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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火燒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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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火燒結婚證

陳向陽立刻捂住姜菱的嘴, “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

他沖著宋觀書歉意笑笑,“那什麽,她開玩笑的, 哥你別當真啊。”

“你也知道, 姜菱最喜歡開玩笑了。”陳向陽拼命舉例子, 尋找姜菱喜歡開玩笑的佐證。

宋觀書的聰明毋庸置疑,然而在遇到這種時候, 他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要怎麽做,做什麽。

他還是跟著姜菱身後一起去了北城大學, 只是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宋觀書不等著姜菱哄他了。

他現在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怕說錯話讓她更加生氣。

這一整天,陳向陽都唉聲嘆氣的。

趙靜雪已經是這個上午第九次敲桌子, 讓他集中註意力了。

“說說吧,發生了什麽事?”陳向陽雖然成績不好,卻一直在努力學習,明顯走神還是第一次。

陳向陽癟癟嘴, 要哭不哭的表情。

姜菱要是看見他做出這種表情,能惡心地偏過頭。

趙靜雪卻心疼得很,“出什麽事了,慢慢說。”

“姜菱要跟哥離婚,我怎麽辦啊?”

“怎麽好端端地要離婚, 發生了什麽事嗎”

從跟陳向陽的聊天中, 能聽出那兩個人感情非常好, 沒有任何預兆就要離婚,饒是趙靜雪也被嚇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他不知道這倆人為什麽吵架,只講述了下他今早見到的場景。

趙靜雪遲疑地想, 似乎原本只是正常的夫妻吵架,沒有人要離婚。

在他說出那幾句貌似勸和,實則拱火的話,人家才說要離婚的。

作為女孩子,設身處地想想,她非常能夠理解姜菱。

看著一臉悲痛欲絕的小男友,趙靜雪想,還是不要告訴他這個真相了。

她說,“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就別摻和了。”

沒有你,他們倆說不定還好一點。

陳向陽怎麽可能不管呢,他不懂趙靜雪的用意,十分著急地說道,“萬一他倆真離婚了,那我跟誰啊。”

趙靜雪拍拍他的手,“你別管,他倆離不了。”

“那要是真離了怎麽辦?”陳向陽不信她。

她語氣篤定說道,“絕對不可能離,再說了就算是離了還有覆婚啊。”

陳向陽崩潰地趴在桌子上,“都怪我太笨了,如果我能聰明一點,就能夠阻止他們了。”

姜菱這幾天一直睡不好,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被驚醒。

她睡夢中聽見堂屋裏傳來OO@@的聲音,不知道是進賊,還是進了耗子。

想叫宋觀書去看看,結果發現身側被窩裏是空著的。

這是怎麽回事?

是宋觀書在堂屋,還是他又出去當夜游俠了。

姜菱拿著搟面杖,躡手躡腳地出了屋子。

深夜,火光,美人。

還有三天就是清明節,姜菱差點以為自己撞鬼了。

她忘記了正在跟宋觀書冷戰,沒好氣說道,“你不睡覺幹嗎呢!”

宋觀書一臉驚悚地轉頭,怕姜菱發現自己在燒結婚證,他抓了兩把柴草放在結婚證上。

“你在燒什麽?”

宋觀書語氣平靜到姜菱沒有發現異樣,他說,“炕上有點涼,我燒炕。”

姜菱懷疑自己看到的內容,“燒火有那麽小的嗎?”

不大的火苗,不像是燒炕,倒像是燒紙。

如果不是知道宋觀書做不出在竈下燒紙的事情,這個時間,姜菱真的要懷疑宋觀書是在燒紙。

怕被發現端倪,他把竈坑的門關上。

“燒完了,回去睡吧。”宋觀書微笑看向姜菱。

姜菱趿拉著拖鞋回去,宋觀書跟在他的身後。

突然感覺到有什麽冰涼的東西勾住了她的手指,涼涼的,是宋觀書的手。

“是我的錯,不要離婚。”

他小心翼翼一點點勾著姜菱的手指,眼巴巴看著她,眸中有水汽氤氳。

“我會改,我以後不管你跟誰交往,你怎麽樣都行,只要不要離婚。”

說這話的同時,妒火在他胸腔中濃濃燃燒。

他怎麽會是個大度的丈夫呢?

他小心眼又善妒,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姜菱的眼裏只有他。

但是他更害怕姜菱離開他,指甲深深嵌進肉中。

宋觀書安慰自己,沒關系的,只要姜菱不要離開,他可以接受。

意外總是不期而至,誰知道那些人什麽時候就遇到了意外。

姜菱心頭嘆了一口氣,回握住他的指尖,“我也有錯,我沒有給你足夠多的安全感。”

她這幾天也在反省自己,除去前兩天的不理智狀態外。

這兩天她能夠冷靜地分析問題,她自己也有錯。

宋觀書已經很好了,除了在某些方面,他的占有欲的確很強。

她不管做什麽他總跟著,他占有欲強,樁樁件件,恰恰正是他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她張開雙臂,笑著說道,“來,抱一抱。”

宋觀書嗯了一聲,由著姜菱將他抱在懷中。

這似乎第一次他沒有提出要求的情況下,姜菱主動抱住他。

姜菱輕撫他的後背,“只喜歡你,最喜歡你,幾歲都沒關系,宋觀書同志長得比大學生還水嫩,誰說他老了,這宋觀書可太好了。”

沒有安全感的人,聽到一百次喜歡都要懷疑。

他配嗎?這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有些悶,“你喜歡我什麽?”

