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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打麻將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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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打麻將這種事

沈南希對這些陳年舊事並沒有興趣和去了解。

陳文碧無非再找一些理由把一切罪責怪在梁澤謙身上而已, 他當時才多大,有二十歲嗎?

在家連話語權都沒有,瞪一下眼睛能把女主人瞪走嗎?

陳文碧索性攤牌:“你與梁澤謙的婚姻我不過是出了主意, 具體要拿方案是你公公呀。你恨我也好,梁澤謙恨我也好, 不過是不敢與梁富榮反抗,轉而向我投射情緒罷了。”

她語氣依舊平靜:“男人都很虛偽,你丈夫也是如此。他既想得益於梁富榮的權勢,又想為自己不公憤憤不平, 當然只能轉嫁到另外的人身上了,我和他媽媽有過節,阿峰出生導致他這個小兒子不受寵, 所以新仇舊恨都壓在我身上。”

陳文碧笑了著看向沈南希:“不過, 我認。他想對付我,對付阿峰盡管來吧,哪怕他的三兄弟一起來我都無所謂。”

沈南希:“......”

在這個世界觀裏, 大概只有陳文碧覺得梁澤謙人很壞, 很毒, 那怕溫怡只是覺得他裝模作樣罷了。

敵對的人,總會把對方想的更惡毒, 更強勢一些。

不過通過沈南希對梁澤謙這些天的了解, 他的確算不上有什麽野心, 但是不好說對繼承人有沒有想法,

陳文碧離開後,她打了一個電話讓司機要來。

坐在酒店大廳發呆。

不知怎麽, 全程發呆都在想念他。

從來沒有過這樣想念一個人。

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最正確的選擇就是與他結婚, 像是已經得到了整個世界,為所欲為,沒有絲毫懼怕和緊張。

不用去做任務,不用去攻略,更不用絞盡腦汁。

哪怕只是短暫的□□樂,也是一場沒有體會過的狂歡。

所以,沈南希匆忙的趕回家,算了算時區和時差,應該是早上,立刻撥打電話給了梁澤謙。

不過剛拿起電話就聽到裏面的聲音。

溫柔慵懶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你這次接的的很快。”

“嗚嗚嗚,你才走三天我就感覺自己要死了,我真的好想你啊,受不了了。你快點回來行不行。”半真半假,真實與演繹相加,除了想他是真的,其他連哄帶騙夾雜真心。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低笑。

梁澤謙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才分開多久?”

沈南希悶悶地說:“很久了。”

“嗯,是挺久的。”他順著她的話接,語氣裏帶著縱容,“你想我什麽呢?”

沈南希拿著電話把額頭抵在冰涼的落地窗玻璃上,吸了吸鼻子,故意把聲音拖得又黏又軟:“什麽都想。”

“具體什麽呢?”

“......”

在電話裏說黃段子不是很好吧?

他大概是太寂寞了,也學壞了。

梁澤謙繼續追問:“你以前不是挺能說嗎?”

沈南希的耳尖瞬間燒了起來,她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在玻璃上畫圈:“你、你明明知道的......"

電話那頭傳來布料摩挲的聲響,梁澤謙似乎翻了個身,聲音更近了:“我知道什麽?”

沈南希:“唉,想念一個人當然是什麽都想了,哪裏都想。你一個人在外逍遙自在,我每日學很多東西,累得要命。”

“學什麽?讓你讀書?”

沈南希的聲音帶了點委屈的鼻音,手指不停在玻璃地畫著圈,唉聲嘆氣的語氣:“自然是騎馬要學,插花要學,連打高爾夫都要學......”她頓了頓,聲音更軟了幾分,"還有,你不在,我連午覺都睡不好,夜夜夢見你,心裏慌亂。"

訴說委屈就要一分誇張到十分甚至一百分,引得他的憐憫之心。

梁澤謙認真的問:“誰讓你學這些的?”

“還能有誰?肯定是媽媽啊。”她小聲嘟囔,“她說我總得會些太太們的消遣。”

“不用學,做你自己就好。”

“我媽媽說,女人學這些可以修飾出身材,好讓男人會神魂顛倒,就開心主動的去買江詩丹頓。”

梁澤謙笑出聲:“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就可以,不需要做一些其他的。你身材已經很好,無需穿馬服展示。”

她噗嗤笑出聲,嬌聲說道:“那我要百達翡麗。”

“好。”

“要你跪著給我戴。”

電話那頭突然沈默了三秒。

正當沈南希以為玩笑開過頭時,梁澤謙低啞的嗓音突然傳來:“可以。”

這下輪到沈南希噎住了。她紅著臉輕咳一聲:“我、我開玩笑的......”

"我不是。"

“......”沈南希鼻音哼唧:“梁生,你快些回來吧,以後再出去,我一定要跟你一起走。”

她把臉貼在玻璃上,聲音悶悶的,“你不在,我都不愛吃東西,什麽風景都不好看了。”

她肯定不知道,他心情好成什麽樣了,一點都不困,甚至想抽幾根事後煙。

還是壓制住口氣說道:“你應該多忙些自己的事情。”

“我才不想忙其他的呢,也不想學東西,只要跟你在一起就開心,什麽都不重要。”

梁澤謙“嗯”了一聲。

沈南希問:“‘嗯’是什麽意思?”

