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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俏小宋智鬥“壞”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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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俏小宋智鬥“壞”情敵……

他們倆明顯在牽著手。

蕭山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據說這是一種自我防禦的姿態。人在面對無法接受的事情時,便會回到自己的安全領域。。

在姜菱開口之前,宋觀書極有禮貌地笑著同這個小夥子打招呼, “又來籃球場鍛煉身體啊, 陳向陽不在嗎?”

蕭山尷尬笑笑, “向陽今天沒來。”

他說完後,看了眼姜菱, “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

“我周六周天都要上課, 怎麽會不來呢。”姜菱笑著解釋,“陳向陽估計是去找咱們上次見過的那位女同志了。”

怪不得今天出門的時候, 看他手上拿著兩本書。他以前來北城大學就只是來打球, 可從來沒有帶過書本。

他也不是那種認真學習的人。

每次都是這樣要等他,姜菱有點生氣了, 她跟宋觀書說,“他早上的時候說在籃球場匯合時,就不應該答應他,讓他自己回家去。”

宋觀書眼神閃了閃, 他安慰道,“今天先這樣,明天跟他說清楚,叫他自己回家,咱們不管他了。”

蕭山盡量忽略掉兩人極有可能交握的雙手, 他又上前一步, 笑著說, “這周趁空閑時間,我找學長還有輔導員打聽了一下那位老師的事情。”

姜菱非常激動,“怎麽樣, 打聽到了嗎?”

蕭山點頭,“兩院之間有聯系,不太費力地就打聽到了那位趙老師。”

“對對對,聽陳向陽說她叫趙靜雪。”

“那就沒錯了,趙老師是國關學院最年輕的老師。”蕭山臉上表情有些欲言又止,“他們是在處對象嗎?”

姜菱沒有直接說是也沒說不是,她反問道,“你覺得不合適?”

小夥子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因為趙老師比陳向陽年紀大,我對情侶和夫妻之前存在年齡差沒有意見的,我媽還比我爸大四歲呢,我覺得姐弟戀挺好的。”

宋觀書眸子瞇了瞇,這小子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

他瞄了一眼正認真聽這小子講話的姜菱,心道這小子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姜菱才聽不懂你的暗示。

“那是哪裏不合適呢?”

蕭山幹笑兩聲,“據說那位趙老師極有背景,恐怕不是咱們這些普通人能高攀起的。”

他家是小康家庭,父母都是老師,他自己是有出息的大學生,輔導員聽說他在打聽趙靜雪時,直截了當告訴他沒有這個可能,別費勁了,人家那樣的家庭,必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公子哥聯姻。

她條件不差,卻一直沒有結婚,這證明她非常挑。

她的家裏人肯定給介紹了許多的相親,家裏介紹的相親質量一定很好,她都沒看上。別以為你長了一副好皮囊,就能夠折下高嶺之花。

輔導員一條一條給他分析,蕭山一時之間苦不堪言,他雖然說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卻並不喜歡趙靜雪。四處打聽她,也只是為了姜菱。

蕭山無從辯解,但他知道了一樁事,趙靜雪家裏背景一定非常厲害,厲害到老師覺得他是癡人說夢。

姜菱看了一眼宋觀書,仿佛在說,陳向陽這事兒難了。

她誠懇地同這個熱情的小夥子道謝,“謝謝你啊,真是幫了大忙,我回去以後會跟陳向陽好好說說。”

宋觀書接著她的話繼續說,“回去以後會告訴她,不該肖想的人不要想,註定不可能的人,一味繼續也只是浪費彼此時間,反而給對方造成困擾。”

他笑著看向蕭山的眼睛,語氣冰冷,“你說對嗎,蕭同學?”

