幹什麽！”
“我的兒子！”
雨霏霏的反應速度太快，陳有剛站起身，正暴怒地看向雨霏霏的時候，她就舉起了手邊的不銹鋼筷子，狠狠地往陳有的手背上插！雨霏霏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伴隨著陳有的大叫，筷子直直插在了陳有的手背上！
“你竟然敢反抗我！”
而林杉也在這個時候馬上反應了過來，他一只手扯過了陳有的手臂，另一只手壓著陳有的頭，直接往餐桌上砸！砰的一聲，餐盤碎裂，而陳有也頭破血流，鮮血染紅了米色的桌布。
另一邊的雨霖就好像發瘋了一樣，竟然完全感知不到這邊的動靜，只是一邊大叫一邊檢查陳思的傷勢。但詭異的是，陳思從剛剛被潑湯，到現在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一個沒有反應的人偶！
雨霏霏看著眼前的形式，打算先解決一個。於是她示意林杉，將陳有的頭轉過來對著自己。。
又是砰的一聲，陳有另一邊的頭也開始跟著流血，但陳有眼睛裏的暴戾不減分毫，嘴上依舊在大喊著讓雨霏霏去死。
但那些話語對雨霏霏的傷害程度幾乎為零，她俯視著滿頭血汙的陳有，心裏只覺得好笑，然後慢慢開口：
“我不是早就死了嗎？我親愛的繼父？”
“你不是早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就把我殺了嗎？”
這句話讓陳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慌，他掙紮得更厲害了，雙腿來回蹬，踢翻了餐椅。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就更應該死去！”
“你根本就不配活著！雨霏霏！”
“你一個外人，怎麽可能比得上我兒子！能為他而死是你的福氣！”
雨霏霏怒極反笑：“這麽容易就詐出來了，你也沒有很聰明嘛，親愛的繼父。”雨霏霏邊說邊解下手串:“只不過，這一次就讓你失望了。”
“我都死了這麽多次了，讓我活一次不過分吧？”
雨霏霏用手串拍了拍陳有的臉，輕聲說：“最該死的人，其實是你”
接著雨霏霏沒有一點猶豫，將手上的瑪瑙珠，用力地按進了陳有的眼睛裏。
血珠飛濺，瑪瑙珠幾乎是一瞬間就占滿了陳有的眼眶，陳有的嘴巴長得極大，痛苦地嚎叫著。林杉在這個時候放開了他，任由他捂著眼睛，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身體。
這個時候，手串上還剩下最後兩顆瑪瑙珠。
雨霏霏收回了自己沾了血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她以為自己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自己會感到解脫。但奇怪的是，並沒有。雨霏霏突然感覺，自己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聲音也越來越小，甚至自己變成了另一個視角，看著站在血汙中間的自己。
索性這個現象沒有維持多久，在雨霖撲向自己和林杉的時候，雨霏霏的意識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對他做了什麽！”
地上的陳有依舊在痛苦地呻吟，雨霖顯然沒反應過來，就幾分鐘丈夫就變成了這樣，她尖叫著沖向兩人，但被林杉輕而易舉地扣住了雙手。
雨霏霏蹲下了身，眼神裏閃過了一絲憐憫，但很快就被決絕替代，她看著雨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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