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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不是發燒,而是發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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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不是發燒,而是發騷……

繚繞在宋觀書一晚上的怪異感, 終於明了了。

他試探問姜菱,“你今天見了什麽人嗎?”

姜菱似笑非笑反問他,“你覺得我應該我今天應該去見什麽人嗎?”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會, 彼此不讓分毫。

遲鈍的陳向陽總算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看看姜菱又看看宋觀書, 小心翼翼問道,“你們要是有話要說, 我就先回家了。”

如此有眼力見, 得益於李桂的耳提面命。

宋觀書微笑說道,“不急, 吃飽了嗎, 沒吃飽慢慢吃,沒人趕你回家。”

這大概是陳向陽有生以來, 宋觀書第一次留他。

想拿陳向陽當作擋箭牌,沒門。

姜菱的微笑中飽含著殺意,“我跟宋觀書有話要說,你帶著飯菜回家吃。”

陳向陽心想, 桂哥說得果然沒錯,這新婚小兩口之間私下裏會說不適合外人聽到的話。

陳向陽左看看右看看,一個人留他繼續吃飯,另一個人趕他回去。

認真進行抉擇,他說, “哦, 那我先回去了, 你們兩個不要打架啊。”

為了不給這倆人添麻煩,陳向陽特意選擇了走前門回家,走後門的話, 還要有人在屋裏上鎖。

從前門走,他自己就能把大門鎖上。

人走了,姜菱抱著胸,好整以暇看著宋觀書,“說吧。”

眉目如畫的青年直視她問,“說什麽?”

竟然還想裝傻,姜菱直截了當地問,“藥的事兒。”

“藥跟我無關,是陳向陽托人弄來的,你知道的,我是個好人。”

好人個屁,姜菱心中罵了一句,“你是說市面上不流通的藥,是陳向陽這個半傻搞來的?”

剛走到拐彎處,還沒回家,陳向陽連著打了兩個噴嚏,他心裏嘀咕,怎麽回事,難道是著涼了?

宋觀書輕聲說,“不要小瞧了這家夥的人脈朋友。”

姜菱冷笑,“要把陳向陽叫回來問問嗎。”

她透過後門的窗戶玻璃,看向後面,陳向陽他剛好經過他們家後門。

擔心姜菱和宋觀書打起來,他一直望向家裏,跟姜菱視線相對,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傻兮兮的笑。

姜菱一副你還不承認,我不介意把人叫回來的認真表情。

宋觀書終於松了口,“我會有這種藥,也只是為了針對肖兵的權宜之計,你放心不會用在你身上。”

姜菱心裏冷笑,是沒用在她身上,用在了你自己身上。

姜菱沒了耐心,直接問道,“你給自己下藥,也是權宜之計嗎?”

知道姜菱聰明,她早晚會聯想到,宋觀書不覺得意外。

他臉上的表情滴水不漏,恰到好處地訝異,“我怎麽會給自己下這種藥呢?”

“是啊,你為什麽會給自己下藥呢?”姜菱冷笑,“行了,別裝了,我全都知道了。”

今天傍晚,從姜菱一反常態把陳向陽叫到家裏來吃飯,他就感覺到了怪異之處。

宋觀書想,她的變化是從下班回家之後開始,那就是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什麽。

“你相信別人說的話,卻不相信我。”他語氣委屈,卻像是在指責她。

他還有臉委屈,姜菱說,“別人什麽都沒說,我是基於對你的了解,而進行的合理猜測。”

宋觀書眼神微微閃爍,都被她看透了呢。

可是她好像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厭惡,似乎只是在討論那一件事。

姜菱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打量,“別裝了,你剛才的笑容暴露了一切。”

他不知道怎樣回答,只是沈默不語。

姜菱笑著問,“所以你為什麽給自己下藥?”

濕漉漉的眼神看著姜菱,像是被某種藏在陰暗角落的爬行動物盯上。

姜菱非常不理解宋觀書這個給自己下藥的舉動,由於太過不同尋常,她寧願相信是宋觀書在外面染到的藥。

沒想到就這麽被她給炸出來了。

“為什麽要把這件事栽贓給徐友蘭,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質問她的時候,她表現出多麽的莫名其妙。”

姜菱今天果然是去見了那個人,宋觀書心頭閃過一絲戾氣。

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了姜菱的小指,他輕輕說,“姜菱,你應該知道,那是個撒謊成性的女人,你不要相信她,你相信我。”

姜菱聽得想抽他,宋觀書還好意思說徐友蘭呢,他又比人家強在哪兒了。

她實話實說,“你倆半斤八兩,甚至你還不一定能比得上她。”

就這樣被姜菱看透內裏,他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恐懼。

恐懼於本來面目被看透,驚喜於即便已經知曉了他的本來面目,姜菱目前仍未表現出離開的傾向。

“你不喜歡嗎?姜菱很喜歡我中了藥時候的樣子吧。”

