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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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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章

在甜美的夢鄉中,櫻花公主與許晚星身著輕盈的衣衫,攜手漫步在潔白如雪的沙灘上。海風輕拂,帶著鹹鹹的味道,溫柔地撩動著他們的發絲。遠處,湛藍的大海與天際相連,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岸邊,發出悅耳的聲響。

許晚星轉過頭,深情地凝視著櫻花公主,眼中滿是愛意,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及她一人。他輕輕牽起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無盡的溫柔。他們走到一座精致的木屋前,那是他們在小島上的家。木屋四周繁花似錦,五彩斑斕的花朵競相綻放,散發出陣陣芬芳。

屋內布置得溫馨而簡單,每一處細節都充滿了他們共同生活的痕跡。傍晚,他們並肩坐在木屋前的長椅上,一同欣賞著絢麗的晚霞。夕陽的餘暉將海面染成橙紅色,如夢如幻。許晚星攬過櫻花公主的肩膀,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輕聲訴說著對她的愛意。

櫻花公主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沈醉在這美好的夢境裏,不願醒來。她緊緊依偎在許晚星身旁,仿佛只要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這座小島上,享受這只屬於他們的寧靜與甜蜜。

許晚星看著櫻花公主在自己懷中睡得香甜,嘴角還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莫名一動。他猜想著她許是夢到了什麽美好的事,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事能讓她如此開心。

不過,王府中事務繁多,容不得他過多分心。他輕輕將懷中的人又往自己身前攏了攏,讓她靠得更舒服些,隨後便將註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書卷。

許晚星專註地審閱著手中的文書,時而皺眉思索,時而提筆批註。在這安靜的書房中,他沈浸於公務之中,努力權衡著各方利益,處理著王府內外的種種事宜。只是在不經意間,他還是會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懷中的櫻花公主,確認她是否睡得安穩。

在夢境的溫柔鄉中,櫻花公主沈醉不已,她滿心祈願這個夢永遠延續,永不終結。在這片夢幻之境裏,許晚星的世界純凈而簡單,只圍繞著她一人轉動。每一個微笑,每一次深情凝視,都如專屬的珍寶,獨一無二地給予她。

她仿佛能看見未來無數個美好的日子,他們在這與世隔絕的小島上,遠離王府的喧囂紛擾,遠離那些覬覦許晚星的鶯鶯燕燕。沒有覆雜的人際糾葛,沒有旁人投來的嫉妒目光,許晚星的目光所及,心中所思,皆只有她一人。

在夢的庇護下,她忘卻了現實中那些提心吊膽的時刻,那些害怕其他女子靠近許晚星的擔憂。在這裏,他們是彼此的全部,是對方生命裏最璀璨的星辰。她緊緊抓住這夢境,如同抓住最後的希望,不願回到那充滿變數與不安的現實,只想永遠沈溺在這許晚星只屬於她一人的幻夢之中。

陽光愈發濃烈,透過窗欞灑在櫻花公主的眼瞼上,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終究還是從那美好的夢境中緩緩蘇醒。現實的冰冷氣息瞬間包裹住她,她微微一怔,眼中的夢幻光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許晚星察覺到她的動靜,低頭看向懷中剛睡醒的櫻花公主,眼中帶著笑意,輕聲問道:“你做什麽夢笑得真開心,跟我講講?”

櫻花公主微微一楞,心中湧起一陣慌亂,她怎麽能告訴他,自己夢見他只屬於自己,他們在小島上過著與世隔絕的幸福生活。那些夢境中的甜蜜,一旦說出口,仿佛就會在現實的空氣中瞬間破碎。她慌亂地別過頭,眼神閃爍,囁嚅著:“沒,沒什麽。”聲音輕得如同窗外吹過的一縷微風,仿佛稍不留意,就會消失在空氣中。

許晚星見她這般反應,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他也並未多問。只是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看你睡得這麽香,想必是個好夢。若不願說,便不說吧。”他的語氣輕柔,帶著一絲寵溺,可這寵溺卻讓櫻花公主心中更加酸澀,現實與夢境的落差,讓她心中五味雜陳。

