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第 81 章 是宋觀書給你的藥嗎

關燈
第81章 第 81 章 是宋觀書給你的藥嗎

“什麽藥?”

這讓姜菱怎麽說, 總不能直說是那種吃了會興奮的藥吧。

徐友蘭沒幹過,不知道什麽藥,就更不可能承認了, “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藥, 但是我沒有給任何人下過藥。”

見她還不承認, 姜菱就直說了,“就是吃了會那……的藥。”

徐友蘭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 她瞬間心領神會, “你是說那種藥?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沒有做這種事。”

“可是宋觀書說跟你單獨到院子裏的時候, 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香味, 回家以後就覺得不對勁。”

這還真是說不清楚了,徐友蘭把宋觀書叫出門, 是想要跟他單獨說話,不是打著下藥的想法。

“是不是白天的時候,有人給他下了藥,剛好晚上就發作了, 你知道的,宋觀書長得好,又有錢,保不齊有小姑娘看中她,就選用這種方式。”徐友蘭第一次嘗到百口莫辯的滋味。

徐友蘭為了撇清幹系, 恨不得化身偵探, 找到下藥的人, “再說了,我就算想要下藥,也得趁著你不在家的時候啊。那時候你也在家, 就算是我給他下了藥,這也沒有用啊,你說對不對?”

姜菱搖頭,“不對,那天下午的時候你一直單獨想要找宋觀書出去,跟我問了好幾遍地址,我沒有把地址給你,導致你的計劃胎死腹中,保不齊你就是打著這個主意。”

只能說人千萬不要做錯事,一旦做錯了一件事,後面無論再發生的壞事,就會成為被懷疑對象。

徐友蘭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她沒有下藥。她只想著單獨相處更容易產生感情,沒想過單獨相處方便下藥上床。

但是這件事說不清楚。

徐友蘭承認,“我確實想要單獨找他,確實是存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心思,我絕對沒有下藥,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是我做的我承認,不是我做的,打死我都不能認。”

姜菱心底疑惑,徐友蘭已經承認存在見不得人的心思,為什麽堅決不肯承認下藥,是因為下藥更見不得人,還是她果真沒有做過這件事。

“再說了,我想要下藥,肯定趁他沒有防備,而你又不在的時刻,既然我當時沒有找到跟宋觀書單獨相處的時間,就一定會改變計劃,不會繼續執行,反倒讓你們生出了防備心,你說對不對?”

姜菱摸著下巴說,“你說會不會有這種可能,你缺錢,你想要從宋觀書身上敲詐一筆,所以你給他下藥不是為了成事,是為了讓□□難耐對你下手,為了防止你到處張揚,我們不得不只付給你一筆封口費。”

徐友蘭要急哭了,就沒有遇見這麽難解釋的事情,“除了電視裏,我就沒有聽說過有這種藥的存在,更別搞到這種藥,再下到人身上了。”

“這樣吧,我先不走了,配合你們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再回老家。”

她本是今天晚上的火車,離開之前跟認識的人道個別,給這段時間的經歷畫上一個句號。

徐友蘭太過篤定,姜菱內心堅定的想法也開始動搖了,

她沒有幹成這件事,徐友蘭不一定非要否認的。

不是徐友蘭,那還有可能是誰呢?

姜菱心中生出了一個猜測,徐友蘭或許不清楚那種藥怎麽搞來的,但有人專業對口啊。

不僅專業對口,他一定知道怎麽搞到這種藥。

想到曾經發生在肖兵和方招娣男人身上的事情,要說沒有某種藥做加成,姜菱打死不信。

對徐友蘭的猜測越發減輕,她開始著重懷疑某個受害者。

“不用了。”姜菱說,“不要影響你的計劃,買到時間合適的火車票不容易,你留一個地址和聯系方式給我就行。”

徐友蘭從包裏翻出了紙筆,把她家裏的地址寫給姜菱。

“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們說,我前一段時間回了下鄉的地方。”

她這次回老家可能一輩子不會再回來,下鄉那段時間雖然痛苦,說起來還有點不舍得,她回村裏想要跟那段日子正式地告個別。

“跟老鄉聊天的時候,提到當時一同下鄉的知青,村裏人同我打聽宋觀書如今的工作單位。”

姜菱面色平靜等她接下來的話。

徐友蘭繼續說,“不知道這人為什麽打聽,沒有告訴他。老鄉跟我說,是曾經有個女人打電話到村委,詢問宋觀書是不是在這裏下過鄉,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又問他現在在哪裏工作。”

“村裏人只知道他考上了北城大學。”當初整個公社就只有宋觀書考得最好,是他們村裏考出去的,村裏人說出去都覺得有面子,“村裏人不知道他在哪裏工作,以為我們還有聯系,就順便問問我,村裏人很淳樸,沒有壞心思的。”

姜菱不信任徐友蘭,對她說的話,並未全信,她不甚在意地問道,“是什麽人打聽宋觀書啊,對方有說過身份嗎?”

