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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患者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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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患者生命垂危

宋觀書立刻改口, “你什麽時候有空,咱們就去補辦。”

姜菱輕輕哼了一聲,這下輪到她拿喬了, “你說了, 用不上, 拉倒吧。”

他輕輕拉著姜菱的手晃了晃,這是他在撒嬌的表現, “能用到的, 你也不舍得女兒沒有戶口吧。”

“哦?那怪我嘍,又不是我讓你燒了結婚證。”姜菱無所謂說, “要怪也只能怪他爸了。”

“她爸爸已經知道錯了, 不要因為跟他一般見識,影響了女兒上戶口。”

走到公交站前, 姜菱抽回手擺了擺,她說,“再說吧,反正不急, 等要用的時候再去辦也不急。”

宋觀書就差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急,他非常急。

然而,他的著急沒有用。

姜菱趕在上班鈴響之前最後一秒進入單位。

同事看到她臉上的笑意紛紛打趣道,“今兒個有啥好事啊。”

這丫頭連著好幾天臉上沒個笑模樣, 同事看在眼裏, 卻不好多問什麽。

見她總算是笑了, 大家跟著心頭一喜。

姜菱小嘴兒甜得很,“只要想到能跟大家一起上班,心裏就非常高興。”

班長在單位裏也是個小頭頭, 在外他還不能表現得對姜菱太過偏袒,怕同事們會說閑話。

女同事們就沒有這個顧慮了,伸手點了點姜菱,“你這嘴啊,幹會計真是屈才了,問問銷售科缺人不,銷售科的工資高,還有外快,可比咱財務科好。”

“別啊姐,我舍不得你們,開再多的工資也不能去啊。”

財務科的同事們齊齊笑出聲,這個丫頭,自從她來了以後,財務科就沒有安靜過。

正在這時,戴著黑框眼鏡的辦公室主任站在門口敲了敲門,“什麽事兒啊,高興成這樣子。”

“主任,您來了,有什麽事嗎?”

辦公室主任丟了一份文件過來,“有個比賽,財務科湊人參加一下。”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姜菱,都知道她等著參加比賽拿獎呢。

姜菱積極舉起手,“主任,我去。”

主任托著眼鏡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知道這是財務科新來的幹事。

按理說,姜菱剛來單位沒幾個月,對她的業務水平了解不深,應該不敢放她去參加比賽,萬一給單位丟臉怎麽辦。

他點點頭,“行,你們科裏要是覺得沒問題,那就她了。”

反正也沒指望著能拿獎,他們單位也不是專業的,比不上財稅所這些專門跟錢和數字打交道的單位。

姜菱同事們齊聲說道,“我們沒有意見。”

“那就你了。”

姜菱沒想到這麽快,她以為報名之後,至少要先通過選拔。

辦公室主任走後,姜菱問同事們,“這樣直接定下來,會否有點過於草率。”

大家紛紛搖頭,沒人覺得草率,主要是沒人願意參加,拿不到獎還得被溜著跑,耽誤做自己的事情。

這麽多年好容易有個願意主動參加的,還選拔?

“放心吧,沒有人跟你爭,用不著選。”

姜菱奔著能夠得獎去的,她問了從前參加過的同事,考試會考核什麽內容,她就一心一意準備考試的內容。

跟同事聊天的時候,姜菱看見她脖頸間露出的一抹金色。

她指著對方脖子裏的項鏈,做出口型,無聲問道,“金的?”

同事稍微扯開了一點衣領,讓她看清楚一點。

她點頭輕聲說,“你倒是有眼光。”

要是真的不想被人發現她戴了金項鏈,她大可以穿著中高領的衣服擋住。

金項鏈在她脖子上半露不露,就是想要被人發現,最好還有人能夠誇一誇。

姜菱伸出大拇指誇道,“姐帶著真好看。”

如同被搔到了癢處,同事格外開心。

胡蝶以為姜菱誇她,是想要從她這裏多得到考試相關的信息,所以她說得非常詳細。

“題挺難的,你一個剛參加工作沒多久的小姑娘,盡力就行了,實在沒拿獎也怪不了你,咱們單位風水不好,註定沒有得獎的命。”

