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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等知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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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等知晌離開……

等知晌離開後, 仙人們才變了臉色。

“知晌怎麽突然要金銅時晷?”

理水疊山真君變回來獸形後伸展著翅膀,有些憂愁的問道。

“無論怎想都不太對勁吧,而且知晌來之前是在清理地脈衍出, 看樣子他似乎知道明確的地點。”

歸客嘆了口氣, 全然不見剛才的狡黠, 一點憂愁印在她的臉上。

“這件事還是告訴帝君吧。”

話一直不多的削陽築月真君提出了最可靠的辦法。

“也只能這樣嘍, 帝君和知晌住在一起, 多看著他一點。”

理水疊山真君拿喙梳著羽毛。

*

另一邊的鐘離看到飄在半空中的紙條, 放下手中的茶杯後, 展開看了一眼。

之後字條自動燃燒了起開,只留下灰燼被風吹入塵埃中。

鐘離若無其事的繼續端著茶杯,聽著田鐵嘴的說書。

“想當時,仙君堪堪睜眼,法力不過爾爾, 就見璃月百姓被魔物追殺, 仙君雖不知緣由, 卻助百姓,與魔物廝殺……”

田鐵嘴的聲音悠長渾厚。

剛說到這裏,知晌就通過傳送錨點出現在了三碗不過港的對面。

知晌還在思考關於那金銅時晷的事情,完全沒有註意到, 鐘離看過來的目光。

他感覺很煩燥, 但又說不出來原因。

等他擡起頭時, 就只看見一個背對著他卻挺的筆直的後背, 後腰間掛著的神之眼閃爍著光。

知晌停止了思考,他感覺這個畫面似乎見過好幾次,熟悉的讓他失神。

知晌再次走了過去,坐在鐘離身側, 茶水已經倒上了有一會了,至少知晌抱起杯子喝茶的時候水已經不燙了,而是溫溫熱。

知晌今日是怎麽都聽不進去,只知道田鐵嘴有說道仙君在民間幹什麽了……也有可能講的是帝君,知晌不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知晌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似乎感覺到坐姿不舒服,有壓抑的感覺,又換了一個方向翹起了二郎腿,但沒過一會又感覺渾身燥熱,他又將腿放了下來,

如此反覆幾次後,身邊的鐘離放下了茶杯,聲音中略帶些無奈的說道。

“可要和我一同去走動走動。”

知晌楞了一下,眼神中透露著驚訝“你不聽了嗎?”

田鐵嘴的聲音依舊在說著什麽。

身側有一桌正在吃麻辣的燒烤,那濃重的孜然味和辣椒味延伸到了兩人這桌。

“嗯,今日怕是聽不成了。”

鐘離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衣袍,站起身來。

“等等等等。”

知晌拿起桌子上那塊點心囫圇吞棗般塞進嘴裏,然後又灌了口茶水,鼓著嘴巴跟著鐘離離開了。

“仙君力竭,卻仍然未放棄百姓,他正打算與魔物拼個你死我活……”

身後的田鐵嘴聲音悠長,兩人走過一個路口後耳邊才沒有了他的聲音。

“中午可是沒吃飽?”

鐘離語氣莫名的問道。

“吃飽了,就是這茶點實在是誘人。”

知晌咽下了嘴裏的茶點後,才慢慢的回覆到。

今日的茶點是荷花酥,酥脆的外皮帶著點荷花的清香。

“看樣子玩的很愉快?”

鐘離笑著問道。

“還好吧,你不在,我實在是有點放不開。”

知晌語氣中帶著不滿。

鐘離聽到這句話後沒有說話,而是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

看得出他很滿意知晌的話。

(你們有聽那個田鐵嘴講的東西嗎?)

(一堆文言文聽不懂)

(上面的你管那叫文言文?就差白話念出來了)

(說的是什麽仙君幫璃月人們打跑魔物什麽的)

(問題來了,仙君是哪位?)

(不會是那個歸客吧?)

(@老米,問問是不是準備出新角色了?)

(不要再@老米了,老米都是懵的)

“鐘離,你知道金銅時晷嗎?”

知晌突然問道。

鐘離原本邁著的步伐停了下來,他的眼中閃爍了一下,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金銅時晷,你問它是有什麽事情嗎?”

知晌有些拿不準鐘離的態度,怎麽每個人聽到這個名字都臉色微妙起來。

“罷了,你應該已經問過了留雲一眾仙人們了吧,來問我是想知道它們的位置吧?”

