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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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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章

許晚星緊緊地抱著流蘇,深情地說道:“幾天沒見到你,我還真有些想念你呢。”那語氣中滿是眷戀,仿佛這幾日的分別,已讓他飽嘗思念之苦。

流蘇微微仰頭,雙眸如水般凝視著他,輕聲回應:“我何嘗不是呢,王爺。您出去也一聲不吭的,留我一人在府中,日夜盼著您歸來。”言語間,雖帶著一絲嗔怪,可更多的是對他深深的牽掛。

許晚星輕輕撫摸著流蘇的秀發,帶著歉意說道:“是本王疏忽了,此次外出事務繁雜,匆忙之間竟忘了告知你。往後定不會再讓你如此憂心。”他將流蘇摟得更緊,似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都融入這一抱之中。

流蘇靠在許晚星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委屈漸漸消散。她擡起頭,嘴角泛起一抹淺笑,說道:“王爺能這般說,流蘇便知足了。只願往後王爺無論去何處,都能讓我知曉,也好讓我安心。”

許晚星看著流蘇那楚楚動人的模樣,心中滿是憐惜,點頭應道:“好,本王答應你。”說罷,他在流蘇額頭輕輕一吻。

她看著他,眼中愛意翻湧,情不自禁地輕輕踮起腳尖,緩緩吻了上去。許晚星微微一楞,隨即溫柔地回應著她,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輕聲說道:“沒想到你這麽急切。”說著,他雙臂輕輕一用力,穩穩地將她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來到床邊,他將她輕柔地放下,而後自己也順勢俯身,再次深深地吻住她。

許晚星的吻從她的唇畔慢慢滑落,沿著細膩的脖頸一路輾轉,流蘇微微仰頭,輕聲呢喃,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衫。

許晚星的動作愈發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手輕輕捋過流蘇的發絲,目光中滿是深情與憐惜。

流蘇微微睜開雙眸,那如水的眼眸中倒映著許晚星的身影,她擡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深情:“王爺……”許晚星聞言,再次吻住她的唇,似在回應她未說出口的話語。

許晚星的動作愈發輕柔,他小心翼翼地褪去流蘇身上的束縛,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無盡的愛意與疼惜。流蘇面色緋紅,眼神迷離,羞怯地將頭埋進許晚星的懷裏。

許晚星一邊溫柔地親吻著她,一邊輕聲在她耳邊訴說著綿綿情話,那些熾熱而真摯的言語仿佛有魔力一般,讓流蘇的心愈發沈淪。

漸漸地,他們的動作變得愈發默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內心深處那洶湧澎湃的情感。在這張承載著深情的床榻上。

不知過了多久,激情逐漸退去,兩人相擁而臥,氣息逐漸平穩。許晚星輕輕為流蘇捋了捋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輕聲說道:“有你在我身邊,真好。”流蘇微微揚起嘴角,帶著滿足與幸福,輕聲回應:“王爺,我會一直陪著您……”隨後,兩人在這溫馨的氛圍中,緩緩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輕柔地透過窗紗,悄然灑落在床榻之上。那暖融融的光線,如同溫柔的手,輕輕撫過流蘇的臉頰。她微微動了動,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許晚星近在咫尺的睡顏。他的面容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高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薄唇,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流蘇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心中滿是甜蜜。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動作,許晚星也悠悠轉醒。他緩緩睜開深邃的眼眸,目光與流蘇交匯,嘴角立刻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早啊,我的小懶蟲。”聲音因為剛睡醒,帶著些許喑啞與磁性。

流蘇臉頰泛紅,嬌嗔道:“誰是小懶蟲啦,明明是王爺睡得太沈。”說著,她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仍被許晚星緊緊擁在懷中。許晚星輕輕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裏又帶了帶,“再陪本王躺一會兒,這般靜謐的時光,實屬難得。”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享受著清晨這份獨有的寧靜與溫馨。過了片刻,流蘇才又說道:“王爺,今日可有要事?若是耽擱了,怕誤了大事。”許晚星輕嘆一聲,松開了她,“你這小腦袋,倒是想得周全。本王今日確實有些事務需去處理。”

說罷,他起身穿衣,動作利落。流蘇也趕忙起身,喚來丫鬟伺候洗漱。待許晚星整理好衣冠,流蘇走上前,細心地為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叮囑道:“王爺在外,萬事小心。”許晚星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放心,本王去去就回。”說罷,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這才轉身離去。