坐在她鄰桌的班長聽到了,氣得直瞪眼,什麽叫他們單位沒有拿獎的命。

“這都什麽時代了,還命啊運啊的,咱都是黨員,別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你事先都不學,怎麽能拿獎。”

胡蝶不甘示弱地回望過去,“我說得有什麽錯嗎,別的單位背地裏都在這麽說咱。”

班長爭不過她,只好轉頭跟姜菱說,“姜菱你去拿個獎,證明不是單位的風水,是人的問題。”

辦公室內,又笑了起來。

下班後,姜菱攔住了胡蝶,問道,“小蝶姐,你的項鏈是哪兒買的?”

胡蝶還當姜菱想要買金,便說,“我搶不到百貨商場賣的金項鏈,這是托關系在銀行買的金條,然後找老工匠打的項鏈。”

“你要是在百貨商店有認識的人,可以托人在百貨商店買成品,不然找人去做也行。”

姜菱倒是可以找人去買成品,不過她想要的不是項鏈,不確定想要的款式百貨商店有沒有,她下班以後去百貨商店轉了一圈才回家。

百貨商店中的金飾款式單一,最關鍵的是,沒有姜菱想要的樣子。

於是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姜菱去問了胡蝶,怎麽聯系老師傅。

胡蝶問她是否買好了板料,得知姜菱還沒去買。

她便說,“等你買完板料,我帶你去。”

她怕姜菱個小姑娘被老油條騙,想著自己跟過去幫忙壯膽。

姜菱在上學的時候,問了在銀行上班的同事,讓她幫忙留意。

即便是在銀行內部,也搶手得很。

班裏其他同學聽見姜菱要,也紛紛要那位同學幫忙。

大家都是有投資眼光的人,哪怕以後沒有升值,拿出來給老婆孩子打金鐲子金項鏈也好啊。

將近三十塊板料需求,銀行的這位同學在內部搶的時候格外賣力。

不僅給同學們都搶到了,為了補償自己的努力,她給自己多搶了兩塊。

雖然付錢的時候特別肉疼,這兩塊克價極低的板料,在後來價格翻了幾十番,所有同學每次看見這兩塊板料都在感謝姜菱當初的好眼光。

姜菱買了一塊板料,最後就只用到一小塊,胡蝶帶著她找到老師傅。

將自己事先畫好的圖紙拿給金匠。

金匠是第一次打這樣的首飾,不過由於姜菱想要的首飾過於簡單,不需要太繁瑣的工藝。

他便說,“不用等十五天再來取,我這邊兩個小時就能給您打出來。”

胡蝶自打聽了姜菱的要求則是一臉便秘了的表情,她開口道,“王大爺,您認真一點,咱都不著急的,可千萬別糊弄啊,您也聽見她剛才說了的,要送人的,送人的東西得比自己戴的還要盡心呢。”

姜菱遇見的幾個北城姑娘,都是如同胡蝶一般的颯爽性子,說話嘎嘣脆。

老師傅吹胡子瞪眼道,“這姑娘要的款式簡單,你當跟你一樣,恨不得讓我在項鏈上給你打出一座故宮來。”

胡蝶絲毫不怵,“素金對工藝的要求更高,您啊慢慢做,工期不急。”

姜菱還是要急一點的,馬上就快過生日了呢。

不過她沒有把著急表現出來,只是裝作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樣子,“這樣吧,雖然相信您不是糊弄的人,不過我確實不急著拿,慢工出細活,我三天後來取,怎麽樣。”

就算兩個小時能出貨,她也不能在這裏等啊,一直不回家,宋觀書又要生氣了。

連著兩天,姜菱比從前回家更晚,宋觀書想問,卻怕惹了她不悅,最終把全部的想法壓到心底。

趕在宋觀書生日之前,姜菱來老師傅這裏取到了定制的戒指。

宋觀書生日,總不能讓壽星做飯,姜菱也不願意做飯,她跟領導請了假,提前兩小時下班。

胡蝶癟嘴搖頭,還得是年輕小兩口感情就是好,像他們這年紀的兩口子,親一口對方要惡心三天。

看見姜菱雙手抄兜在等他,宋觀書眼前一亮,“你怎麽來了?”