櫻花公主微微紅了臉,鼓起勇氣再次試探,聲音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王爺,若是能與我去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生活,沒有旁人打擾,你會一直陪著我嗎?”她擡眸,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緊張,緊緊盯著許晚星,仿佛在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許晚星聽聞,心中閃過一絲得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戲謔地看著她:“你這是有多愛我,才想著把我緊緊霸占,讓我只陪著你一人?”他伸手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帶著笑意,卻未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櫻花公主心中一緊,不知他這玩笑般的回應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心思。她垂下眼簾,掩飾住眼中的失落,輕聲說道:“王爺又打趣我了。”可內心深處,她多希望他能認真地給出肯定的答案,能告訴她,願意與她遠離塵世紛擾,相伴一生。

許晚星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既有調侃又帶著幾分認真,繼續說道:“真有那樣與世隔絕的地方,你怕是吃不消的。上次出去,不過做了幾天苦力,你就累得受不了。在我身邊當侍從伺候我,好吃好喝供著,才是有你的好日子過。”

櫻花公主聽他這麽說,心中一陣失落。她明白許晚星是在以一種輕松的口吻否定她的幻想,可她心底那渴望與他長相廝守、遠離塵囂的念頭,並未因此消散。

“王爺,我……”櫻花公主欲言又止,她想爭辯,想說自己為了能和他在一起,吃再多苦也願意。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她看著許晚星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突然覺得兩人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墻,自己那些美好的憧憬,在他眼中或許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許晚星見她這般模樣,心中微微一動,似是察覺到她的失落。他輕輕拍了拍櫻花公主的肩膀,說道:“好了,別胡思亂想,在王府裏,本王不會虧待你。” 可這話在櫻花公主聽來,卻更像是一種安慰,而非她所期待的承諾。

櫻花公主眼中滿是真摯,直直地望著許晚星,聲音略帶顫抖:“我是真的想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會拼盡全力好好伺候你,無微不至地照顧你。”她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仿佛在向天地起誓。

許晚星凝視著她,心中泛起絲絲暖意,緩緩開口:“這王府裏眾多侍妾,唯有你對我情真意切,這份愛,我怎會體會不到。至於其他侍妾對我的愛……她們身處這王府,又怎能離開我。”他微微嘆息,神色覆雜,像是無奈於這深宅大院裏摻雜了諸多利益的情感。

櫻花公主心中一喜,以為許晚星對自己的深情有所回應,可聽到後半句,又不禁黯然。她明白,在這王府之中,感情總是夾雜著各種覆雜因素。但即便如此,她對許晚星的心意依舊堅定不移。“王爺,我不在乎她們,我只願能常伴您身側,全心全意待您。”她緊緊咬著下唇,眼中滿是孤註一擲的決心。

許晚星緊緊擁著櫻花公主,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而後緩緩湊近,輕輕吻住了她。片刻後,他微微松開,低聲問道:“要是有一天,我帶你去另一個花花世界,可那裏的人都討厭倭國的人,你會怎麽樣,還要跟著我嗎?”

櫻花公主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楞,心中瞬間思緒翻湧。她仰頭看著許晚星,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迷茫,但很快,堅定便重新占據眼眸。“王爺,無論去哪裏,無論面對什麽,我都願意跟著您。即便那裏的人討厭我來自倭國,可只要能在您身邊,我什麽都不怕。”她緊緊抓住許晚星的衣袖,仿佛這是她在這覆雜世界裏唯一的依靠。

許晚星看著她眼中的決然,心中不禁動容。他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輕聲說道:“傻姑娘,有你這份心意便夠了。”可他的心中,卻暗自思索著這未知的前路,不知帶她踏入那陌生之地,究竟是對是錯。

許晚星輕撫著櫻花公主的發絲,目光幽深,繼續說道:“那裏的人對倭國恨意極深,甚至恨不得殺了倭國的人。而且到了那兒,沒有戰爭和危險不假,可我會一無所有,只能勉強糊口,成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會跟我嗎?”