衣兜裏,宋觀書重重握住了姜菱的手,叫她閉嘴,不許她突然出聲,也不許她突然打斷自己,影響此刻的氛圍。

少年人最不缺的就是鬥志,蕭山被他激發出了血性,他不甘示弱道,“萬一趙老師願意呢,無論現實中的困難有多大,兩人之間存在著多麽大的差距,只要當事人願意,並且認定了彼此,願意相伴終老,我認為沒有什麽是相戀中的情侶不能克服的。”

宋觀書輕笑一聲,“你確定那一位當事人是願意的嗎,人啊,總喜歡自作多情,幻想別人愛他,也是很有意思呢。”

這兩人中間的火藥味過於明顯,姜菱想要打斷,但是她的手被宋觀書捏住,她不敢輕易開口,怕這人回家要惱。

其實在看見姜菱和宋觀書舉止親密過來時,蕭山有些不太確定這兩人是否關系,全靠著一口氣撐到了現在。

他看向姜菱,“菱姐,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一下子把姜菱拉到了戰場中心,她想當透明人都不能了。

姜菱嘿嘿笑了笑,“這個嘛,你們說得都有道理,我覺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她十分狡猾,說了一堆空話套話,兩遍都不得罪。

這種中立的態度卻讓宋觀書非常不爽,他們兩個是夫妻,姜菱應該更向著他才對。

長眸微彎,宋觀書唇角帶著涼涼的笑,“那你覺得應該怎樣具體分析呢?”

姜菱以為自己已經非常公正了,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宋觀書就又生氣了。

姜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個人認為,四十二號混凝土要拌意大利面……”

姜菱只能通過胡說八道來表達自己的觀點,她心裏肯定還是希望陳向陽能夠如願以償跟心上人在一起。

宋觀書那些話的中心觀點偏偏與她的想法相沖突,她沒有當著外人的面跟他辯解,只是中立胡言亂語,便已經是顧慮到宋觀書的面子了。

蕭山在心中想,宋觀書雖然是她的丈夫,姜菱卻沒有站在他一邊,證明她跟他是一樣的想法。

他心中大喜。

三人中間的詭異氛圍被陳向陽打破,已經跟趙靜雪待了將近一天。

無論是再喜歡的人,在給他上了一整天課的前提下,陳向陽需要暫時離對方遠一點,稍微緩一緩。

因此不像前幾次那樣,晚上還要一塊吃晚飯。

在趙靜雪辦公室的時鐘轉到四點半時,他便迫不及待地說,“我哥和我妹都在外面等我,我得跟他們一塊回去了,這個問題明天再講吧。”

趙靜雪是專業的老師,在放他離開之前,還給他留了作業,“明天早上我要檢查你的背誦。”

像是後邊有狼攆似的,陳向陽急匆匆離開了趙靜雪的辦公室。

他也是心大,沒有發現這三人中間的異樣,興奮說道,“你們下課這麽早,那我明天再早一點出來。”

聽著他這話,宋觀書心道,明天沒有人會等你了。

“我隔著老遠看見你們講得熱火朝天,在聊什麽呢?”

宋觀書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聊你跟趙老師的事情。”

臉皮再厚的人也是會害羞的,陳向陽摸著後腦勺,“哈哈,是嗎?”

過了一會,他實在是好奇,“聊我和趙老師什麽事啊?”

真是個缺心眼,姜菱輕哼一聲,“聊你配不上人家。”

聽到這話,陳向陽倒是沒有惱,這是實話,他自己也承認。

“菱上次叮囑過我的事情,我問過了她,她說她不在意家世這些。”他笑得特別不值錢。

蕭山摟住陳向陽的肩膀,“恭喜你啊兄弟。”

說吧,他看向了宋觀書,“我就說,並非所有人都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向陽跟趙老師的感情將會怎樣發展,這關鍵要看他們兩個人的態度,相愛可抵萬難。”

宋觀書前腳跟爭得不可開交,後腳就跑出了個拆臺的。

他冷冷瞥了眼陳向陽,這大傻子還沈浸在心上人不嫌棄他家世的巨大喜悅之中。

宋觀書緩緩說,“趙老師雖不在意家世,他們家裏人卻未必不在意。你得為了配得上趙老師付出努力,用其他方面,來彌補你們二人之間的差距。你也知道,她原來家世不錯,她跟你在一起,你能讓她過上如出嫁前的生活嗎。如果不行,她為什麽要嫁給你呢,難道是她因為她這人喜歡吃苦嗎?”

