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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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或許是雨霏霏的手勁真的有些大，她感覺林杉的臉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她掐的。
林杉聽了，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是在開學的時候在校門口遇見她的，”
“她跟我說，我會遇見一個人，然後會一起經歷一些...不好的事情，這個東西可以暫時保護我們。”說著林杉從褲兜裏拿出了一個只有一節拇指大小的瓷瓶，遞給雨霏霏。
“就是這個...”
雨霏霏接過，舉在自己眼前端詳起來。白瓷瓶整體通透溫潤，從外邊看不出好壞。雨霏霏拔開了上面的木塞，頓時她感到一股濃郁的檀香鉆進了她的鼻腔裏，嗆得她咳了一聲，連忙把木塞塞回去。
“咳，好嗆，”雨霏霏把瓷瓶還給林杉：“所以你那天搭訕我，是因為這個？”
林杉慌忙搖頭：“沒有！其實李方萍當時根本沒跟我說我會遇見誰，她只說我會遇見一個人，說一切都是註定的，她並沒有明確說我會遇見你，我當時跟你搭訕是因為...”
“因為一見鐘情？”
林杉屈起腿，把臉埋進自己的身體裏，聲音小得幾乎不可聞：“嗯...”
男生突如其來的承認讓雨霏霏有點不知所措，她扯了扯嘴角：“那為什麽你之前在我面前裝作不認識她？”
林杉擡起頭，這下雨霏霏看得很清楚，林杉整張臉已經紅透了，他使勁搖頭，有點長的頭發隨著他的動作搖晃，顯得有些滑稽。
“我沒有裝作不認識她，我也是那個時候才她是你奶奶。”
雨霏霏瞇起眼睛：“真的？”
林杉點頭如搗蒜。
雨霏霏還在猶豫要不要相信他，就看見林杉緩慢地想自己靠近，然後牽起了自己的手，覆蓋在林杉的胸口上，接著雨霏霏聽見林杉用一種很委屈的嗓音說：
“霏霏，相信我，不要懷疑我...”
雨霏霏隔著衣物，感受到了林杉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良久，雨霏霏才抽回了手：
“好吧，我再信你一回，”雨霏霏伸手掐著林杉的臉：“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雨霏霏起身，走到另一個床鋪上，隔著屏風對林杉說：
“既然你的那個東西有用，那我就安心睡覺了？”
“嗯，睡吧，等天亮了我叫你。”
不知道是因為林杉的解釋起了作用還是什麽，雨霏霏真的安心了下來，閉上眼睛任由睡意侵蝕，沒過多久就沈沈地睡去。
一夜無夢，雨霏霏在林杉的輕聲呼喊下醒來。這一覺她睡得跟外地好，她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睡過不做夢的覺了。
醒來的雨霏霏在洗漱間洗了把臉，隨後她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擺在她面前，那就是——他們沒有食物。
兩人在裏面翻箱倒櫃，校醫室名副其實，除了藥品以外什麽都沒有，甚至沒有純凈水，雨霏霏感覺自己好像在末世逃亡一樣。
沒辦法，食堂是不能去了，雨霏霏突然想到宿舍的櫃子裏好像有些餅幹肉鋪之類的零食，或許還能頂一陣子。
“我回宿舍拿吧。”
沒想到林杉的反應竟然很大，他緊握著雨霏霏的手，就是不同意：“不行！萬一你被...”