流蘇站在房門口,目光追隨著許晚星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回廊盡頭,才轉身回房,心中滿是對他歸來的期待。

許晚星踏入膳廳,一眼便瞧見櫻花公主已候在那裏,桌上擺滿了精致的早飯。櫻花公主見他進來,立刻笑意盈盈地迎上前。

許晚星神色淡然,看著她說道:“餵我吃飯,得用嘴餵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櫻花公主微微一怔,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暈,但她很快便順從地應了一聲。她輕輕夾起一塊精致的糕點,放入自己口中,而後微微傾身,緩緩湊近許晚星。許晚星微微仰頭,神色平靜地接受了她這略顯親昵的餵食動作。

吃完後,許晚星用手帕輕輕擦拭嘴角,眼神依舊波瀾不驚,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稀松平常之事。櫻花公主則垂首站在一旁,微微咬著嘴唇,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心中似在揣測著許晚星此舉的深意。

許晚星順勢將櫻花公主攬入懷裏,動作看似親密卻又透著幾分隨意。他端起湯勺,輕抿一口湯,緩緩湊近櫻花公主,示意她張嘴,將湯渡給她喝下,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說道:“這樣吃早飯才有意思。”

櫻花公主臉頰緋紅,眼中閃過一絲嬌羞與慌亂,順從地咽下那口湯。許晚星看著她,漫不經心地問道:“昨天我沒陪著你,你是不是很傷心?”

櫻花公主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輕顫,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與嬌嗔:“王爺不在,櫻花著實難過了許久,心中空落落的。”她微微仰頭,眼中滿是期盼與依賴地看向許晚星,似在等待他更多的安撫。

許晚星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指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說道:“本王陪伴新人,難免有所疏忽,你莫要往心裏去。”

櫻花公主低垂著眼眸,聲音輕柔婉轉:“王爺厚愛,櫻花怎敢怪罪您。能在王爺身邊伺候,便是櫻花最大的福氣。”說罷,她擡眸望向許晚星,眼中滿是柔順與欣喜。

許晚星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既如此,你便一起陪我吃早飯吧。吃完後,我們一同去外面逛逛。”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隨性與灑脫。

於是,兩人坐在桌前,一同享用早餐。櫻花公主時不時為許晚星夾菜,眼神中盡是關切與傾慕。許晚星不緊不慢地吃著,偶爾與櫻花公主對視,目光中也多了幾分溫和。

待早餐結束,許晚星起身,向櫻花公主伸出手。櫻花公主臉頰泛紅,羞澀地將手放入他掌心。二人攜手步出王府,漫步在熱鬧的街市。

兩人漫步在熙攘的街市,許晚星微微側頭,目光看似隨意地掃向四周,而後壓低聲音對櫻花公主說道:“你的忍術可要繼續練習,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櫻花公主神色一凜,眼中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與專註,她輕輕點頭,“王爺放心,櫻花定勤加練習,不敢有絲毫懈怠。”盡管身處熱鬧街市,周圍人群嘈雜,但她深知此事的重要性,聲音雖輕卻透著堅定。

許晚星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嚴肅,“此事關乎重大,若因你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警惕,將忍術的運用融入日常,讓人察覺不出分毫。”

櫻花公主心中一緊,忙應道:“是,王爺教誨,櫻花銘記於心。每日定會抽出時間刻苦練習,提升忍術造詣,絕不讓王爺失望。”她暗暗握緊拳頭,心中已然下定決心,回去後定要加倍努力,不負許晚星所托。

許晚星一邊走著,一邊若有所思地對櫻花公主說道:“要是有俠女出現就好了,府裏侍妾雖然多,身邊卻沒有一個女俠,要是能有女俠做我的侍妾一定會很有趣。”他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似是對那想象中的場景充滿期待。

櫻花公主心中微微一緊,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溫婉的笑容,輕聲說道:“王爺既有此想法,想必那俠女若是能入王府,定能為王府添不少風采。只是這俠女行蹤不定,性情灑脫,怕是不易尋覓。”

許晚星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這有何難,本王自有辦法。待尋得那俠女,定要讓她見識本王的誠意,心甘情願入我王府。”說罷,他擡頭望向遠方,仿佛那俠女已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櫻花公主心中泛起一絲覆雜的情緒,她深知許晚星的性子,一旦決定之事,很難改變。但她又擔心這所謂的俠女入府後,會改變自己在許晚星心中的地位。不過,她很快便收拾好情緒,依舊溫順地跟在許晚星身旁,說道:“王爺英明,想必那俠女也會為王爺的風采所傾倒。”