鐘離搖了搖頭,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

“有人曾在秘境裏找到過金銅時晷的蹤跡,並且帶了出來,只是,有些時晷經過時間的推移與地底的金屬產生共鳴,從而出現了一些特殊的情況。曾有一人進入秘境後不過一天時間就白發蒼蒼,而手裏卻拿著這種金銅時晷。”

鐘離對知晌講到,“而你如果著急要的話,兩日後的拍賣會上就是個不錯的購買地。”

知晌眼睛一亮,出現了出現了,他似乎知道系統為什麽要有一個五日的限度了,是因為察覺到拍賣會了吧。

(金銅時晷是什麽?)

(是千巖系列聖遺物中的時之沙)

(那我知道在哪裏了)

(果然游戲裏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

鐘離的心情卻不是很好,他和身邊的知晌一起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得閑時在城內散步,就能讓我安心不少,看著璃月港日漸繁榮穩定,一派祥和溫馨,我便會愉悅不少。”

鐘離滿臉的放松,他的語氣不緩不急,溫和沈穩,也帶著些讓人安心的作用。

知晌這才明白,鐘離是看出了自己心神不寧。

“來看看這個吧。”

*

不多時,風有些大了,天空依舊晴朗,地上的商人依舊叫賣著。

“風大了。”

鐘離望了望天空。

“回家嗎?今天吃火鍋吧?”

知晌打了個噴嚏,有些期待的說道。

降溫了的天氣是吃火鍋的最好時間,兩人去買火鍋的地方買了湯底和菜品,提著大包小包走回了家,不大的涼風習習,將兩人的衣衫與發絲吹拂在空中。

打開門將東西放到正廳,看起來極貴的木質桌上擺著火爐,上面的鍋子正冒著泡,香味粘在昂貴的花瓶上,玉器上。

酒杯裏帶著濃郁的酒香味,以及花朵的味道也混合在裏面,兩人的臉都在冒著青煙的鍋子間泛著紅。

“這個鍋底還是不錯的,下次可以試一試那個紅油的。”

知晌靠在椅子上,發出一句欣慰感嘆。

這個湯底是用大骨頭熬制的,白乎乎的放進去煮熟的菜品放入料碗裏,鮮美中帶著蘸料的濃郁。

兩人份的火鍋中菜品都不多,此時兩人已經將鍋子換了下來,爐子上放著煮茶的壺,據說是鐘離獨家配方的醒酒茶,爐子裏冒出的熱氣將整個屋子熏染的暖烘烘的,讓人昏昏欲睡,或許這之中還參雜了酒水的功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時間也就慢慢流逝了,等知晌口幹舌燥之時,也沒見著鐘離的醒酒茶。

知晌勉強打起精神,又和鐘離說了些有的沒的,他才終於喝上了那茶水,一口下去,苦澀的味道讓他打了個激靈,那種苦並非是如清茶般帶著清香,而是比中藥還要苦上百倍的味道,那苦味能夠沁人心弦,直沖大腦,比那些什麽薄荷都要讓人清醒。

雖然煮茶的時間長,但這效果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連他的瞌睡都被苦的消失殆盡,知晌眼神空洞的咂巴了一下嘴,低頭端詳著那杯子裏黑漆漆的茶水,這真的比毒藥還難入口啊。

知晌嘴裏的火鍋味完全被苦澀遮蓋了,就連圍繞著兩人的骨頭湯的香味都被茶葉的味道遮蓋了,這是什麽茶葉?效果實在是恐怖啊。

“要全部喝光啊。”

鐘離若無其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僅僅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好像確實是太苦了。

“我曾經以為喝茶是一種享受,如今才知道,喝茶也可能是上刑。你到底是怎麽做到面無改色的喝著這麽苦的茶水的?”

知晌遲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抿了一下嘴唇,怎麽辦實在是不想入口。

鐘離輕笑著,他的手套已經褪了下來,修長的手指上帶著的淡淡金色花紋。那雙手正不斷敲擊著杯子,發出些許清脆的響聲。

知晌閉上眼睛,仰頭一口喝下了那半杯茶水,苦澀的味道瞬間回蕩在他的口腔內,別說是酒醉了,這口茶下去怕是死人都能被苦的回魂了。

*

知晌第二天早晨醒來時都還感覺到一股清苦味在嘴中回蕩,他痛苦的捂上了臉,明明已經刷過牙了啊。

這茶水也太霸道了吧。

知晌清醒的頭腦沒有任何想要睡回籠覺的想法,他任命的坐起身來。

等他洗漱出門後正趕上鐘離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鐘離有些吃驚的看了看知晌,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新奇。