雨霏霏安心地拍了拍林杉的手背：“沒事，現在是白天，不會發生什麽事的，”
“只要我晚上回到這就行了，安心吧。”
在雨霏霏中氣十足地保證下，林杉才答應，並且要求陪她到宿舍大門。等兩人來到目的地，林杉的臉上還是有些不安。
雨霏霏看出了林杉的顧慮，出聲安慰道：“我只是回去拿東西，很快就出來的，不用這麽擔心。”
“在這等我。”
林杉聞言才稍微放松些，朝雨霏霏點了點頭。
雨霏霏回到回到自己熟悉的宿舍樓裏，一路上她都沒遇到人，整棟樓也異常地安靜，好像就只有她一個活人。雨霏霏不由得想到舊圖書館的那張紙條。
難道說...那場祭祀已經完成了？自己已經躲過了一劫？
雨霏霏加快腳步往宿舍裏走。她推開門發現裏面還是空無一人，但到處都是生活痕跡，就好像住在這裏的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先不想這麽多，先收拾東西走人。這樣想著，雨霏霏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衣物，還有之前囤的一些食物，全都放進了包裏。
“你要去哪？”
這聲突如其來的質問讓雨霏霏差點摔掉了手裏的水瓶，她緊貼著儲物櫃轉身，看見姜瑜就站在自己身後。
“姜瑜？你什麽時候站在我身後的？”
姜瑜的棕發變得淩亂，身上穿的是之前雨霏霏沒見過的睡衣，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她沒有回答雨霏霏的問題，而是繼續問：“你要去哪，雨霏霏。”
雨霏霏的手緊抓著櫃子的把手，一直到關節泛白，但雨霏霏的表情沒看出什麽波瀾，甚至可以說很平靜。
“我去圖書館。”
“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麽沒回宿舍？”姜瑜上下掃了雨霏霏一眼：“而且你沒換衣服。”
被姜瑜凝視的感覺讓雨霏霏有些不舒服，她把手環抱在胸前，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我去哪裏，或者我做了什麽，應該沒義務和你說吧？”
姜瑜聞言，搖了搖頭：“雨霏霏，你變了。”
“你說完了嗎？能讓我走了嗎？”
姜瑜沒動，反而往前探了下身子，吸了吸鼻子：“又是這個味道，原來你昨晚跟林杉呆在一起...”
難不成姜瑜害怕這個味道，雨霏霏的眼睛不可察覺地閃了一下，接著她開口：
“你為什麽這麽確信？”
“你好像真的很在乎我和誰呆在一起，姜瑜。”
姜瑜沒回答，依舊默默地看著她。雨霏霏現在看著眼前的女生只覺得陌生，之前和姜瑜的友誼就像一場夢一樣，現在這場夢醒了，姜瑜已經從朋友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怪物。
不過看樣子姜瑜還不知道校醫室的存在，雨霏霏打算先按兵不動，她沈默了幾秒，看著姜瑜開口：“我昨晚被鎖在圖書館了，早上才出來，我昨晚沒和林杉在一起。”
“...真的？”
雨霏霏聳肩：“當然了，今早是林杉送我回來的，身上的味道估計是那個時候粘上的。”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雨霏霏疑惑：“這麽晚了告訴你也沒用吧，那個時候早就熄燈了。”
顯然姜瑜還在懷疑：“你昨晚都被困在那裏，怎麽今天還要去？”
“姐姐，我論文沒寫完啊，要不你幫我寫？”
雨霏霏眨著眼睛，看上去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等著畢業的大學生。她的表情顯然讓姜瑜放松了警惕，姜瑜直起身，表情也變得自然了點，但她接下來的話卻讓雨霏霏楞住了。
“好啊，我幫你寫，但你得在宿舍裏，哪兒都不許去。”
雨霏霏滿臉黑線:“哈？”
怎麽著，現在的怪物還有幫人寫論文的業務？
姜瑜好像看出了雨霏霏的心思，再一次靠近雨霏霏，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怎麽，你不願意？”
雨霏霏幹笑道：“哈哈...其實我寫完了，只需要一點修改，我自己改就行...”
