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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勇敢小宋,不怕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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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勇敢小宋,不怕情敵!……

睡覺脫衣服, 這是個很正常的劇情。

姜菱起初並未在意,可在看到對方越脫越多的時候,她有點坐不住了。

“你這是幹什麽?”

她默默揪住自己的衣領。

“今天畢竟是你過生日, 我應當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你。”

宋觀書臉上表情羞澀, 動作卻越逼越近, 完全看不出他到底哪裏害羞。

姜菱後退了兩步,警惕道, “你已經送了我禮物, 我很喜歡,別的就不用了。”

屬於男性的氣息把姜菱完全籠罩住, 她還想再搶救一下, “聽不見嗎,我說我很喜歡。”

所以其他的禮物就不用了, 更不用把你自己當作禮物送過來。

男人聲音愉悅,“我知道你很喜歡。”

輕柔的吻落下,伴隨而來的還有他修長靈活的手指,在姜菱的皮膚上一寸寸探索著嶄新的領地。

又迫不得已熬了個大夜, 姜菱困得不行,氣得伸手打了兩下宋觀書。

他把臉伸過去由著姜菱打,姜菱又不可能用力,打在他的臉上調情一般。

他抓住姜菱的手用力吻了兩下,“明天早上多睡一會兒, 早飯放在鍋裏, 起床以後記得要吃早飯。”

姜菱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嗓子裏微不可察地哼了一聲出來。

宋觀書唇角含笑也閉上了眼,摟著姜菱的手始終沒有松開過。

姜菱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九點,宋觀書早就去廠裏了。

他起床的動作輕, 姜菱甚至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窗簾的遮光性能一般,冬日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她的臉上。

姜菱手裏拿著牙刷,邊打開鍋翻今天的早飯。

鍋裏空空如也,啥都沒有。

姜菱在心裏罵了宋觀書無數遍,果然那句話說得沒有錯,男人在床上講的話做不得準。

坐在桌子前的時候,才看見宋觀書給她留了一張紙條,讓她早上切塊生日蛋糕做早餐。

好吧,奶油蛋糕的確比剩飯剩菜對她來說更加有吸引力。

許久未曾吃過奶油蛋糕,在這個缺少糖分的時代,不需要擔心糖分攝入超標,姜菱早餐中餐都吃了蛋糕。

這一整個蛋糕,被她吃完了一半。

姜菱有點心虛,想著要控制自己,不能把一整個蛋糕全吃了,得留一點給宋觀書和陳向陽。

於是她忍痛將蛋糕放在西屋,不要出現在視線範圍內,就不想吃了。

姜菱生日那天,佟婉月從姜菱家離開之後,就去了西河派出所找原來的同事,她想知道有關宋觀書母親的事情。

她本人沒有那麽強的好奇心,可她已經在姜菱面前裝出了什麽都知道的模樣,她必須把這個謊給圓下去。

西河派出所的公安對仲雪女的印象很深刻,原因有二,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女同志。其二是,北城的女人都生猛,家暴男人也不在話下。公安們也見過不少生猛的女人,可像仲雪女這樣又猛又漂亮的女人,確實是從沒有見過。

佟婉月怕前同事記不清,還特意現場畫了一幅仲雪女的畫像。

說起這位女同志的事跡,能說一整晚都不帶重覆的。

前同事說累了,跟她說,“檔案室有卷宗,要不你自己去看吧。”

佟婉月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事,既然她已經離開了西河派出所,又是跟工作無關,她沒理由去檔案室翻卷宗,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她負不起這個責任。

“你簡單跟我說一下就行,不用太過詳細。”

像是兩人打起來的時候的動作語氣,就沒有必要告訴她了。

大概知道仲雪女都做了什麽事,趕在最後一班公交車到來之前,她匆匆跟前同事告別。

佟婉月不是個能閑下來的性格,回家洗漱後,便又進了書房。

書房中擺放著大量的繪畫手稿,她拿起素描鉛筆,一張略有些男孩子氣的臉便出現在紙上。

越看越覺得這張臉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到底是哪裏見過,她卻有些想不起來了。

筆尖停留在這張紙的右下角,筆隨心動,慢慢地畫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一張紙上同時出現了兩張略有些相似的臉龐,看起來像是姐妹,也像是一個人的少年和青年時期。