姜菱當然也讚成這話,但是看陳向陽腦袋都耷拉下來,她又有些於心不忍,她用胳膊肘杵了杵他,讓他別打擊這個蠢孩子了。

她笑著打圓場,“你哥說得沒有錯,但是一口吃不成個胖子,慢慢來。”

宋觀書還在繼續殺人誅心,“慢慢來,不著急,你還年輕,你等得起。趙老師她還等得起嗎?她到如今還未結婚,難道她的家裏人不會催嗎。你輕松了,卻讓她一個人承擔所有。這難道就是你作為男人的擔當嗎?”

他擡眼看向陳向陽時,視線不經意在蕭山臉上緩緩劃過。

“哥,說得有道理,我會努力的。”陳向陽用力握拳,表示自己的決心。

蕭山被暗諷了一通,他臉上的笑容十分勉強。

陳向陽呲著大牙提議道,“正好人都在,咱一塊去吃飯吧。”

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姜菱和宋觀書一塊吃飯了,自從去紡織廠附小上學開始,周一到周五他就在學校對付一口,周末他跟姜菱倆人在外面打牙祭。

周圍幾人還沒同意呢,他就開始琢磨,“吃什麽好呢?”

蕭山提議道,“就吃我們那次一塊吃的火鍋吧。”

陳向陽立馬同意了,天冷的時候,就想吃一點熱乎的食物暖肚子。

火鍋?

宋觀書立刻想起了某一天,他做了一桌子飯在家等這倆人,這倆人不僅很晚才回家,而且他們回家的時候甚至已經吃完了飯。

那天,他在姜菱的衣服上聞到了味道濃重的火鍋味。

他心中冷笑,原來那次他們倆是跟這小子一塊吃的。

對於吃火鍋的提議,姜菱也沒有意見。

於是在忽略掉宋觀書意見的前提下,全票通過吃火鍋的想法。

陳向陽看向球場打球的幾人,他很喜歡熱鬧,就說,“喊上老五一起啊。”

“他們在圖書館覆習呢,等會去食堂對付一口就行。”

陳向陽只看見球場有一群人,便先入為主以為都是蕭山的室友。

陳向陽哦了一聲,“那就下次再一起出來玩。”

他跟蕭山勾肩搭背走在前頭,蕭山其實更想要跟姜菱並排走在一塊,只是被陳向陽給絆住了手腳。

陳向陽拉著他走在前面,蕭山只能借著將話題拋給姜菱的時候,回頭看她兩眼。

他這幾天總算做了件好事,宋觀書看陳向陽稍微順眼了一些。

天氣越冷,吃火鍋的人越多。

店內熱氣氤氳,蕭山經常跟同學來吃火鍋,帶著幾人在四人桌前坐下。

姜菱和宋觀書並排坐在一邊,在陳向陽坐下之前,蕭山率先搶了姜菱對面的位置坐下。

陳向陽腦子單純,坐在姜菱對面和斜對面他來說沒有區別,只有方便幹飯和不方便幹飯的區別。

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姜菱只需要一個眼神,宋觀書便能明白她想要什麽。

有宋觀書全程伺候,煮菜夾菜,姜菱只需要埋頭吃飯就好。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過於融洽,襯得他們兩人十分多餘。