姜瑜將雙手撐在雨霏霏身側，壓低聲音說：“哦？是嗎？那你就在宿舍改，哪也不許去。”
幾乎是一瞬間，雨霏霏就感覺到了來自姜瑜身上的壓迫感，她不舒服地皺起了眉頭。為了不暴露林杉和校醫室的位置，雨霏霏只好答應了姜瑜，她打算等入了夜再偷偷出去。雖然還不懂姜瑜這個怪物是怎麽害人的，但眼下也不能跟它起沖突，得先順著它。
就這樣，一人一怪在宿舍裏，以一種奇怪地方式相處著，雨霏霏就算背對著姜瑜，也能感受到她的視線，這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好在姜瑜只是看著她，並沒有做什麽其他的事情，一直相安無事到晚上。
姜瑜表現得像一個正常的大學生一樣，吃飯睡覺，除了一直看著雨霏霏，其他行為就像個正常人。雨霏霏早早地洗漱完爬上了床，在等著姜瑜入睡。
在雨霏霏跟天花板大眼瞪小眼差不多兩個小時後，床下的姜瑜終於有了動作，雨霏霏聽到姜瑜洗漱之後上了床，又過了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小時，雨霏霏聽到姜瑜的方向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於是雨霏霏起身，看見姜瑜的床上鼓起了一包，確定她真的睡著之後才慢慢地下了床，輕手輕腳地拿起背包往外走。但在雨霏霏準備出門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另外兩個舍友居然沒回來。不過現在她管不了這麽多，她只想趕緊出去找林杉。
畢竟現在那兩個舍友現在是人是鬼不清楚，但林杉一定是人。
一定...吧？
等雨霏霏出了樓梯口，恍惚間看見角落裏的公共浴室裏好像有兩個人影，緊接著雨霏霏聞到了一股，很微弱的血腥味。其實雨霏霏可以一走了之，畢竟現在她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但她沒有，因為雨霏霏發現那兩個人影，有點像自己的兩個舍友！
雨霏霏提了提身上的包，放慢腳步，往浴室的方向挪。越往那個方向走，血腥味就越濃。等雨霏霏站在門口，血腥味已經濃到讓她以為自己在屠宰場裏。
與此同時，那個熟悉的咀嚼聲又在雨霏霏的耳朵邊響起，她已經聽得太多次了,甚至有點免疫。
“咯吱...咯吱...”
雨霏霏朝裏面望去，果然是自己的兩個舍友！他們背對著雨霏霏蹲著，手裏還拿著什麽東西，地上和墻面有不少血跡。雨霏霏只當這兩人已經被怪物同化，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兩人，準備轉身就跑。
就在雨霏霏的轉身的那一刻！姜瑜居然突然出現在她身後，面目猙獰地舉著一根鐵棍！隨之而來的就是腦袋上的一陣巨痛，然後雨霏霏感覺自己的身子往地下倒去。
在意識消失之前，雨霏霏模糊地聽到了姜瑜的聲音：
“我都說了...霏霏...你哪兒都不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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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雨霏霏的手勁真的有些大，她感覺林杉的臉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她掐的。
林杉聽了，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是在開學的時候在校門口遇見她的，”
“她跟我說，我會遇見一個人，然後會一起經歷一些...不好的事情，這個東西可以暫時保護我們。”說著林杉從褲兜裏拿出了一個只有一節拇指大小的瓷瓶，遞給雨霏霏。
“就是這個...”
雨霏霏接過，舉在自己眼前端詳起來。白瓷瓶整體通透溫潤，從外邊看不出好壞。雨霏霏拔開了上面的木塞，頓時她感到一股濃郁的檀香鉆進了她的鼻腔裏，嗆得她咳了一聲，連忙把木塞塞回去。
“咳，好嗆，”雨霏霏把瓷瓶還給林杉：“所以你那天搭訕我，是因為這個？”
林杉慌忙搖頭：“沒有！其實李方萍當時根本沒跟我說我會遇見誰，她只說我會遇見一個人，說一切都是註定的，她並沒有明確說我會遇見你，我當時跟你搭訕是因為...”
“因為一見鐘情？”
林杉屈起腿，把臉埋進自己的身體裏，聲音小得幾乎不可聞：“嗯...”
男生突如其來的承認讓雨霏霏有點不知所措，她扯了扯嘴角：“那為什麽你之前在我面前裝作不認識她？”
林杉擡起頭，這下雨霏霏看得很清楚，林杉整張臉已經紅透了，他使勁搖頭，有點長的頭發隨著他的動作搖晃，顯得有些滑稽。
“我沒有裝作不認識她，我也是那個時候才她是你奶奶。”
雨霏霏瞇起眼睛：“真的？”
林杉點頭如搗蒜。
雨霏霏還在猶豫要不要相信他，就看見林杉緩慢地想自己靠近，然後牽起了自己的手，覆蓋在林杉的胸口上，接著雨霏霏聽見林杉用一種很委屈的嗓音說：
“霏霏，相信我，不要懷疑我...”
