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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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林雨還等著小傻子看到小黑蛇時驚恐大叫，到時她再跳出去幫她一把，小傻子肯定會非常感激她，願意和她親近。
至於林大寶？誰管他呢。
誰知那小傻子非但不害怕，還伸手去逗弄那條小黑蛇，看得林雨都急死了。
她是不是傻的啊，看到蛇也不怕？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恢覆正常，內裏還是個小傻子？
林雨又氣又急，心裏催促著她快點大喊大叫，就算被蛇咬到也行！
林安安聽不到她的心聲，也就不知道林雨心中的想法，她和小黑蛇對視了一會，好奇道：“小蛇，你怎麽在這裏呀？”
小黑蛇歪著腦袋看向她，親昵地蹭了蹭她的小手，它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但本能得想親近她。
林安安又問道： “你要跟我回家嗎？”
小黑蛇睜著雙芝麻小眼望著她，林安安歪了歪頭，她就當它答應了。
小黑蛇渾身黑得發亮，不見一絲雜色，漂亮得很，林安安一眼就喜歡上它了，趕緊把它抱了起來，趁著林雲禮沒有註意時，塞進了口袋裏。
她還拍了拍口袋，小聲叮囑：“那你乖乖待在口袋裏哦，我會帶你回家的。”
她要偷偷帶回家，給大家一起驚喜！
目睹這一切的林雨：“……”
旁邊的林大寶更是氣得跳腳，他就不明白了，這小傻子怎麽看到蛇都不怕，還敢捉，她這才三歲，不應該是最好糊弄的年紀嘛！
果然是個傻的，早知道就找一條有毒的蛇！嚇唬不了，咬她一口也是好的！
林大寶氣得牙癢癢，正想著要怎麽弄死這小傻子時，耳邊忽然傳來‘啪嗒’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掉在了脖子上，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當感受到那異樣觸感後，林大寶慌了。
“林雨，快幫我看看，我脖子後面的是什麽東西。”
林雨壓住想翻白眼的沖動，上前給他看了下，這一看，小眉頭緊皺，“哥，你別動，我給你弄走。”
這從樹上掉下來的是一只顏色鮮艷長著毒刺的毛蟲，已經有好幾根毒刺刺進皮肉，周圍都泛紅了，林雨不敢再耽誤，拿起樹葉小心翼翼地把毛蟲撥開。
但還有幾根刺殘留在皮膚上，林雨正愁著要怎樣拔出來。
這時，林大寶只覺得脖子泛起一陣又熱又癢的感覺，沒忍住伸手抓了一下，林雨阻止不及，眼睜睜看著他把毒刺給弄進了皮膚裏，趕緊呵斥，“你別動！”
“這是有毒的毛蟲！”
這還得了，林大寶直接炸了，怒瞪著林雨，大喊道：“那你還不快幫我把毒刺拿出來！”
“我、我弄不出來啊！”
其他兩個妹妹傻眼了，也不知道事情怎麽就發展成這樣。
毒刺弄不出來，林大寶又疼又癢，也顧不得做弄小傻子，大喊著奶奶媽媽救命呀就跑回家了，剩下的三人只好快步追上去。
這一次回家，她們肯定免不了一頓打了，嚴重點可能還沒飯吃。
另一邊，林雲禮聽到這哭喊聲，頓時納悶了，這林大寶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他走了也好，省點找他妹妹麻煩。
他掂了掂幾乎裝滿一半的小竹筐，轉頭去找妹妹。
結果，他妹妹人呢？
看了一圈都沒看到她的身影後，林雲禮急了，焦急地喊著她的名字：“妹妹，你在哪裏？”
“妹妹？”
蹲在草窩裏撿野雞蛋的林安安趕緊應：“這裏呀——”