姜菱故作嚴肅道,“不能來嗎?我來檢查一下,看你有沒有金屋藏嬌。”

宋觀書聞言有些手足無措,但他心中明顯是高興的,這是姜菱在意他的表現。

他輕咳一聲,拉著姜菱進入辦公室,大大方方給她展示。

姜菱又不是真的來查崗,她只是想要找個話題而已,還沒等看到她就說,“行啦,我相信你,不用看。”

宋觀書態度堅決得很,就連辦公桌的櫃子抽屜都拉開給姜菱看。

“沒有的。”

看著他的動作,姜菱有些無語地想,真的會有人藏在抽屜裏嗎,那得是一塊一塊的吧。

就在宋觀書要拉著她看櫃子後的縫隙處時,姜菱及時拉住了他,“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咱們回去吧,現在回家算翹班嗎?”

他老婆好不容易來接他下一次班,就算是扣工資,他也要現在回家。

宋觀書斬釘截鐵地搖搖頭,“不算。”

姜菱信了他的話,然後這人在經過人事科的時候,跟辦公室中的人說,“我有事先回去,算缺勤半天扣我工資。”

姜菱停下腳步,“你不是說不算嗎?”

宋觀書耍無賴聳肩,“已經扣錢了,現在回去繼續上班也晚了。”

人事科的工人可比陳向陽有眼力見多了,聞言立刻附和道,“是的。”

“那走吧。”誰讓他今天過生日,總要有點特殊待遇的。

姜菱帶著他去了早已就訂好了的餐廳,宋觀書兀自不覺,“怎麽突然想著來外邊吃飯,最近想吃西餐嗎,我也會做的。”

姜菱翻開菜單,根據兩人的喜好點了幾道菜。

把菜單交還給服務員後才說,“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宋觀書在腦中回想了一下今天是什麽日子,不是兩人結婚周年紀念日,就連結婚幾百天這種特殊紀念日他都考慮了一遍,全都不是。

他的眼睛盯著姜菱,小心問道,“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

姜菱看著心裏發酸,然而她卻聲音輕快說道,“傻子,今天是你過生日。”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他輕輕點頭,“開心的。”

服務生端來她前一天訂好的生日蛋糕時,並且非常貼心地插上蠟燭。

“許願許願,多許一會兒,我要拍照。”

姜菱隨身帶了相機,找到個絕美的姿勢,將他閉眼許願的瞬間定格。

他雙手合十,在心中許願:希望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時刻,如果不行的話,那就讓這一刻,再久一會兒。

他睜開眼,吹滅蛋糕上的蠟燭。

“我們還沒有拍過合照。”

姜菱瞪大眼睛,“再胡說八道我要報公安了,去年才拍的合照,家裏還有證據呢。”

宋觀書理直氣壯道,“還沒有在我生日的時候拍過合照。”

他總是能夠一下子拿捏姜菱,她立刻心裏軟軟,“確實應該有合照的。”

叫來服務員,讓她幫忙拍張合照。

雖是服務員,在這種地方工作,用照相機拍照,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唯一的問題就是能不能拍得好看,來回在拿著相機的服務員和座位間跑了兩趟,通過取景框中看到的宋觀書確定她在照片中很好看。

服務員連著摁了三下快門,留下了三張照片。

姜菱跟服務員道謝後,才看向宋觀書,“以後咱們多照幾張合照。”

宋觀書輕快地嗯了一聲,這是他心情愉悅的表現。

喝了兩杯紅酒,姜菱狀態有些微醺。

兩人吃了差不多,可以開始切蛋糕了。

姜菱服務到位,絕對不讓壽星公動手,就連切蛋糕都是她來。

“今年你就二十九歲啦。”

宋觀書:並不是很開心呢。

姜菱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滔滔不絕誇道,“三十歲的男人最有魅力了,你沒聽說過嗎,十八歲的小女孩都做夢都想嫁給三十歲的大叔。”

宋觀書的臉越來越黑,“是二十九歲,不是三十歲。”