陳向陽早習慣了,不覺得有什麽。

蕭山卻十分不舒服,有種被莫名其妙排除在外的不適感。

他想要融入這兩人之間,趁著去取菜的功夫,他去拿了一瓶酒和一瓶飲料。

“女同志應該都喜歡這個。”給姜菱的是一瓶插著吸管的豆奶,摸上去還是熱乎的。

玻璃杯裏倒滿透明液體,被蕭山依次遞給陳向陽和宋觀書。

北城人酒量好,蕭山又是個中翹楚,他有自信能夠在酒桌上把宋觀書喝趴下。

他頗有些挑釁意味著向宋觀書,你不會不敢吧。

宋觀書禮貌微笑,擋住杯口,“抱歉,姜菱不喜歡我喝酒。”

蕭山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

他這種年輕單純的小夥子,論比拼心眼子,哪裏能比過宋觀書這個千年的狐貍精。

姜菱正在一心一意吃肉,突然被點名,她擡起頭,看了這三人一眼,“你們喝你們的,不用管我。”

蕭山得意揚揚看向宋觀書,心想這下你可找不到借口躲酒了。

他把酒杯放在宋觀書手邊,“沒關系,少喝一點暖暖身子。”

宋觀書臉上始終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抱歉,姜菱不喜歡的行為我不會做。”

陳向陽伸手拿過被放在宋觀書手邊的酒杯,“我哥不喜歡喝酒,我陪你少喝一點。”

宋觀書心中為他這舉動叫了一聲好,沒白養他,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

誰要跟他一起喝啊,蕭山心中吶喊。

然而陳向陽已經拿起酒杯敬他,蕭山沒有辦法,只能跟陳向陽一杯又一杯地喝著酒。

他酒量屬實不錯,陳向陽已經喝趴下了,他還十分清醒。

蕭山想要在姜菱面前表現自己,搶著去買單。

這舉動過於幼稚,宋觀書才不會跟他搶。

他是否有錢,姜菱最清楚不過,吃飯搶著買單又能證明什麽呢?

姜菱給宋觀書使眼色,“別讓小孩子去付錢,他又能有多少錢,這一餐飯估計要花掉小半月的生活費了。”

宋觀書笑了笑,按照姜菱的指示,過去付錢。

買單時,老板光看兩人衣著打扮,便知道要收誰的錢。

姜菱伸出腳踢了踢快要鉆到桌子底下的陳向陽,“別睡了,回家去。”

陳向陽喝醉了,但是還殘存一些理智。

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在過道走廊中歪歪扭扭地走直線。

姜菱嫌棄地同宋觀書說,“下次再也不帶他一塊出來了,他最好能夠自己走回家。”

兩人同蕭山在店門前告別。

蕭山離開前,聽到男聲說,“年輕人,定力比較差,可以理解。”

他暗自咬牙,真是個心機男。

兩人先把已經喝醉的陳向陽給送回去,宋觀書幫著他往炕下塞了一把草,燒炕的同時燒了一鍋熱水。

姜菱使勁拍了拍陳向陽的臉,讓他把熱水喝了再睡覺。

他睜眼喝了兩口熱水,剛好姜菱還有問題問他。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趙靜雪和趙廣平是什麽關系?”

姜菱明明在問他話,他捂住了自己的兜,驚悚地說,“你都知道了?”

姜菱:本來只是猜測。

跟喝醉了的人沒啥好說的,“你繼續睡吧。”

陳向陽立刻忘記了上一秒發生的事情,外套也不脫,拉過炕上的被子蓋在身上。

因著覺得屋子裏的燈光太亮,被子被他拉到了頭上,蒙住眼睛。

姜菱和宋觀書沒有把陳向陽叫起來,讓他在屋裏把門反鎖。

他一個窮得叮當響的單身漢,也不用害怕有人會進屋劫財劫色。

只把孫老頭家的大門鎖上就行。

在外面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剛回到家,能聞到身上明顯的煙酒味道。

“好臭。”

她洗完澡之後趴在被窩裏看書,突然一具帶著水汽的滾燙身體貼了過來,纏綿的吻落在她的耳後。

對彼此的身體已經很熟悉了,他這明顯是想要幹點啥的信號。

姜菱拒絕得非常堅定,“不行,明天還要上課呢。”

她可不想抖著兩條帕金森的腿去上課。

宋觀書難得及時停下了動作,只是語氣中的低落難以掩蓋。

“這麽快就厭倦我了嗎?”