林雲禮循著聲音找過去，在不遠處的草叢裏看到了她，總算松了口氣。
她又矮又瘦，這一蹲下來，又有半人高的野草擋住她的身影，也難怪林雲禮找不到她。
她撿了四粒野雞蛋，小心翼翼放進籃子裏後，林安安心滿意足地笑了，“我們再往裏面走吧！”
她還想多撿點野雞蛋野果子回去吃。
“好。”林雲禮應下，牽起她的小手，帶著她繼續往山南邊走去，只要不踏進深山裏，山裏都安全得很，平常也不會有野獸出沒。
這一路上，林雲禮給她摘了許多紅彤彤的野果子，還撿到了不少蘑菇。
忽然，走在前頭的林安安停下腳步，指著旁邊的一個樹枝上，驚喜道：“是鳥窩！”
林雲禮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也看到那樹枝上的鳥窩，瞧著還蠻大，他立馬放下竹筐，讓林安安在樹下等他，便手腳麻利地爬到樹上，順利地取下了好幾粒鳥蛋。
這樣一來，林安安的小籃子裏就有將近七八粒蛋了，還放了許多野果子，差不多裝滿一籃子。
兩兄妹又在附近找了找，撿了許多野菜蘑菇，一直到把小竹筐裝滿了，這才要回家。
今天的收獲，比平時還要多。
回到家中後，兩兄妹把竹筐和小籃子交給紀桂華。
“今晚要吃蛋。”林安安說道。
紀桂華接過竹筐和小籃子拔拉了下，見裏面裝滿新鮮的野菜和蘑菇，心裏驚訝得很，“竟然這麽多？”
平常她和老頭子上山撿野菜蘑菇，也只能撿到一籃子，這還算是運氣好的了。
連野果子也紅彤彤的，瞧著就好甜，紀桂華趕緊洗了洗野果子，裝在碗裏，讓兩兄妹拿出去吃。
兩兄妹坐在木凳上，一口一個野果子，這野果子可比上次吃的甜多了。
林安安吃了好幾個，趁著林雲禮沒註意，偷偷塞一顆進口袋裏。
直到太陽要落山，幹了半天活的李娟回來時，兩老已經做好晚飯，一邊擺飯，一邊給她說著兩孩子上山撿野菜的事。
“這野菜蘑菇夠吃好幾天了，我給曬了起來，這樣以後也能慢慢吃。”
無論是野菜幹還是蘑菇幹，煮稀飯時放幾個下去，會讓稀飯變得格外鮮甜。
今天晚飯非常豐富，除了蘑菇燉兔肉，還有清炒野菜和白水煮出來的蛋，肉香味隨風飄去，幸好這村尾老屋離其他房子遠，這風吹一吹的，過一會味道就散了。
誰也不懂他們家在吃肉。
林安安墊著腳尖趴在桌面上，饞得一直流口水，小肚子還在咕嚕嚕作響，她問林雲禮：“為什麽我們還不能吃飯呀？”
她就不懂了，食物都擺放到眼前，為什麽不讓她吃呢？
“因為我們是小輩，得等長輩們到齊才能吃。”林雲禮給她解釋著，拿了一顆鳥蛋剝殼餵給她吃，“妹妹乖，再等一會好不好，很快就開飯了。”
林安安蹙著小眉頭，吃著哥哥餵給她的鳥蛋。
她是有聽沒有懂的，輩分最大？那她不應該是輩分最大的人嗎？不過看到李娟和兩老後，她願意把這輩分讓出去。
因為他們都會做飯！
飯桌上，李娟給每人夾了好幾塊兔子肉，他們人少，兔子肉又多，每人幾乎都能吃到大半碗肉。
眼見李娟給他們越拿越多，紀桂華趕忙阻止：“夠了夠了，我們兩個牙口不好，吃不了那麽多，還是讓給孩子們吃吧。”
孫老點頭。
兩老可不像林家那樣臉皮厚，不想占李娟的便宜，他們也不貪這一口，能填飽肚子就好了。
“我們當初說好的，紀嬸子幫我顧兩個小的，教他們啟蒙，我負責你們的三餐。”李娟分完一盤肉，又給他們分野菜，“可別跟我客氣，不然我就生氣了。”
本來是要每個月交幾毛錢，結果兩老說什麽都不肯收，李娟只好說她負責兩老的三餐，他們三母子吃什麽，兩老跟著吃什麽。
聽到這話，兩老沒再說什麽。
這兔肉燉得又軟又嫩，還有那吸滿肉汁的蘑菇，一口咬下去，濃郁的肉汁充斥著口腔，好吃得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這次吃飯，林安安甚至不用李娟餵飯，拿著新買的木勺子，埋頭苦幹，吃得不願停下來。