姜菱聲音輕快,“那可太多了。”

她扒拉著手指細數,“長得好看身材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會洗衣服做飯,還喜歡撒嬌生悶氣。”

“我沒有喜歡撒嬌生悶氣。”他忍住不讓眼眶中的液體滑落。

“多可愛啊,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你喜歡嗎?不會討厭那樣的我嗎?”

姜菱笑了笑,“怎麽會呢,我們小宋不管做什麽我都喜歡,就連你撒嬌耍脾氣的時候都喜歡得不得了,我如果不喜歡,又怎麽願意哄你呢,難道你認為,我是什麽好心人?”

“姜菱心腸很好。”

這濾鏡就開得有點大啊,她自己聽見都覺得虧心。

姜菱換了一種說法,“我問你,如果陳向陽跟我撒嬌,我會怎麽樣?”

宋觀書隱隱帶笑,“你會讓他趕緊滾出去。”

姜菱對他確實是不一樣的,宋觀書想。

陳向陽尚且不知這兩人已經和好,他沒辦法做到趙靜雪說的少摻和,就像他做不到不去多管閑事一樣。

他每天特別的忙,白天晚上要去上學,空閑時間不多,他便趁著早起還沒有去上學的那段時間,去找姜菱和宋觀書打卡。

一旦這倆人表現出任何要去民政局離婚的意願,他立馬不去上課,就坐在家裏守著他們倆。

他已經堅持了大約一周時間。

怕姜菱和宋觀書嫌棄他多餘,他早上來的時候必要多幹點活。

要說給姜菱和宋觀書當朋友也怪不容易的,他不光得勞心還得跟著勞身。

“你別幹,我來幹。”

這幾天,姜菱家裏出現最多的便是這句話。

姜菱從來沒看過這麽勤快的陳向陽,要上感動中國的程度。

“你上學要遲到了吧。”姜菱提醒他。

“沒事,不急。”

陳向陽正在把鍋底坑下的草木灰扒拉出來,扒拉出來一個異物,“哎?這是什麽?”

已經被燒了一半,紅色漆皮在火的作用下緊縮在一起。

他拿著燒火棍在草木灰中扒拉了兩下,看到變形了的兩個字:結婚。

饒是愚笨如陳向陽,突然這一瞬間想到被燒的是個什麽東西。

陳向陽想的卻是,完蛋,這倆人是真的不想過了,連結婚證都給燒了。

姜菱見他半天沒有動作,湊過去看,看到了僅存的兩個字,聯想到宋觀書昨晚半夜燒東西,她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呢。

他還真是有出息,為了不結婚,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姜菱差點氣笑了。

宋觀書進到家門時,就看到陳向陽和姜菱在發呆,他走進去想要一看究竟,然後楞住了。

宋觀書臉上表情絲毫不變,“這是什麽?”

他眉頭微微擰起,“這不是……咱倆的結婚證嗎?”

不可思議問道,“怎麽會這樣?”

如果不是昨天她親眼看見宋觀書半夜在燒東西,姜菱肯定要相信他的表演。

陳向陽被宋觀書的演技所騙,他還以為是姜菱幹的。

畢竟姜菱說過要離婚的,他在心裏罵姜菱沖動,再是怎麽想離婚,也不能幹出這種事啊。

作為朋友,背黑鍋是應該的。

陳向陽沈痛說道,“可能是我做的,對不起,我是一時沖動。”

宋觀書毫不猶豫點頭,“沒錯,是他做的。”

姜菱差點被這倆人氣死了。

半夜偷偷燒結婚證的宋觀書一巴掌,什麽都不知道就想著背黑鍋的陳向陽更是降龍十八掌。

姜菱抱著手臂冷笑,“你什麽時候幹的,跟我說說,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們倆的結婚證放在哪裏,就連我都不知道。”

陳向陽當然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幹的,他理直氣壯說道,“我有夢游癥,對沒錯,就是夢游的時候幹的。”

所作所為都是夢裏的我幹的,不要問我怎麽做到的,要問就問那個人。

姜菱轉頭狠狠瞪了宋觀書一眼,近墨者黑,這個大傻子被宋觀書影響,現在狡猾得很。

陳向陽說完之後,迅速抓到了姜菱話中的關鍵詞,她都不知道結婚證放在哪裏,那就不能是姜菱把結婚證給燒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宋觀書,“是你燒的?”

宋觀書剛還在心裏誇陳向陽出息了,結果轉頭就把他給賣了。

無從辯解,宋觀書便說,“其實是我有夢游癥,可能是夢中的我所為,我也不清楚他為何要這麽做,他真是太過分了。”

姜菱心頭蹦出了一句話:我信你個鬼!

他拉著姜菱的手,淺淺笑道,“既然以後都沒有用到結婚證的地方,不如就這樣了吧,我日後一定勤加約束夢中的自己,絕對不讓此類事件再犯。”

姜菱涼涼地說道,“是啊,都沒有結婚證了,你就是想燒,那也得有啊。”

陳向陽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事了,他縮了縮頭問,“那你們還離婚嗎。”

宋觀書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陳向陽從來沒有這麽機靈過,他立馬哎了一聲,“我先上學了,你倆好好相處,別打架哈。”

姜菱低頭看了眼手表,得,今天鐵定要遲到了。

她臨走前不忘跟宋觀書說,“找時間咱倆去一趟民政局。”

宋觀書猛地擡頭,“不是說,不離婚。”

姜菱停下步子,無奈說道,“去補辦結婚證,這個總行吧。”

“既然不離婚,沒有要用到結婚證的地方,還是不去了吧。”

姜菱聳肩,“以後生孩子上戶口的時候應該是要用到的,既然你說用不上,那咱還是別補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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