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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假少爺真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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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假少爺真嫂子

來人目光先是在月侵衣被淚水打濕的臉上頓住,隨後又定在他身上已經被揉亂的衣服上。

沖天怒意毫不費勁地竄上他腦門,他口中罵了句臟話,隨後攥著拳頭往司岑身上砸。

本來月侵衣訂婚對象不是自己,司岑就已經快氣瘋了,現在被他突然打斷,更是憋的一肚子火,當然不會站在原地給他打。

現在他們都是小.三,誰高貴得過誰,對方又有什麽資格為了月侵衣打他?

兩個人纏打在一起,一點力氣都沒收,都是恨不得把對方打廢的架勢。

月侵衣訂婚消息剛出來時,江旭還不太相信,後來看見司岑黑著張臉從洛家出來,他才信,第二個念頭就是落井下石般暢快,誰叫司岑每天炫那麽勤,一邊裝一邊秀,這下給人秀沒了總該老實一點。

第一個念頭是亙古不變嫉妒,口的,憑什麽誰都能和月侵衣訂婚,就他不能?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來就揮不去,江旭晚上整宿沒睡,甚至想給月侵衣直接發消息去問,但又太他口的丟人了,他一邊邊嫌丟人,另一邊聊天框裏的字都打好了,發出去才發現月侵衣先手把他給拉黑了。

本來就硬熬了一夜,又加上生氣,江旭怕自己忽然猝死,就真沒機會跟月侵衣訂婚了,憋了半天只能安慰自己,訂婚沒他的份,那結婚肯定有。

剛才一看見月侵衣跟著那個老男人上樓換衣服,江旭就偷摸著跟了上來。

他想質問月侵衣為什麽要拉黑他,也想逼著月侵衣把他給從黑名單裏放出來,更想把人摟在懷裏親兩下,一下兩下暫時說不清,反正就是想親。

廢了半天勁,他才終於把守在門外洛遲年引下去,在大廳他沒看見司岑身影,用膝蓋猜都能猜到對方會去幹什麽。

江旭急沖沖往回走,自己卻也被絆住腳,他這要是猜不出是誰搞的鬼,那他就白和司岑做這麽多年發小了。

想到這,江旭拳頭揮得更狠,他在下面費勁,司岑這狗在上面親了個爽,衣服都扯成那樣,他要是不來,這狗比估計就進去了。

把人綁成那樣不說,估計還欺負得很兇,這才沒多久,月侵衣睫毛都濕得不成樣子。

臉上眼淚胡亂勾畫,把粉白的皮膚浸潤個遍,嘴巴也紅紅的,肯定是咬了,不然不會這麽紅。

司岑這狗比估計得了瘋犬病,這麽喜歡咬人,江旭下意識忽略了自己也咬過的事,在心裏罵得起勁。

江旭快酸死了,他打了半天白工,最後還被賞了桶酸氣沖天的醋,誰要是不炸,誰就是無能的丈夫。

月侵衣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扯下去,他的手被緊綁著,根本夠不到,白得亮眼的腰上多了好幾處醒目的紅,有的是被嘬出來的,有的是被咬出來的。

被司岑咬住的時候,他總有對方會真的把他吃掉的錯覺,害怕得眼淚成串滾下,被咬疼的哼聲細細弱弱,不敢再刺激俯身在他腰間的人。

剛才門被江旭踹開,砸到司岑身上後就沒再關上,大刺刺地開著,將屋內的一切都展露無遺。

他們兩人打架戰況月侵衣一點也不關心,卻也不敢看,只聽得見拳頭砸在身上的悶聲,他腰間露在空氣裏,偶爾被他們動作間帶起的風吹得發涼。

月侵衣蹙著眉毛,把下巴上不肯掉落的眼淚蹭在高掀至臉側的衣擺上。

裴硯門口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至於旁邊那兩只他一眼都沒看,目光毫不費勁被腰間醒目的紅引去,隨後狠沈下去,心情也更差勁。

註意到他的視線,月侵衣顧不上對裴硯的討厭,被打濕的睫毛輕眨,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裴硯如他所願走過來,垂著眼睫掩下情緒,蹲在沙發邊上替月侵衣扯好衣服,又幫他把褲子穿好。

解開他腿間的束縛後,裴硯扶著他坐起來,手指在他腕間穿梭動作幾下,領帶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月侵衣的手腕被綁的有點久,又因為掙紮腕間都勒紅了,裴硯指腹在紅痕上揉了揉,像是想幫他緩解點疼痛,又像是想直接抹去礙眼的痕跡。

少見的,月侵衣沒有立馬揮開他的手,部分是因為裴硯剛才幫了他,但更多的,是想將自己受的委屈展現出來,他受不了一點氣,一分委屈能表現成七分,現在他真受了七分委屈,自然而然地想表現出十分委屈。

旁邊兩人打得你死我活,視線一轉看到他們牽著手一下都停了手,他們總歸還是發小,看不上對方是事實,但都更看不上裴硯。

眼睛都要被他們相交一起的手刺瞎,江旭擡手按在已經破了的唇角上,語氣不陰不陽道:“還沒牽夠?”