佟婉月想起來了,她後面畫的這幅小圖,是後世蠻有名的一個香江武打女星,她曾經獲得過全國武術大賽的一等獎,後不知為何,沒有繼續從事武術行當,而是去香江當明星。

她長得英氣漂亮,兼之身上有真功夫在,拍武打戲不需要替身,她自己是專業出身,不需要劇組的武打老師指導,在90年代中期曾經出名過一段時間。

後來香江明星更新換代,她一直不溫不火。

千禧年後,佟婉月看娛樂報道時,聽說了她投身演藝圈的原因,原是為了尋找親人。

說是她幼年與親人失聯,不知是被親人拋下,還是自己走丟,被她的養父撿到。養母不能生育,原本準備買個男孩回來,後來撿了她,就沒有再去買別的孩子。

她給養父家裏招了個男孩來,相較於弟弟,她的筋骨適合練武,養父把武藝傳給了她,也是希望她能夠像是男孩子一樣將家傳的技藝發揚光大,所以給她取了若男這個名字。

莊憶珊在養父去世時,方知自己並非莊家親生女兒,她是被莊父撿回家的。

這些年來,她一直想要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所以她沒有繼續從事原本的行業,她去做了武打明星,就是希望在混出頭之後,她的親人能通過電視看見,並且找到她。

當時從仲雪女口中聽見叫阿qing,佟婉月還去跟站前派出所的公安打聽過,剛才那位女同志跟仲雪女喊的名字沒有任何關聯。

事關宋觀書,擔心你會牽扯到姜菱,她十分關註。

佟婉月想起來了,她全都想起來了,莊憶珊是她進入香江拍戲後取的藝名,她的本名叫莊若男,這個名字太過大陸,那個時候香江演藝圈十分排斥大陸,為了快速融入香江,在公司的安排下她取了個藝名。

這也是為什麽佟婉月在看到莊若男這個名字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是她。

佟婉月沒有聽說過宋觀書家有丟了的孩子,她不能確定莊若男是宋家的孩子,或許是仲雪女家親戚朋友曾經丟過孩子。

怎麽看,都沒在莊憶珊的臉上找到與宋觀書有任何相似之處。

只有一點,他們長得都很漂亮。

記得莊憶珊曾經說過,自己是在五六歲的時候被養父撿走。

那時候宋觀書應當記事兒了,不知道他是否願意幫忙,是否還記得親戚朋友家中有無丟失的小女孩。

佟婉月當初看報道的時候,可憐莊憶珊小小年紀跟親生父母分離,想要幫她找到父母。

她想,找到機會,需要請姜菱代為詢問。

佟婉月很快忙了起來,去外地出差,這件事很快被她忘在了腦後。

對她來說,忙著的時候,不分工作日和休息日。

勞累程度相較於上一世直線上升,但她痛並快樂著,她從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是在進步的。

姜菱每周六還沒有上課的時候,就提前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雖然周一到周五已經歇了五天,每到周六要去上課前,她都得給自己做半天的心理建設。

周六清早,陳向陽像往常一樣來家裏蹭飯,他腋下夾著一本書,是等會兒要讓趙靜雪輔導的小學課本。

在飯桌上,宋觀書突然宣布,“等會我送姜菱去上學,你每周上學辛苦了,周六周天還是在家裏好好歇一歇。”

姜菱對於誰跟她一起上學都無所謂,她看向宋觀書問道,“不需要去廠裏了嗎?”

宋觀書輕輕搖頭,“周末工人也要放假的,不能為了追求速度,而忽略質量。”

姜菱心中疑惑,廠裏工人周末一直放假,又不是這周才開始放假的。

宋觀書去廠裏又不是去做監工,他是帶領研發人員一起研制新產品,有時候也會同李桂一起去談生意。

不過這話姜菱沒有問出口,繼續刨根問底這人又要不開心了,懷疑她不想同他一塊出門。

眼見這兩口子已經就誰今天陪同姜菱一塊上學達成共識,陳向陽人傻了。

要是往常,他去不去北城大學都行,可上周他才答應了要讓趙靜雪周末輔導他的功課,趙靜雪估計這時候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他要是不去,那就是失約。

而且他也想去問一問,趙靜雪她上次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沒事的哥,我整天坐在教室裏面,能有多累啊,你每天要去廠裏上班,你才辛苦,又要賺錢養家,回家還得做飯,這兩天你在家裏歇一歇,還是我送菱去上學吧。”

陳向陽的本意想要渲染宋觀書的辛苦勞累,讓他這兩天好好在家歇著,聽在姜菱耳中,像是在指責她懶,又不上班也不做家務。

見他倆如此謙讓,姜菱覺得自己一個工作日休息了五天的人,讓努力工作學習了五天的人送她去上學,這著實有不像話,於是她說,“行了,都別爭了,我自己去,不用你們送。”

“不行。”

方才還在爭論的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他們看了彼此一眼,最終統一意見,“我們一起送你。”

“這就過於興師動眾了吧。”

宋觀書笑得十分溫柔,像是三月的微風,“也不光為了送你去上學,我想去北城大學圖書館借兩本書看。”