就連和知晌一起在璃月港游覽的時候,他也不會在早晨八點前叫醒知晌。

倒是沒想到今日醒的這般早。

“你的茶太恐怖了。”

知晌見到鐘離的第一面就開始嚷嚷。

“所以,你要陪我去喝肉湯。”

璃月的早餐中有很多湯類,其中肉湯是很受歡迎的一種,獸肉湯搭配著幾片獸肉和蔥絲,配著焦黃的燒餅,知晌早就睥睨已久了,但早晨總是起不來,如今起了個大早他一定是要去嘗一嘗的。

早晨喝肉湯的人極多,桌子幾乎已經被占滿了,多數是港口的工人和水手,麻利的長袖配著黑色的褲子,毛巾和大水壺基本是人手一個的標配。

抱著碗大口喝著湯,把燒餅掰開泡在湯裏,這樣的方式可以讓一天都神清氣爽。

知晌欣賞著對面坐著的鐘離,即便是抱著碗喝湯,鐘離的動作依舊優雅。

知晌忍不住咋舌,真帥啊。

知晌以為自己一天的時間會隨著清理完地脈而清閑下來時,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一個帶著閃電的影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下一刻偷襲到知晌身後的丘丘人便留下一個面具消失了。

等魔物全部被打敗後,地上綻開了地脈之花。

知晌卻沒有動,而是轉過身去看這位身著紫色衣裙的女生。

璃月的改良版衣裙透露出了這並不是一位循規蹈矩的人。

“知晌你好,我是刻晴,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凝光正在找你,我看到你就來和你說一聲。”

刻晴收起手中的單手劍,朝前幾步後,對知晌說道。

“您好。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知晌感到不理解,他怎麽就突然被這種國家機關找上門了?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刻晴時,是在準備請仙大典時,曾於她有過點頭之交。

“不用緊張,應該是琴團長寫的信到了她手裏,所以想見你一面。這本來是秘書的活,但我正好遇到你就來給你說一聲。”

刻晴冷著臉,從聲音就能聽出她是個少說多做的人,聲音中充滿著完全沒有委婉二字的語氣。

“我對你還挺感興趣的,不過凝光著急找你,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刻晴說話直白的很,她也絲毫沒有遮掩她對凝光的一些微詞。

“你直接去群玉閣找她就是……方法嘛,就是……算了,你現在有時間嗎?我送你過去。”

刻晴聲音中雖然有些不耐煩,但得到知晌下午沒有別的事情後,還是帶著知晌往璃月港裏走去。

“你有打算在璃月安居嗎?”

刻晴腳上踩著高跟鞋,可速度卻絲毫不慢,她甚至還能踩著高跟鞋在草地裏奔跑。

“啊?還沒有想好,不過璃月很舒服。”

知晌搖了搖頭,之後的事情他還沒有確定,不過按照系統的要求來看或許二十級的時候就要讓他往下一個國家跑了。

“嗯,璃月確實很好。”

刻晴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十分的認同。

“風神是個怎麽樣的神明呢?”

冷場了片刻後,刻晴突然問道。

知晌呆楞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思考風神的樣子,風神是怎樣的神明?

知晌下意識的想去起那個看起來年紀輕輕,一邊彈琴一邊喝酒,嘴裏還“誒嘿誒嘿”個不停的吟游詩人。

啊,實在是不好評價,但如果要說履行職責之類的話。

“應該是一個挺負責任的神明吧。”

知晌沈默了許久,然後幹巴巴的說道。

“嗯?風神常年不在蒙德,人們甚至都很久沒有見到過風神了,你卻覺得他是一位負責任的神明嗎?”

刻晴的語氣裏出現了一絲淡淡的懷疑。

“嗯,可是每個國家的神明似乎都有自己的職能,楓丹是公平,璃月的契約,而蒙德的風神則是自由與抗爭。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風神很盡職盡責啊。”

知晌有些疑慮的說道,他想起蒙德最看重的自由,以及蒙德人對風神的敬仰。

“這麽說的話,確實有些道理,你倒是讓我看到了事情的另一個角度。那你覺得巖王帝君是一個怎樣的神明呢?”

