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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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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回家

許琛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一般情況下他也是在熄燈後不久就睡覺的,保持好的睡眠對他來說比挑燈讀書更重要。

不過現在他卻有些睡不著,一個是因為他正躺在沈煜的床上,另一個是因為他平日裏喜歡正躺著睡。

現在這個側躺著的姿勢,讓他有點不習慣。不僅如此,沈煜放在他腰上的手存在感也很強。

“你睡著了嗎?”許琛不敢轉頭,只是壓低了聲音問。

“沒有。”沈煜先前親許琛親的有些過頭,現在抱著他更覺心神搖曳。不過他畢竟打賭也算是輸了,而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他不想打自己的臉。

“你還記得先前的電影嗎?”許琛仍舊惦記著兌換他的獎勵,不死心地想要提醒沈煜想起來。他覺得沈煜根本就是想要耍賴,他不能輕易就讓這件事過去。

“我忘了,誰叫你惹我生氣。”

“那我再跟你說一遍,結局就是探長其實一直都很聰明,他早就看見了鞋子上的血跡。其實一切都是他的將計就計,他們設計了一場戲,為的就是找到真正兇手的證據,背後真正的兇手就是……”

許琛不相信沈煜真的忘記了大結局,但他不敢再直接罵沈煜說話和放屁一樣,只好再重覆了一遍,他不信沈煜能一直賴下去。

“嗯,看起來你看的很認真。”沈煜聽著許琛一本正經地敘述電影的結局,發覺他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在他面前執著的碎碎念,目的是為了得到離開他一段時間的那點自由。

“沈煜,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你說過如果我贏了你就遵守賭註的。”

“怎麽就算你贏了,人家是自己抹脖子的好嗎?”

“是,話是這麽說,但是他還是得負一部分責任吧!畢竟他的確換了藥,而老人晚上的時候還說了第二天再談公司的事情,以及說要寄出那封信,這說明他本來不想死,也就是他不知道藥被換了。”

“那又怎麽了,不還是他自己抹的脖子嗎?”

“哪有啊!這有問題!我們不知道老人究竟知不知道藥被換了,如果他不知道就是我贏,如果他知道那才算你贏。”

“可是他還是自己抹的脖子啊,那叫自殺。”

許琛猛地轉了過來,他在快要被氣死的邊緣反覆試探。和沈煜說了半天,他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句話。

沈煜看著許琛突然轉過來,兩人的鼻尖險些碰在一塊。許琛看上去很生氣,眼睛也瞪得大大的,誓要在這場賭註裏獲得最後的勝利。

沈煜發現許琛好像總是會很快忘記一些事情,比如這段關系裏他明明處於弱勢地位。但他非但不想著怎麽討好他,反而還逮住一個機會就和他對著幹。或許這就是文人特有的傲氣,寧肯守著哪怕貧瘠的信仰,也不願意彎下脊梁。

“你……你不講道理!”許琛轉過來瞪了沈煜一會,發現他還是沒有膽量把對方揪起來打一頓,只好氣憤地想轉回去。

“行,算你贏,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真的,是什麽?”許琛聽見這話,又停止了轉回去的動作。

“考試結束之後你得給我補回來,而且必須你主動。”每次騷又騷的很,讓他給操又不肯。回回都要他強迫才行,沈煜想看看許琛主動起來是什麽樣。

“好吧,那我睡覺了。”許琛知道沈煜的意思,反正高考一結束,他就要跟沈煜攤牌。大不了再做最後一次,至少最近這段時間他可以自由了。

第二天早上,許琛睜眼的時候,已經不記得他是怎麽睡著的了。他告別沈煜匆匆回到宿舍,洗漱完拿上東西就奔向了汽車站。

換了兩趟車,許琛終於回到了家。

“媽,我回來了!”許琛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了門前平地上的小雞崽,看上去是剛孵出來的,毛茸茸小小的一團。老母雞蹲在地上,小雞們都圍在它身邊,有的站在它背上,大部分都躲在了它翅膀和肚子底下。

“小琛回來了,吃早飯了沒?沒吃馬上就能吃,雞我已經煮在鍋裏了。”

“媽,我早上在車站買了玉米和包子吃,現在還不是很餓,你不用急。”

“哥哥!咱們家母雞孵小雞了,你看見了沒?”許琛的妹妹許顏聽見動靜,也跑了出來,一手揪住他的衣服,另一只手則指向一旁的母雞。

“我知道,我給你買了點零食。”許琛將手裏拎著的袋子遞給妹妹,許顏比他小了十歲,現在還才上二年級。

許琛放下書包,他們家做菜用的是柴火大鍋竈,此刻母親正坐在下面燒火,鍋上面蓋著蓋子。

“小琛你說的那個什麽證明,你啥時候弄?鄉政府應該明天才有人嘞。”

“媽,那我明天去,你這兩天有啥事要忙嗎?”許琛的父親常年在外打工,一般只有過年才會回來。而因為家中沒有老人幫忙帶孩子,母親只好留在家一邊送妹妹讀書一邊務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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