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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答案! 能告訴我你的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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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答案! 能告訴我你的答案嗎?

“知晌今日回來的很早啊。”

鐘離有些驚訝了挑了挑眉頭, 微微歪著腦袋說道。

這是從群玉閣下來的的第二天,知晌早晨快速的處理完地脈衍出之後就早早的回到了璃月港。

也不知道是他的能力越用越好了,還是今天的魔物比較簡單, 等他處理完後也不過才十一點, 就連吃午飯的時間都沒到。

知晌看了看直播中一直在誇自己的彈幕, 心情帶了點愉悅, 這其中多少有點輕松打敗魔物帶來的動力。

知晌今天來的地方是地中之鹽, 那個地方嚷知晌感覺到了些許的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是能直接影響到身體的, 他只是剛到這裏就感覺自己的頭腦發暈,就像是被人捂住了腦袋一樣。

知晌對魔物的攻擊還帶著點身體問題所有的遲鈍,但幸好在地脈中被困著的魔物只是一些丘丘人,他清理起來還算是得心應手。

但即便身體不舒服,可聽到鐘離的話, 知晌還是帶著些愉悅的。

“那這位先生, 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請您陪我吃頓午餐呢。”

鐘離那雙眼角紅暈著的眼睛微微瞇著, 鐘離似乎並不是有意似的,帶著有些單純的誘惑。

至少知晌是這樣感覺的,或許鐘離只是單純的邀請他順便調侃一下他這幾日的繁忙,但卻不知道在知晌眼中這是多麽大的誘惑, 是讓知晌有想要撲到身上的沖動的那種誘惑。

都說距離產生美, 這句話知晌覺得還是有些道理的, 這兩日他與鐘離其實不怎麽見面, 甚至就連交流都很少,至少與前幾日相比是少了不少。知晌還總覺得這可能是什麽厭倦期到了。

但今日,鐘離先生又用他那低沈的嗓音故意帶著些引誘的意味對他說話,他就覺得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對鐘離先生有厭倦期吧。

怪……怪撩人的, 知晌的舌頭不自覺的頂了頂牙齒。

“怎麽不說話了?”

鐘離的語氣中帶著些笑意,知晌覺得他就是吃準了自己的態度,只是有些臉皮薄,但似乎被當成弱點了。

知晌惡狠狠的咬著牙齒,難道鐘離以為自己還會再被拿捏嗎?知晌……覺得他確實會被拿捏,甚至是拿捏的死死的。

知晌不禁為自己以後的生活而擔憂,像自己這種慫唧唧的人,誰要是惹了自己,那不就相當於誰都沒惹嗎?

知晌想起了早上彈幕對他的調侃:知晌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真的好準確啊,知晌幽幽感嘆。

“唉,又發呆了,想不想去海邊撿貝殼?或許我們去野餐如何?”

鐘離一聲輕嘆後才緩緩的說了起來。

鐘離總是能找下許多的生活中的樂趣,什麽今日天氣晴朗就喝茶遛鳥,明日降溫大風就聽戲喝酒。更是當香菱在萬民堂時就去萬民堂用餐,香菱不在時就去其他的飯館。

這不,鐘離又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來。

“帶一些煮茶的鐵爐,還有炭火,帶些便當去看海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先說好,雖然是去看海,但我對海鮮這類產品是是實在不敢恭維。”

鐘離先是語言不重樣的描述著野餐的景象,見知晌有些心動後,就開始講自己對海鮮的看法。

知晌忍不住嘴角抽搐,真是沒想到鐘離這樣的仙人居然也有挑食的壞毛病啊,真的是想象不到啊。

“那中午吃烤肉排怎麽樣?我這裏還有些野外用的燒烤架。”

知晌對吃飯有一種粗糙的細致,他並不在意食材的好壞,他只在意食物是否美味。

而當時在蒙德進貨一般的行為還是有些用處的,知晌認真的點著頭,畢竟這次野餐不就全都用上了嗎。

兩個人興致盎然的走去萬民堂買了些吃食,知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邊的鐘離拉住了手。

鐘離輕輕一扯,穩穩的將知晌困在懷裏,手慢慢往下,扶上了知晌的後腰,手上收緊,勾勒出知晌好看的腰線。

!!!