“媽媽，你吃多點肉。”林雲禮把碗裏的兔子肉分給了李娟，在她拒絕前，一板一眼說：“您要下地幹活，吃多點才有力氣。”
他今年才六歲，李娟不讓他下地，林雲禮只能幫忙幹些其他活來減輕她的重擔。
李娟無奈，心裏又甜得很，這日子苦得很，也不知道幾時能熬出頭，但幸好她有兩個又乖又可愛的孩子。
林安安吃得差不多了，把自己的那顆鳥蛋給了李娟，“給你吃，吃飽飽才有力氣幹活！”
李娟沒好氣，“吃你的，媽不貪你這一口。”
吃飽幹完活後，眼見時間還早，李娟來到了後院。
這裏有一片自留地，大概有一畝半地，只是這土壤又幹又硬，許是許久沒下雨，地面上都出現了裂紋縫隙，周圍寸草不生，連生長在旁邊的大樹也枯萎了，與林家後院那片自留地相比，這地確實很貧瘠。
聽說之前也有村民嘗試在這裏種菜，那是種啥死啥，就算每天澆水施肥，長出來的農作物也活不了幾天。
這地就廢了，房子再大又怎樣，之前還吊死了大地主一家，村民們覺得晦氣，也沒人願意撿漏這大便宜。
李娟嘆了口氣，決定先澆幾輪水，看下土壤情況會怎樣，要是能種上一些農作物的話，那孩子們就不用天天上山撿野菜蘑菇了。
她剛澆了一輪水，林安安就從前院找了過來，好奇道：“你在做什麽呀？”
“澆水。”
“為什麽要澆水？”
林安安跑到自留地上，用力踩了踩幹巴巴的土壤。
“媽媽準備種一些菜，以後你想吃多少都有多少。”李娟一邊澆水一邊給她說道。
林安安好奇：“那能種出肉來嗎？”
李娟無語：“不能。”
頓了下，她又說：“不過能種豆角白菜西紅柿那些。”
她還想種麥子，一年收割個幾十斤，也夠他們吃上許久了。
上林大隊的人每天要下地幹活賺工分，剩下的時間都拿來伺候自留地，但這天氣時好時壞，土質也不大好，種出來的收成自然也不好。
但總好過什麽都沒有。
這聽得林安安都饞了，走上前，拿過李娟手裏的水舀子，“媽媽，我來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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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那小傻子非但不害怕，還伸手去逗弄那條小黑蛇，看得林雨都急死了。
她是不是傻的啊，看到蛇也不怕？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恢覆正常，內裏還是個小傻子？
林雨又氣又急，心裏催促著她快點大喊大叫，就算被蛇咬到也行！
林安安聽不到她的心聲，也就不知道林雨心中的想法，她和小黑蛇對視了一會，好奇道：“小蛇，你怎麽在這裏呀？”
小黑蛇歪著腦袋看向她，親昵地蹭了蹭她的小手，它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但本能得想親近她。
林安安又問道： “你要跟我回家嗎？”
小黑蛇睜著雙芝麻小眼望著她，林安安歪了歪頭，她就當它答應了。
小黑蛇渾身黑得發亮，不見一絲雜色，漂亮得很，林安安一眼就喜歡上它了，趕緊把它抱了起來，趁著林雲禮沒有註意時，塞進了口袋裏。
她還拍了拍口袋，小聲叮囑：“那你乖乖待在口袋裏哦，我會帶你回家的。”
她要偷偷帶回家，給大家一起驚喜！
目睹這一切的林雨：“……”
旁邊的林大寶更是氣得跳腳，他就不明白了，這小傻子怎麽看到蛇都不怕，還敢捉，她這才三歲，不應該是最好糊弄的年紀嘛！
果然是個傻的，早知道就找一條有毒的蛇！嚇唬不了，咬她一口也是好的！