他有校友卡,能夠從學校的圖書館借出書來。

陳向陽也說,“我都跟蕭山約好了,每周末要去找他打球,我不能食言。”

他夾著一本書,卻說要去找蕭山打球。

見他又無端提起蕭山,宋觀書冷冷看了陳向陽一眼。

陳向陽絲毫沒有察覺哪裏不對,因為姜菱同意他和宋觀書送她去上學了。

他樂顛顛地去給姜菱拿包。

屬於自己的工作被搶,宋觀書看著被陳向陽握在手裏的包,氣地捏了捏拳。

沒關系,他願意拎就讓給她。

姜菱鎖門出來,三人一同走向公交站的時候,宋觀書十分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在大街上,這樣的舉動其實很過分了。

夫妻間在家裏怎樣親近都成,在外面這樣,會被某些大爺大媽指指點點說是耍流氓。

外面太冷了,路上行人縮頭縮腦地走路,沒人註意到兩人的親密動作。

姜菱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被宋觀書握住的手,問他,“你不冷嗎?”

她看宋觀書的手背已經被冷風凍得發紅。

宋觀書臉上表情自然,“我不冷。”

姜菱伸出另一只手拍了下他發紅的手背,“你不冷我冷,松手,我要揣進兜裏。”

宋觀書哦了一聲,乖乖松開她的手。

別管平常宋觀書的手有多麽暖和,同時在冷風中凍著,是感覺不到溫暖的。

寒風中,手的最好歸宿是兜裏。

姜菱是這樣跟自己說的,可是無法忽視那道落在她身上的可憐巴巴目光。

她心裏嘆口氣,把自己兜撐開,問他,“我兜裏還挺暖和的,你要進來嗎?”

如願以償的某人偷偷揚起唇角,纖長的手在兜裏握住了姜菱的。

陳向陽正一馬當先走在前頭,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公交車在北城大學的北門前停下,陳向陽同身後兩人說,“菱,咱還是老地方匯合,我先走了。”

說罷,他便一溜煙跑遠了。

宋觀書低頭詢問姜菱,“老地方是哪兒?”

姜菱答,“就在籃球場,他之前一直跟人在籃球場打籃球。”

宋觀書臉色難看,多虧他今天跟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陳向陽這個蠢貨要給別人創造多少機會呢。

“這樣啊。”他面上不顯,“你四點十五下課,我四點鐘去求是樓樓下等你,咱們一起去籃球場找他。”

姜菱覺得沒必要,“咱們四點半之前去籃球場匯合就行。”

宋觀書自顧自說,“中午是十一點半下課是嗎?”

姜菱心下出現了某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中午下課,她要跟同學一起去食堂時,剛走出教室,就在走廊看見某人。

宋觀書直直向她走來,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周圍的同學們都是人精,立刻心領神會,“你是小姜家那位吧。”

宋觀書溫和點頭同大家打招呼,“我是姜菱愛人,這段時間多虧大家照顧姜菱,我今天剛好在圖書館看書,就想著來同她一起吃飯,不會打擾大家吧。”

從前有一段時間,宋觀書陪著姜菱上下學,那時候姜菱就跟他約好了中午分開吃飯,總跟宋觀書一塊吃飯,她就不能融入新的集體。

結果這人不講武德,約好的事情說話不算數。

宋觀書長了一張討巧的臉,極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站在姜菱身邊的同學紛紛讓出位置,“不打擾不打擾,人多熱鬧。”

“哎喲,你們倆可真般配。”

“我就說要給姜菱介紹對象她為什麽死活不答應呢,原來她家裏那位長得比電影明星還好看啊。”

宋觀書面上一片淡然,心中想的卻是,他應該早點來陪姜菱一塊吃飯。

免得有些不長眼色的人要給姜菱介紹對象。

兩人順理成章地走在一起,姜菱氣地伸手擰他,然而衣服穿得厚,她使了好大的勁兒,就只掐住了一小塊。

根本不疼,宋觀書還能面無異色地跟她的同學聊天。

吃完飯以後,還在食堂裏沒有走出去,姜菱就推著宋觀書趕緊走,“你快回圖書館看書去吧。”

“小宋剛才還說要帶咱們逛逛學校呢,你要是急著去看書,那就以後找機會。”

剛才在跟宋觀書的交談中,得知他是北城大學的畢業生,各位同學入學至今還未認真看過校園。要是能有個在此生活了幾年的學生做向導,那就最好不過了,剛好這人還非常好心地主動提出了這個想法。

宋觀書忽略掐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唇角含笑,“不著急的,剛吃完飯立刻坐下看書對身體無益,原本我也要逛一逛消消食的。”