櫻花公主沒有絲毫猶豫,澄澈的雙眸堅定地望著許晚星,語氣篤定:“王爺,我跟您。不管變成什麽樣子,不管面對怎樣的處境,只要能和您在一起,哪怕只能勉強吃飽,我也心甘情願。比起那些虛無的繁華,能在您身邊才是最重要的。”她雙手環住許晚星的腰,將頭埋在他懷裏,仿佛在向他傳遞著自己毫不動搖的決心。

許晚星心中五味雜陳,既為櫻花公主這份純粹而堅定的感情所感動,又為未來那未知且充滿艱難的生活擔憂。但此刻,懷中女子的深情,讓他仿佛有了面對一切的勇氣。他輕輕嘆了口氣,抱緊了櫻花公主,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許晚星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裏滿是動容與擔憂,他緩緩開口:“你知道嗎,在那個世界,人們對我而言皆是陌生的,沒有一個人會愛我。在那裏,我一直都很孤單。你這般美好,或許到了那裏,看清現實後,也會拋棄我的。”他低頭看著櫻花公主,眼中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與迷茫。

櫻花公主聽聞,心中一陣刺痛,她急忙仰起頭,雙手捧住許晚星的臉,目光灼灼地與他對視:“王爺,我怎麽會拋棄您。無論在怎樣的世界,無論您變成什麽樣子,我對您的心意都不會改變。您不是孤單一人,只要我在,就會一直陪伴您、愛著您。”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要將這份承諾刻入許晚星心底。

許晚星凝視著她,從她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毫無保留的深情與堅定。他心中那片因恐懼與孤獨築起的冰墻,在這一刻,悄然開始融化。他緊緊將櫻花公主擁入懷中,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喃喃道:“有你這句話,真好……”

櫻花公主臉上泛起溫柔的笑意,眼中閃爍著動人的光芒,輕聲說道:“只要你能愛我,陪我,這便足夠了。我別無所求,只願能與你長相廝守。”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許晚星動容地看著她,心中滿是感動,緩緩開口回應:“我會陪你的。在這漫長歲月裏,還從未有人這麽對我好過,這般全心全意,不計回報。”他將櫻花公主摟得更緊,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生命。

下人在書房門外恭敬地通傳:“王爺,陳傾城主子要見您。”許晚星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後看向懷中的櫻花公主,輕聲說道:“起來吧,站到一旁服侍。”

櫻花公主心中一緊,滿心的不舍與失落,但還是順從地起身,整理好衣衫,默默站到一旁,低垂著眼簾,掩去眼底覆雜的情緒。

許晚星看著她這般模樣,心中有些不忍,卻又不便表露。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說道:“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兒,陳傾城蓮步輕移,裊裊婷婷地走進書房。她身著華麗的綢緞長裙,眉眼含情,嘴角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行禮道:“王爺,許久未見,妾身甚是想念。”

許晚星微微點頭,神色淡然:“起來吧,找本王所為何事?”陳傾城擡眸,目光在一旁的櫻花公主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而後笑著說道:“聽聞王爺近日操勞,妾身特意為王爺熬制了滋補的湯羹,還望王爺喜歡。”說著,她身後的丫鬟便將手中的食盒呈上。

櫻花公主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陳傾城的一舉一動,心中酸澀不已。但她咬了咬嘴唇,強忍著情緒,默默打量著這個突然闖入,打破她與許晚星溫馨氛圍的女子。

許晚星微微挑眉,眼中浮現出一絲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你也會做湯了,你這平日裏拿劍的手,做出來的東西還真不錯。”語氣裏既有讚賞,又帶著幾分新奇。

陳傾城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嬌嗔道:“王爺,您對妾身了解可太少了。這世間女子會的,妾身樣樣都會。舞劍不過是妾身的一點小愛好,操持這些飲食羹湯,對妾身而言,也並非難事。”說罷,她親自從丫鬟手中接過湯羹,邁著輕盈的步伐,款移到許晚星身前,柔聲道:“王爺,趁熱嘗嘗。”

