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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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筱夏沖他點頭,匆忙的上樓來,躡手躡腳的換鞋,房間裏並沒有什麽動靜,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回來,她長出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澡,卻聽到外面有動靜,急忙穿衣服出來,原來是江城從露臺的門走進了她的房間,他跌跌撞撞,一身酒氣,幾乎要站立不住,莫筱夏急忙過去扶他,他卻突然用力將她抱進了懷裏,雙臂如鐵箍一樣牢固。莫筱夏被圈在裏面絲毫動彈不得。

“走?你還要走哪兒去?”他喃喃自語。

莫筱夏以為他在生氣自己回來的晚了,於是心虛的開口解釋,“我去給……。”

後面的話被江城給堵了回去,他突然親上了她的唇,跟婚禮上蜻蜓點水的做戲不同,他今天的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幾乎是含住了她的整張嘴,要吞進去似的用力,狠狠的噬咬著她的嘴唇,她剛張嘴要喊,他的舌頭已經滑入,他只覺得那口中仿佛是這世間最可口的美味,便再也停不下來,只想再進一步才能得到滿足。

莫筱夏的嘴被含在他的口中,嗚嗚的說不出話來,舌頭也要斷了似的,她又疼又怕,雙手撐在他的胸前想隔開他,卻仿佛在推一幢墻,他絲毫不動,只是輕輕用力便將她推倒在了床上,莫筱夏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心裏瞬間恐懼到了極點,從江城的禁錮中拔出右手在床前的小櫃子上摸,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於是來得及在他將要拽開她的衣服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將臺燈砸到了他的後腦勺上。江城痛苦的悶哼了一聲,擡起頭茫然的看著前方,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莫筱夏看自己力氣用小了,怕他惱羞成怒自己將更被動。於是抓住時機更加用力將臺燈朝他頭頂砸了一下,他便重重的朝後仰躺了下去,一動也不動了。

莫筱夏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見他的額頭上有血滲出來,意識到這次力氣用過勁了,她心中一慌,用手去試他的鼻息,還好,有呼吸,但不知是暈了,還是醉倒了,他身上酒氣沖天,想也知道喝了不少酒。

莫筱夏大膽的伸出手點著他的臉,開始裝模作樣的教訓,“還敢不敢了,來我跟前耍酒瘋,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越想越氣,真是恨不得也學他那樣在他嘴上啃幾下,讓他嘗嘗被人咬的滋味。想歸想,卻還是覺得又累又困,把他從床上拖下來需要費力氣不說,還怕再讓他醒過來。於是做了半天思想鬥爭準備去他房間湊合一夜,結果剛進房間,不小心踢到什麽東西,打開燈才發現,一地的酒瓶子。莫筱夏哦了一聲,原來是自己在這兒借酒澆愁。愁什麽呢。想著想著卻又放心不下,於是又轉身回來。

“別走……。”江城突然說話。

莫筱夏立馬噤聲,大氣也不敢出的等他下一步動作。

“求求你。……”江城緊閉雙眼,表情似乎十分痛苦。

莫筱夏的心裏就有些難受。

起身去拿了醫藥箱,給他額頭的傷口消毒,然後貼了塊紗布。他突然拽住了她的手,“別走。”

“我不走。”

“別走。”

“我陪著你。”

莫筱夏沒有掙脫他的手,將頭放在他胸前,小聲的說,“我一直陪著你。”

江城睜開眼時,先看到的是趴在他肚子上睡的死豬一樣的莫筱夏,怪不得剛才做夢被石頭壓得喘不過氣來,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她的房間,他知道昨天一定是喝高了。他想動一下,轉身看床頭的表,莫筱夏便醒了,四目相對,說不盡的尷尬。兩個人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麽好。江城從床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終於開口,“沒有發生什麽事吧?”

兩個人衣衫完整,應該不至於發生什麽他不期望的事,酒後亂性,一次足矣。莫筱夏說,“差一點兒。”

“哦。那就好。”他覺得渾身都疼,也說不上來是哪兒難受,轉身走出了房間。莫筱夏對他的表現有些生氣,差一點難道就可以哦一聲,他不應該跟她道歉嗎,他怎麽能這麽輕描淡寫,她是個人啊,如果不是她昨天急中生智,那豈不是就假戲真做了。她生氣的追了出去。江城在露臺上站住了腳,回頭看她,“怎麽了?”

“我們有過約定,你不會碰我的,除非是在外面必須的場合。”莫筱夏怒氣沖沖,又蹦又跳的沖他喊,“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麽,你抱著我亂啃啊。給我抹了一臉的口水。”

想起昨天他差點把自己吞進肚子裏的遭遇,她就覺得心有餘悸,“你是幾百年沒吃飯了,我每天好吃好喝伺候你,你竟然吃我的舌頭,你這個變態。”。江城早不記得昨天發生什麽,看她暴躁的樣子像個小獸,明明接吻這麽美好的事,從她嘴裏吐出來怎麽就這麽別扭。他忍不住皺眉,“你能安靜點嗎?你看你這個樣子,跟個小潑婦似的。我吃你的舌頭,就你這小身板,連胸上都沒有幾兩肉,我喝多了才會對你有興趣。”

“你可不就是喝懵了,你差點把你家□□密碼全告訴我,你說你是不是喝多了,你這個大變態。你不知道你抱著我胡啃的樣子有多饑渴,氣死我了啊。你難道不該心存內疚跟我道歉嗎?你看你這理所應當的表情。”

江城懶得跟她繼續吵下去,轉頭突然看見玻璃的反光,快步走進了自己房間,沒一會兒,生氣的嚎叫從裏面傳了出來,“莫筱夏,你對我做了什麽?”