知晌被這一舉動嚇的忍不住呆楞在鐘離的懷裏,兩人離的很近,知晌的腹部就緊貼在鐘離的身上。

“得罪了。”

鐘離吸了一口氣,頭微微貼在知晌的耳邊,熱氣不斷噴灑在知晌的脖頸處。

知晌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腳下就是一空,就連尖叫都被卡在喉嚨裏發不出來。

(???)

(等等等等,這是我們能看到的?)

(我還從來沒見過誰和我爹離這麽近呢)

(唉,看在知晌你人還不錯的份上,我承認你來當我的後爸了)

(就…接受的這麽快嗎?好歹掙紮一下啊家人們)

(我最好的爹地今天要給我娶後爸了)

知晌的下巴就放在鐘離的肩頸上,此時的視野裏一片純白和淡藍色。

他後知後覺道兩人現在是在天上,雲層之下,高天之上。

他的視野因為鐘離的禁錮而有些受限,所以彈幕猝不及防的糊了一臉,知晌現在滿腦子都是彈幕裏面的爹和爸。

耳邊的風聲不斷,在地上顯得有些溫和的涼風在高空上卻泠冽的很,知晌耳朵裏灌了不少風,他感覺自己的耳朵要被風刃刮的沒了知覺。

知晌下意識的伸手抓緊鐘離的衣服,即便是不恐高的人此時也會這樣做,這是身體保護機制的下意識動作,畢竟他的腳下是什麽都沒有的,若是一個不小心可就會摔的粉身碎骨啊。

知晌並不知道鐘離現在是什麽樣子,或許還是人類的形象腳踩祥雲;又或許身下已經出現了仙人常保持的動物形態。知晌什麽都不知道,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讓他想要轉個頭都很困難,而知晌想張嘴時就會被冷風灌進一嘴的涼氣。

有時候小鳥也不是那麽好做的,至少沒羽毛的情況下是實在的涼爽了。

知晌麻木的開始走神,他只要一集中註意力,身上的各種感覺就會一股腦的湧入大腦,什麽上半身的嚴絲合縫,腳尖毫無安全感的繃緊,耳邊的風刃扇在臉上的麻木和疼痛。

然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聽到了海水的沖擊聲,他看到了一望無際的藍色深海,他意識到鐘離似乎在慢慢降落。

“放松些。”

鐘離似乎是因為沒有說話的原因,嗓子有些嘶啞。

(對不起,自覺腦補了下一句:太緊了)

(???我居然秒懂了)

(看了看大家的彈幕我滿意極了)

(希望下次秒懂是在我學數學的時候)

知晌那糊了一臉的甩不掉的彈幕語出驚人,知晌一個晃神就被自己的唾沫嗆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腳下似乎有了實感,但他卻依舊感覺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亦或是依舊在空中。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腿腳似乎軟了。

知晌拽著鐘離的衣服不松手,緩了好一會才感覺到松開。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將有些發幹的嗓子濕潤。

“就在這裏嗎?”

知晌左右看了看,伸手捂住有些泛冷的耳朵。

“對。”

這是個很小的島,露出來的陸地並不大,中央裸露的巖石上並沒有小草的遮蓋,而是長著天藍色或者深藍色的晶石,上面發出的讓知晌熟悉的白色光芒。

知晌暫時忽略了這些礦石,從儲存空間裏拿出了爐子和板凳,知晌看著黑乎乎的煤炭,最終選擇了一個炸彈扔進烤爐裏。

身後的鐘離眼睛中帶著些幽暗,知晌炸彈的威力似乎沒有以前的威力大了,也或者是他對火元素的控制更強了。

鐘離不動聲色的走近,幫忙把要用到的調料在平地上擺整齊。

鐵板上的肉排發出滋滋的響聲,黃油與肉排接觸後發生的物理反應讓他們的香味傳的更遠。

兩人之間無聲卻默契,知晌把肉排翻了個面,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擡起頭。

“所以你當時去蒙德的時候為什麽還要去考飛行執照?”

