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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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這句話讓雨霏霏的大腦稍微空白了一下，雨霏霏握著軍刀的手已經顫抖，她瞳孔緊縮，嘴唇緊緊抿著，差一點就要把刀往男助教的眼睛裏捅去。
就在這時候，她發現男助教的臉上，有兩滴血濺到自己的手串上。而那兩滴血以極其快的速度，融進了瑪瑙珠子裏，匯集在圓圈花紋的最底部，那兩顆瑪瑙珠儼然變成了兩個淡藍色的眼球！這兩顆珠子散發出的藍光更強，也更冷，冰冷的觸感讓雨霏霏有些晃神。
“霏霏！不要！！”雨霏霏的耳邊傳來了林杉焦急的聲音。
“我改主意了，”雨霏霏松開了男助教，她昂起頭，輕蔑地俯視著躺在地上的男助教，仿佛地上躺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蛆蟲。
她撫摸著男助教的死魚眼，慢悠悠地說：“你再怎麽激怒我，我都不會如你願的，蠢貨。”
“你不是說她們死去的樣子被你看了個遍嗎？”雨霏霏的語氣裏有了一絲憐憫：
“那在你死之前，你這雙眼睛，我看也別要了。”
“什麽？！”
男助教還沒反應過來，雨霏霏就把瑪瑙手串解了下來，摸了摸上面的金珠，啪嗒一聲，雨霏霏取下了那兩個變成眼球的瑪瑙珠。
“你要幹什麽？！”男助教看著她手上如此詭異的瑪瑙珠，聲音開始變得顫抖：
“你...你對我做什麽！”
“最後一次機會，道歉，向我、向他、向被你傷害的所有人道歉，我能給你個痛快。”
“我...我憑什麽要道歉！明明是你們自己蠢！”
雨霏霏聞言，輕笑了一聲：
“哈，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說話間雨霏霏把男助教的頭狠狠按在地上，手裏摸著那兩顆藍色眼球。
“霏霏...你要幹什麽？”林杉也慌了，他感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能會不受控制。
雨霏霏捏著其中的一顆，另一只手強行扒開男助教的眼眶，把瑪瑙珠往他的左眼裏按去！
一瞬間血肉橫飛，鮮血不斷從眼眶裏湧出，不少血液濺到了雨霏霏白皙的臉上。此時她的臉上只有決絕，沒有一絲退縮！
“啊！！！！！！！”隨著男助教的慘叫，雨霏霏把另一顆也嵌進了他的右眼。
這個時候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兩個藍色瑪瑙珠竟然開始吸收男助教眼眶裏的血液！而且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擠滿了整個眼眶！
“這是什麽！你這個賤人！你往我眼睛裏放了什麽！！！”男助教在地上扭曲著，他試圖用被折斷的手去撓，換來的卻是眼球和手掌的雙重痛感。
一番掙紮之後，男助教終於躺在地上不動了。
而一旁的雨霏霏，她喘著粗氣，楞楞地看著男助教已經被珠子占滿的眼眶，以及從眼眶裏流出的鮮血，一直到憤怒的情緒褪去。在一旁的林杉喊她，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幹了什麽。
“我...我殺人了？”
林杉顯然有些著急，他瘸著腿走向雨霏霏：“他還活著！霏霏，你沒殺他！”
“你忘了那三個女生嗎？我們得趕緊把他弄回去！”
在林杉的勸說下，雨霏霏才沒有沈浸在剛剛的情緒裏，轉而生出了許多困惑——自己剛剛好像變了一個人，就好像被這串手串奪舍了一樣！
但雨霏霏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林杉脫下了襯衫，露出裏面穿著的白色短袖。他將襯衫裹著男助教，兩個人就這樣一瘸一拐地把男助教抗到了南區宿舍。所幸的是學校現在幾乎沒有人，不然這詭異的畫面一定會有很多人報警的，不過現在的雨霏霏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了。
“你們居然真的把他帶來了！”三個女孩一看見兩人，立馬聚集了上來。
雨霏霏和林杉把男助教扔在一樓比較空曠的位置，男助教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反應，衣服臟亂，臉上更是滿是血汙，像一個破敗的木偶
“但是。他的眼睛是怎麽回事”小雲看著那兩顆碩大的瑪瑙珠，感覺很是詭異。
這兩顆瑪瑙珠占滿了男助教眼眶，淡藍色的部分像是眼白，而中間那一抹紅則像瞳孔，混合著血液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
“我沒有時間解釋了，我不知道手串能讓你們在這裏多久，快點把事情解決，”
“放心，他還活著。”雨霏霏有些恍惚地解釋。
“就是這個賤男人！”一旁沈默的小玲突然發瘋似的大喊：“就是他讓我這麽痛苦！”
“為什麽死的是我不是他！”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大約是小玲的情緒感染到了另外兩個，小雲和小惠也開始對著男助教的身體質問。
這個時候男助教竟然轉醒，但是他再也沒有辦法看清眼前的一切，他只能用其他身體部位感知自己在哪裏。他頂著疼痛向空氣怒吼：“這是哪裏！雨霏霏！你們把我帶到了哪裏！！！”
小玲看著他，幽幽開口：“你不記得我了嗎？”
男助教聽到這個聲音，顯然很慌亂，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小...小玲你不是死了嗎？？？”
“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呢？你也不記得了嗎？”
男助教驚恐地大喊，因為看不見心裏的恐懼成倍的增加：“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
“你們明明是我親手殺的！你們到底是什麽？！”
“雨霏霏！你少裝神弄鬼！”
雨霏霏神情恍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沒有回應。直到林杉的聲音鉆進她的耳朵:
“我們該離開了，霏霏。”
雨霏霏呆呆地看著林杉，任由林杉把自己拉到宿舍樓外。
“可是我想看著，”雨霏霏擡頭：“我想看這個混賬是怎麽死的。”
“...好吧”
宿舍樓內，三個女孩已經把男助教逼到了角落。
“我們是死了呀，這不是，來找你索命了嗎？咯咯咯咯....”