“是更喜歡年輕的男孩子嗎?”

姜菱:歪?

她轉身去看宋觀書,“我可沒說過,你別造謠啊。”

細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瞳,看不清楚神色,

“我比你年長許多,你不喜歡我是應該的。”

他唇角重新掛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只是怎麽看都覺得笑容中透露著隱隱的苦澀。

“蕭同學說,我年齡太大了,不像那些年輕的男孩子更懂同齡女同志的心。”

宿舍中的蕭山狂打了好幾個噴嚏,睡在他上鋪的室友探出頭來,“是不是凍感冒了?”

他聲音中帶著幸災樂禍,“這麽冷的天,天天出去打籃球,不感冒才怪呢,你說你圖啥呢,既然知道人家已經結婚,還是趁早換個目標吧。”

蕭山搓了搓鼻子,“你不懂。”

“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嗎。”他上鋪室友警告道,“你可得小心一點,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萬一被人給舉報到了學校,影響獎學金評比倒是其次,關鍵是要被記過處分的。”

蕭山按著室友的腦袋把人推了回去,“我會小心的。”

其他室友在圖書館還沒回來,寢室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上下鋪的關系好,有些不方便被外人知道的心裏話,蕭山也不瞞著上鋪。

他說,“我能感覺到菱姐跟她丈夫的感情不好,他們的婚姻關系並不像表現得那樣無懈可擊。”

蕭山上鋪沒有見過姜菱和宋觀書同時出現,蕭山怎麽說他都只能相信。

“人家畢竟是正經兩口子,不管感情好不好,你做這種事傳出去,肯定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不定還會影響你父母的工作。”

“在跟那個男人的短暫相處中,我能夠感覺到,那個人心機深沈、心狠手辣,跟這樣的人做夫妻,菱姐一定過得很辛苦,我想要把她從苦難中解救出來,難道這也有錯嗎?”

另一頭,宋觀書也沒有辜負陳向陽那句心機深沈的評語。

宋觀書輕輕嘆口氣,感慨道,“蕭同學對我的敵意非常重呢。”

姜菱疑惑,“他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我們一起去結賬的時候。”

宋觀書去結賬的時候,確實是只有他和蕭山單獨相處。

單獨相處,沒有第三個人能夠證明蕭山說了那些話,也沒有人能夠證明他沒說。

姜菱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她不太信,“你是不是聽錯了,感覺蕭山是個挺有禮貌的小夥子,應該不會說出那種話吧。”

宋觀書只是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那就很奇怪了,在我面前處處針對,在你面前裝出有禮貌的模樣。畢竟是北城大學的學生,竟然有兩副面孔。”

“這又是為什麽呢,是否在你身上有利可圖,故而裝出一副有禮貌的樣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跟這種人相處,應該小心啊。”

“可是,我怎麽覺得,你這話好像有水分呢。”

姜菱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宋觀書坦坦蕩蕩的回望過去,他生了一雙澄澈漂亮的眼睛,四目相對時只會覺得他十分真誠。

對著這樣一張臉,似乎很難狠下心來。

姜菱不去看他,她分析道,“在吃飯之前,陳向陽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你們兩人就因為陳向陽和趙靜雪是否相配的問題,進行過激烈的唇槍舌劍。”

她總結,“你跟他不合。”

宋觀書恍然大悟,“原來蕭同學是因為那件事,只因我與他意見不同,便對我惡語相向。”

“他怎能如此小氣記仇,一件小事罷了,我都沒有放在心上。”

姜菱氣笑了,還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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