他話是對著裴硯放的,月侵衣卻誤會了,翻了他一眼,“不要你管。”

江旭被他那眼看得慌神,怕自己要黑名單裏落戶,扯著刺痛的唇角就要解釋。

裴硯沒給他機會,漠然目光砸在他和司岑身上,像是在看兩只敗犬,聲音發冷道:“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麽上的三樓,但你們最好現在就下去,否則我就要喊人來請你們走了。”

他的表情配著陰冷的語氣,一串話其實都可以直接用一個滾字來概括。

雖然說的是請字,但司岑和江旭都知道對方不會那麽客氣,帶著戾氣的目光閃了閃,兩個剛幹完架的發小前後腳往外走。

腳步在門邊頓住,司岑忽的回頭,狀似嘲弄地問了句:“對了,洛遲年知道你和你嫂子親過嘴嗎?”

他的話直接重砸在兩個人心上,不是月侵衣和裴硯,而是江旭和裴硯。

江旭之前只知道裴硯不太對勁,卻也只將對方當個邊角料看,沒想到邊角料居然也親上了。

這下他看裴硯的目光更是不善,之前從沒看在眼裏的邊角料現在居然能站在他不能站的位置,手還牽著。

裴硯面上沈如水,密不透風地維持著鎮靜表象。

月侵衣只有一瞬心虛,卻記得自己最開始只不過是為了欺負裴硯才親的,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司岑那樣聽不懂話,一點刺激都受不了,每天捕風捉影地抓他錯處。

他眼眶裏的水光晃了下,隨後惡聲惡氣地朝司岑吼道:“快滾。”

接觸到司岑眼神後,他又往裴硯邊上站了點,有人撐腰般又開始拼命炫耀漂亮羽毛。

裴硯也盡心盡力地暫時當起他手邊目前最護主的狗,替月侵衣擋住了司岑的目光。

……

最後月侵衣不得已又換了件衣服才下樓,見到洛遲年就把裴硯扔在一邊,氣沖沖地去找人算賬,質問對方怎麽沒一直守在門外。

“我剛有事,抱歉,”對著他張牙舞爪的語氣,洛遲年立即低頭向他道歉,見他氣得不行又問道:“剛才我不在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月侵衣的惱怒被他的問題打住,目光移開一瞬,手腕下意識往袖口裏縮,他才不能說,太丟臉了。

他只是覺得自己被綁著親丟人,不是覺得自己被人糾纏不休丟人,他這麽好看,追求者多是很正常的事。

雖然他沒多喜歡洛遲年,但這種事情還是要多和對方說的,洛遲年得有隨時都可能會被他甩掉的危機感,這樣對方才會珍惜,不敢隨隨便便威脅他。

但是司岑和江旭都有點拿不出手,一個兩個都又瘋又壞,尤其是司岑,還裝。

想到這,月侵衣更不想說了,他寬容大度,不打算繼續追責洛遲年了,顫著烏濃長睫搖頭否認:“沒有發生什麽事,我就是一個人害怕,出門沒看見你,還以為你死了呢。”

末尾那句話說得隨意,像是在咒人。

洛遲年眼底閃過無奈,他還從來不知道還沒結婚,他的未婚妻就想著喪偶了。

兩人說話說得融洽,畢竟是馬上就要訂婚的人,而看不慣的人總歸還是那幾個。

江旭正巧站在裴硯邊上,路過時極其不經意地撞了下對方肩膀,風水輪流轉,剛才對方還站在主人身前叫得兇,現在也跟他一樣灰溜溜地滾到一邊當流浪狗。

他朝月侵衣那邊走去,一點眼力見也沒有,突兀地插進兩人中間,月侵衣瞪他他也當沒看見,面色不改,甚至還帶了點笑和洛遲年說了兩句。

驀然想起對方這是他們的訂婚宴,還面帶愧疚地隨手從桌上端了杯酒,他朝洛遲年舉了下,開口祝福道:“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話粗粗聽來,對新人說其實算句百搭潤滑油,但細聽來就不太對勁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對面兩人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月侵衣被他說得臉紅,還以為是在諷刺自己,恨不得沖上去邦邦給他兩下,卻礙於洛遲年只能幹瞪著,拳頭倒是捏得緊。

洛遲年也不知道聽沒聽出來江旭的意思,唇角幅度沒變,不輕不重地道了聲謝。

江旭只說了這幾句話就離開了,再待久一點他怕自己忍不住。

人都來得差不多了,開始訂婚流程,前面每一步都是按預想中的來,到最後交換戒指的時候卻出了差錯,月侵衣那枚戒指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被自己的字數少笑了

我要立flag:周四要更4000+(合掌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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