莫筱夏嚇的一個機靈,吐了吐舌頭一溜煙的跑下去了。

江城換了衣服下來,跟往常一樣來到餐桌前,兩個人都起晚了,早餐有點兒湊合,她只是煎了個蛋和幾片培根夾到面包裏做了個簡單的三明治。

江城忍不住皺眉,“你怎麽就給我吃這個?”

莫筱夏想,還真是慣上你毛病了,以前你天天空著肚子上班也沒事,現在連面包都嫌棄了。於是也十分不耐煩的回他,“愛吃不吃。今天換菜單了,就是面包夾煎蛋。”

“我付你工資了。”

莫筱夏就覺得氣短,一提錢就沒辦法跟人硬氣了,“老公啊,我起晚了嘛,來不及做了。湊合一頓有什麽嘛,大不了你扣我一天工資!”

江城只要一聽到她叫自己老公就想笑,從結婚以後,她只要一理虧就愛這樣嬌滴滴的叫他老公,不知為什麽,他卻並不反感,於是便隨她叫了。

隱約還記得昨天自己回到家的時間,於是強忍著笑一臉嚴肅的問,“你去哪兒了,那麽晚回來。”

“也沒去哪兒,就是給一個朋友過生日啊。”

“朋友?”江城冷笑,“你有什麽朋友,難道是那個小設計師。”

莫筱夏郁悶的看著他,“白楊怎麽了?他人很好啊。他如果生日,邀請我的話,我一定去啊。不過昨天不是他,是向微,婚禮上你見過的那個,電視臺的主持人,她跟江楓很要好,江楓帶我去的。”

江城跟向微不熟,但他知道向微的父親是正海的董事成員之一,冷哼一聲,“你還真是閑的。”

莫筱夏低著頭吃自己的早點並不理他,心說,我當然是閑的了,你又不讓我上班,讓你天天在家待著你不煩啊。

江城想了想又問,“老人的手術是不是明天做?”

莫筱夏嗯了一聲,突然覺得氣短,“你明天早起想吃什麽?”

江城這才覺得滿意,“等我想想再告訴你。”

起身要走,突然想起來什麽,“明天晚上有個酒店開業典禮要參加,手術幾點能完?”

莫筱夏想了想,“大夫說可能要很久。”

江城不禁不悅,“怎麽這麽巧,偏撞到一起了,你盡量快點去,我讓小馬去接你。”

莫筱夏心想,我怎麽盡量啊,手術是大夫做,又不是我做。但也只能郁悶的嘆氣,“是,老板。”

江城微皺著眉頭看她,“你叫我什麽?”

莫筱夏一聽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急忙在臉上擠出一個膩死人的笑,“我叫你老公啊。”

江城哼了一聲,轉身下樓去了。

沒有工作,也沒有事情可做,莫筱夏只好又去醫院,老人看她又來了,奇怪她怎麽沒上班,莫筱夏只能接著編謊話,說因為老人要做手術,請了幾天假。老人一個勁的不放心,怕她耽誤工作,中午借著要午休的名義,把她趕出了醫院。莫筱夏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只覺得其實這樣也不好,生活怎麽那麽空虛,突然又覺得自己犯了文人愛犯的病,無病呻吟。想起那天遇到的邁克,心中也十分好奇,便從包裏翻出了名片,雖然也不一定就真的要去做模特,去看看也是好的,長長見識。

邁克高一聽她要來看看,十分高興,告訴了她工作室的地址。莫筱夏對這個城市並不是十分熟悉,打個車過去,也沒花幾分鐘,才知道原來離的並不遠,但是卻在一處居民樓內,居民樓裏好多窗戶打著各樣工作室的廣告,莫筱夏本來以為這樣的工作如此高調應該會是在什麽高端寫字樓裏,筱夏心裏不禁有些懷疑邁克吹牛的水分有多大。她到的時候,邁克高正在攝影棚忙碌,她便過去湊熱鬧,邁克高的穿著一如既往的高調,橘紅色的襯衫束在牛仔褲裏,皮帶上大大的一個H,腳下卻穿一雙夾趾拖,不倫不類。被拍的女孩子有些眼熟,想了半天,貌似在哪見過,便問身邊的工作人員,原來是某選秀的歌手,馬上要進行總決賽了,想上雜志給自己做宣傳,所以拍一些寫真。莫筱夏對邁克攝影師的身份沒有任何懷疑了,畢竟能有選秀歌手找他,應該不至於是個大騙子吧。從來沒見過這些,她覺得有意思,便在一旁看熱鬧。邁克十分熟練的引導歌手擺姿勢,自己也在一旁悄悄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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