這話姜菱怎麽就那麽不信呢,宋觀書他什麽時候開始養生了。

嗑藥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養生呢。

趁著其他人在觀賞冰湖,姜菱偷偷在宋觀書耳邊說了這話。

宋觀書難得有耳根發熱的時候,他左右看了一眼,趁著四下無人註意,他的唇湊在姜菱耳邊低低說道,“有你這麽關心我的身體,我以後都不吃了。”

他的動作很快,一觸即分。

姜菱伸手在他胸膛上錘了一下,誰關心他的身體了,自作多情。

姜菱很早之前就逛過北城大學的校園,她非常不理解,十一月份萬物雕零,這樣的學校到底有趣在哪裏。

室外這麽冷,為什麽不肯回教室內休息。

快要上課,姜菱才成功跟宋觀書分開。

宋觀書也心滿意足地回到圖書館。

他只需要略施小計,就沒有人會再給姜菱介紹對象了。

回教室的時候,同學們都跟姜菱誇宋觀書呢,小夥子嘴甜有禮貌,看他就跟自家的子侄似的。

聽著周圍不要錢一般的誇獎話語,全是在誇宋觀書的,姜菱好像回到了公開跟宋觀書戀情的那段時間。

好像這人已經連著有一段時間不偽裝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今天又開始裝上了。

這個說,“姜菱啊,你眼光怪好的,遇見好的就應該及時下手。”

全然忘記了上周的時候,她還跟姜菱說,結婚不能太早,應該多挑一挑。

那個說,“你家小宋真不錯,做事靠譜有耐心,最主要是對你好。”

姜菱搞不懂了,怎麽才相處了幾個小時,這些人就能確定宋觀書是個靠譜的人。

雖然不喜歡上學,姜菱上課的時候聽得分外認真。

下課的時候,有個同學特意來找姜菱,是說自己單位招人,姜菱如果有意願的話,她可以幫姜菱報個名。

大家九月份剛入學的時候,就進行過自我介紹,自我介紹內容包括自己的姓名和年齡,還有最重要的在哪個單位入職。

姜菱還沒說什麽呢,她的同桌已經幫她應下來了,“行啊,麻煩班長幫老幺報個名。”

洪海是班裏的老大哥,便被大家選做了班長。

班長離開後,姜菱同桌小聲拉著她說,“咱班長在省裏的糧食儲備庫上班,那可是個好地方,你跟小宋找班長好好問問。”

她沖著姜菱眨眨眼,讓她別太傻,那肯定不是簡單地去問,要帶著禮物上門。

姜菱能夠理解這種行為,但是她不願意去做。

因此在放學後,姜菱找到班長只是問了考試的時間地點,跟他道了聲謝謝,便結束了。

放學前宋觀書便在走廊裏等著她了,陸續有同學走出教室,看見他都說,“怎麽不進去等姜菱,走廊多冷啊。”

“沒關系,我在外面等就好,別打擾到大家學習。”

姜菱正在座位上收拾書包,聞言加快速度,書本一股腦塞進包裏,一手拎著書包,另一手拉著茶言茶語的男人。

得趕緊走,可別在這兒給她丟人了。

姜菱拉宋觀書的時候,沒有用到力氣,這人就跟著她一塊走了。

離開的時候他還不忘同身後人抱歉笑笑。

姜菱的同學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笑起來。

一氣兒把人拉到了教學樓外,她才停下來,“不是說好了,在外面等我嗎?”

宋觀書無辜看向她,“外面很冷。”

姜菱無奈,“那你晚一點來。”

“你在外面等,你會冷。”

姜菱不在意這個,“沒關系,我穿得厚不怕冷,原來在外面等陳向陽都是半小時起步。”

他的聲音委屈,“我就那麽見不得人嗎?”

這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兒,姜菱總覺得宋觀書下一步就要登堂入室,融入他們班集體了。

只是事情還沒有發生,她這樣想宋觀書不太好。

姜菱的聲音軟了兩分,“是我錯了,你以後想去哪兒等都行。”

“凍手。”他伸出自己的雙手,白皙修長的雙手被凍得青紫。

姜菱忍不住想要揉太陽穴,一天天凈整些幺蛾子,“凍手你揣兜裏啊,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宋觀書理直氣壯地說,“你兜裏暖和。”

“都是一樣的衣服,怎麽會我的兜比你的更暖和。難道我的棉襖用棉花填充,你的棉衣內裏是柳絮。”

宋觀書不說謊,只眼巴巴看著姜菱。

真是怕了他,姜菱像早上那樣讓他把手伸進去,“行了行了。”早上就不該同情他。

籃球場中的蕭山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旁邊還跟著了一個男人,他略有遲疑,還是跑了過去。

走近才看到,兩人正在共用一個衣兜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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