他說:“我也是。”

沈南希把電話聽筒貼緊耳朵,確認她這個老公真的沒有任何一點野心,也不會同人爭鬥,心裏面即刻有了著落。

與其同有金手指的人鬥生鬥死,不如安安樂樂過一世,似乎更加有樂趣和開心。

她調笑道:“我們兩人是懶公懶婆,只知道貪圖享樂。”

梁澤謙電話那頭笑出聲:“懶公懶婆?我鐘意這樣的稱呼,不過懶公懶婆是最高境界,你不一定能做的到。”

沈南希握著電話,聲音裹著撒嬌的尾音:“怎麽做不到呢?和你躺在家裏我能躺到地老天荒。我現在什麽不想去學,滿腦子都是你,你再不回來,我可要發黴生毛了啊!”

他沈聲說:“誰讓你學那些無聊的東西?我又不是看上你會多少 ' 豪門太太技能 '。”

沈南希大道理充足:“媽媽說梁家兒媳要識應酬,成日催我去學這學那,搞得我頭都大了。”

“別理她,我不在意這個。爸爸也不在乎這個。”梁澤謙很老實的回答,“他不會真讓兒媳去掌控什麽,唯一的作用就能生兒育女。”

沈南希握著電話線扭來扭去:“生兒育女?我連你人影都見不著,怎麽生?”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些無聊卻不想掛電話的話,針對生孩子這個問題還是不要討論的好。

過了半個小時,沈南希掛了電話。

手指黏在聽筒上,她踢了踢沙發腳,自言自語:“癡線啊梁澤謙,就知道說些沒正經的。”

發楞一會兒,她去了臥室,拉開衣櫃門嘩啦嘩啦翻找衣服。

準備晚上繼續出去玩。

最好也學一下打麻將。

溫怡那群太太打牌一般都是穿旗袍,不過原著的沈南希好像並不是很喜歡穿旗袍。

沈南希在衣櫃前挑挑揀揀,最終選了件隱藏在這裏面墨綠色絲絨旗袍。

她對著鏡子比劃,顏色是老點,不過腰線掐得極好,襯得肌膚如雪,十分有氣質。

手指扣著領口的盤扣時,鎖骨上還有一點點痕跡,瞬間出了神。

沈南希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荒淫無度的皇帝了,領口的幾個扣子都沒系上,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至於想什麽呢,說不清,好像什麽都沒想。

溫怡打牌了三天,沈南希剛下樓還沒出發,就“奉旨”去找母親。

沈鴻要發脾氣了,再不來鐵定羅裏吧嗦。

牌局設在私人會所的翡翠廳。

客廳裏 already 擺開兩桌麻將,香奈兒與愛馬仕的包袋在茶幾上堆成小山,太太們捏著骨牌,聲音甜膩得像化不開的蜜糖。

沈南希跟著傭人走過去時,溫怡正摸牌,指尖夾著細長的煙,煙霧繚繞中眼神似笑非笑。她察覺到有人,擡頭看了一眼:“哎呀,我們家大小姐來了。”

旁邊幾個太太立刻笑出聲,戴著翡翠耳環的陳太搭腔:“哎呀溫怡,你女仔越來越靚了,我連女兒都沒有,哪能打扮的這麽如花似玉。不像我們家娶的媳婦,日日去 shopping 什麽都不做,連句‘媽咪’都懶得叫。"

溫怡趕緊招手讓沈南希坐在自己旁邊:“你要多學多看。”她彈了下煙灰,眼尾掃過沈南希,“坐下呀,看兩邊就會了。”

沈南希乖乖坐下,心想,你老公馬上就發火了,三天不回來。

牌局繼續。

溫怡打出一張九筒,沈南希眼尖看到對面的林太眼睛一亮。

“碰!”林太急急忙忙拿起那張牌,接著打出一張三索。

溫怡眉頭輕輕一皺,隨後笑了,“林太太手氣可真好呀。”

沈南希看在眼裏,趁著各位太太起身,她低聲問:“媽媽,是不是林太故意餵牌給陳太啊?”

溫怡手上動作一頓,茶杯放下,沒有言語。

“陳太每次摸牌都看你桌上的牌,林太又總是打你等著的索子。”沈南希小聲繼續說,“還有啊,你喝茶時陳太和林太會交換眼色。”

溫怡慢慢笑出聲,拎起手包起身:“今天就到這裏吧,我突然想起來要帶去Nancy試下新開的水蟹,她在香港一直念叨這家呢。”

沈南希跟著溫怡踏出翡翠廳,她居然轉頭用國語問:“你什麽時候學會看人餵牌?”

“看多兩次就會,陳太摸三索前偷看你牌樁,林太打牌時指甲敲著桌面,這些手腳,以前我見過賭檔阿婆這樣做過。”

溫怡挑眉問:“賭檔阿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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