“我們這麽愛你，你竟然舍得讓我們死掉？”
“你說你也愛我，那你現在為了我死掉也是可以的吧？”
男助教已經顧不上疼痛，他拼命扭動身子大喊：“我錯了！我錯了！你們不要殺我！”
“我真的愛你們！你們不要殺我！”
“你們不要殺我！”
“咯咯咯...現在的你，就像當初的我們一樣天真呢...”
說著，三個女生的身子突然以一種奇怪地方式拉長，她們四肢的長度變成了之前的兩倍，軀幹緊緊貼著天花板，手自然地垂著。頭發快速地生長，不一會地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頭發。她們眼睛中的瞳孔漸漸消失，只剩下慘白的眼白。下巴也變得出奇的長，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像橡皮泥一樣被拉扯著。
她們同時伸出手，撫摸著這個像蛆一樣扭動的男人。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
“求求你們！”
“我已經瞎了！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留我一條賤命吧！！！”
“咯咯...我們當初，不也是這樣求你的嗎？”
“你是怎麽對我們的呢？咯咯咯...”
“怎麽辦呢,我們還是很愛你呢...咯咯...”
“把你的身體...分給我們吧...咯咯...”
濕冷柔軟的長手臂緩慢地纏上男助教的四肢，她們的頭發好像有意識一樣，裹住了男助教的頭，發絲一點點從他的嘴巴、耳朵、鼻孔鉆進他的體內。
“不要...不...唔...”男助教的聲音最終淹沒在濃密的發絲間。
“把你的身體給我吧...”
“我要你的手臂...咯咯...”
“我要你的大腿...咯咯...”
......
雨霏霏站在外面，看著她們把手臂逐漸收緊，就在快要扯斷男助教的瞬間，林杉溫暖的手蓋住了雨霏霏的眼睛。
恍惚間雨霏霏只聽到林杉說了一句。
“霏霏，別看。”
之後，她就失去了知覺。
***
雨霏霏感覺自己陷入到了一片黑暗裏，耳邊仿佛還環繞著林杉的聲音，但就是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黑暗，只有無盡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雨霏霏才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回籠，她先是感受到了自己四肢，接著是軀幹，然後是頭，最後是心臟。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雨霏霏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片花田裏，田野一望無盡，天空是粉色的，花則是什麽顏色都有，但她都叫不出名字。在她看到那些花朵的那一刻，各種花香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
她坐起身子。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血跡和雨水全都消失了：“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不是在南區宿舍嗎？”
“那三個女生呢？林杉呢？”
“那個男助教到底死沒死啊...”
她踉蹌地起身，在花田裏亂跑著，邊跑邊喊：“有人嗎！”
“林杉！”
“你在嗎？”
沒有人回應她。
雨霏霏擡頭望天，這裏的天空似乎不會動，過了這麽久天上的雲一點變化都沒有。雨霏霏不知道跑了多久，面前的景色始終如一，她被困在了一個粉色的世界裏。
“這裏到底是哪裏啊...”