許晚星興致勃勃地對櫻花公主說道:“你去買點香火,我得去月老祠去拜拜,看看有沒有奇遇。要是能遇到算卦的,一定要給我算算姻緣。”

櫻花公主心中雖有些失落,但還是乖巧應道:“是,王爺。”她轉身走向街邊賣香火的攤位,精心挑選了幾炷品相上好的香燭。

許晚星則率先朝著月老祠方向走去,一路上眼神四處打量,似在期待著什麽。不多時,櫻花公主拿著香火趕上他,兩人一同踏入月老祠。祠內香煙裊裊,不少善男信女虔誠祈願。

許晚星在月老像前站定,接過櫻花公主遞來的香火,神情專註地祭拜起來,口中念念有詞,似在向月老傾訴心中對姻緣的期盼。拜完後,他在祠內四處張望,急切尋找算卦之人。

就在這時,祠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銅鑼聲,一個卦攤映入眼簾,攤主是個白發老者。許晚星眼睛一亮,急忙走上前去,說道:“老先生,煩請為我算算姻緣。” 老者擡眸看他一眼,微微一笑,擺開卦具開始算卦,周圍人見狀,也紛紛圍攏過來。

老者瞇起雙眼,手指在卦簽間穿梭,片刻後,緩緩抽出一根。他端詳著卦簽上的紋路,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許晚星見狀,心中不禁一緊,忙問道:“老先生,這卦象如何?可是有什麽說法?”

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須,緩緩說道:“公子,此卦顯示,您的姻緣頗為奇特。命中似乎有一位與眾不同的女子,她非池中物,與您緣分匪淺,只是這緣分來得曲折,需歷經些許波折方可修成正果。”

許晚星聽聞,心中既好奇又興奮,追問道:“與眾不同?老先生能否說得再詳細些?她究竟是何樣女子?”

老者微微搖頭,神秘一笑:“天機不可盡洩,不過,待時機成熟,您自會遇見。只是遇見之後,還需您用心把握。”

一旁的櫻花公主,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五味雜陳。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許晚星的表情,只見他一臉若有所思,似是對老者所言深信不疑。

離開卦攤後,許晚星一路上都沈默不語,似乎還沈浸在卦象的啟示中。櫻花公主忍不住輕聲說道:“王爺,那算卦之說,大多虛無縹緲,您切莫太過掛懷。”

許晚星看了她一眼,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不定,真能如老先生所言,遇見那特別的女子。”說罷,他加快了腳步,仿佛前方就有那命中註定的姻緣在等待著他。櫻花公主輕嘆一口氣,默默跟在他身後,心中暗暗擔憂起來。

兩人繼續前行,街市的熱鬧與許晚星的心事形成鮮明對比。他時不時擡頭張望,仿佛那神秘的“俠女”姻緣會突然出現在眼前。走著走著

,前方突然一陣騷亂。只見一個身著勁裝的女子,手持長劍,正與幾個潑皮無賴對峙。那女子身姿矯健,眼神淩厲,劍眉微微豎起,透著一股英氣。許晚星眼前一亮,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那邊走去。

櫻花公主心中一驚,急忙跟上許晚星,低聲勸道:“王爺,前方混亂,莫要靠近,以免傷到您。”但許晚星充耳不聞,目光緊緊鎖住那女子,眼中滿是欣賞。

只聽那女子怒斥無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負弱小,你們這群鼠輩,今日姑奶奶定要好好教訓你們!”說罷,手中長劍一揮,寒光閃爍,幾個無賴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許晚星忍不住叫好,大步走上前,說道:“姑娘好身手!不知姑娘可否賞臉,與本王結交一番?”女子轉頭看向許晚星,見他衣著華貴,氣質不凡,微微皺眉道:“你是何人?”