林大寶氣得牙癢癢，正想著要怎麽弄死這小傻子時，耳邊忽然傳來‘啪嗒’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掉在了脖子上，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當感受到那異樣觸感後，林大寶慌了。
“林雨，快幫我看看，我脖子後面的是什麽東西。”
林雨壓住想翻白眼的沖動，上前給他看了下，這一看，小眉頭緊皺，“哥，你別動，我給你弄走。”
這從樹上掉下來的是一只顏色鮮艷長著毒刺的毛蟲，已經有好幾根毒刺刺進皮肉，周圍都泛紅了，林雨不敢再耽誤，拿起樹葉小心翼翼地把毛蟲撥開。
但還有幾根刺殘留在皮膚上，林雨正愁著要怎樣拔出來。
這時，林大寶只覺得脖子泛起一陣又熱又癢的感覺，沒忍住伸手抓了一下，林雨阻止不及，眼睜睜看著他把毒刺給弄進了皮膚裏，趕緊呵斥，“你別動！”
“這是有毒的毛蟲！”
這還得了，林大寶直接炸了，怒瞪著林雨，大喊道：“那你還不快幫我把毒刺拿出來！”
“我、我弄不出來啊！”
其他兩個妹妹傻眼了，也不知道事情怎麽就發展成這樣。
毒刺弄不出來，林大寶又疼又癢，也顧不得做弄小傻子，大喊著奶奶媽媽救命呀就跑回家了，剩下的三人只好快步追上去。
這一次回家，她們肯定免不了一頓打了，嚴重點可能還沒飯吃。
另一邊，林雲禮聽到這哭喊聲，頓時納悶了，這林大寶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他走了也好，省點找他妹妹麻煩。
他掂了掂幾乎裝滿一半的小竹筐，轉頭去找妹妹。
結果，他妹妹人呢？
看了一圈都沒看到她的身影後，林雲禮急了，焦急地喊著她的名字：“妹妹，你在哪裏？”
“妹妹？”
蹲在草窩裏撿野雞蛋的林安安趕緊應：“這裏呀——”
林雲禮循著聲音找過去，在不遠處的草叢裏看到了她，總算松了口氣。
她又矮又瘦，這一蹲下來，又有半人高的野草擋住她的身影，也難怪林雲禮找不到她。
她撿了四粒野雞蛋，小心翼翼放進籃子裏後，林安安心滿意足地笑了，“我們再往裏面走吧！”
她還想多撿點野雞蛋野果子回去吃。
“好。”林雲禮應下，牽起她的小手，帶著她繼續往山南邊走去，只要不踏進深山裏，山裏都安全得很，平常也不會有野獸出沒。
這一路上，林雲禮給她摘了許多紅彤彤的野果子，還撿到了不少蘑菇。
忽然，走在前頭的林安安停下腳步，指著旁邊的一個樹枝上，驚喜道：“是鳥窩！”
林雲禮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也看到那樹枝上的鳥窩，瞧著還蠻大，他立馬放下竹筐，讓林安安在樹下等他，便手腳麻利地爬到樹上，順利地取下了好幾粒鳥蛋。
這樣一來，林安安的小籃子裏就有將近七八粒蛋了，還放了許多野果子，差不多裝滿一籃子。
兩兄妹又在附近找了找，撿了許多野菜蘑菇，一直到把小竹筐裝滿了，這才要回家。
今天的收獲，比平時還要多。
回到家中後，兩兄妹把竹筐和小籃子交給紀桂華。
“今晚要吃蛋。”林安安說道。
紀桂華接過竹筐和小籃子拔拉了下，見裏面裝滿新鮮的野菜和蘑菇，心裏驚訝得很，“竟然這麽多？”
平常她和老頭子上山撿野菜蘑菇，也只能撿到一籃子，這還算是運氣好的了。
連野果子也紅彤彤的，瞧著就好甜，紀桂華趕緊洗了洗野果子，裝在碗裏，讓兩兄妹拿出去吃。
兩兄妹坐在木凳上，一口一個野果子，這野果子可比上次吃的甜多了。
林安安吃了好幾個，趁著林雲禮沒註意，偷偷塞一顆進口袋裏。
直到太陽要落山，幹了半天活的李娟回來時，兩老已經做好晚飯，一邊擺飯，一邊給她說著兩孩子上山撿野菜的事。
“這野菜蘑菇夠吃好幾天了，我給曬了起來，這樣以後也能慢慢吃。”
無論是野菜幹還是蘑菇幹，煮稀飯時放幾個下去，會讓稀飯變得格外鮮甜。
今天晚飯非常豐富，除了蘑菇燉兔肉，還有清炒野菜和白水煮出來的蛋，肉香味隨風飄去，幸好這村尾老屋離其他房子遠，這風吹一吹的，過一會味道就散了。