許晚星接過湯羹,輕抿一口,點頭稱讚:“味道確實不錯。”陳傾城見他滿意,臉上笑意更濃,眼角餘光卻又不著痕跡地瞥向一旁的櫻花公主,似在無聲炫耀。

櫻花公主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如被針刺,卻只能強裝鎮定,垂眸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她看著陳傾城在許晚星面前巧笑嫣然,滿心苦澀,卻又無可奈何。

許晚星放下手中湯羹,目光在陳傾城與櫻花公主之間流轉,興致盎然地說道:“許久未曾見識你的武功了,陳傾城。”語罷,又扭頭看向櫻花公主,“還有你,你的忍術精進了沒有?上次你輸給了她,這次你們再比試一次,讓我瞧瞧。”

陳傾城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傲然,當即後退幾步,拉開架勢,抱拳說道:“王爺有令,妾身定當全力以赴。”她身姿矯健,宛如即將展翅的雄鷹,渾身上下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櫻花公主心中雖有幾分忐忑,但還是深吸一口氣,擡眸迎上許晚星的目光,堅定說道:“是,王爺。”她暗暗握緊拳頭,心中暗自較勁,誓要在此次比試中證明自己。上次落敗的不甘,此刻如火焰般在她心底熊熊燃燒。

書房外的庭院,瞬間彌漫起一股緊張的氣氛。微風拂過,吹起兩人的衣袂。陳傾城率先發難,身形如電,淩厲的掌風直逼櫻花公主。櫻花公主側身閃避,腳下步伐靈活,如鬼魅般游走,瞅準時機,施展忍術,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幾枚暗器,朝著陳傾城飛去。陳傾城眼神一凜,迅速抽出腰間軟劍,劍身舞動,密不透風,將暗器紛紛擋下,火花四濺。兩人你來我往,招式變幻莫測,一時難分高下。許晚星站在一旁,目光專註,時而點頭,時而皺眉,靜靜觀賞這場激烈的比試。

隨著兩人的比試進入白熱化階段,陳傾城突然大喝一聲,劍招陡然加快,如疾風驟雨般向櫻花公主攻去。她劍法淩厲,每一招都帶著破竹之勢,似要將櫻花公主逼入絕境。

櫻花公主面色凝重,腳步不斷後退,躲避著陳傾城的劍招。但她並未慌亂,在後退中觀察著對方的破綻。突然,她看準陳傾城劍勢稍緩的瞬間,身形一閃,如靈貓般欺身而上。她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施展出一招更為精妙的忍術。只見一陣煙霧在陳傾城身邊彌漫開來,這煙霧帶著奇異的香氣,令人嗅覺紊亂。

陳傾城心中一驚,急忙屏住呼吸,揮動軟劍驅散煙霧。然而,就在這短暫的間隙,櫻花公主已繞到她身後,一記手刀砍向她的後頸。陳傾城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只讓這手刀擦著肩膀而過。但櫻花公主並未就此罷休,緊接著又是一連串迅猛的攻擊,招招緊逼。

許晚星在一旁看得愈發投入,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沒想到櫻花公主在短短時間內,忍術竟精進至此,與陳傾城的對戰中絲毫不落下風。

陳傾城意識到不能再輕視眼前的對手,她收起輕敵之心,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內力灌註於劍上。劍身上泛起淡淡的光芒,她施展出自己的獨門絕技,劍法大開大合,每一劍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將周圍的空氣都切割得嗤嗤作響。

櫻花公主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強大壓力,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咬緊牙關,心中只有一個信念:絕不能再輸。她集中精神,調動體內全部的力量,以變幻莫測的忍術身法躲避著陳傾城的劍招,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比試將陷入膠著之時,櫻花公主瞅準陳傾城換氣的瞬間,猛地向前一躍,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短刃,直直刺向陳傾城的劍身。“當”的一聲巨響,短刃與軟劍相交,強大的沖擊力震得兩人手臂發麻。但櫻花公主借著這股沖擊力,順勢旋轉身體,一腳踢向陳傾城的手腕。陳傾城吃痛,手中軟劍險些脫手飛出。