“對方說是宋觀書的母親。”

沒有任何關系的人打電話過來,村民不會把宋觀書的信息告訴他。當初下鄉的時候,宋觀書人緣好,跟老鄉們相處得很不錯。

宋觀書的媽?

姜菱人傻了,宋觀書一直說自己是父母雙亡的孤兒,怎麽會跑出來一個媽。

這話姜菱沒有問出口,實在是疑問太多,姜菱直說,“我回家之後會告訴他這件事,多謝你。”

徐友蘭把自己的地址塞給姜菱,“要是有機會去江省,就來我們家找我,我來招待你們。”

“不好意思啊。”離開前,她鄭重地跟姜菱鞠了個躬。

徐友蘭曾經靠近他們的目的不單純,別管她現在道歉態度多麽誠懇,姜菱也很難跟她親近起來。

不過既然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面,姜菱真心實意地說了兩句話,“只要你改過自新,就是好同志,希望你接下來的日子你能擁有美好燦爛的人生。”

徐友蘭已經轉身了,她又轉過頭說,“我最近看報紙,這段時間報紙上對於家庭作坊的雇工人數進行了激烈的討論,我不知道會不會對你們有影響,希望你們可以能小心一點,不要被抓到錯處。”

姜菱也看到了,她謝過對方好意,“多謝,一路順風。”

為了不打擾姜菱和宋觀書這對新婚夫妻,陳向陽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他們家一起吃飯了。

但是這次不一樣,是姜菱主動邀請他來家吃飯。

前一天跟李桂出去吃飯撞見了趙廣平,李桂說什麽都不肯跟陳向陽再一塊吃飯了。

陳向陽去菜市場買了塊豬頭肉,買了半斤炸好的花生米,準備一個人喝點小酒。

姜菱叫他去吃飯,陳向陽帶上豬頭肉和花生米,還有半斤散簍子。

跟著姜菱回家的路上,陳向陽興奮地問,“今天是啥好日子,叫我一起吃飯。”

姜菱心中冷笑,“對啊,好日子,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陳向陽傻呵呵地一無所覺。

宋觀書雖不清楚姜菱為何突然把陳向陽叫來家裏一起吃飯,不過家裏的飯菜都是夠的。

飯桌上很和諧,前半段聽陳向陽講他昨天晚上的經歷,先是跟李桂一起遇見了趙廣平,再是差點碰到了仙人跳,多虧跟趙廣平同桌的女同志,他不至於被騙。

怎麽會有人倒黴成這個樣子,“改明兒叫你哥帶你去寺裏拜一拜。”

陳向陽大大咧咧道,“沒事,人不會一直倒黴,有個詞兒叫什麽來著……”

他雖然讀過幾年書,也只是認識字而已。

宋觀書一旁默默補充,“否極泰來。”

陳向陽哈哈笑,“對對對,就是這詞。”

姜菱吃晚飯了,她托腮看著還在暴風進食的陳向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陳向陽嘴巴塞滿了食物,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你說。”

“方招娣丈夫和肖兵那件事,你是不是參與了?”姜菱單刀直入,不兜彎子。

“咳咳咳.......”陳向陽刻個不同,“我……”

他不用回答,姜菱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你參與了。”

陳向陽求助地看向宋觀書,哥,怎麽辦啊,這麽長時間過去了,誰能想到她還會翻舊賬啊。

與陳向陽的慌張相比,宋觀書就表現得十分鎮定,仿佛與他無關。

“事情發生的那天晚上宋觀書與我一起看電影,是你操作的吧,你怎麽做的能跟我說說嗎?”

“咳咳咳……”

陳向陽看向宋觀書征求意見,這件事能跟姜菱說嗎。

宋觀書卻垂下眼吹了吹冒著熱氣的水杯,不去看陳向陽。

對上姜菱極有壓迫感的眼神,陳向陽就當宋觀書是默認了,他一五一十交代道,“本來沒想叫方招娣男人和肖兵睡在一起,是想給肖兵一點教訓,他不是總去你們家蹲點嗎,就想著給他下點藥,叫別人看見他醜態畢露的樣子,誰承想方招娣男人這個時候回來了。”

事情逐漸朝著他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陳向陽都楞住了。

究竟方招娣男人是剛好那時候過來,還是某人故意為之,姜菱不關心這件事。

她好奇地問,“什麽藥呀?”

這下換成是宋觀書咳嗽了。

姜菱不去問宋觀書,繼續問陳向陽,“什麽藥呢?”

這讓陳向陽怎麽跟她說呀。

他支支吾吾,“就是會讓男人醜態畢露的一種藥,你應該懂的。”

“春藥?”姜菱笑瞇瞇問。

還未入伏,陳向陽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的汗。

話在他嘴裏咕嚕了一圈,“你要是這麽說,其實也沒有錯。”

“你從哪裏得到的藥呢?”姜菱摸著下巴,“讓我來猜猜,是宋觀書給你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