他又補充了句,“別瞎說,三十歲的人再早生兩年,都能生出十八歲的女兒出來了,人家小姑娘瘋了不成,喜歡三十多歲的男人,而且我也不喜歡十八歲的女同志。”

姜菱笑盈盈看著他,“不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喜歡我唄。”

宋觀書躲開她的目光,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不知道姜菱有沒有聽見,她應該是聽見了吧,也不反感他的喜歡。

因為她說,“那可太巧了,我也不喜歡十八歲的年輕小夥子,就喜歡二十多歲的宋觀書。”

他想,應當有善良的神路過聽到了他的許願內容,讓他的生日願望能夠成真。

飯後,兩人把沒吃完的奶油蛋糕和飯菜都給打包了,回去還可以餵狗,不對是餵陳向陽。

宋觀書拎著給陳向陽打包的剩飯剩菜,姜菱牽著他的另一只手。

她伸出右手給宋觀書展示,“好看嗎?”

姜菱手指纖細白嫩,素面的金戒指戴在她手上格外的好看,有一種貴氣感。

“好看。”宋觀書誇道,“什麽時候去買的?”

“前幾天啊。”她放開握著宋觀書的手,笑著舉起左手給他看,“你看這個好看不?”

明顯不是姜菱圈口的戒指,被松松垮垮地套在她左手無名指上。

“這是?”

“喜歡嗎?”姜菱幫他帶到無名指上,“跟我的剛好一對。”

宋觀書低下頭,定定地盯著套在他手指上的戒圈。

姜菱摩挲了兩下他戴著素戒的無名指,“我親自畫的圖,讓打金師傅按照圖定制出來的。”

許久未曾經歷過這種巨大的驚喜,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難道是在做夢嗎?

“你應該對我壞一點。”這樣他就不會這麽喜歡她了。

姜菱追根問底說,“好不好看?喜不喜歡?”

“很喜歡,很好看。”

四月中的夜晚還是很冷,兩人從西餐廳走著回家。

走了很久,卻覺得這條路還可以再長一點,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這是宋觀書的想法,姜菱並不是這麽想的,她走到一半就走不動了。

又堅持走了二十分鐘,徹底走不動了,她蹲在地上耍賴,“咱們別回去了,找個招待所住住算了。”

宋觀書臉上微微發燙,他說,“在外面不方便,我們回家。”

他弓下腰,“我背你回去。”

方才有關不讓壽星公幹活的想法全被姜菱拋在腦後,她毫不猶豫趴在宋觀書的背上,腦袋搭在他臉龐。

宋觀書的兩只手要環著姜菱的腿,姜菱的手除了要摟著宋觀書的脖子,還得拎著兩人帶回家的剩飯剩菜。

姜菱嘆口氣,“就沖著咱倆大老遠給他帶夜宵,陳向陽應該喊咱倆一聲爸媽。”

從前姜菱調侃傻兒子的時候,宋觀書都沒有說什麽,這一次他堅定地拒絕了,“不要,他太笨了。”

姜菱笑著逗他,“那萬一以後生了個笨閨女怎麽辦?”

“像你不會笨。”宋觀書說。

“那萬一像她異父異母的親哥哥怎麽辦?”

宋觀書就是怕會出現這種可能性,才不許姜菱喊陳向陽兒子,別影響了他女兒。

總感覺宋觀書下一秒要松開她的腿伸手過來捂嘴,姜菱抱他抱得更緊了。

“我不說了,你趕緊走,等下陳向陽要睡覺了,要麽你爬墻,要麽我叫門,好麻煩。”

他嗯了一聲,背著姜菱走得更快了。

姜菱擡眼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九點多了,兩人走回家估計要十點多,陳向陽肯定早就睡了。

回去路上,有一段路燈壞了。

自從走夜路遇見了肖兵,姜菱便盡量避免晚上趕路。

越走越感覺周圍氛圍不對勁。

姜菱吸了吸鼻子,“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女人對血腥味格外敏感,是以姜菱拍了拍宋觀書,叫他把自己給放下。

她覺得這裏格外的陰森,緊緊捏著宋觀書的手。

宋觀書輕輕拍了兩下她的手,以示安撫,“沒事,別害怕。”