雨霏霏沮喪地坐在花田裏，她不知道這裏是哪，也不知道怎麽出去，只能幹等著。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雨霏霏坐到腳都麻了，突然間，感覺有人在她的背後拍了拍。
“誰？！”
一回頭，一個留著柔順的長發，穿著白色吊帶的女孩，正蹲在她身邊，雨霏霏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她。
“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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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雨霏霏的大腦稍微空白了一下，雨霏霏握著軍刀的手已經顫抖，她瞳孔緊縮，嘴唇緊緊抿著，差一點就要把刀往男助教的眼睛裏捅去。
就在這時候，她發現男助教的臉上，有兩滴血濺到自己的手串上。而那兩滴血以極其快的速度，融進了瑪瑙珠子裏，匯集在圓圈花紋的最底部，那兩顆瑪瑙珠儼然變成了兩個淡藍色的眼球！這兩顆珠子散發出的藍光更強，也更冷，冰冷的觸感讓雨霏霏有些晃神。
“霏霏！不要！！”雨霏霏的耳邊傳來了林杉焦急的聲音。
“我改主意了，”雨霏霏松開了男助教，她昂起頭，輕蔑地俯視著躺在地上的男助教，仿佛地上躺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蛆蟲。
她撫摸著男助教的死魚眼，慢悠悠地說：“你再怎麽激怒我，我都不會如你願的，蠢貨。”
“你不是說她們死去的樣子被你看了個遍嗎？”雨霏霏的語氣裏有了一絲憐憫：
“那在你死之前，你這雙眼睛，我看也別要了。”
“什麽？！”
男助教還沒反應過來，雨霏霏就把瑪瑙手串解了下來，摸了摸上面的金珠，啪嗒一聲，雨霏霏取下了那兩個變成眼球的瑪瑙珠。
“你要幹什麽？！”男助教看著她手上如此詭異的瑪瑙珠，聲音開始變得顫抖：
“你...你對我做什麽！”
“最後一次機會，道歉，向我、向他、向被你傷害的所有人道歉，我能給你個痛快。”
“我...我憑什麽要道歉！明明是你們自己蠢！”
雨霏霏聞言，輕笑了一聲：
“哈，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說話間雨霏霏把男助教的頭狠狠按在地上，手裏摸著那兩顆藍色眼球。
“霏霏...你要幹什麽？”林杉也慌了，他感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能會不受控制。
雨霏霏捏著其中的一顆，另一只手強行扒開男助教的眼眶，把瑪瑙珠往他的左眼裏按去！
一瞬間血肉橫飛，鮮血不斷從眼眶裏湧出，不少血液濺到了雨霏霏白皙的臉上。此時她的臉上只有決絕，沒有一絲退縮！
“啊！！！！！！！”隨著男助教的慘叫，雨霏霏把另一顆也嵌進了他的右眼。
這個時候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兩個藍色瑪瑙珠竟然開始吸收男助教眼眶裏的血液！而且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擠滿了整個眼眶！
“這是什麽！你這個賤人！你往我眼睛裏放了什麽！！！”男助教在地上扭曲著，他試圖用被折斷的手去撓，換來的卻是眼球和手掌的雙重痛感。
一番掙紮之後，男助教終於躺在地上不動了。
而一旁的雨霏霏，她喘著粗氣，楞楞地看著男助教已經被珠子占滿的眼眶，以及從眼眶裏流出的鮮血，一直到憤怒的情緒褪去。在一旁的林杉喊她，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幹了什麽。
“我...我殺人了？”
林杉顯然有些著急，他瘸著腿走向雨霏霏：“他還活著！霏霏，你沒殺他！”
“你忘了那三個女生嗎？我們得趕緊把他弄回去！”
在林杉的勸說下，雨霏霏才沒有沈浸在剛剛的情緒裏，轉而生出了許多困惑——自己剛剛好像變了一個人，就好像被這串手串奪舍了一樣！
但雨霏霏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林杉脫下了襯衫，露出裏面穿著的白色短袖。他將襯衫裹著男助教，兩個人就這樣一瘸一拐地把男助教抗到了南區宿舍。所幸的是學校現在幾乎沒有人，不然這詭異的畫面一定會有很多人報警的，不過現在的雨霏霏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了。
“你們居然真的把他帶來了！”三個女孩一看見兩人，立馬聚集了上來。
雨霏霏和林杉把男助教扔在一樓比較空曠的位置，男助教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反應，衣服臟亂，臉上更是滿是血汙，像一個破敗的木偶
“但是。他的眼睛是怎麽回事”小雲看著那兩顆碩大的瑪瑙珠，感覺很是詭異。
這兩顆瑪瑙珠占滿了男助教眼眶，淡藍色的部分像是眼白，而中間那一抹紅則像瞳孔，混合著血液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
“我沒有時間解釋了，我不知道手串能讓你們在這裏多久，快點把事情解決，”
“放心，他還活著。”雨霏霏有些恍惚地解釋。
“就是這個賤男人！”一旁沈默的小玲突然發瘋似的大喊：“就是他讓我這麽痛苦！”
“為什麽死的是我不是他！”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大約是小玲的情緒感染到了另外兩個，小雲和小惠也開始對著男助教的身體質問。
這個時候男助教竟然轉醒，但是他再也沒有辦法看清眼前的一切，他只能用其他身體部位感知自己在哪裏。他頂著疼痛向空氣怒吼：“這是哪裏！雨霏霏！你們把我帶到了哪裏！！！”
小玲看著他，幽幽開口：“你不記得我了嗎？”
男助教聽到這個聲音，顯然很慌亂，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小...小玲你不是死了嗎？？？”
“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呢？你也不記得了嗎？”
男助教驚恐地大喊，因為看不見心裏的恐懼成倍的增加：“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
“你們明明是我親手殺的！你們到底是什麽？！”
“雨霏霏！你少裝神弄鬼！”
雨霏霏神情恍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沒有回應。直到林杉的聲音鉆進她的耳朵:
“我們該離開了，霏霏。”
雨霏霏呆呆地看著林杉，任由林杉把自己拉到宿舍樓外。
“可是我想看著，”雨霏霏擡頭：“我想看這個混賬是怎麽死的。”
“...好吧”
宿舍樓內，三個女孩已經把男助教逼到了角落。
“我們是死了呀，這不是，來找你索命了嗎？咯咯咯咯....”
