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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另一種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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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另一種暗算

場景一:晚上八點,蛋蛋和阿特爾捏對視一眼,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今晚的目的南碼頭的夜來香歌舞廳,那裏的脫衣舞娘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進入歌舞廳的時候,剛剛好, "孤獨孩子"的旋律到了副歌部分,蛋蛋慵懶地靠在吧臺邊,琥珀色的威士忌在他指間流轉,他得先喝一杯。

舞臺那邊,一個笨拙的小醜正在無厘頭對一個舞女糾纏,這反而襯托出舞女的曼妙身姿。她不過十八歲,卻已經懂得如何用腰肢的擺動讓男人瘋狂。

這個舞女還會因那些大喊和男人們的口哨而興奮。她跳得更來勁,她要讓男人們知道,他們吆喝得更起勁,她就更賣力。

"新來的?"蛋蛋挑眉問道,目光卻未曾離開舞女的身體。

"上周才來,已經成了這裏的頭牌。"酒保笑著回答。

“是嘛,那我們看看去。”蛋蛋招呼阿特爾捏。阿特爾捏畢竟48歲了,對美女沒那麽感冒,他讓蛋蛋先過去,自己再喝一杯。

蛋蛋向舞臺走過去,那高大帥氣的樣子立馬引起了舞女的註意,同時舞女似乎感受到了蛋蛋灼熱的目光,轉了個身向他拋去一個媚眼。

她穿著紅寶石色的面條帶式連衫褲,每一個動作都讓布料危險地滑落。當她的雙腿故意伸到蛋蛋面前時,他感到喉嚨發緊。

"來點更刺激的!"蛋蛋的聲音比想象中更沙啞。

舞女會意地笑了,手指輕巧而熟練地解開緞帶。蛋蛋的呼吸變得粗重,周圍的聲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這個女孩太完美了——黑發如瀑,肌膚似雪,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掐就斷。

"可惜了...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幹這個..."蛋蛋心裏突然閃過一絲憐憫,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欲望淹沒。

場景二:淩晨四點的南碼頭的一所鐵路公寓裏,一樓的某個房間,女人的抗議聲被砰砰聲淹沒,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

當聲響停下後,男人放開了女人,微縮瞳孔後,他仍然能子黑暗中找到自己的褲子,並從褲兜裏掏出的五張鈔票,數出三張給了女人,然後慢條斯理地處理衛生,整理衣服。

女人討價還價說能不能把那兩張給她,當成小費。

男人邪氣地笑著,說:“如果你能再來一次,我付雙倍價錢。”

丟下這麽一句,抓起用過的安全套打了個結,扔給女人。

女人楞了兩秒,隨即暴怒:“你他媽有病啊?!”

男人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笑聲裏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女人被他的笑聲激怒了,不甘地抓起那團橡膠制品,狠狠砸向他的背影:“帶著你的廢物,滾吧,滾吧,你個變態,死變態!”

男人閃一邊,安全套飛出屋子,飛到到門外的某個地方。

男人打勝仗似的笑著走出了房間,走向不遠處那棵槐樹底下的跑車。當他坐上去,發動汽車的的時候,從後視鏡裏閃過一個黑影。

"誰?誰在那裏?"男人警覺地回頭,正好看見一個穿著連帽衫的男人彎腰撿起女人剛剛丟他的避孕套,而且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撿到了什麽寶貝似的。

“餵!你他媽幹嘛?!”男人厲聲喝道。

黑衣人一僵,隨即拔腿就跑。男人追了幾步,但對方顯然熟悉地形,幾個拐彎就消失在巷子裏。

男人站在原地,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來。他盯著黑暗的巷口,突然破口大罵: “操你媽的變態!連老子的□□都偷?!”

他越想越惡心,甚至有種被冒犯的暴怒。

“死變態!別讓我逮到你!”他狠狠踹了一腳輪胎,罵罵咧咧地上了車。可車子啟動的瞬間,他忽然有種詭異的感覺——那個黑衣人,不像是偶然出現的,而且正常人誰會幹這種事?跟蹤他,收集他的……

沒錯,突然有一種被監視、被看穿的感覺。沒錯,有關於他的一切信息都是需要防備的。可是那是□□啊,有人要拿他的□□幹什麽呢?什麽人?不管是什麽人,螢火蟲告訴他,黑影的這個行為很詭異,也很危險。

場景三:另一頭,地下實驗室。

兩個半小時後,臺北市西門町中華路一段中華商場的地下停車場,一團迷霧,像魅影一樣下了車,走向一個秘密電梯的入口處,一個秘密保安突然出現,截住魅影的路,問:“誰?”