知晌問道,他的腦子突然閃了靈光,想起第一次見鐘離時他的行為。

……

鐘離正在掰開折疊桌子的手頓了頓,然後快速的將桌子鋪平。

“我進入塵世,自然要體驗的是世俗的生活,使用風之翼飛行也是一種別樣的體驗不是嗎?”

無懈可擊!這個答案是彈幕都挑不出毛病的。

“況且……知晌覺得我怎麽樣?”

鐘離頓了頓,還是換了個話題,他擡起頭,金色的如陽光一樣的眼眸直直的望向知晌的眼睛。

“哎?鐘離先生嗎?鐘離先生博學多才,談吐不凡,長得也好看……驚為天人。”

知晌被這個問題問的懵了一下,然後有些緊張的開始細數,雖然用詞越來越奇怪,他甚至覺得長的好看這個詞語用的過於沒有內涵了,動腦筋想了半天,嘴中憋出了這個詞語。

“不用這麽官方,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朋友不就是要互相了解嗎?”

鐘離眼尾的那抹紅耀眼的讓知晌心虛的撇開腦袋,知晌嗯嗯啊啊了許久,才改變了自己的說辭。

“人真的很好啊,會照顧我的,也會細心的註意我的情緒,就是……有點惡劣。”

鐘離聽到後帶著笑意,甚至認同的點了點頭。

“而且不帶摩拉這一點讓我很佩服啊,該說不愧是仙人嗎?”

知晌見鐘離還點頭認同,有些驚異的看了他一眼。

“大多數聽起來都是美好的評價,那知晌今天能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嗎?”

鐘離笑容更深,眼中除了笑意外還包含了些意味深長。

海浪不時沖擊著地面,近在咫尺的海水從上岸後,慢慢退了下去。浪花聲有規律似的在耳邊形成了伴奏,他居然還能聽到鳥叫聲還有疑似的丘丘人的咿呀。

“啊?”

什麽答案?知晌嚴重的迷茫不是假的,但這迷茫只持續了兩秒鐘,他就明白鐘離所指的是什麽事情了。

但已經迷茫出來了,知晌就打算順勢硬著頭皮裝傻充楞過去,現在無論是說什麽都有些奇怪吧,他甚至想要逃離,或許現在他應該隨便找一個傳送錨點。

知晌的手指蜷曲了一下。

但比知晌思考的更快的是鐘離,他黑色的手套快速的覆蓋在知晌的手腕上。

他的眼眸與知晌硬著頭皮裝出來的迷茫眼眸撞在了一起。

“你不會是意識到了事情後想要逃開吧?”

鐘離的眼神中帶著些審視,他的眼眸似乎緊縮了一下,知晌眨了下眼,再看時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但那嚴重的審視意味卻讓知晌整個人都炸開了。

知晌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什麽敲擊了一下,酸楚與苦澀居然稀見漫上心頭,正不斷的朝他的大腦沖去,接著他感覺鼻子一酸,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一樣。

“帶你去個地方。”

鐘離手指上的玉扳指擱在知晌的手背上,冰涼的玉器在知晌手上印出了紅痕。

話剛說完,兩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個精致的茶壺落在地面上,與火爐上滋滋冒著油煙的肉排在清風中作伴。

除了手上的觸感外知晌感受不到其他的東西,眼前一片黑讓他下意識的緊閉上眼。

“可以睜開眼睛了。”

鐘離那帶有安全感的聲音響起。

暖陽斜灑在地面,刺眼的光芒讓知晌下意識遮住了眼睛。

等眼睛微微適應後,知晌忍不住驚訝,入眼是璃月風格的建築,仿佛一個小世界一樣,高山流水都呈現在他的眼前。

“這裏是壺中洞天,有些不能在塵世中顯現出的東西,都在這裏放著。進這裏也是怕你跑了。”

鐘離的聲音平緩低沈,和平常沒什麽區別,但知晌下意識打了個冷顫,他打開系統,卻發現錨點都沒有了,只剩下漆黑一片。

似乎真的與錨點切斷了聯系般。

“知晌覺得我不錯,那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鐘離的一只手依舊握著知晌的手腕。

身下是大片大片閃著白光的清心,比海邊溫暖些的空間裏吹過一絲舒服的清風。

“我……這個,鐘離是仙人吧。”