此時,許晚星高聲喊道:“好了,比試到此為止。”兩人這才停下動作,各自後退幾步。陳傾城面色微紅,既有比試後的激動,也有對差點落敗的不甘。櫻花公主則微微喘息,臉上卻帶著一絲勝利的喜悅。

許晚星走上前,看著兩人說道:“此番比試,你們二人都讓本王刮目相看。櫻花公主,你的忍術進步顯著;陳傾城,你的劍法也愈發精湛。”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交替掃過,心中思索著兩人在王府中的不同作用與價值。

陳傾城微微欠身,雖心中有些懊惱,但依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說道:“王爺謬讚,此次比試與櫻花公主平分秋色,是她進步斐然,讓妾身險些招架不住。”話語間看似讚賞櫻花公主,可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絲不服氣。

櫻花公主趕忙行禮,謙遜地說道:“陳姐姐武藝高強,若不是姐姐一時疏忽,我定不是對手。還得多虧姐姐平日裏的‘磨礪’,才讓我有機會精進忍術。”她的回應巧妙,既給了陳傾城面子,又暗指之前落敗的過往促使自己努力提升。

許晚星看著兩人這番言語交鋒,心中暗自思忖,這府中的女子,各有心思與手段。表面上看似和睦,實則暗自較勁。他開口打破略顯微妙的氣氛:“你們二人皆是本王看重之人,若能齊心,本王這王府也能更加安穩。”言罷,目光在兩人身上意味深長地停留片刻。

陳傾城率先反應過來,嬌笑著說道:“王爺放心,妾身定與櫻花公主姐妹同心,為王爺分憂。”說著,還親昵地拉住櫻花公主的手,只是那手勁稍大,捏得櫻花公主微微皺眉。

櫻花公主強忍著不適,擠出笑容回應:“是極,姐姐所言極是。”心中卻明白,這所謂的“姐妹同心”不過是逢場作戲。

許晚星微微點頭,對兩人的表態還算滿意。他轉頭看向櫻花公主,說道:“你今日忍術進步,本王心中歡喜,自當有所賞賜。你且說說,想要什麽?”

櫻花公主眼眸一亮,思索片刻後說道:“王爺厚愛,若能得王爺親手書寫的一幅字,於我而言便是最好的賞賜。”她知曉,比起金銀珠寶,這樣的賞賜更能彰顯她在王爺心中的特別。

許晚星微微一楞,隨即展顏笑道:“這有何難,本王這便為你書寫。”說罷,邁步走向書房內的書桌,研墨提筆,筆鋒游走間,寫下一幅蒼勁有力的書法。

陳傾城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依舊維持著笑容在旁觀看。待許晚星寫完,櫻花公主恭敬地接過,如獲至寶般小心收好。

許晚星看著櫻花公主這般珍視自己的墨寶,心中暖意升騰。他又看向陳傾城,說道:“你今日湯羹美味,劍法精湛,也不能薄待了你。明日,本王讓管家去庫房挑一對上好的翡翠鐲子給你。”

陳傾城趕忙謝恩:“多謝王爺賞賜,妾身定不負王爺厚愛。”可她心中卻想著,日後定要尋個法子,壓過櫻花公主一頭,重新奪回王爺更多的關註。

許晚星目光落在陳傾城身上,眼中帶著幾分認可,緩緩說道:“你武功著實不錯,若能教教王府的侍衛,提升他們的身手,日後出門在外,本王身邊也能多些得力的護衛。”

陳傾城聽聞,心中一喜,面上卻故作嬌羞,眼波流轉間,輕聲問道:“王爺如此安排,那晚上王爺會陪著妾身嗎?”說罷,微微咬唇,眼神中滿是期待。

許晚星微微皺眉,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如實說道:“晚上本王得去陪新侍妾。她初入王府,諸多事宜還不熟悉,本王得照應著些。”

陳傾城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失落與不甘,緊咬下唇,片刻後才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王爺對新妹妹如此體貼,倒是妾身心急了。王爺放心,妾身定會用心教導侍衛,不負王爺所托。”然而,那笑容卻未達眼底,握著帕子的手不自覺地攥緊,心中暗自嫉恨起那位新侍妾來。