竟然還倒打一耙,捏住他臉的手用上了力氣,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指痕。

姜菱自以為說話已經十分口無遮攔,比起宋觀書她差多了。

“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會喜歡你那個樣子。”

其實姜菱確實喜歡那個樣子的宋觀書,予取予求,任她掌控。

“承認欲望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我也喜歡你喜歡我的樣子。”

“再胡說我抽你了哦。”

聽到她這聲威脅,明顯是惱羞成怒了,宋觀書才能夠確定,姜菱喜歡那個時候的她。

姜菱反應也快,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被宋觀書帶到了他的節奏裏,而忘記了她的問題。

“所以,你為什麽給自己下藥。”

姜菱緊盯著他,“宋觀書同志,請你認真回答這個問題,不要逃避,逃避是沒有用的。”

宋觀書捂住了頭,“我的身體很難受。”

姜菱十分無語,這是又裝上了病。

“你哪裏不舒服,我這人最會看病了,我看你捂著頭,應該是胃疼吧。”

“可能發熱了,頭很痛。”

姜菱才不信他說他發燒,目光清明,臉上無發熱跡象。

不過他真是糊塗了,選擇了一個最不好裝的病癥,不管說是頭疼還是肚子疼,哪怕是上了儀器檢查,檢查不出來問題,醫生都不敢打包票說沒有病。

發燒就不一樣了,伸出手摸一下就知道有病沒病。

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的。

手還不待收回,指尖先被宋觀書含住了,一下又一下,他服務得十分用力。

確診了,不是發燒,而是發騷。

他不斷吞咽著口水,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

“不說清楚原因,你別想了”姜菱推開他湊近的上半身,無情說道。

姜菱打水洗手,靠著想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平覆心情。

既然徐友蘭的嫌疑已經被解除了,她找時間給對方寫一封信,告訴她是誤會,至於說是宋觀書自己給自己下藥這件事,就不用告訴她了。

就說是嫉妒他的男同事下的手,為的是讓他亂搞男女關系,影響事業。

就平常來說,姜菱的行動力不強。

某人視線正在緊緊盯著她,她決定找點事情做,說幹就幹,她找出信紙給徐友蘭寫信。

先寫了對徐友蘭回鄉生活的問候,然後把姜菱想到的說辭寫上,最後祝她前程似錦。

這麽多內容,堪堪寫滿了一張信紙。

找出信封,把信紙塞進去,在信封上寫上地址,等明天上班的時候,把信送到郵局。

“是給誰寫信?是我認識的人嗎”

宋觀書看見姜菱這一連串的動作,小聲問道。

在宋觀書把答案告訴姜菱之前,姜菱不準備搭理他。

宋觀書寧可姜菱打他,他無法接受她的冷淡態度。

把信塞進包裏,她披下頭發

他的面色潮紅,額頭上一層細小的汗珠,最明顯是他小腹下非常大的一團突起。

宋觀書的這個反應,姜菱最熟悉不過了。

姜菱無聲地爆了一句粗口,“靠,你又吃藥了!”

真的是要被宋觀書給搞瘋了,每當姜菱以為很了解他的時候,宋觀書就會搞出一些事情刷新她的下限。

“姜菱,我難受,幫我。”

“你不是有過中招的經驗,知道應該怎麽搞?”

姜菱不準備幫他,他活該難受。

那種藥吃多了,難道不會對身體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嗎。

宋觀書這神經病是把這種藥當成糖豆在吃嗎?

說到糖豆,姜菱心裏又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別是某種不好的會上癮的藥吧。

他想要親姜菱,被躲開,吻最終落在了姜菱的鬢角邊上。

宋觀書不知姜菱心中所想,他纏著她,高昂的灼熱隔著衣服頂著她。

他耍無賴說,“我忘記了。”

姜菱不慣他的毛病,她說,“忘記了就不用管它,總會消的。”

宋觀書的眼眶微微泛紅,他低垂著眼簾,看向身下,“可是難受。”

“這簡單,我去給你打一桶涼水,你泡在身下。”又那種不是影視作品中不做就會死的藥,姜菱認為這更像是一種刺激性藥物,時間長了藥效褪去,啥事沒有。

似乎才發現,姜菱好像是鐵了心的不理他,即便是中了藥,也沒辦法。

姜菱不知道宋觀書打著這個主意,知道以後得罵一句神經病吧,都知道是你故意吃的藥,怎麽可能跟幫你。

再說了,才因著他吃藥的事情生氣,他又做這種事,這不是火上澆油是什麽。

微微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生氣,我錯了。”

嘴唇小心翼翼地貼上來,內裏卻並不像他表現出的那般溫柔克制。

他知道姜菱喜歡什麽樣子的自己,他極擅長偽裝,靠著姜菱喜歡的樣子誘惑吸引,在她靠近後突然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這時候再想逃開已經來不及了。

宋觀書著實是個好學生,能夠非常好地理解書本上片面的理論知識,進行轉化後,能夠加上一些自己的理解應用到實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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