誰也不懂他們家在吃肉。
林安安墊著腳尖趴在桌面上，饞得一直流口水，小肚子還在咕嚕嚕作響，她問林雲禮：“為什麽我們還不能吃飯呀？”
她就不懂了，食物都擺放到眼前，為什麽不讓她吃呢？
“因為我們是小輩，得等長輩們到齊才能吃。”林雲禮給她解釋著，拿了一顆鳥蛋剝殼餵給她吃，“妹妹乖，再等一會好不好，很快就開飯了。”
林安安蹙著小眉頭，吃著哥哥餵給她的鳥蛋。
她是有聽沒有懂的，輩分最大？那她不應該是輩分最大的人嗎？不過看到李娟和兩老後，她願意把這輩分讓出去。
因為他們都會做飯！
飯桌上，李娟給每人夾了好幾塊兔子肉，他們人少，兔子肉又多，每人幾乎都能吃到大半碗肉。
眼見李娟給他們越拿越多，紀桂華趕忙阻止：“夠了夠了，我們兩個牙口不好，吃不了那麽多，還是讓給孩子們吃吧。”
孫老點頭。
兩老可不像林家那樣臉皮厚，不想占李娟的便宜，他們也不貪這一口，能填飽肚子就好了。
“我們當初說好的，紀嬸子幫我顧兩個小的，教他們啟蒙，我負責你們的三餐。”李娟分完一盤肉，又給他們分野菜，“可別跟我客氣，不然我就生氣了。”
本來是要每個月交幾毛錢，結果兩老說什麽都不肯收，李娟只好說她負責兩老的三餐，他們三母子吃什麽，兩老跟著吃什麽。
聽到這話，兩老沒再說什麽。
這兔肉燉得又軟又嫩，還有那吸滿肉汁的蘑菇，一口咬下去，濃郁的肉汁充斥著口腔，好吃得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這次吃飯，林安安甚至不用李娟餵飯，拿著新買的木勺子，埋頭苦幹，吃得不願停下來。
“媽媽，你吃多點肉。”林雲禮把碗裏的兔子肉分給了李娟，在她拒絕前，一板一眼說：“您要下地幹活，吃多點才有力氣。”
他今年才六歲，李娟不讓他下地，林雲禮只能幫忙幹些其他活來減輕她的重擔。
李娟無奈，心裏又甜得很，這日子苦得很，也不知道幾時能熬出頭，但幸好她有兩個又乖又可愛的孩子。
林安安吃得差不多了，把自己的那顆鳥蛋給了李娟，“給你吃，吃飽飽才有力氣幹活！”
李娟沒好氣，“吃你的，媽不貪你這一口。”
吃飽幹完活後，眼見時間還早，李娟來到了後院。
這裏有一片自留地，大概有一畝半地，只是這土壤又幹又硬，許是許久沒下雨，地面上都出現了裂紋縫隙，周圍寸草不生，連生長在旁邊的大樹也枯萎了，與林家後院那片自留地相比，這地確實很貧瘠。
聽說之前也有村民嘗試在這裏種菜，那是種啥死啥，就算每天澆水施肥，長出來的農作物也活不了幾天。
這地就廢了，房子再大又怎樣，之前還吊死了大地主一家，村民們覺得晦氣，也沒人願意撿漏這大便宜。
李娟嘆了口氣，決定先澆幾輪水，看下土壤情況會怎樣，要是能種上一些農作物的話，那孩子們就不用天天上山撿野菜蘑菇了。
她剛澆了一輪水，林安安就從前院找了過來，好奇道：“你在做什麽呀？”
“澆水。”
“為什麽要澆水？”
林安安跑到自留地上，用力踩了踩幹巴巴的土壤。
“媽媽準備種一些菜，以後你想吃多少都有多少。”李娟一邊澆水一邊給她說道。
林安安好奇：“那能種出肉來嗎？”
李娟無語：“不能。”
頓了下，她又說：“不過能種豆角白菜西紅柿那些。”
她還想種麥子，一年收割個幾十斤，也夠他們吃上許久了。
上林大隊的人每天要下地幹活賺工分，剩下的時間都拿來伺候自留地，但這天氣時好時壞，土質也不大好，種出來的收成自然也不好。
但總好過什麽都沒有。
這聽得林安安都饞了，走上前，拿過李娟手裏的水舀子，“媽媽，我來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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