“我們這麽愛你，你竟然舍得讓我們死掉？”
“你說你也愛我，那你現在為了我死掉也是可以的吧？”
男助教已經顧不上疼痛，他拼命扭動身子大喊：“我錯了！我錯了！你們不要殺我！”
“我真的愛你們！你們不要殺我！”
“你們不要殺我！”
“咯咯咯...現在的你，就像當初的我們一樣天真呢...”
說著，三個女生的身子突然以一種奇怪地方式拉長，她們四肢的長度變成了之前的兩倍，軀幹緊緊貼著天花板，手自然地垂著。頭發快速地生長，不一會地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頭發。她們眼睛中的瞳孔漸漸消失，只剩下慘白的眼白。下巴也變得出奇的長，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像橡皮泥一樣被拉扯著。
她們同時伸出手，撫摸著這個像蛆一樣扭動的男人。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
“求求你們！”
“我已經瞎了！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留我一條賤命吧！！！”
“咯咯...我們當初，不也是這樣求你的嗎？”
“你是怎麽對我們的呢？咯咯咯...”
“怎麽辦呢,我們還是很愛你呢...咯咯...”
“把你的身體...分給我們吧...咯咯...”
濕冷柔軟的長手臂緩慢地纏上男助教的四肢，她們的頭發好像有意識一樣，裹住了男助教的頭，發絲一點點從他的嘴巴、耳朵、鼻孔鉆進他的體內。
“不要...不...唔...”男助教的聲音最終淹沒在濃密的發絲間。
“把你的身體給我吧...”
“我要你的手臂...咯咯...”
“我要你的大腿...咯咯...”
......
雨霏霏站在外面，看著她們把手臂逐漸收緊，就在快要扯斷男助教的瞬間，林杉溫暖的手蓋住了雨霏霏的眼睛。
恍惚間雨霏霏只聽到林杉說了一句。
“霏霏，別看。”
之後，她就失去了知覺。
***
雨霏霏感覺自己陷入到了一片黑暗裏，耳邊仿佛還環繞著林杉的聲音，但就是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黑暗，只有無盡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雨霏霏才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回籠，她先是感受到了自己四肢，接著是軀幹，然後是頭，最後是心臟。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雨霏霏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片花田裏，田野一望無盡，天空是粉色的，花則是什麽顏色都有，但她都叫不出名字。在她看到那些花朵的那一刻，各種花香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
她坐起身子。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血跡和雨水全都消失了：“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不是在南區宿舍嗎？”
“那三個女生呢？林杉呢？”
“那個男助教到底死沒死啊...”
她踉蹌地起身，在花田裏亂跑著，邊跑邊喊：“有人嗎！”
“林杉！”
“你在嗎？”
沒有人回應她。
雨霏霏擡頭望天，這裏的天空似乎不會動，過了這麽久天上的雲一點變化都沒有。雨霏霏不知道跑了多久，面前的景色始終如一，她被困在了一個粉色的世界裏。
“這裏到底是哪裏啊...”
雨霏霏沮喪地坐在花田裏，她不知道這裏是哪，也不知道怎麽出去，只能幹等著。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雨霏霏坐到腳都麻了，突然間，感覺有人在她的背後拍了拍。
“誰？！”
一回頭，一個留著柔順的長發，穿著白色吊帶的女孩，正蹲在她身邊，雨霏霏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她。
“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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