“我。”

保安用手電筒照了照車和司機,讓來人進去。這個保安很機警,受過專門的訓練,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此刻是清晨6點42分。

電梯門關上,聲音聽不到。來人直接下到地下四層,最後他來到一扇黑漆漆的大門前面。刷了一下卡,門鎖上耀眼的紅燈變成了柔和的綠燈。他推門走進去,這個房間裏只有一臺電腦、一張桌子、幾本書、掛了滿滿兩面墻的胚胎圖表。

韓森,那個不正經的獸醫正坐在硬木桌子邊,看著電腦。看見來人,趕緊起身迎上去。

來人把裝著避孕套的冷凍不銹鋼罐子交給韓森,韓森拿著它進入裏頭的有金屬門的實驗室,他進去後,金屬門自動關上。來人就不進去了。

韓森從一個冒煙的冰箱裏頭拿出一個塑料盒,盒子上有幾支有塞子的試管,他把避孕套從鋼罐子裏取出來,把□□的一部分倒進其中的一支試管內,做了標志後仍然放入冰箱裏存起來。接著他走到另一側的實驗臺前,把避孕套剩下的□□放入計數池的中心(計數池是一個小的圓形的金屬器皿),一臺高倍的顯微鏡將它們放大,圖像被投射到屏幕上,放大以後,精子在兩片玻璃片之間,蠕動搖擺,但是無法逃離。

接到信息,劉國川很快趕來,他問來人:“坤子,事情順利嗎?”

“順利。只是被蛋蛋發現了,罵我死變態。呵呵。”來人說。

“確實變態。”劉國川心情好,難得開起玩笑,他一邊穿上一件白色實驗服,問坤子,“我要進去看看,坤子,你要一起嗎?”

坤子搖搖頭說:“算了。看了也是白看,我不像你們這些知識分子,什麽都不懂。就墻上的這些圖已經把我搞得暈乎乎的。我正在搜索胚胎的靈魂在哪裏。”

劉國川一邊穿實驗服,一邊點頭說:“不錯,越來越聰明了。告訴你,科學發展到今天,算是很先進了,可是迄今為止還沒人能答出靈魂問題,科學,宗教都答不上來。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

劉國川進入實驗室。實驗室像醫院的手術室,燈光刺眼,韓森正在忙碌著,投影中的精子動個不停,本能地尋找著目標,本能地沖破一切阻礙,它們無法獨立存活,只有找到卵子才行,而且只有一個能霸占卵子,其他精子都是炮灰,為了這個運氣成功的精子沖鋒陷陣。

劉國川敲了敲實驗臺,引起韓森的註意後,問:“啊,生物學家,請問受孕瞬間,那是多長時間?一秒鐘?一分鐘?兩分鐘?”

韓森用手指著投影,簡短地回答:“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

“用兩天時間受孕?那這時候靈魂在哪兒?飄浮在某處的積液中?”劉國川受坤子的提醒,提出了相同的問題。

“創造一個生命又不像開燈。即便一個精子與卵子結合,它也可以與卵子的基因隔離一天多的時間。鬼知道靈魂在哪,我並不了解靈魂,甚至不相信有這玩意兒。”韓森說。

韓森走過去,把設備調整為個人設置,然後給劉國川幾頁紙,紙上有一串串的數字和覆雜的圖形。

韓森說:“從這一次樣本中,蛋蛋的精子的狀態比四年前更不穩定,這事很不正常。”

“有沒有可能是基因突變。我是說進化。蛋蛋在進化,比正常人快很多的進化?我們之前已經有的結論,不會錯吧?”

“也許,以前我這麽認為,但是負責任講,師爺,我現在的實驗還沒成功,不能給你一個確定的答案,但結合蛋蛋的精子表現和老鬼頭的精子的那些失敗案例,蛋蛋的變異可能性比老鬼頭大。不好意思,我的結論老是變來變去,因為個人能力有限,每次實驗又有新發現。但我們用坯胎來測試超人的方法還是可行的,男性基因突變率是女性五倍——卵子出生即固定,而精子每周都在更新。現在蛋蛋的精子變化尤其劇烈,這既是難點,也是關鍵。”

“所以,孩子更像母親,對嗎?”

“大體如此。女性自出生起,卵子就深鎖在她們體內,女孩成年後,開始排卵,卵子不循環再生。而我們男性則不同,精子的產生是循環往覆的,每周都在進行,而每一批新產生的精子與上一批都有些許差別。從細節來說,女性負責穩定,像土地;男人負責變異,變異的遺傳基因就在精子的尾部,對後代的影響是最主要的。”

“也就是說。蛋蛋變來變去,可能隨我。”劉國川說道,“這個結論讓我很難受,我希望他更像他媽媽。好了,讓我們繼續實驗吧。”

“師爺,你能不能請一個比我牛逼的基因工程的科學家來,我給他打下手,畢竟,我的能力跟你的需要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我擔心這個實驗會一直拖下去,你......”

“這事以後再說,我們的這個實驗項目很特別,研究的是超人,其他人也不一定比你出色。再說我對他人還不夠信任,先等等吧,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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