許晚星微微一笑,自報家門。女子聽聞後,神色稍緩,收起長劍道:“原來是王爺,小女子方才多有冒犯。不過,小女子向來獨來獨往,不喜結交權貴。”說罷,便要轉身離去。

許晚星豈會輕易放棄,急忙說道:“姑娘留步!本王對姑娘的身手甚是欽佩,實無他意,只是想與姑娘交個朋友。若姑娘日後有何難處,盡管來王府找本王。”

女子停下腳步,猶豫片刻後,說道:“既然王爺如此盛情,小女子便記住了。告辭!”言罷,身形一閃,消失在人群之中。許晚星望著女子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心中已然認定,這便是他要找的“俠女”姻緣。櫻花公主站在一旁,看著許晚星癡迷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

回到王府後,許晚星依舊對那位俠女念念不忘,茶飯不思,腦海中不斷浮現她手持長劍、英姿颯爽的模樣。櫻花公主看在眼裏,憂在心頭,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幾日後,許晚星決定派人在城中四處打聽俠女的下落。他吩咐府中的侍衛們,務必詳細詢問,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侍衛們領命後,迅速分散到城中各個角落,酒館、客棧、武館,皆是他們打聽的地方。

與此同時,許晚星自己也無心處理府中事務,時常在王府花園中徘徊,想象著與俠女再次相遇的場景。他想著,若能與她一同在花園中舞劍,或是聽她講述江湖趣事,那該是多麽愜意的事。

而另一邊,侍衛們經過幾日的打聽,終於有了消息。一名侍衛匆匆趕回王府,向許晚星稟報:“王爺,據查,那位姑娘是江湖上有名的獨行俠,人稱‘劍影’,居無定所,但常出沒於城西的清風客棧。”

許晚星聽聞,大喜過望,當即決定親自前往清風客棧。他不顧櫻花公主的勸阻,換上一身便服,迫不及待地出了王府。

來到清風客棧,許晚星環顧四周,並未發現俠女的身影。他向客棧老板打聽,老板告知他,劍影姑娘昨日剛離開,說是要去城北的山林中辦些事情,估計一兩日便會回來。

許晚星並未氣餒,反而在客棧要了一間上房,決定在此等候劍影歸來。他每日坐在客棧大堂,一邊喝茶,一邊留意著進出的每一個人,滿心期待著劍影的出現。

第二天午後,客棧外馬蹄聲疾。許晚星下意識望去,只見一位身姿挺拔的女子,正是劍影,翻身下馬,徑直走進客棧。她一身黑衣,劍未離身,英氣中透著幾分風塵仆仆。

許晚星立刻起身,滿臉笑意迎上前:“劍影姑娘,別來無恙,可算把你盼回來了。”劍影微微一楞,看清是許晚星後,眉頭微蹙:“王爺怎麽在此?”許晚星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自從那日見了姑娘風采,本王對姑娘念念不忘,四處打聽才知姑娘常來這客棧,便在此等候,盼能與姑娘再次相見。”

劍影輕哼一聲,神色有些冷淡:“王爺身為權貴,何必在我這江湖草莽身上浪費時間。”許晚星趕忙道:“姑娘這話可就見外了,本王實是欽佩姑娘的俠義心腸與高強武藝,想與姑娘交個朋友,若姑娘不嫌棄,日後也可來王府小住。”

劍影上下打量許晚星,似乎在判斷他是否真心,片刻後道:“王爺盛情,只是我習慣了江湖漂泊,王府那種規矩繁多之地,怕是不適合我。”許晚星卻不氣餒,笑著說:“姑娘放心,只要姑娘來,王府定不會有那些繁文縟節,定讓姑娘自在。”

劍影猶豫了,許晚星的熱情與誠意讓她有些動容。就在這時,突然客棧外一陣喧嘩,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沖了進來,為首的指著劍影吼道:“你就是劍影?敢壞我們的好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許晚星臉色一變,下意識擋在劍影身前:“你們是何人?竟敢在這鬧事!”大漢們哄笑:“哪來的小子,少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劍影輕輕將許晚星拉到身後,神色冷峻地盯著這群不速之客,冷哼一聲道:“就憑你們,也想取我性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說罷,她手按劍柄,寒光一閃,長劍已出鞘。那幾個大漢見狀,也紛紛抽出腰間的大刀,呈扇形向劍影圍了過來。許晚星心中雖有些緊張,但見劍影如此鎮定,也強自鎮定下來,心中想著不能在她面前失了風度,同時留意著周圍的情況,尋思著如何幫劍影一把。