刻晴沈思片刻後,忍不住點了點頭,她這才對知晌有了些新的看法,也讓她對知晌有了些興趣,於是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

知晌那不經過大腦思考的嘴突然堵住了,他驚覺身邊的人是璃月的七星。

知晌這才開始動起了自己的腦子,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是要用腦子好好想想的問題啊。

“不能隨便評價神明吧?這是對神明的大不敬吧。”

知晌委婉的提醒著這位玉衡星。

“可是你剛剛就已經說了風神了。難道是你只見過風神所以對他很熟悉?但我記得你有和往生堂的那位鐘離先生一起去看過請仙大典啊。”

刻晴毫不留情的揭穿知晌,但知晌總感覺這個對話很奇怪,似乎哪裏不太對勁。

“咳,我也並沒有見到過風神的尊榮,這只是我的感覺而已。至於巖王帝君,我也只是有幸見過而已。”

知晌不禁升起了些戒備心,不愧是璃月的七星啊,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套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信息。

知晌不禁在心裏默默的對溫迪道歉,並且告訴自己,我認識的是溫迪,和巴巴托斯有什麽關系?

“風神為你破例讓你成為他的眷屬,那你和璃月的關系呢?好像說多了點,但沒什麽大問題。我只是有一個疑問而已。”

刻晴的這番話讓知晌再度想起他在蒙德的一系列奇怪的稱呼,他更好奇刻晴究竟有什麽疑問,需要先問問知晌對神明的看法問題。

“你知道的,帝君已經守護璃月千年,但下一個千年,十個千年,一百個千年,也會如此嗎?”

刻晴並不覺得她的問題有什麽好遮掩的,於是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這種問題是璃月人乃至整個提瓦特人都不會去細想的問題,但刻晴卻提了出來。

神明會守護他的國家多長時間?這個問題是可笑的,也是值得人們去深思的。

遙望歷史,毋庸置疑,巖王帝君守護了璃月千年之久,若是問隨便一個璃月人他都會說,帝君會守護璃月更久,不止千年,甚至是萬年。

可世界是要變革的,時代不可能永遠停留於此。

“你這個問題,怕是神明會很愛聽呢。雖然我回答不了你的問題,但我認為璃月到此為止並不是只有神明,人類也是有人類存在的意義的。倒不如說往後的歲月裏人類所占的比重會更大一點,因為即便是帝君也是為了人類的生活從而創建的璃月。”

知晌聳了聳肩膀,這種深奧的問題一般都是神明會點頭讚賞的,他想起自己在的那個玩著游戲的世界,神明似乎並不是主流,而世界也是人類的世界。

“你果然很有意思,那你要是見到帝君了,一定要幫我問問。”

刻晴忍不住點了點頭,知晌的話她極其認同,雖然有些大逆不道。

“啊?希望有那一天。”

知晌抽搐了一下嘴角,雖然他覺得不可能有這一天的到來,但還是點了點頭。

到了璃月港內,刻晴對旁邊的人說了一句話後,那人就讓兩人站在浮石上,那石頭帶著兩人慢慢的上升至群玉閣。

要是沒站穩掉下去了,那就是另外的一個故事了吧。

知晌默默的收起朝下面看的眼神,防止自己的腿軟。

群玉閣上說一句金碧輝煌都不算什麽過分的詞語,上面的巨大宮殿讓知晌倒吸一口冷氣,刻晴習慣了一樣,帶著知晌走到大門前。

小橋流水都不算什麽,上面的金色屋頂讓知晌幻視是不是真的由金子搭建而成的。

“二位請進,凝光大人正在裏面等著二位呢。”

一位秘書恭恭敬敬的帶領兩人走了進去。

裏面更是珠光寶氣,裏面的門窗甚至是柱子上都雕刻著精美的花紋,裏面的裝飾更是琳瑯滿目,光是寶石器具的光都能將整個屋子照亮。

華貴的二層樓在中央,上面的地畫精致細膩,華貴雄偉。

“凝光大人,玉衡大人與您的客人已經到了。”

秘書帶著兩人走到二層,畢恭畢敬的說道。

知晌順著聲音看過去,那滿頭的銀白華發隨意的披在身後,頭頂的發絲被一支木簪挽起,木簪上鑲嵌著金色的杏葉形礦石。金色華貴的服裝勾勒出完美的線條,她轉過身來,那雙筆直的大長腿被開叉旗袍遮擋的若隱若現,手上戴著黑色的手套,她正拿著一根煙鬥,不停的旋轉著。

“請坐吧,我是七星之天權,凝光。”

她的氣勢僅在這幾句話中就顯現了出來。

“您好,我是知晌。”

知晌勾起了一抹笑容。

“我與蒙德的琴團長有書信往來,她給我寄信說了你的到來,希望我能照顧你一下,但前幾日請仙大典在即,我又實在是騰不出時間,才在這時候來找你,希望你多多包涵。”

凝光解釋道,她將手中的煙鬥收了起來,堆起笑容坐在了椅子上。

“沒關系,還是正事要緊。”

知晌搖了搖頭,客氣的說道。

“今年與往年不同,帝君的請仙大典與仙君的誕生之日十分接近,七星都不算太清閑。”

說到這裏,凝光看了一眼旁邊的刻晴。

“仙君?”