他的安慰沒啥用,因為往前走的時候,兩人都看見了一攤血跡。

血跡拖行的方向,正是兩人回家的方向,連躲都沒辦法躲。

姜菱小聲跟宋觀書說,“要不咱倆繞路回家吧。”

今天真是倒黴,好好的怎麽遇見了這種事,姜菱在心中罵道,早知道就中午帶著宋觀書出去過生日了,晚上太亂了,不適合出門。

下一秒,她就收回了這個想法。

前方躺著個人,身下一攤血。

這身形太過熟悉,宋觀書上前將人翻過來,果然是陳向陽。

他胸前的衣服已經被血跡浸染,宋觀書壓抑住顫抖的雙手,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雖然很弱,但還有呼吸。

“怎麽會?”姜菱聲音哽咽。

剛才那一攤血跡應當也是他的,也不知道陳向陽流了多少血。

宋觀書將人抱起,已經走不動路的姜菱跟在他的身後狂奔。

原本打包帶給陳向陽吃的奶油蛋糕被扔在地上,沒有人顧得上它了。

將陳向陽送到最近的醫院已經是十分鐘後,還在值班的醫護人員被這三人的模樣嚇了一跳,急診趕緊安排各科前來會診。

兩人在搶救室外貼著墻壁緩緩蹲下,宋觀書身前的衣服染上了陳向陽的血。

姜菱握住他因為脫力而不自覺痙攣的雙手,緩緩說道,“沒事,不會有事的。”

既是在安慰宋觀書,也是在安慰自己。

姜菱怎麽也想不通,只是正常的放學路上,怎麽會受傷呢。

“怎麽會這樣?”

過了許久,從搶救室內走出一個白大褂,他在周圍看了一圈,只看到兩個年輕人。

“你們是誰?”他問,“他家人呢?”

姜菱拉著宋觀書扶墻站起來,她說,“他家比較遠,趕過來要一段時間。我們是他的朋友,有什麽事跟我們說也是一樣的,需要交錢我們可以的。”

病人還很年輕,醫生有些不忍心地說,“我們這邊建議家人過來看一眼。”

姜菱猛然轉頭看向宋觀書,這話是什麽意思,人不太行了?

看見這麽多的血,他倆心中隱隱生出了不好的預感,這些話就像是宣判書一樣。

陳向陽還在裏面搶救,他倆必須鎮定下來。

“他家裏人無法立刻趕過來,您可以跟我們詳細說說他目前情況。”

“腹部兩處刀傷,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失血過多,情況比較危急。”

姜菱特別土豪地說,“我們有錢,不管花多少都要治,不過我們兩人的想法是,在情況穩定之後,將人轉到上一級醫院進行治療。”

剛才為著陳向陽能夠立刻接收到救治,直接將人送到了最近的醫院,論醫療實力沒辦法跟人民醫院、中心醫院相比。

醫生非常理解他們的選擇,說,“轉院能夠接收到更好的治療,只是我建議等到明天再說。”

跟醫生溝通完之後,姜菱轉頭跟宋觀書說,“等會我去派出所報警,你在這兒守著。”

折騰了這一晚,天已經蒙蒙亮了。

宋觀書說,“還是我去,你在這守著,我順路回家拿錢。”

姜菱感覺他的狀態不如自己,不想讓宋觀書去,他的態度卻特別堅決,“我回去還想洗澡換衣服。”

他指著衣服上的血說,“很難受。”

姜菱知道他有潔癖,只好說,“那你路上小心,要是情況不對就趕緊跑。”

如同姜菱不放心他一般,宋觀書也不敢讓姜菱單獨回家,病房前還得有人守著。

他跟姜菱交代道,“不要離開醫院,我很快回來。”

她在長椅上坐下,天已經亮了,早上五點鐘,醫生在休息,病人還沒來,醫院走廊裏空蕩蕩的,上方的燈泡晃得人眼暈。

姜菱找了個長椅緩緩坐下,搶救室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她想起了不久之前,宋觀書說,“怪我,不應該讓他去上掃盲班,他白天去學校上學,沒有必要再去掃盲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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