劍影身形如電,率先發動攻擊。她的劍招淩厲而多變,一時間,寒光閃爍,劍氣縱橫。那幾個大漢雖人多勢眾,但在劍影的攻擊下,竟有些難以招架,只守不攻,狼狽不堪。

許晚星看準時機,趁一個大漢分神之際,抄起一旁的長凳,用力砸向那大漢。那大漢躲避不及,被長凳重重擊中,摔倒在地。其他大漢見狀,分心之下,更是露出破綻,劍影瞅準機會,劍法突變,連連出擊。不過片刻,幾個大漢便紛紛倒地,喪失了反抗能力。

劍影收劍入鞘,轉頭看向許晚星,眼中多了幾分讚許:“沒想到王爺一介權貴,關鍵時刻倒也不怯場。”許晚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姑娘身處險境,本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只是身手不及姑娘,沒能幫上大忙。”

經此一役,劍影對許晚星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許晚星趁熱打鐵,再次邀請劍影去王府:“姑娘,此次一同經歷危險,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還望姑娘能答應去王府一敘。”劍影思索片刻,最終點頭:“好吧,就隨你去王府看看。”許晚星大喜過望,立刻安排馬車,與劍影一同返回王府。

許晚星帶著劍影剛踏入王府,便見陳傾城和流蘇手持劍氣勢洶洶地出來。陳傾城杏目圓睜,怒聲質問:“為什麽王爺又帶女子回府,王府侍妾還不夠多嗎?”

流蘇更是眼眶泛紅,手中劍指著許晚星,聲音發顫且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當日你在峨眉對我深情許諾,說會好好愛我,如今卻又帶回一個女子。你身邊侍妾成群,難道還不知足?究竟要多少女人才夠?”

劍影楞在原地,沒想到一進王府就撞上這般場景。她看向許晚星,眼中帶著幾分探究與詫異。

許晚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急忙擺手解釋:“你們誤會了!這位劍影姑娘乃江湖俠女,武藝高強,我與她僅是朋友。此次帶她回府,是想讓她在王府傳授侍衛們一些防身禦敵的功夫。”

陳傾城冷笑一聲:“王爺的解釋,我們如何能信?每次都有理由,可結果呢?王府侍妾越來越多。”

流蘇則別過頭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王爺的甜言蜜語,如今看來不過是哄騙我們的手段罷了。”

劍影微微皺眉,對許晚星道:“王爺,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若因我讓王爺後院不寧,那我還是離開為好。”

許晚星心急如焚,一邊安撫劍影,一邊又看向陳傾城和流蘇:“你們若不信,可問劍影姑娘本人。我對你們的心意從未改變,此次真的只是為了王府侍衛的武藝提升。”

劍影神色坦然,看向流蘇與陳傾城說道:“兩位姑娘,我只是應王爺之邀來王府做客,傳授些武藝,至於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流蘇眼眶泛紅,手中的劍雖未放下,可聲音卻帶了幾分哽咽,直直盯著許晚星質問道:“你心裏真的沒有對她有半分想法嗎?你莫要再拿那些說辭來哄騙我!”

許晚星滿臉焦急,上前一步,試圖去拉流蘇的手,卻被她側身躲開。他忙解釋道:“流蘇,我對天發誓,我對劍影姑娘真的只是欣賞她的武藝和俠義心腸。在我心裏,你們每一個人都無比重要,我怎會生出其他心思。此次請劍影姑娘來,純粹是為了王府侍衛能習得更精湛的武藝,保王府平安。”

陳傾城依舊滿臉狐疑,冷哼一聲:“王爺的誓言,聽得我們耳朵都起繭子了。誰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劍影在一旁看著這場紛爭,心中不禁有些無奈,開口道:“兩位姑娘,王爺邀我前來之事簡單純粹。若因我讓王府不寧,那我即刻便走,也省得給王爺和各位添麻煩。”

許晚星趕忙道:“劍影姑娘切勿如此,是本王沒處理好內宅之事,讓姑娘見笑了。”說罷,又轉頭看向流蘇和陳傾城,目光滿是誠懇:“你們就信我這一次,莫要再讓劍影姑娘誤會。”

陳傾城與流蘇對視一眼,齊聲說道:“既然只是接待劍影姑娘,再談教授武功一事,那我們和她一起談就行,王爺日理萬機,就不用在這裏專門陪著她了。”說罷,兩人雖仍面色不善,但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與堅持。

許晚星一聽,連忙擺手拒絕:“那怎麽行,這可是我請來的劍影姑娘。劍影姑娘武藝高強,江湖閱歷豐富,本王也想多向姑娘討教一二,增進見識。再者,這是本王親自邀請之事,怎能假手他人。”許晚星一臉堅決,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