知晌有些迷茫,這個稱呼昨天下午似乎也聽到過。

“仙君的真身是什麽我們已無從知曉,但他曾助璃月度過艱難時刻。兩日後便是仙君的誕生之日,這天舉辦拍賣會算是一大特色,仙君極愛古董珠寶等東西,也喜愛美食。我記得有商人曾給了你與往生堂鐘離先生了一些票,你若喜歡,也可以去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東西直接拍下來,我凝光來付賬就行。”

凝光並沒有鐘離那喜歡講述故事的愛好,所以也只是提了一嘴那日的活動,但重點卻在拍賣會上。

真有錢啊!

知晌感嘆道,他似乎明白了前幾日彈幕為什麽會說凝光有錢,這是真的有錢啊。

但是這種誰送票什麽的小事凝光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啊!

“不用不好意思,你畢竟是我的貴客。”

凝光輕笑著。

“凝光的錢不用不好意思用。”

身邊坐著的刻晴也插了一嘴。

“哈哈哈哈。”

凝光被逗的笑了起來。

“本來昨日就想去找你,但聽說你去了絕雲間同仙人們一起吃了飯,就只能挪到今日了,沒有提前通知你實在是抱歉。”

凝光拿起秘書剛送來的茶水,掀起茶蓋,微抿了一口。

秘書將茶水放在知晌身旁,杯子十分精美,且杯子如人一般,明黃色的陶瓷上花紋圖案繁多。

茶葉也是一等一的好茶葉,要他來看,精致程度能和凝光有一拼的人也就只有鐘離了。

知晌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他與仙人確實有見面,說不定他身邊就有人監視也說不定,凝光能做到七星天權這個位子,必定是個很有手段的人,如此倒不如真誠一點。

“嗯,昨天有幸見到過仙人。”

知晌想到這裏就點了點頭,承認到。

凝光笑容更深了,聊著聊著就不自覺的說道了鐘離,似乎每一個和知晌聊天的人都會與他說一說那位學識淵博的往生堂鐘離先生。

知晌不自覺的讚嘆,不愧是鐘離啊,這名字可真是上到七星,下到碼頭水手都認識的程度啊。

“璃月的仙人有很多,我曾經也一直認為鐘離先生會是仙人中的一個。”

凝光勾起笑容,手指不自覺的扶著茶杯的蓋子。

“啊?不會吧,鐘離先生和仙人似乎沒什麽關系吧?”

知晌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這不會是在試探什麽吧?知晌臉上的表情很少,但他此時也不得不假裝自己的迷茫,鐘離一看就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現在也這麽覺得,你想知道我現在為什麽會這樣想嗎?”

凝光興致勃勃的問道,她的語氣不緩不急,似乎就是在問明天是否是個好天氣一樣。

“為什麽?”

知晌抿了一下嘴唇。

“鐘離先生精通許多旁人不知的事物,但他卻沒有弱點,他的身份很完美,履歷也十分精彩,可每一個都會有自己的欲求,有人愛財,有人愛澀,也有些人想要得到名利等等,但這些在往生堂的那位先生面前都不值一提。”

凝光的眼眸微微半瞇,心情似乎有些愉悅。

“但在一個月前,我卻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些不同的色彩,我們每年都會邀請鐘離先生來當請仙大典的禮儀顧問,但他每每都拒絕了,只有今年他答應了,而那時他是在蒙德。”

這句話出來,知晌就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來之後,鐘離先生就更是不太一樣了,先不說每天早晨的一束清心,鐘離先生可從來沒有將任何人帶到家裏呢。”

凝光的臉上露出的表情讓知晌感覺到了熟悉。

就連身邊的刻晴都停止了喝茶的動作,滿臉驚訝的望了過來。

知晌露出一個笑臉,他欲哭無淚啊。

“或許他的私欲出現了。”

凝光的話語在知晌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你們這是在造謠還是洗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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