雨霏霏隔著衣物，感受到了林杉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良久，雨霏霏才抽回了手：
“好吧，我再信你一回，”雨霏霏伸手掐著林杉的臉：“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雨霏霏起身，走到另一個床鋪上，隔著屏風對林杉說：
“既然你的那個東西有用，那我就安心睡覺了？”
“嗯，睡吧，等天亮了我叫你。”
不知道是因為林杉的解釋起了作用還是什麽，雨霏霏真的安心了下來，閉上眼睛任由睡意侵蝕，沒過多久就沈沈地睡去。
一夜無夢，雨霏霏在林杉的輕聲呼喊下醒來。這一覺她睡得跟外地好，她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睡過不做夢的覺了。
醒來的雨霏霏在洗漱間洗了把臉，隨後她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擺在她面前，那就是——他們沒有食物。
兩人在裏面翻箱倒櫃，校醫室名副其實，除了藥品以外什麽都沒有，甚至沒有純凈水，雨霏霏感覺自己好像在末世逃亡一樣。
沒辦法，食堂是不能去了，雨霏霏突然想到宿舍的櫃子裏好像有些餅幹肉鋪之類的零食，或許還能頂一陣子。
“我回宿舍拿吧。”
沒想到林杉的反應竟然很大，他緊握著雨霏霏的手，就是不同意：“不行！萬一你被...”
雨霏霏安心地拍了拍林杉的手背：“沒事，現在是白天，不會發生什麽事的，”
“只要我晚上回到這就行了，安心吧。”
在雨霏霏中氣十足地保證下，林杉才答應，並且要求陪她到宿舍大門。等兩人來到目的地，林杉的臉上還是有些不安。
雨霏霏看出了林杉的顧慮，出聲安慰道：“我只是回去拿東西，很快就出來的，不用這麽擔心。”
“在這等我。”
林杉聞言才稍微放松些，朝雨霏霏點了點頭。
雨霏霏回到回到自己熟悉的宿舍樓裏，一路上她都沒遇到人，整棟樓也異常地安靜，好像就只有她一個活人。雨霏霏不由得想到舊圖書館的那張紙條。
難道說...那場祭祀已經完成了？自己已經躲過了一劫？
雨霏霏加快腳步往宿舍裏走。她推開門發現裏面還是空無一人，但到處都是生活痕跡，就好像住在這裏的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先不想這麽多，先收拾東西走人。這樣想著，雨霏霏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衣物，還有之前囤的一些食物，全都放進了包裏。
“你要去哪？”
這聲突如其來的質問讓雨霏霏差點摔掉了手裏的水瓶，她緊貼著儲物櫃轉身，看見姜瑜就站在自己身後。
“姜瑜？你什麽時候站在我身後的？”
姜瑜的棕發變得淩亂，身上穿的是之前雨霏霏沒見過的睡衣，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她沒有回答雨霏霏的問題，而是繼續問：“你要去哪，雨霏霏。”
雨霏霏的手緊抓著櫃子的把手，一直到關節泛白，但雨霏霏的表情沒看出什麽波瀾，甚至可以說很平靜。
“我去圖書館。”
“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麽沒回宿舍？”姜瑜上下掃了雨霏霏一眼：“而且你沒換衣服。”
被姜瑜凝視的感覺讓雨霏霏有些不舒服，她把手環抱在胸前，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我去哪裏，或者我做了什麽，應該沒義務和你說吧？”
姜瑜聞言，搖了搖頭：“雨霏霏，你變了。”
“你說完了嗎？能讓我走了嗎？”
姜瑜沒動，反而往前探了下身子，吸了吸鼻子：“又是這個味道，原來你昨晚跟林杉呆在一起...”