許晚星並未過多留意陳傾城的情緒變化,點頭說道:“有你操持此事,本王便放心了。下去準備準備吧,盡快開始教導侍衛。”

陳傾城行禮告退,轉身離開時,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回到自己居所後,她坐在鏡前,看著鏡中妝容精致卻難掩失落的自己,心中恨意漸濃,暗暗發誓,定要讓那位新侍妾知道,在這王府之中,究竟誰才是能真正吸引王爺目光之人。

櫻花公主見許晚星轉身要走,趕忙小跑著跟在他身後,眼中滿是委屈與期盼,輕聲問道:“王爺,就不能陪陪我嗎?”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似是生怕聽到否定的答案。

許晚星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神色雖未嚴厲,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你已經在我懷裏睡了很長時間了,哪有主子陪奴才的道理。”說罷,便欲繼續前行。

櫻花公主心中一痛,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再次說道:“王爺,在您身邊,我從未將自己當作奴才。與王爺相處的每一刻,對我而言都珍貴無比。就不能再多留片刻,陪陪我嗎?”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許晚星聽了這話,心中微微一動,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櫻花公主,不禁有些心軟。但一想到那位新侍妾還在等著自己,猶豫片刻後,還是狠下心說道:“本王自有安排,你先回房去吧,莫要再糾纏。”言罷,不顧櫻花公主的挽留,徑直離去。

櫻花公主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許晚星漸行漸遠的背影,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不明白,為何剛剛還在深情相擁的兩人,轉眼間王爺就如此決然。滿心的失落與痛苦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抱膝,在這空曠的回廊一角,獨自啜泣。

許晚星邁著沈穩的步伐,來到了流蘇的房間。門扉輕啟,流蘇看到他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說道:“王爺,我聽人說您在院子裏欣賞比試武功呢,連侍妾和丫鬟都能在一起比試,這般有趣。王爺,您下次會不會也讓我跟她比試比試呀?”她微微歪著頭,語氣半是調侃半是試探。

許晚星走進屋內,在桌前坐下,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緩緩說道:“流蘇,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那不過是一時興起,想看看她們的功夫有沒有長進。你與她們不同,怎能參與那般比試。”說罷,目光落在流蘇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寵溺。

流蘇蓮步輕移,走到許晚星身旁,半蹲下身子,仰頭看著他,嬌嗔道:“王爺可別哄我,我瞧著您看得津津有味,說不定心裏也想看看我與她們過招的樣子呢。”說著,伸手輕輕拉住許晚星的衣袖,似有幾分不依不饒。

許晚星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刮了下流蘇的鼻子,說道:“你呀,就會胡思亂想。你生性溫柔,哪是舞刀弄劍的性子。本王怎會讓你去做那般事情,你只消在這房裏,安安穩穩地陪著本王便好。”

流蘇輕輕掙脫許晚星的懷抱,眼神中閃過一抹傲然,嬌聲道:“王爺,您可別小瞧了我。我在峨嵋學的功夫,可不比她們弱。若是真的比試起來,她們還真不是我的對手。”話語間,透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自信。

許晚星寵溺地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呀,如今好不容易溫柔些了。要是又變回從前那般高冷,整天拿著劍的樣子,可就不好了。本王還是更喜歡現在這般溫婉可人的你。”他伸出手,輕輕捋了捋流蘇鬢邊的發絲。

流蘇臉頰微微泛紅,嗔怪道:“王爺就知道打趣我。我雖學了功夫,但也不是不懂分寸之人。只是偶爾想起從前在峨嵋的日子,難免有些技癢罷了。”說罷,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懷念。

許晚星起身,走到流蘇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本王知曉你的本事,只是這王府之中,還是少些打打殺殺為好。你這般溫柔賢淑,才是王府之福。”

流蘇轉過身,看著許晚星,眼中滿是深情,說道:“王爺放心,流蘇明白您的意思。往後呀,我便只在這王府裏,陪著王爺,做個溫柔的女子便是。”說罷,兩人相視而笑,屋內彌漫著溫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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