劍影看著三人各執一詞,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又無奈,她輕咳一聲說道:“王爺,兩位姑娘,此事也無需爭執。若王爺確有要事,不若先去處理,我與兩位姑娘聊聊,說不定能更快達成共識,也免得耽誤王爺時間。”

許晚星面露猶豫之色,他實在不願錯過與劍影相處的機會,但又擔心繼續僵持會讓氣氛更加尷尬。思索片刻後,他說道:“那好吧,不過劍影姑娘若有任何需求,或是兩位姑娘有任何疑問,隨時差人喚我。”

陳傾城和流蘇微微點頭,待許晚星離開後,陳傾城看向劍影,語氣雖依舊帶著幾分冷淡,但好歹客氣了些:“劍影姑娘,請移步花廳,我們坐下詳談。”劍影微微一笑,跟著二人往花廳走去。

三人來到花廳,分賓主落座。丫鬟奉上茶後,陳傾城率先打破沈默:“劍影姑娘,聽聞你武藝高強,只是不知你擅長何種武功,又打算如何教授王府侍衛?”她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劍影身上。

劍影神色從容,不慌不忙地說道:“我擅長劍術與輕功,劍法淩厲多變,輕功則註重身法靈活。至於教授侍衛,我打算從基礎劍術練起,強化他們的身形步法,再傳授一些實戰技巧。”

流蘇在一旁微微皺眉,質疑道:“劍影姑娘,你說的這些聽起來固然不錯,但王府侍衛人數眾多,基礎參差不齊,你確定能因材施教,讓他們都有所提升?”

劍影自信一笑:“姑娘放心,我行走江湖多年,帶過不少徒弟,對於不同基礎之人,自有一套教學方法。我會先對侍衛們進行考核分類,針對不同類別制定相應的訓練計劃。”

陳傾城與流蘇對視一眼,眼中的懷疑之色稍減。陳傾城又問道:“那訓練所需的場地、器械等,姑娘可有什麽要求?”

劍影思索片刻道:“場地的話,王府的練武場便足夠寬敞。器械方面,需多準備些木劍與沙袋,用於日常練習。另外,若能有幾副鎧甲,讓侍衛們在練習時增加負重,效果會更好。”

流蘇輕輕點頭,算是認可了劍影的說法。但她話鋒一轉,又道:“劍影姑娘,雖說王爺信任你,但你畢竟是外來之人。我們希望在訓練期間,能隨時知曉進展情況,也好向王爺交代。”

劍影明白她們的顧慮,坦然道:“這是自然,每隔五日,我會向兩位姑娘詳細匯報訓練情況,若有任何問題,也請兩位姑娘直言,我們共同商討解決。”

三人又就一些細節問題商討了許久,氣氛逐漸緩和。不知不覺,日頭漸西,劍影起身告辭:“今日與兩位姑娘相談甚歡,時辰也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明日便開始著手準備考核侍衛之事。”陳傾城和流蘇起身相送,看著劍影離去的背影,陳傾城輕聲對流蘇說:“這劍影姑娘,倒也不像是那種狐媚之人,但願她真能如所說的那般,把侍衛訓練好。”流蘇微微點頭,兩人心中的擔憂,此刻已消散了幾分。

許晚星躲在不遠處的假山後,眼睜睜看著劍影離去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嘟囔:“煮熟的鴨子飛了。想要再親近她可就難了。”他滿心懊惱,原本想著能親自陪著劍影,增進彼此了解,卻被陳傾城和流蘇攪了局。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慢騰騰地往書房走去。一路上,腦海裏不斷思索著怎麽才能再次創造與劍影單獨相處的機會。回到書房,他坐在書桌前,對著面前的書卷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手中的毛筆無意識地在宣紙上來回劃動,不一會兒,潔白的宣紙上便布滿了淩亂的墨跡。

“不行,我得想個法子。”許晚星突然把毛筆一扔,自言自語道。他托著下巴,絞盡腦汁地思考著。過了許久,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絕妙的主意。“有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原來,許晚星打算以觀摩學習為由,親自參與劍影對侍衛的訓練。他想著,這樣既能近距離接觸劍影,又能名正言順地和她交流,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讓劍影看到自己對武學的熱情和天賦,從而增進兩人的感情。

打定主意後,許晚星心情大好,迫不及待地盼著明天劍影考核侍衛的時刻快點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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