知晌有很多兩人不能在一起的理由,他在幾天前就已經想好了的,但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居然就自顧自的將腦子裏儲存的理由各個擊破。

鐘離什麽都不告訴我,知晌腦子裏蹦出了這個理由,他或許是為了我好呢?知晌又默默補充道。

鐘離喜歡的一直是失憶後的我吧,有沒有記憶那都是我啊,知晌又默默的補充道。

……

似乎被攻陷了。

“這麽長時間裏你見過那麽多的人,為什麽?是因為你想要融入人類的生活嗎?畢竟在人類的思想中,出生,成長,戀愛,工作,死亡,這都是必要的過程。”

知晌都不知道自己的嘴巴裏在說什麽,他覺得自己的心裏素質真的很厲害,現在居然奇跡般的冷靜下來了,甚至說的頭頭是道。

“與這個無關,你是個很聰明的人,你應該對自己的經歷已經有些想法了。”

鐘離快速的回答道。

有想法了……當然清楚啊,他來提瓦特給帝君當替身了啊,然後去了個什麽地方,前不久又莫名其妙的失憶。

知晌腹誹到。

等等,雖然這樣想真的有些自戀了,但鐘離與帝君關系不好,會不會就是因為他知晌的原因啊?

知晌腦洞大開,但又覺得自己太過於自戀了,居然還幻想這種萬人迷劇情。他自認可沒有那種魅力。

“鐘離先生,請容我拒絕。”

知晌快刀斬亂麻,雖然腦子依舊一片空白,拒絕之後他的心也在滴血,但他的嘴卻依舊這樣說道。

啊好想有點後悔。

知晌糾結到。

鐘離端詳著眼前這個滿臉寫著“我好後悔”卻嘴裏說著拒絕的話語的知晌,還是沒忍住勾起了笑意。

鐘離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因為磨損而腦子出現了問題,被拒絕了,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其實你不用拒絕的這麽堅決,其實我本來不想這時候和你說這些,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但出了些狀況,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無關任何人與事。請你相信我。”

鐘離放緩了自己的語氣,他知道知晌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要學會示弱,他並不是什麽長輩,他不需要一直以一個完美的威嚴的形象出現在知晌眼前。

平等,鐘離念著這個詞語,他似乎明白了要怎麽做了,知晌想要的是一個可以幫他頂著所有困難的人,而是一個可以與他共進退的人。

“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相信我說的話。”

鐘離微微敞開雙手,知晌猶豫了一下後朝前一步與其相擁。

*

鐘離走在山水間的臺階上,旁邊的花正爛漫的開著,散發著幽香。

“我與知晌相見於漫地清心之間,那時你曾與我說過,若能再次相見,就給你些符紙。”

知晌並沒有看到鐘離的臉,只能看到他堅毅的背影,鐘離從不與他談論兩人之前的關系,這是第一次,鐘離與他講起從前。

知晌覺得鐘離似乎變了,這種感覺不好用語言來表達,但鐘離似乎下了什麽決定一樣。

“我曾以為,這是我們第三次相見了。”

鐘離的話有些不明不白,知晌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麽叫做第三次相見?

“卻不知,這是你的開始。”

鐘離嘆了口氣,他的聲音中包含了無數的惆悵,那是只需聽就能聽出來的感受。

“我聽不懂,鐘離。”

知晌搖了搖頭。

“你會懂的,知晌。”

鐘離打開房門,大廳裏擺放著各種具有年代的東西,花瓶,瓷器,玉器,甚至是字畫都蘊含著無數的歲月。

他帶著知晌走進一個房間,裏面的擺設整潔富有情調,窗邊有一個書桌,上面擺放著一個盒子。

“這是你要的東西。”

鐘離將盒子遞給知晌,知晌大開盒子,裏面全部都是黃色的符紙,上面是用紅色朱砂畫的東西。

知晌滿臉的迷茫,這都是些什麽啊。

雖然這麽說但他還是將盒子收了起來。

鐘離又帶著他去參觀了其他的地方,其他房間裏有許多古籍,兵器,古董等等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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