難不成姜瑜害怕這個味道，雨霏霏的眼睛不可察覺地閃了一下，接著她開口：
“你為什麽這麽確信？”
“你好像真的很在乎我和誰呆在一起，姜瑜。”
姜瑜沒回答，依舊默默地看著她。雨霏霏現在看著眼前的女生只覺得陌生，之前和姜瑜的友誼就像一場夢一樣，現在這場夢醒了，姜瑜已經從朋友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怪物。
不過看樣子姜瑜還不知道校醫室的存在，雨霏霏打算先按兵不動，她沈默了幾秒，看著姜瑜開口：“我昨晚被鎖在圖書館了，早上才出來，我昨晚沒和林杉在一起。”
“...真的？”
雨霏霏聳肩：“當然了，今早是林杉送我回來的，身上的味道估計是那個時候粘上的。”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雨霏霏疑惑：“這麽晚了告訴你也沒用吧，那個時候早就熄燈了。”
顯然姜瑜還在懷疑：“你昨晚都被困在那裏，怎麽今天還要去？”
“姐姐，我論文沒寫完啊，要不你幫我寫？”
雨霏霏眨著眼睛，看上去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等著畢業的大學生。她的表情顯然讓姜瑜放松了警惕，姜瑜直起身，表情也變得自然了點，但她接下來的話卻讓雨霏霏楞住了。
“好啊，我幫你寫，但你得在宿舍裏，哪兒都不許去。”
雨霏霏滿臉黑線:“哈？”
怎麽著，現在的怪物還有幫人寫論文的業務？
姜瑜好像看出了雨霏霏的心思，再一次靠近雨霏霏，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怎麽，你不願意？”
雨霏霏幹笑道：“哈哈...其實我寫完了，只需要一點修改，我自己改就行...”
姜瑜將雙手撐在雨霏霏身側，壓低聲音說：“哦？是嗎？那你就在宿舍改，哪也不許去。”
幾乎是一瞬間，雨霏霏就感覺到了來自姜瑜身上的壓迫感，她不舒服地皺起了眉頭。為了不暴露林杉和校醫室的位置，雨霏霏只好答應了姜瑜，她打算等入了夜再偷偷出去。雖然還不懂姜瑜這個怪物是怎麽害人的，但眼下也不能跟它起沖突，得先順著它。
就這樣，一人一怪在宿舍裏，以一種奇怪地方式相處著，雨霏霏就算背對著姜瑜，也能感受到她的視線，這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好在姜瑜只是看著她，並沒有做什麽其他的事情，一直相安無事到晚上。
姜瑜表現得像一個正常的大學生一樣，吃飯睡覺，除了一直看著雨霏霏，其他行為就像個正常人。雨霏霏早早地洗漱完爬上了床，在等著姜瑜入睡。
在雨霏霏跟天花板大眼瞪小眼差不多兩個小時後，床下的姜瑜終於有了動作，雨霏霏聽到姜瑜洗漱之後上了床，又過了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小時，雨霏霏聽到姜瑜的方向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於是雨霏霏起身，看見姜瑜的床上鼓起了一包，確定她真的睡著之後才慢慢地下了床，輕手輕腳地拿起背包往外走。但在雨霏霏準備出門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另外兩個舍友居然沒回來。不過現在她管不了這麽多，她只想趕緊出去找林杉。
畢竟現在那兩個舍友現在是人是鬼不清楚，但林杉一定是人。
一定...吧？
等雨霏霏出了樓梯口，恍惚間看見角落裏的公共浴室裏好像有兩個人影，緊接著雨霏霏聞到了一股，很微弱的血腥味。其實雨霏霏可以一走了之，畢竟現在她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但她沒有，因為雨霏霏發現那兩個人影，有點像自己的兩個舍友！
雨霏霏提了提身上的包，放慢腳步，往浴室的方向挪。越往那個方向走，血腥味就越濃。等雨霏霏站在門口，血腥味已經濃到讓她以為自己在屠宰場裏。
與此同時，那個熟悉的咀嚼聲又在雨霏霏的耳朵邊響起，她已經聽得太多次了,甚至有點免疫。
“咯吱...咯吱...”
雨霏霏朝裏面望去，果然是自己的兩個舍友！他們背對著雨霏霏蹲著，手裏還拿著什麽東西，地上和墻面有不少血跡。雨霏霏只當這兩人已經被怪物同化，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兩人，準備轉身就跑。
就在雨霏霏的轉身的那一刻！姜瑜居然突然出現在她身後，面目猙獰地舉著一根鐵棍！隨之而來的就是腦袋上的一陣巨痛，然後雨霏霏感覺自己的身子往地下倒去。
在意識消失之前，雨霏霏模糊地聽到了姜瑜的聲音：
“我都說了...霏霏...你哪兒都不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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